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灿溜溜达达的离开了医院,在路边的一条小吃街上闲逛起来。
吃什么,一直是中国历史上至今最让人困扰的问题。
无论贫富都会被这个问题困扰,姜灿也不例外。
他是挖煤出身,和我一样也是从苦日子里滚出来的。
他对吃没什么追求,但是对烟有。
就我认识的矿工就没几个是不抽烟的。
姜灿对烟的要求有以下几点,便宜、劲大、不呛嗓子。
当时满足他这个要求的只有红梅和大前门。
可一连逛了三家小卖铺,就没几家有大前门的。
最后姜灿终于在街尾的一家小卖铺找到了大前门。
早就饥渴难耐的姜灿直接蹲在路边,给自己点了一支。
姜灿一边抽烟,一边感慨着自己的智慧。
他之所以要把二老板送到郊区,就是因为郊区在马虎的眼皮子底下。
灯下黑这三个字就是形容马虎这种人的。
这完全可以从马虎把谈判地点选在了我的酒楼就可以看出来。
我一入狱,老池、小树这些人就入不了马虎的法眼,甚至都懒得注意他们。
在马虎眼中他们根本就不构成威胁。
所以把二老板放到郊区我的地盘,绝对不失为一招妙手。
就在姜灿梳理着自己思路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姜灿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就迅速的低下了脑袋。
来的人他见过,就是庆伟手下的段刚。
姜灿搞不懂马虎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矿区?
很快他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姜灿迅速找到了一个提供座机的小卖铺,用电话通知了沙场的天收、竹竿等人。
段刚和宝钢这次来的目标是姜灿,他们就是冲着弄了姜灿来的。
可是在阴差阳错之下,外出吃饭买烟的姜灿竟然正好和气势汹汹的段刚错开。
可呆在医院当中二老板可没这么幸运。
宝钢直接拿着枪,逼着护士说出了二老板的病房号。
随后带着人气势汹汹的赶了过去。
当病房的门被宝钢一脚踹开的时候,一个暖水瓶就冲着宝钢的面门砸去。
宝钢抬臂一挡,然后就看到打算跳窗逃跑的二老板。
宝钢没有犹豫,举枪就打。
二老板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
宝钢环顾了一圈,发现没有姜灿的身影,所以向着身后的人一挥手,几个人立刻拿着砍刀围着二老板砍了起来。
而姜灿之所以可以看到段刚,是因为段刚当时就是来周边找他的。
他们以为姜灿已经跳窗跑路了,可没有想到姜灿不但没跑,而且还就在路旁抽烟。
天收带着人马赶来的时候,宝钢和段刚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倒霉的二老板被再次推进了急救室。
姜灿一个人等在外面,牙齿被他咬的嘎吱作响。
姜灿生气的,真的生气了。
他没想到马虎竟然会派人来枪击自己,这不就是要把事情做绝吗?
“马虎,你想做初一,那老子就做十五。”
天收看着一脸杀气的姜灿,心里知道那个当年用炸药炸死安波,用铁血手腕收拾黑燕的姜二杆子又回来了。
当天晚上,姜灿、天收,两个人两把枪,奔着的就是马虎的那条命。
在去郊区的路上,姜灿拨通了赵文的电话。
“文哥,我要做掉马虎。”
“你疯了?”听着姜灿平静的声音,赵文脱口而出了这三个字。
“我没疯,文哥,现在我比任何时候都冷静。我老弟现在被马虎弄进了急诊室,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二哥他为什么非要反了马虎。”姜灿叹了一口气,“文哥,这一趟不管得不得手,我都得躲一段时间。我的那几个产业就要你和顺成多费费心。”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弄,别想着让我帮你。”赵文语气冰冷。
姜灿挤出了一抹苦笑,“哥,从咱俩认识那天起,我就真的把你当成了我哥。能有你这么一个哥护着,我的运气不知道有多好,这件事情我已经下了决心,谁都劝不住我。”
说完姜灿就挂掉了电话。
混江湖最怕的就是这些二杆子,他们是真的可以凭借这一时血勇就和你血溅五步的。
而现在的姜灿就是回到了当初的二杆子形态。
现在他的脑海当中没有什么全盘布局,只有为自己弟弟报仇这一件事。
由此就可以看出二老板在姜灿心中的地位。
姜灿是真的把自己的这个弟弟当成自己的左右手。
赵文在被挂断电话后,就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郊区和矿区才隔了多远,赵文现在即使想要派人去中途拦截,也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去看着姜灿报仇。
而此刻,姜灿就已经来到马虎的菜市场。
在大涛进去后,菜市场就由老狐狸管理。
马虎一般也都是待在这个菜市场当中。
所以姜灿觉得马虎一定会在菜市场等着段钢和宝钢回去复命。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菜市场开始歇业。
段刚和宝钢先后从菜市场出来。
其实这个时候马虎正在医院陪着二姨。
所以姜灿注定不可能在这儿碰上马虎。
随着天色黑了下来,老狐狸也领着两个小弟从菜市场里走了出来。
姜灿知道自己这次肯定是扑了个空。
转念一想,如果找不到马虎,那动他手底下的老狐狸也未尝不是一种报复。
所以急需一个发泄口的姜灿将目标转移到了老狐狸的身上。
他们的车先是跟着老狐狸的车行驶了一段距离。
随后天收一个超车别停了老狐狸的车。
老狐狸那边的两个小弟骂骂咧咧的,就要下车动手。
天收拉开车门,拎着枪就迎上了那两个小弟。
那两个小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天收瞄准小腿连开两枪放倒。
老狐狸刚想跑,就被天收用枪托砸破玻璃,薅着头发揪了出来。
姜灿拎着枪下车,走到了老狐狸面前。
此时车里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刚想打开车门逃跑,姜灿就一枪打在车门上,“这儿没你的事儿,消停待着,我不崩你。”
说完,姜灿就扭头对着老狐狸说道:
“老狐狸,你帮我给马虎带句话,让他把脖子洗干净等死。”
姜灿刚说完,天收就端起了手里的枪。
然后对着老狐狸的右手和右腿连开两枪。
最后他们留下了躺在血泊中已经疼到晕厥的老狐狸。开着那辆车大摇大摆的潇洒离去。
当晚天收就跑路去了漠北。
而姜灿立刻人间蒸发,没有人知道他的踪迹。
那两枪打碎了老狐狸的手骨和腿骨,而且嵌入了大量的钢珠。
每逢阴雨天,那种痛苦都会让老狐狸痛不欲生。
而正因为天收的这两枪,让老狐狸成为了道友。
对了,顺嘴提一句,那个被姜灿吓住的人有一个绰号,他叫麻将。
而姜灿那一枪有一些钢珠打碎了车玻璃,打中了麻将的胳膊。
刘云飞就在这种意料不到的情况下,被迫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