回到出租屋，刘明先把门锁好，窗帘拉严，确认没有任何缝隙之后，才在沙发上坐下来。
商城开了。他说。
江竹正在倒水，闻言手一顿：什么商城？
六苟系统的商城。刘明闭上眼，在脑海中点开了那个新解锁的功能。
——
【六苟系统·商城】
当前积分：315
——老六道具——
隐身卡（30秒隐身）——50积分/张，每日限购3
替身稻草人（替你扛一次致命攻击）——80积分/个，每日限购2
仇恨转移贴纸（贴在目标身上，周围仇恨转移）——60积分/张，每日限购5
窃听虫（远程窃听，持续1小时）——100积分/只
千里眼（观察远处目标面板，5分钟）——150积分/次，每周限购2
变声喉糖（变声1小时）——30积分/颗
伪装面具（改变面部特征1小时）——200积分/个，每周限购3
毒舌弹幕（在目标视野弹出文字，仅目标可见）——20积分/条
幸运骰子（触发随机事件，好坏参半）——100积分/个，每周限购1
甩锅手册（自动生成完美甩锅话术）——10积分/本
假死药（假死状态10分钟）——500积分/颗，每月限购1
因果律小锤（目标1小时内必遭倒霉事）——1000积分/把，每月限购1
——技能书——
隐息术（隐藏气息，降低被感知概率）——800积分
追踪术（标记目标，远距离追踪）——300积分
急救术（快速恢复自身20%生命值）——200积分
扮猪（补充）——500积分
——消耗品——
系统经验药水（经验+1000）——30积分/瓶
系统恢复药剂（完全恢复生命值和魔法值）——50积分/瓶
普通强化石——20积分/块
高级强化石——100积分/块
技能重置券——200积分/张
——特殊商品（需积分解锁）——
系统仓库（独立仓库空间）——1000积分，累计积分需达5000
永久隐身卡——积分，累计积分需达
面板锁（永久锁定面板，任何手段无法破解）——积分，累计积分需达
——
刘明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然后又扫了一遍。
隐身卡、替身稻草人、仇恨转移贴纸——这些东西如果组合使用，能在战斗中制造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效果。比如隐身卡接近目标，仇恨转移贴纸贴上去，让周围的怪全冲着目标去——然后自己在暗处看戏。
因果律小锤更是离谱。敲一下，对方一小时之内必遭倒霉事。这不就是老六神器吗？可惜1000积分，买不起。
面板锁。永久锁定面板，任何手段无法破解。这个对他来说简直是刚需——但需要累计积分达到才能解锁，路还长。
有什么好东西？江竹端着两杯水走过来，在旁边坐下。
刘明把商城里能说的内容跟她说了一遍。关于系统的具体细节，他从不隐瞒江竹——她是他唯一的队友，信息共享是基本信任。
隐身卡和替身稻草人最实用。刘明说，但分别要50和80积分。我现在总共315，买了之后剩不了多少，万一后面有急需就抓瞎了。
那就买便宜的。江竹说得很干脆。
刘明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一个商品上。
【装可怜喷雾】——25积分/瓶
效果：喷在身上后散发出我很弱、我很好欺负的气场，周围人对你的威胁感知降低50%。非面板伪装，而是心理暗示效果，对精神系职业效果减半。持续30分钟。每日限用1次。
这个。刘明说。
装可怜喷雾？江竹念出名字，表情一言难尽。
别看名字土。刘明说，这东西的本质是降低别人的威胁感知——不是让我变弱，是让别人觉得我弱。和扮猪是一个思路，但更直接。扮猪改的是面板，这个改的是别人的心理。
两层伪装叠加？
对。面板上我是4级机械师，气场里我是个菜鸡。谁看了都觉得我不构成威胁。刘明顿了一下，关键时刻还能保命——如果有人想对我们动手，这个喷雾至少能拖延他们的判断。
江竹想了想，点了点头：有道理。买吧。
【购买成功：装可怜喷雾 x1，消耗积分25，当前积分：290】
一瓶拇指大小的喷雾瓶出现在刘明的掌心。瓶身是磨砂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拿在手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他把喷雾收好，又看了一眼商城。
其他的先攒着。刘明说，隐身卡和替身稻草人迟早要买，但不急。现在积分不多，得省着花。
