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枪声一响,阿三成片成片倒下去,前后挨揍根本没活路。
孙得胜在暗处瞅着,眼睛都直了,张嘴就骂:这叫什么脑残指挥?换个上过两天学的指挥都不至于打成这样!
旁边的军官点头附和:可不是嘛,换头猪都比他们强,真不知道这帮人脑子装的啥!
他叹着气拿望远镜瞅远处,活这么大第一次见打仗自己人扫自己人,这事儿说出去都丢人。
虽然阿三本来就没用,冲上去就是送,可崩了之后还影响整个守军的士气。
鬼子和英兵两面夹攻,千把阿三死得差不多,分不清谁是被鬼子打死的,谁是被自己打死的。
这是开战以来死得最多的一次,大半都是被自己人干的。
虽然解决了阿三,可大问题根本没解决,鬼子已经冲到要塞边上,随时能攻进来。
“轰!轰!轰!”炮声不断,炮弹砸在要塞上,可要塞硬得很。
毕竟当年修要塞时,英吉利兵逼得紧,完不成就枪毙,所以要塞的标准定得极高。
可硬要塞往往不是从外面攻破的,是从内部破的。
从鬼子开始进攻,要塞里就有人提议撤退,现在这声音更是占了上风。
有英吉利军官扯着嗓子吼:这帮鬼子不要命啊!这么密的炮弹还敢冲?
他显然被鬼子这股悍不畏死的架势吓到了,这种打法也许欧洲战场有,可南亚这地方,哪见过这阵仗。
这些英吉利士兵没在欧洲战场摸爬滚打过,压根扛不住这不要命的打法。可敌人冲得太凶,他们连反抗的劲儿都没了,满脑子就剩一个念头——能不能溜得掉?
“轰隆——”又是一发炮弹炸下来,这居然是最后一轮炮击,鬼子兵已经冲到要塞跟前,正往里面猛冲。
“报告!不好了!敌人攻进来了!”一名英兵急吼吼冲进来喊,这话一出口,本来就乱哄哄的军心瞬间炸锅,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指挥官威廉普斯。
威廉普斯心里也慌,但他知道,现在撤的话,鬼子铁定咬住不放,根本跑不掉。琢磨半天,他打定主意:先把鬼子赶出去,再顺顺当当撤,总比现在乱成一锅粥强。
他一拍桌子下令:“立刻组织反击!先把鬼子赶出去,再有序撤退!”这话一出,不少英吉利军官眼睛都亮了——这确实是眼下唯一的活路。有人赶紧应声:“我这就去通知各部!”
命令很快传遍要塞,可大部分守军只听见“撤退”俩字,压根没听清前面的“赶鬼子”。少数听清的士兵刚抄起家伙要跟鬼子干,鬼子已经趁乱冲进来了。
要塞里瞬间乱成一团:有人想赶鬼子,有人只想跑,两边凑到一块就跟没头苍蝇似的。
“呦西!我们的人已经冲进去了,这场仗赢定了!”
鬼子师团长放下望远镜,慢悠悠开口。旁边的鬼子立刻凑上去拍马屁:“师团长阁下英明!就凭这帮白种人的尿性,咱们一近身,他们就得尿裤子!”
师团长满意点头:“传令,指挥部往前移,记住——不要阿三俘虏,只抓白人!”
“哈衣!”
这时候,偏僻的角落里,孙得胜正盯着远处的战场,准备出手。一名参谋凑过来问:“营长,咱们现在动手吗?”
孙得胜摇摇头:“再等等,还不是时候。”
“还等?营长,到底啥时候才是时候啊?”手下一脸懵。
孙得胜笑了:“得等这帮英吉利人彻底绝望的时候才行,现在他们还觉得能顶住,咱们上去,人家还得把咱们当累赘,不领情的。”说完又继续盯着战场。
鬼子已经冲开要塞几个关键位置,跟英兵死掐。
换在平原上,英兵肯定打不过鬼子,但要塞占了地形优势,才勉强挡得住。可架不住鬼子不要命,越打越占上风,英兵开始往后撤,要塞入口也丢了,鬼子往深处冲。
“板载!”一个浑身是血的鬼子冲进英兵阵地,举着手雷就喊,跟前面的机枪阵地同归于尽。
“轰!”爆炸声炸碎了阵地,英兵吓得魂都飞了:“他们不是人!是魔鬼!”这帮鬼子的疯劲儿直接吓崩了英兵,所有人掉头就跑,连正面抵抗的勇气都没了,撤得比谁都快。
“团长!团长!顶不住了!鬼子冲进来了!”一名军官喘着粗气冲进指挥室。要塞是连成片的,一个阵地丢了,整个防线都受影响。
威廉普斯拍着桌子吼:“顶不住也得顶!给我把鬼子赶出去!”
“是!”英兵立刻组织反击,几百人从后方压上去,喊着“不许后撤!赶鬼子!往前冲!”
