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我都呆在运输公司里,每天和马健、马康聊点有的没的。
马健告诉我,刘晓丽是一个安全感很弱的女人,每天都要马健给她打电话才能让她放心。
我笑着调侃马健这是自作自受,可马康却说自己的老哥这是乐在其中。
就在时间到了第四天晚上的时候,没牙猴带着两个人来到了运输公司。
我坐在车场的台阶上,看着这两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
“马虎找你们来是要做什么的?”我开口问道。
一个又黑又瘦,长的像狒狒的人看了我一眼,随后说道:“杀人。”
我看向另一个人,“你嘴挺硬呗。”
“没有,他是个哑巴。”那个狒狒赶忙说道。
我扔给那两个人两支烟,“我记得你们有三个人,还有一个呢?”
那个狒狒抽了一口,来了一个顶级大回笼,随后才说道:“我们是跟着一个叫大涛的人回来的。”
这个狒狒的直爽出乎了我的预料,“你确定你是杀手?嘴咋这么碎呢?”
那个狒狒反倒是很理直气壮,“我收的是杀人的钱,不是玩命的钱,而且你们长的也不像警察。”
我笑着连连点头,“对,我确实不是警察,我姓姜。”
在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我从那个狒狒眼中看到了原来如此的神色。
“我们就说你绑我们干啥,原来让我们杀的就是你呀。”狒狒刚笑了两声,就被没牙猴一脚踹倒。
“笑笑笑,笑你妈了隔壁哦。”
我看着那个狒狒,“你倒是挺明事理,狒狒,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大涛现在在哪儿?”
狒狒摇了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我就知道今晚一个残疾人来找他,然后两个人就走了,再然后就是你的人冲进来把我们绑了。”
我彻底被这两个人的直爽逗笑了,“不是,你们俩这么没心眼,是怎么干杀手的?”
狒狒一摆手,“嗨,杀手也不是看嘴严不严,看的明明是手段硬不硬。”
“哦?那你的手段硬吗?”我彻底被狒狒引起了好奇心。
狒狒的嘴角浮现一抹笑意,“呵,当然。”
下一秒,狒狒就如同一只豹子一样,整个人一下子向我扑了过来。
我下意识向后一仰,同时在我身旁站着的马健立刻抬起脚,一脚踹在狒狒脸上。
可狒狒不但不躲,反而顺势抱住马健抬起的小腿,往自己怀里一拉的同时,再次把我暴露在哑巴的面前。
也就在狒狒突然暴起的一瞬间,那个哑巴却是下意识的一躲,这一来是为了给狒狒留出身位,二来就是为了给狒狒做补救。
看到狒狒被马健拦住,哑巴也立刻开始补救,他并没有直接傻乎乎的扑向我,而是一个拐弯,一拳就撩倒了还没反应过来的没牙猴。
这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秒。
此刻狒狒被马健和马康摁在了地上,而没牙猴也被那个哑巴挟持在了手里。
不过场面也绝对不算劣势,因为在场的还有小东北和蛋鸡,这两个人直接从后腰掏出手枪就对准了那个哑巴。
我踩着狒狒的脑袋,“不是说拿的是杀人的钱吗?不是说不玩命吗?你们两个人还有没有职业道德?”
狒狒被马健和马康摁着,脑袋还被我踩着,即使想说话也说不出来。
可令我意外的是,那个哑巴竟然开口说话了,“放我们走,我不杀他。”
这个人的声音很怪,就好像是一个人屏住呼吸说话所发出的声音。
我看着那个不是哑巴的哑巴,“伙计,你是不是傻啦?这儿是我的地盘,全是我的人,就算是我放了你,你觉得你能跑不?”
那个哑巴看着我,嘴唇张合了半天,就是说不出话。
我又狠狠的跺了那个狒狒一脚,“你们俩不是死士吗?不是牛逼吗?那咋就没做好死的觉悟呢?”
我觉得他们两个真的很不靠谱,像这种刺杀,我真的是第一次见。
“那啥,哑巴,你现在把我兄弟放了,我保证不杀你们两个。”
“你怎么保证!?”那个哑巴反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真傻还是假傻,再或者是港片看多了,“你觉得你有和我讲条件的资格吗?要不是看在我兄弟面子上,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没兴趣和哑巴废话,因为他们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他们并不是我认知当中的聪明人。
那个哑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狒狒,随后缓缓松开了勒着没牙猴脖子的手臂。
一瞬间,小东北和蛋鸡就扑了上去,对着这两个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就静静的看着小东北他们出气。
毕竟一开始没牙猴他们也是觉得这两个人够憨,才没把他们五花大绑起来。
可也正是因为他们的疏忽,才造成了这么一场闹剧,所以在小东北和蛋鸡看来,这绝对是对他们智商的侮辱。
我等他们的气出的差不多了,才招呼他们停手。
我两步走到哑巴跟前,一脚踏在他的胸口。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越来越喜欢这种把人踩在脚底的感觉。
“哑巴,你如果不想真的变成哑巴的话,我接下来的每一个问题,你最好都实话实说。”
我先是招呼马健和马康把狒狒的一条腿摁到车轮底下。
随后我又让没牙猴去发动汽车。
此刻我终于在哑巴脸上看到了恐惧的神色,“哑巴,老子不给你点颜色,你还真当老子是善男信女啊?”
“现在告诉我,大涛在哪儿?”
那个哑巴看着我,可就是不肯吐露半个字。
我那只残疾的左手凌空一挥,坐在驾驶座上的没牙猴立刻发动了汽车。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恐怖。
“我没有什么耐心,不要再让我问第三遍!”
听着狒狒恐惧的大喊,哑巴眼睛一闭,“我不知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有骨头。”
随后我那只残手再次凌空一挥,没牙猴毫不犹豫的挂上倒档,一脚油门踩下。
狒狒的惨叫声响彻了夜空。
我再次挥了挥手,马健和马康立刻把狒狒的另一条腿也放在车轮下。
随着我再次挥手,原本几近昏死的狒狒,再次被这种剧痛弄醒。
听着狒狒的惨叫,我对着哑巴最后说道:“知道我为什么先对他动手吗?因为他不诚实,可你不一样,我觉得你应该不会骗我,所以说出来吧,说不准还能救你们两个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