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都疼假少爷?真少爷搬空家产下乡 > 第59章 解决,协议,傅南洲的损主意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9章 解决,协议,傅南洲的损主意

“他骗人!”老太太的声音又尖了起来:“他当营长,工资怎么会不够?他肯定藏了私房钱!”

傅南洲忍不住了。

“婶子。”他说,“您要是不信,我让我姐夫的工资单拿出来给您看。每一个月的都在,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您看完要是还觉得他藏了私房钱,那我无话可说。”

他对大姐夫点点头,大姐夫就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信封,里面是赵国强这几年的工资单。

当然是提前准备好的,不是傅南洲从空间里凭空变出来的,而是大姐夫自己也有预感,知道他娘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

原本以为总能平息一段日子,谁知道他娘当天就回来了,这不就用手了?

这是他来之前就料到的,所以提前提醒了赵国强。

老太太这样的性格,不可能一次就善罢甘休。

所以他提前做了准备。

老太太看着那个信封,嘴唇哆嗦了两下,没有接。

傅南洲把工资单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地指给她看:“您看,这是去年的,这是今年的。

每个月的基本工资加上补贴,扣掉伙食费和党费,到手就是这么多。寄给您三十,剩下的,您自己算算还剩多少。”

老太太的目光在工资单上扫了几遍,不说话了。

她是识字的,虽然认不全,但数字她是看得懂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政委清了清嗓子,说:“大娘,我看这样吧。国强每个月该孝敬您的,一分不会少。

但您也得体谅他,他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弟弟结婚、妹妹嫁妆这些事,能帮的他帮,不能帮的,您也不能硬逼。”

老太太还想说什么,傅南洲先开口了。

“婶子,我说个方案,您听听行不行。”

老太太看着他,没说话。

“每个月,我姐夫给您寄二十块钱。这二十块钱,包含了所有该尽的义务。您养老、看病、日常花销,都从这里面出。

除此之外,家里有任何额外的需求,我姐夫一概不负责。弟弟结婚也好,妹妹嫁妆也好,他自己想办法。”

老太太的脸色变了:“二十块?原来三十都嫌少,你还减到二十?”

“原来三十是您自己定的。”傅南洲说,“我姐夫从来没跟您讨价还价过。

但您要是不满意这个数字,也行,我一分都不让寄了。您去告他不孝,让他当不了兵。”

老太太的眼睛瞪得溜圆:“你……”

“您告了,他就当不了兵。”傅南洲的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当不了兵,他就不再有工资。没有工资,他就一分钱都寄不了。您想要二十块,都拿不到。”

老太太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那你们不要生活了?”她终于憋出一句话。

“我大舅在兵工厂当厂长,我让我大舅给我大姐找个工作。

以后大姐上班挣钱,姐夫在家做家务、带孩子。他没有收入,就不用给您寄钱。”

老太太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您要是不信,可以试试。”傅南洲看着她,目光平静。

“我大伯在总参上班,给我大姐找个别的工作也很简单。

到时候去了外地,您连人都找不到。这年头,想找个人,可不简单。”

老太太盯着傅南洲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你家有这本事?你们不就是个乡下泥腿子吗?”

傅南洲笑了。

“婶子,您不知道吧?我是被抱错的。我亲爸是帝都冶金部的干部,我妈是纺织厂工会的。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

老太太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她被镇住了。

不是因为她相信傅南洲说的是真的,而是因为傅南洲说话的语气太笃定了。

那种笃定,让她不敢不信。

政委看了看老太太,又看了看傅南洲,咳嗽了一声:“大娘,我看这样吧。二十块确实少了点,但三十块也确实多了。折个中,二十五块,您看行不行?”

老太太的眼珠转了转,没说话。

傅南洲看了政委一眼,心里给这位政委竖了个大拇指。

二十五块,比傅南洲开的价高了五块,但比老太太要的五十块少了一半。

老太太面子上过得去,赵国强也能接受。

这个数字其实也还高了,就算是城里,也没有一个月给25块的。

20块都多了。

可他能说什么呢?

大姐夫自己愿意给,大姐又是个耳根子软的,一个包子性格。

每个月给25,就算是花钱消灾吧。

家里的情况,他再多照顾点,总不至于让大姐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养不活,连孩子也不生了。

“行。”赵国强先开口了:“二十五就二十五。每个月二十五,雷打不动。其他的事,我不管。”

老太太还想说什么,看了看傅南洲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就这么定了。”政委拿出纸笔,当场写了一份协议:“大娘,您看看,要是没意见,就按个手印。”

老太太不识多少字,但她也知道,按了这个手印,以后就再也不能来闹了。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伸出大拇指,在印泥上按了一下,又按在纸上。

不按不行啊,她能拿捏了自己的养子,能镇得住儿媳妇,但她拿捏不了傅南洲,也镇不住傅南洲。

真要让傅南洲插手,到时候真的调别处去。

她25块都要不到,那才是真的亏到姥姥家了。

赵国强也签了字,按了手印。

政委把协议收好,一人一份。

老太太拿着那张纸,看了又看,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有不甘,有无奈,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我走了。”她站起来,拎起包袱,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国强张了张嘴,想叫住她,但最终没有出声。

傅北娴跟出去送了几步,又回来了,眼眶红红的。

“南洲,”她拉住傅南洲的手,“今天多亏了你。”

“大姐,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傅南洲拍了拍她的手背:“以后老太太再来闹,你就把协议拿出来。

她要是不认,你就去找政委。政委是个明白人,会帮你们的。”

赵国强走过来,拍了拍傅南洲的肩膀,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了一句:“谢谢。”

傅南洲笑了笑:“姐夫,你跟我姐好好过日子,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时间不早了,傅南洲要赶火车。

赵国强送他到门口,傅北娴一直送到岗哨外面,拉着他的手不肯放。

“南洲,你自己在乡下,千万要小心。”傅北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有什么事就给大姐写信,大姐想办法帮你。”

“知道了,大姐。”傅南洲笑着点头,“你回去吧,别送了。”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傅北娴站在岗哨外面,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用手拢了拢,冲他挥了挥手。

傅南洲也挥了挥手,转身大步走了。

上了公交车,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长出了一口气。

今天这一天,可真够折腾的。

赶海、吵架、谈判,一样没落下。

但结果还算圆满。

海鲜收了五百来斤,大姐家的问题也暂时解决了。

至于方总的事、张明远的事,回去再说。

傅南洲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往火车站开,窗外的风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

他在半梦半醒之间,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五百块钱,他塞在大姐枕头底下了,不知道她发现了没有。

应该发现了吧。

发现了就好。

他嘴角微微弯了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有了这笔钱,她们应该日子也好过很多。这样的话,不至于因为没钱,连孩子都不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