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进得了龙国院线,钞票哗哗往回流,谁不眼红?
原汝一听,当场笑得眉眼弯弯,一口答应。
这合作,他心里门儿清——双赢。
环球借嘉行打开华语市场,嘉行呢?借环球的名气,蹭上国际舞台。
在龙国,嘉行是响当当的大牌。
可你去国外一提“嘉行娱乐”,老外一脸懵:这是干啥的?搞奶茶的?
但你一说“环球影业”,连小孩都知道是拍《侏罗纪公园》的那个。
有这金字招牌罩着,嘉行往后走出国门,说话都带风。
聊完合作,原汝直接拉邓肯去KtV。
上回喝那场,他输给个穿黑丝的姐们儿,脸都丢光了。
这回,必须赢回来!
邓肯至今记得那姐们儿眯着眼说的狠话:“你要是能灌赢我,我今晚陪你睡觉。”
一想到那双又长又直的大腿,还有那身段,邓肯心里就像有只猫在挠。
——非赢不可!
—
嘉行娱乐,杨密办公室。
她盯着桌上一堆文件,太阳穴突突直跳。
最近事儿太密了,快把她当人形自走打印机使了。
尤其眼下这个难题:
《跑男》快录完了,跟另一档新综艺撞了档期。
宣传部刚发来通知:两个只能上一个。
杨密心里发堵。
两个都是心血啊!
几十号人连续熬了三个月,通宵改方案,跑遍全国取景,连导演都掉头发了。
本指望双线开花,结果天不遂人愿。
现在摆在面前的,就一道单选题:
选《跑男》,还是选那个新综艺?
会议室里,公司核心层全到齐了。
今天,就是拍板的日子。
杨密先开口:“我建议先推《跑男》,大家怎么看?”
在座的都不是愣头青,流程早熟得不能再熟。
不用开会,答案都写在脸上了——当然是《跑男》!
为啥?
因为它狠!真狠!
这节目是原汝亲自操刀的!
他粉丝多到能挤爆服务器,一句话顶十家公关。
再加上“撕名牌”这玩意儿——以前谁玩过?
别的综艺还在搞游戏pK、访谈哭穷,它直接上硬核肉搏!
观众看腻了温吞水,就爱吃这口猛的!
这一下,直接把综艺圈捅了个窟窿!
想都不用想,全场没人反对。
“我也觉得跑男更炸!”
“原创!真原创!支持!”
“原总你定,我们都听你的!”
会议没吵,也没拖,全票通过。
其实杨密心里早就知道结果。
作为执行董事,这种事儿本就是她一锤定音。
可她就是担心。
《跑男》的创意是够新,可观众买账吗?
万一播了没人看,热度平平,那这锅,谁来背?
——不是她想推卸,是高层会议签了字的,得留个底。
毕竟,万一翻车,大家得一起扛。
—
没过两小时,热搜炸了。
#跑男即将播出#
就这九个字,像扔进汽油堆的火柴。
全网直接爆了。
跑男刚传出要做的消息,粉丝们就已经炸了锅。
谁也没想到,真能等到这一天!
你说这能不激动吗?
评论区直接崩了。
“终于等到你!等得我花儿都谢了!”
“心都在抖!赶紧放出来吧!”
“从第一期开拍我就蹲着!天天刷官方账号,就等上线!”
“内容啥样我不晓得,但这节目脑洞绝对没谁了!”
“这可是原哥亲手操刀的!不看亏八个亿!”
“冲就完事了!别拖了!明天就播行不行!”
……
另一头。
KtV包厢外,原汝瘫在沙发里,刷着手机,一脸佛系。
包厢里,邓肯跟疯了似的,一瓶接一瓶灌。
这次他发誓,要把上次丢的面子全捞回来!
眼前一群妹子,腿又长又白,笑得花枝乱颤。
邓肯眼睛直冒光。
我滴个乖乖!
这哪是聚会?这是进仙女园了吧?
他在美国活了三十多年,啥时候见过这么多中国姑娘?还是这种类型的?
心脏狂跳,脑子发麻。
不行了!真顶不住了!
但他忘了——
这地方,可不是美国酒吧。
这里没有“随便喝”,只有“必须喝”。
一群姑娘围着一个老外,那叫一个轮番上阵。
原汝都懒得看,光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结局。
邓肯呢?还觉得自己能扛。
心想:我酒量好着呢!不就是喝点嘛!
结果?
时间一晃,九小时过去。
一个服务员推门出来,冲原汝招手:“原哥,你那位朋友又躺了,要不我们送他回酒店?”
原汝摇摇头:“不用,我叫司机去接。”
他心里清楚——这帮人要是真动手送,半夜说不定能拍出十段短视频,标题就叫《洋人醉倒中国夜》。
他可是嘉行的合伙人,不能让邓肯在这儿沾上半点绯闻。
把人弄上车送走后,原汝也回了家。
明天还有大事呢——庆祝会!
他准备了一堆惊喜,全指望今晚睡个好觉。
一开门,热芭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电视还放着《夏洛特烦恼》。
这电影,她看了不下五遍了。
别人看十遍得吐,她看十遍还能笑出猪叫。
原汝记得清清楚楚,她连超市买菜都放这电影当背景音。
他轻轻关了电视,弯腰把人抱起来,送到床上。
……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露头,原汝就拽着热芭爬起来了。
今天是重头戏,得早到。
没过十分钟,手机震了。
是登超。
“原汝!你说的那地方到底在哪儿?我导航都快跑断电了!”
语气那叫一个亢奋,像小学生要过儿童节。
原汝笑:“别急,我给你发个定位,直接开过去。”
“成!”登超挂得干脆。
原汝发完定位,心里暗笑。
三秒后。
手机那头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
“卧槽!!!”
又是“卧槽!!!”
登超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地址……怎么这么眼熟?
越看越眼熟!
越想越心慌!
“艹!这不是那艘鬼船吗?!”
那艘让他一夜间从浪子变成丧家犬的游轮!
他至今还记得,当时孙丽推门进来时,那张脸——不是气的,是吓的。
比看见丧尸还绝望。
丘贺和鹿含也没跑掉。
一个被老婆踹得跪地求饶,另一个耳朵差点被关小彤揪掉当耳钉。
回家那天,满地都是拖鞋和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