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再兴单人站在桥上,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完颜乌雅束的百余亲兵跳下马,嗷嗷叫着杀向杨再兴。
杨再兴看众人杀来,哈哈一笑,豪气冲云天。
抬手就挥起铁枪。
那铁枪在杨再兴手里舞得像风车一样,枪身所到之处,金兵挨着就死,碰着就伤。
一个冲上来的金兵,刚举起刀,就被杨再兴一枪甩飞了出去,扑通一声掉进河里,瞬间被湍急的河水冲走了。
后面一个金兵飞奔过去,持刀一个前扑想砍他大腿,杨再兴右脚一抬一踩,一脚踩在那金兵脸上,那金兵脑袋跟西瓜似的,当场碎了一地。
紧接着一个金兵从侧面偷袭,杨再兴反手一枪杆拍在他肋骨上,顿时胸前凹起一大块,当场被砸在地上,眼看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还有个金兵跑到近前,一看这场面,吓得他扔了武器就想跑,杨再兴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这金兵像个炮弹似的飞了出去,撞在后面的人群里,砸倒了一大片。
有个抖机灵的金兵,悄悄绕到杨再兴身后,想拿枪捅他屁股。
谁想到杨再兴身后不远,被他强行掳来的那匹马,也是个暴脾气,后腿一抬,一脚踹在那金兵脸上,直接给蹬飞了出去,瞬间没入河中,没了踪影。
杨再兴后头一看,哈哈大笑,一边杀还一边嘴里不停叨叨,“就这点本事?还不如九龙山的土匪能打。来来来,都不要跑,今天俺要杀个痛快!”
他越打越顺手,后来干脆只用一只手抡枪。
那杆几十斤重的铁枪,在他手里轻得像一根筷子。
把金兵们打的哭爹喊娘,拿大枪抡来,不死都残。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一百多亲兵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只剩下完颜乌雅束一个人,孤零零地骑在马上,两眼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一切,浑身发着抖。
一炷香功夫,一百多亲兵被杨再兴清理干净。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一地的尸体,挠了挠头:“到底杀了多少个?一会回去还要报功。”
数了半天也没数明白,干脆不数了,慢慢抬头看向完颜乌雅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把你抓回去,比这满地的功劳都强。”
完颜乌雅束吓得魂都没了,拨转马头就想跑。
可不知怎的,他的马早就是不走,站在原地直打哆嗦,怎么抽都不动。
杨再兴慢慢走过去,一枪扎在地上,然后伸出手,一把抓住完颜乌雅束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马上拎了下来。
“哎哎哎!我投降!我投降!” 完颜乌雅束手脚乱蹬,大喊大叫,“我是金国的将军!我能给你很多钱!很多金子!你放了我吧!”
杨再兴眉头一皱,反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闭嘴!再吵一把摔死你!”
完颜乌雅束被杨再兴一巴掌打的鼻涕眼泪直流。
忽然杨再兴闻到一股骚味,一看这人竟然还尿了裤子,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把他往地上一扔,用脚踩着他的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根绳子,三下五除二把他像捆粽子一样捆了个结实。
就在这时,岳飞和姚友仲带着大队人马赶了过来。
看到眼前的景象,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桥面上横七竖八躺满了金兵的尸体,有的还挂在树上,有的摔死在河边。
杨再兴则正蹲在地上,刚把完颜乌雅束捆好。
“杨兄弟!你没事吧?”
岳飞姚友仲跑近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不敢相信。
杨再兴一起头,嘿嘿笑了两声:“俺没事?只是这些货太不经打了,我还没使劲呢,就没人了!哦对了,还有这货,尿裤子了,真他么怂。”
众人低头一看,看到完颜乌雅束的裤裆湿了一大片,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岳飞笑的直摇头:“杨再兴啊杨再兴,你可真是个活宝。这次你立了大功一件,官家肯定会重重赏你。”
杨再兴挠了挠头,一脸无所谓:“赏不赏的无所谓,只要以后有仗打,有金狗杀就行。对了,岳将军,咱们下次什么时候再打金人?我手又痒了。”
众人听罢又是一阵大笑。
完颜乌雅束趴在地上,听着众人的笑声,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这辈子灭辽国,打宋国,从来没这么丢人过,竟然被一个人单枪匹马活捉了,还吓得尿了裤子。
姚友仲走过去,踢了踢完颜乌雅束,笑着说:“你也不用害怕,我们现在不杀你。”
完颜乌雅束把头埋在地上,也不说话。
沟帮子这边战事已了,众人也不再多待,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杀向大名城。
……
当天上午,赵凡住进了大名府的城主府。
城主府里已经打扫干净,赵凡坐在主位上,各部将领纷纷前来汇报战果。
首先是岳飞和姚友仲。
“启禀官家!沟帮子伏击战,我部大获全胜!共歼灭金军八千二百余人,俘虏五百余人,缴获战马六千六百匹,兵器盔甲无数。金军主将完颜乌雅束被杨再兴生擒活捉!刘彦宗带着三千人逃往了真定府。” 岳飞拱手道。
赵凡点了点头:“刘彦宗这个人真是属泥鳅的!”
赵凡感慨一番,好几次都差点抓到他,可都让他给跑了!
“好!很不错!杨再兴生擒敌人主将,当记首功!传旨,赏杨再兴黄金百两,升正七品先锋官!”
杨再兴站在下面,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头。
“还不谢恩?”岳飞一脚踢在杨再兴屁股上,把杨再兴踢的一个踉跄,出了队列。
“啊,那个……俺……末将杨再兴……谢皇帝老子大恩!”
堂下一片哄笑。
赵凡也是笑的合不拢嘴。
接着是张叔夜。
“启禀官家!三门攻城战,我部共歼灭金军八千一百余人,俘虏两千三百余人。我部伤亡也比较大,一共伤亡五千七百余人。” 张叔夜脸色有些沉重地说道。
赵凡点点头:“攻城战,伤亡是难免的。你部能牵制住大部金军主力,功不可没。阵亡的将士,厚葬!家属发给抚恤金,免三年赋税。”
“谢官家!” 张叔夜拱手道。
然后是东门和城内巷战损失和歼敌战报,总的来说,伤亡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