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邓肯压根不懂这规矩。
他摸着那条黑丝长腿，脑子一热，脱口就问：“今晚……跟我回酒店行不？”
话一出口，整个包厢都静了半拍。
那黑丝美女捂嘴笑：“哎哟，你这老外，挺直接啊。”
邓肯急了：“只要你答应，我啥都依你！”
她眨眨眼，眼里闪着光：“真？”
“真！比钻石还真！”
“那好，你跟我喝三瓶，一滴不剩，我今晚就陪你。”
邓肯一听，笑了：“就这？”
他端起杯子，一仰头，吨吨吨。
一口干掉一瓶，连气都不带喘。
另一边，原汝已经走出KtV大门，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
他刚和经理打过招呼：“今晚，别让他清醒着走出去。”
这事儿，不用他盯着。
他要的，就是邓肯醉得一塌糊涂，醒来还搞不清自己咋回的酒店。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晨，邓肯睁眼，头顶是熟悉的酒店天花灯。
“我……怎么在这？”
他揉着太阳穴，脑子里像有台老旧电视机，雪花满屏。
只记得——
一群美女，笑声不断。
黑丝腿在他眼前晃。
他举杯，说“喝”。
再然后……一片空白。
最后一点印象，是原汝扶着他，嘴里嘟囔：“走走走，送你回房。”
所以他……是原汝背回来的？
洗完脸，他拨通原汝电话。
电话那头，原汝还没醒，被铃声吵得迷迷糊糊。
瞄了眼屏幕——邓肯。
他翻个身，接起来：“啊？邓肯先生？醒啦？”
邓肯笑得贱兮兮：“昨天……你猜我干了啥？”
原汝打了个哈欠：“我啥都不知道啊，我十一点就回家了。”
邓肯笑得更深了：“哈……行，你这小子，真会做人。”
他躺回床上，心里舒坦。
不闹腾，不烦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小子，懂事儿。
“喂，原，今天有啥好玩的没？”
“你这瘾头还没过啊？”
“嗨，龙国太魔幻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带劲的地方！”
原汝问：“想干嘛？”
邓肯眼睛一亮：“听说你们这儿有种叫‘麻将’的游戏？”
“对，你有兴趣？”
“必须的！我上次在生化危机片场，看你教那几个老外玩，眼馋死了！”
“她们一开始连‘碰’‘杠’都分不清，现在能连胡八局，连饭都不吃。”
原汝笑了笑：“那你等着，我去接你。咱们先去茶楼，再来一局——我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国粹’。”
平时在漂亮国，邓肯的同事一到下班就爱围桌搓麻，吵得跟开派对似的。
可邓肯呢？连“吃碰杠”是啥都整不明白，每次上桌都是钱包缩水的倒霉蛋。
那叫一个输得裤衩都不剩。
这回他干脆跑来龙国了——不为别的，就是冲着麻将来的！
学个三个月，回去再战，非把之前输的钱连本带利赢回来不可！
原汝一听，立马拍胸脯答应：“没问题！麻将在咱这儿，那就是我祖传手艺！”
之前米拉那帮姑娘，哪个不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现在个个都能在夜市摆摊开局了。
可谁料邓肯下一秒又补了一句：
“对了，把昨天那十几个姐妹，也喊来吧。”
原汝：“……啊？”
啥？麻将是四个人玩的！你一下叫十几号人，是打算开麻将演唱会吗？
邓肯咧嘴一笑，眼睛都亮了：“尤其那个穿黑丝超短裙的，必须到！少一个都不行！”
原汝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外，心思不简单啊。
但能咋办？龙国老话怎么说的？——有朋自远方来，不宴请三顿都对不起祖宗！
更何况邓肯还是嘉行娱乐的金主爸爸，他开口，哪敢不从？
原汝立马给KtV经理打电话：“老刘，昨天那波姑娘，一个都别落下，尤其是黑丝那位，必须给我准时到！加急！”
经理一听是原汝，乐得嘴都合不拢：“您放心！昨晚您一挥手就是六十万，我们老板睡梦里都笑醒三回！”
至于那些姑娘们——
有人正赖在床上刷短视频，酒还没醒；
有人刚把头发吹干，正涂口红；
可一听是“那个阔气老外又来了”，全跟打了鸡血似的，蹭地坐起来：
“赶紧化妆！今天要陪钱爷玩牌！”
尤其那个黑丝妹，直接换掉超短裙，穿上包臀裙，高跟鞋咔咔踩地，小包一甩，出门就奔KtV。
半小时后，人齐了。
原汝包了间最大棋牌室，桌子一推，麻将牌哗啦一倒——开局！
邓肯一上来懵得跟个刚出土的文物似的。
只知道“条筒万能凑一块儿”，连“听牌”是啥都不知道。
可那帮KtV公主呢？
平日没客人的时候，她们靠搓麻打发时间，手气好能连赢三天红包。
教个新手？跟教小学生认字一样简单。
不到半小时，邓肯突然灵光一闪——
摸了一手“豪华七小对”！
全场安静三秒。
“我胡了？！”邓肯猛地站起来，眼珠子差点瞪出眶。
那可是仅次于十三幺的天花板胡牌啊！
他居然……中了？
立马热血上头：“来来来！咱们来点真格的——加钱玩！”
姑娘们笑得花枝乱颤——
新手运气好中一回，真当自己是麻坛战神了？
咱可是靠这吃饭的！
原汝坐在边上喝茶，一句话没多说：输赢不关我事，他玩得开心就行。
邓肯点了仨最爱的——
黑丝妹、红裙妹、短发妹，组了个四人局。
剩下那些，全蹲后头当观众，手机都拿出来了，准备直播。
开局三轮，邓肯手气好到离谱：
刚摸牌，四对！
离七小对就差三对了！
“我快赢了！”他激动得直搓手。
结果——
接下来七轮，牌桌像被施了魔法。
他摸啥啥不来，别人胡啥啥都有。
他刚凑到六对，对家摸个东风，直接杠上开花。
他差点胡了，自己一个手抖，把“七万”打出去——对面立马胡了！
直播间瞬间炸了：
“笑死我了！他打的不是麻将，是人形自动送钱机！”
“胡牌都敢打出去？这水平能去开麻坛春晚了！”
“邓肯：我命由天，不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