这帮英吉利兵本来还借着掩体往前拱,想把鬼子赶出去,可偏生屋漏偏逢连夜雨,要塞各处口子全被鬼子凿穿了,一个完整的鬼子联队顺着缺口往里头涌。
之前突进去的鬼子才两百多,这点人数都能把英吉利守军压着打,现在倒好,数千鬼子全涌进来了,要塞第一道防线转眼就被占了,英吉利兵只能往后撤。
一个军官慌得脚都飘了,冲过来扯着嗓子喊:“长官顶不住啦!鬼子太多了!再不撤咱们要被包饺子啦!”
小田又三郎举着望远镜,看着眼前的战局满意地点头。
他本来还估摸着要费点代价拿下要塞,没想到顺得离谱,英吉利人的指挥在他眼里蠢得像头驴,自己师团没怎么损兵折将,这仗就快打完了。
孙得胜举着望远镜盯着战局,旁边的副营长凑过来:“营长,咱们现在动手不?”
孙得胜头也没抬摇了摇:“不急,再等等,等这帮英吉利人真绝望了再上,现在他们还觉得能撑,上去了人家还得把咱们当累赘,不领情。”
副营长点点头,现在英吉利部队还在硬扛,确实没到出手的时候。孙得胜放下望远镜看了眼手表,转头问:“你们觉得这帮英鬼子还能撑多久?”
副营长挠挠头:“撑到一个小时?”
旁边的营参谋撇撇嘴:“一个小时?我看撑半小时都够呛,这帮英吉利兵的尿性你还不知道?”这话一出口,周围人都点头附和。
这帮英吉利兵的表现真叫一个烂泥扶不上墙,明明攥着好牌,偏生打成这样,就算还占着大半要塞,在孙得胜眼里,根本守不住,除非现在出手才有戏。
众人都看向孙得胜,孙得胜笑了:“我看不用半小时,最多十来分钟,鬼子就能把他们包成粽子,这帮英鬼子铁定要投降。”
众人一听全懵了,十分钟?十分钟这帮英吉利兵就投降?这怎么可能?阵地上英吉利守军还有好几千人,就算是猪瞎跑,也不可能这么快被鬼子抓光啊,谁都觉得孙得胜在说大话。
孙得胜突然拍了下大腿:“要不赌一把?我拿我的配枪当彩头,你们呢?”他掏出自己的手枪,眼睛直勾勾盯着副营长——那把枪是余志乾送的,孙得胜早就眼馋得不行了。
副营长瞬间就懂了孙得胜的算盘,不就是盯着自己那把枪吗?他立刻摆手:“营长,团长给的那把我可舍不得,这样,我拿这把鬼子少将的南部手枪当彩头!”
说着就掏出一把南部手枪递过去。
孙得胜接过手枪一瞅,枪身上刻着个菊花标志,他眼睛一下就亮了——这是鬼子天皇御赐的玩意儿,跟佩刀一个档次,
这种带标记的手枪少见,之前他都没缴获过。他攥着枪把玩了两下,激动得不行:“行,就用这个!”说着也掏出自己的彩头。
副营长趴在孙得胜身边,举着望远镜盯着远处,想看看英吉利人还能撑多久。孙得胜则拔出自己的战刀,细细擦拭起来。
旁边的参谋笑着说:“营长,别舍不得,不就是把将官刀吗,等会儿咱们杀过去,缴获鬼子的不就完了!”
孙得胜头也不抬:“谁舍不得了?我这是擦刀等会儿杀鬼子利索!都给我准备好,就剩这点时间了!”
孙得胜正擦着战刀,旁边的参谋晃了晃脑袋,开口道:“营长,太早了,我看啊,准备也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哈哈哈,你们这刀还有副营长那把枪都是我的了!”
说完他双手揣进兜里,晃了晃身子,压根没把这话当回事。可他觉得半小时才够,毕竟鬼子才刚攻入阵地,肃清下来至少得那个点,十分钟?纯扯淡。
孙得胜没再多说,应了句“行吧,我们就看着吧”,继续擦他的战刀。
另一边要塞里,威廉姆斯已经慌得不行。
威廉姆斯盯着来报的人,开口:“鬼子已经向着侧翼移动了?”
来报的人急着答:“是的,有数不清的鬼子往侧翼挪,想包咱们后路!”
身旁的参谋立刻凑上来,嗓门都变调:“长官,后撤吧!鬼子数量太多,再不撤,咱们得被包了饺子!”
另一个英吉利军官也跟着喊:“对啊,撤退啊!”
可他们哪见过这种打法——鬼子顶着猛火力就往上冲,伤亡再多也不怂,炮火没停就敢冲锋。这战术在欧罗巴战场早就见怪不怪,
可这帮殖民军不一样,三八年才调过来,今年是第五年,本来该回欧罗巴,结果遇上那边的战争,就留在阿三半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