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我这番话后,马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而我则是丝毫不顾及马虎的表情,一转身就推门离去。
马健和没牙猴也立刻跟在我的身后,走出饭店的大门。
此刻店外的小东北和蛋鸡已经和门外的人对峙了起来。
马健和没牙猴向着小东北他们挥了挥手,一群人立刻呼啦啦的跟在我的身后。
就在我走出去没两步的时候,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呼喊。
“姜启曜!!!”
我下意识扭头向上看去。
马虎和庆伟站在刚才包厢的窗口,马虎眼神不善,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我。
而庆伟则是对着我隔空做出了抹脖子的手势。
我冲着他们两个笑了笑,随后把左手比成手枪的样子,对着这两个人一人点了一下。
在回到歌舞厅后,我坐在马健的办公椅上,对着没牙猴和马健说道:“小猴,这段时间你来歌舞厅帮小健盯着点。”
没牙猴很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又看向马健,“这几天让你手下的看场都小点心,凡事能忍则忍,忍不了再联系我。”
马健点了点头。
我看着这两个逐渐成熟的男人,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种老父亲的骄傲。
在吩咐完这些事后,我又向他们定下了两条规矩。
第一就是不许吸毒。
第二就是不许烂赌。
其余的事全看他们自己的意愿。
我之所以定下这两条规矩,也是因为我在监狱中的见闻。
我见过因为断顿而杀人入狱的瘾君子,也见过因为赌债而剑走偏锋的无期犯。
而最可怕的是这些人中最年轻的也才十八九岁。
所以为了防患于未然,我只能定下这两条规矩。
毕竟马健他们是平潭五帅,人手上肯定没有问题,所以我在交代过几句后,就起身离开。
我走之后,在办公室里以没牙猴和马健为首的平潭五帅开了一个小规模的内部会议。
会议的主旨就是要如何防备庆伟和马虎。
在经过一番商讨后,没牙猴和马健决定采用双重措施,一方面继续经营歌舞厅,另一方面开始着手准备。
要知道马健和没牙猴即使有钱,也不足以支撑他们和马虎掰手腕。
所以真正出钱的人是我。
这个时候肯定有人会问,你为什么不直接把歌舞厅的收益交给他们,这样子他们自给自足,我也乐的清闲。
一般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人,绝对没当过大哥。
古代皇帝最怕什么?藩镇割据。
而藩镇割据的硬性条件是什么?自给自足。
人家自己能满足自己的一切需要了,还要我这个大哥做什么?
所以无论他们需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但他们不能直接从歌舞厅的账本上面动。
马健是清楚这个规矩,而没牙猴是压根没打过歌舞厅的主意。
唯一一个提出这个想法的蛋鸡,还被没牙猴和马健狠狠的制裁了一顿。
在之后的一个月,马健和没牙猴也开始大展宏图,之后一个月的时间内,整条街上他们的歌舞厅成了最大规模的那一个。
其他的歌舞厅要么被他们挤兑的关门,要不然被他们上门闹事闹得无可奈何,只能赔钱认怂。
而且马健凭着自己的威慑,硬生生的撬过来了不少的坐台小姐。
这就让歌舞厅的生意越发红火。
这么短的时间内,马健歌舞厅竟然有了隐隐盖过小巴游戏厅的趋势。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的行为不可谓不张狂。
可他们张狂也有张狂的资本,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他们背后的这棵大树足够硬,也足够强,属于八风不动的那种类型。
可是那些被他们挤兑走了的歌舞厅老板和翘了小姐的老板,确实没有得罪我的胆子,可是得罪他们的胆子确实有,而且很大。
所以一场意料之外的突袭,就此发生。
那天马健要去水泥厂看刘晓丽,所以就独自一个人离开了歌舞厅。
就在他刚走出歌舞厅,没有二百米的时候,突然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猛地窜了出来,手里面拿着一把小刀就冲着马健的后腰攮了上去。
那个年代的牛仔裤后面都有一个铁片,正是因为这个铁片才让马健没有被刺伤。
马健下意识的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把卡簧,一扭脸就打算去捅那个小孩。
可等他扭过头的时候,这个小孩早就没了影子。
马健这个时候正是春风得意,而且他今年刚满20岁,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个气?
所以他连犹豫都没犹豫,拿着卡簧就追了上去。
他追着那个小孩七拐八绕的,就走进了一条胡同里。
当时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天色早就黑了。
漆黑的胡同中,马健越跑越觉得不对。
反应过来事情异常的他立刻停下了脚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马健突然听到嗡的一声,随后感觉到后脑传来一阵剧痛,接着便是一阵眩晕。
等马健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五花大绑,还被蒙上了眼睛。
但是凭借着触感,他知道这里应该是一处沙地之类的地方。
接着马健的耳边传来几个人交谈的声音。
“妈的,这个杂种,这段时间太狂了。”
“没错,是该给他点教训。”
“就直接把他埋着吧。”
“嗯。”
马健以为对方要将他活埋,立刻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那几个人也发现马健醒过来了,二话不说,涌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通过被打的感觉,马健大概估计出了对方的人数,应该有四五个人。
紧接着被打的失去反抗能力的马健就被他们扔到了一个坑里。
接着那些人就一铁锹一铁锹地往里面填起了沙土。
马健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凭这些人往自己身上扬着沙子。
在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不过最后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如果老子能活下来,一定弄死你们这帮狗日的。’
也不知道那些人埋了多久,马健感觉到沙土埋到了自己脖子的位置。
随后就是一连串的脚步声。
马健知道那些人并不打算活埋了他,只是打算给他点苦头尝尝而已。
被这种形式埋过的人都知道这种感觉很不好受,沙土会挤压你的胸腔,让你感觉到呼吸困难。
如果埋的时间足够长,那窒息也是可以死人的。
或许真应了那句天无绝人之路。
就在马健几乎绝望,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在这的时候,两个意想不到的人的出现让马健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