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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都疼假少爷?真少爷搬空家产下乡 > 第8章 张怀远的阴谋,报到证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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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张怀远的阴谋,报到证到手

换到朝南的大卧室后,傅南洲的日子舒坦了不少。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那盆文竹上,绿意盎然。

他每天把收音机打开,听听新闻和样板戏,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但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张怀远和周淑怡表面上对他越来越好,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周淑怡甚至开始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今天炖鸡,明天烧鱼,后天包饺子。

邻居们看在眼里,纷纷夸赞:“老周两口子现在对南洲可真是上心了。”

“可不是嘛,到底是亲生的。”

只有傅南洲知道,这每一顿饭,每一句关心,都在为那个不可告人的目的铺路。

他们想让他放松警惕,心甘情愿地交出户口本,乖乖地去下乡。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这天下午,张怀远难得提前下班回家,一进门就满脸笑容:“南洲,过来,爸有事跟你说。”

傅南洲从楼上下来,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爸,什么事?”

“是这样的.”

张怀远清了清嗓子,“你的户口我和你妈已经帮你办好了,迁到了城里的街道。

你以后就是城镇户口了,吃商品粮,不用再回农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真诚,眼神慈爱,活脱脱一个为儿子操碎了心的好父亲。

傅南洲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惊喜的表情:“真的吗?爸,您太厉害了!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在城里找工作了?”

“当然可以。”

张怀远点点头:“不过现在城里的工作不好找,得等机会。你先在家里住着,不着急。”

又是不着急。

傅南洲乖巧地点头:“好,我听爸的。”

“对了。”

张怀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表格,“这是下乡知青的登记表,你帮我填一下。”

傅南洲一愣:“下乡?爸,我不是城镇户口了吗?怎么还要下乡?”

张怀远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解释道:“哦,这是单位的一个名额,需要有人去农村支援建设。

你爸我是干部,得带头响应号召。你放心,就是走个形式,不用真的去。”

“那谁去?”傅南洲天真地问。

“你明远弟。”

张怀远说得理所当然:“他是农村户口,本来就应该下乡。现在你回来了,户口迁到城里了,他那边就得按政策来。

这个表格就是给他填的,你帮我写一下,我回头让他签字就行。”

傅南洲接过表格,翻了翻,上面赫然写着“知青下乡登记表”,地址栏空着,但备注栏里有一行小字:“推荐前往:黑龙江省建设兵团。”

黑龙江。

那是全国最苦最冷的知青点之一。

张怀远嘴上说是给傅明远填的,但傅南洲心里清楚,这份表格最终会填上谁的名字。

只要他签了字,户口本在张怀远手里,到时候随便一改,下乡的就是他傅南洲。

至于傅明远?

人家早就拿着冶金部工厂的工作报到证,舒舒服服地去当工人了。

“好,我帮您填。”傅南洲接过表格,笑得很甜。

张怀远满意地点点头,上楼去了。

傅南洲拿着表格回到房间,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把表格摊在桌上,仔细看了一遍。

知青下乡登记表,需要本人签字,需要户口本复印件,需要街道盖章。

张怀远把表格给他,无非是想让他放松警惕,以为真的是给傅明远填的。

等他把表格填好,张怀远就会找借口要他的户口本,说是“办手续”。

一旦户口本到了张怀远手里,他就彻底被动了。

“得加快速度了。”傅南洲自言自语。

他把表格收好,开始盘算下一步。

他在张家住了快十天了,对大院的情况已经摸得一清二楚。

张怀远的书房钥匙有一把放在卧室的床头柜里,周淑怡每天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会去单位开会,这段时间家里只有他和傅南姝。

这是最好的机会。

第二天上午,周淑怡出门后,傅南洲让傅南姝在楼下望风,自己进了张怀远的卧室。

床头柜的抽屉没锁,他翻了几下,就找到了一串钥匙。

除了书房的钥匙,还有一把小钥匙,不知道开什么锁的。

傅南洲把钥匙的齿痕用纸拓下来,又把钥匙放回原处。

回到房间后,他拿出之前在村里抽到的一套工具,按照齿痕,用锉刀和铁丝,做了一把一模一样的钥匙。

整个过程不到半小时。

当天深夜,他再次潜入书房。

这一次,他找的不是户口本,而是傅明远的工作报到证。

张怀远的文件柜里有一个上锁的铁皮盒子,他用那把做出来的小钥匙试了试,果然打开了。

盒子里装着几份重要文件:傅明远的工作报到证、张怀远的房契、几张存折,还有一份《知青下乡推荐名单》。

傅南洲翻开那份名单,瞳孔微缩。

名单上写着五个名字,第一个就是“张明远”,推荐地点“黑龙江省建设兵团”。

但在“张明远”三个字上,划了一道横线,旁边用铅笔写着“傅南洲”三个字。

果然是打算狸猫换太子。

傅南洲冷笑一声,把傅明远的工作报到证拿出来,仔细看了看。

那是一张盖了冶金部公章的红头文件,上面写着:“兹有张明远同志,经考核合格,分配至冶金部第七机械厂工作,请予办理入职手续。”

落款日期是下周一。

也就是说,下周一傅明远就可以拿着这张报到证去工厂报到了。

而同一时间,张怀远大概就会来找他要户口本,安排他“帮傅明远填表”的事。

时间掐得刚刚好。

傅南洲把报到证收进自己的口袋,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张同样的纸,用卡牌抽到的钢笔和墨水,模仿张怀远的笔迹,写了一份一模一样的报到证。

当然,名字写的是“傅南洲”。

至于公章?

他在乡下抽到过一套印章工具,其中就有冶金部的公章仿制品。

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干部抽到的卡牌,辗转到了他手里。

他把仿制的报到证放回铁皮盒子,锁好,又把一切恢复原样。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留痕迹。

回到房间后,傅南洲把真报到证看了又看,嘴角微微上扬。

这张纸,在张怀远手里值一个工人的名额。

在他手里,可就不止了。

第二天一早,傅南洲跟周淑怡说想出去转转,认认路。

周淑怡也没多想,让他早去早回。

傅南洲带着傅南姝出了大院,七拐八拐,来到城南的一条老街上。

这条街看着不起眼,但傅南洲早就打听清楚了,这里是京城最大的黑市所在地。

六十年代中期,物资紧缺,很多东西都要凭票供应。

黑市应运而生,虽然政府一直在打击,但屡禁不止。

傅南洲让傅南姝在街口等着,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街上人不多,但每个人行色匆匆,眼神警惕。

傅南洲找了一个看起来老练的中年男人,压低声音问:“师傅,收东西吗?”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什么东西?”

傅南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在他面前晃了晃。

中年男人看清上面的字,眼睛顿时亮了:“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