积分怎么攒？
做任务。刘明调出任务列表，日常苟道任务每天刷新，10到50积分。周常任务100到300。还有隐藏任务，触发了就有。今天那个引怪操作被系统判定为苟道行为，给了150愤怒值转化来的积分。以后这种事做得越多，积分涨得越快。
说白了就是越苟越富。
系统起这个名字是有道理的。
江竹笑了一下，然后表情认真起来：接下来怎么办？
刘明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这个问题他想了几天了。
目标很明确。他说，18级，第一次转职。转职之后解锁职业专属技能树，实力会有质的飞跃。在那之前，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升级。
升级速度呢？
比普通人快得多。刘明伸出手指比了一下，普通职业升一级，全属性加5，自由属性点10个。我们升一级，力量加26、敏捷加38、智力加25、体力加21、精神加20，自由属性点30个。等于每升一级，我们的成长速度是普通人的四倍。
江竹的呼吸轻了一下：四倍？
四倍。刘明点头，现在其他新人在2到3级挣扎的时候，我们已经4级了。再过一周，他们可能刚到4到5级，我们应该能到7到8级。等他们到10级的时候，我们已经接近转职了。
但表面上……
表面上我们还是4到5级的菜鸟机械师和牧师。刘明说，升太快会引人注意，所以碰到别人的时候，我会控制节奏。实在不行就用扮猪压一下等级显示。
他顿了一下。
18级之前，不出风头，不暴露，不和任何势力产生交集。到了18级转职之后，有了自保之力，再考虑下一步。
江竹想了想：那这段时间我们就是——闷头刷怪？
闷头刷怪，低调做人。刘明说，等别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站在他们够不到的地方了。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句网文金句：苟道之人，不争一时之气，只争一世之长。
虽然有点中二，但道理是对的。
还有一件事。刘明从兜里掏出那只疾风护腕，这个。
江竹接过来看了一眼面板：蓝色品质……敏捷加成、攻速加成、移速加成。这不是挺好的吗？
对机械师来说没用。刘明说，但对——他压低声音，对神枪手来说，这是极品。敏捷是我的主属性。
那你还当着别人的面说它是破烂。
越好的东西越不能让人知道。刘明把护腕收回来，等到了5级我就装上。对外就说是捡的便宜货，属性一般。
他看了一眼面板上的装备要求——5级。还差一级。
今天就到这里。刘明站起来，明天继续出城。
江竹起身回房间，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刘明。
你觉得我们能一直藏住吗？
刘明沉默了两秒。
能藏多久藏多久。藏不住了再说。
那万一藏不住呢？
那就让那些发现的人——后悔发现得太晚。
江竹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关上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
刘明坐在沙发上，又打开了一遍商城界面，把那些买不起的商品又看了一遍。
隐身卡。替身稻草人。仇恨转移贴纸。因果律小锤。面板锁。
每一件都是老六利器。每一件都让他心痒。
但积分就这么多，得精打细算。
他关掉商城，刚准备休息，脑海中又弹出一条新的提示。
【周常苟道任务已刷新】
任务名称：装废一周
任务内容：整周保持人设不被怀疑
完成条件：周末至少5人认为你是废物
积分奖励：200
刘明看着这个任务，嘴角抽了一下。
装废一周。
他现在每天干的事不就是这个吗？
系统还专门发个任务出来，像是在说：你做得很好，请继续保持。
……谢谢你的认可。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窗外，盛京的夜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远处城墙上的符文发出幽蓝色的光，在黑暗中勾勒出一道冷冽的轮廓。
城墙外面的嘶吼声今晚格外清晰。
刘明拉上窗帘，关了灯。
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