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像猴子一样的孙铭,哪里还不知道自己今天不光要被何雨柱戏耍一通,恐怕还得连累到自己老子一同被收拾。
而一旁的的娄小乙对何雨柱说的这些话,也是秒懂,立马做出一副惭愧之色,赶紧表起了态:
“何主任,是我们人事科的工作没做好,没有坚守原则,我们一定深刻检讨,立即改正,会以此为鉴,吸取今天的深刻教训,绝不犯同样的错误!”
“希望吧。”何雨柱的话刚说完,就收到了娄小乙一个要不要弄死孙铭的眼神。
嗯?!
看娄小乙的意思,难不成这家伙手里有孙铭跟他老子的违法证据和把柄不成?
想来应该是是有了,要不然他也不会给自己这么个暗示。
毕竟作为曾经构成娄半城的娄家少有的精英,拿到孙家的把柄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随着一口烟圈吐出,何雨柱也轻轻颔首了半分,算是回应了娄小乙。
娄小乙见状,一抹寒光闪过眼底,在心里已经给孙铭跟整个孙家判了死刑。
因为现在的何雨柱就是娄家所有人的天!
如果以前是因为他是娄家姑爷,以及娄三叔的支持让娄家剩下的众人称他为主,但自从何雨柱一夜之间收取娄家诺大资产,以及他对娄家众人的安排和对局势的准确判断后,此时的娄家众人已经心服口服的称他为主了!
毕竟有实力有眼光有格局还有魄力的领导,才是他们想要的效忠对象!
也只有这样的领导者,才会带着他们重新竖起娄家的大旗,重振娄家的荣光!
而任何敢跟何雨柱作对的,唱反调的,都是他娄小乙的敌人,都是现在娄家复兴的敌人!
敌人,就只有一个下场!
那就是死!
不等何雨柱的烟抽完,办公室外又有嘈杂的脚步声传来,随即四五个身着工装,头戴墨绿军帽,胳膊带着h色臂章的年轻人就冲了进来。
抬眼望去,这些个年轻人好像都不认识,看来,这些个hxb应该是李怀德特意扶持起来的新生力量了。
在何雨柱打量进来的Gw会这几个年轻人的同时,这几个年轻人也在打量着何雨柱。
虽然他们是第一次见到何雨柱,但何雨柱的大名,作为轧钢厂的正式职工,他们自然是听知道他的大名!
再加上李怀德三番五次的在他们面前提起“何雨柱”这个名字,以及再提名字的同时不停的称赞和推崇,所以他们虽然年轻,但也知道何雨柱在李怀德眼中的地位。
作为被李怀德一手提拔起来的马仔,他们自然不敢怠慢他口中的大红人!
于是领头的那个年轻人快速收了收脸上的桀骜之色,走到何雨柱面前恭敬的说道:“你好何厂长,我是轧钢厂Gw会的负责人王建涛!”
“嗯,王建涛同志你好!”
见何雨柱主动伸出了手,王建涛赶忙握住,脸上也随即堆满了笑容。
“何厂子,不知道你找我们Gw会的人过来有什么事吗?”
“既然找你们Gw会的人过来,自然是有事,而且还是大事!”
“大事?!”
松开了手的王建涛疑惑的看着何雨柱,眉头不禁微微皱起,心中暗想,难不成自己Gw会的人惹到他了?!
不可能啊,别说惹到这位了,他们Gw会现在看到姓何的,看都不看一眼,不光如此,就连食堂里的人他们也拉了个名单,通通记在小本本上,从来都是绕道走的!
所以,应该不是自己的人不开眼招惹了他吧?
就在王建涛忐忑等着下文的时候,何雨柱也开了口,“王建涛同志,你们Gw会的职责是什么?能不能给我讲讲啊?”
嗯?!
Gw会的职责?!
等着何雨柱找茬儿的王建涛愣了一下,万万没想到何雨柱会问这个,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连忙答道:“没问题何厂长,我们Gw会主要是破四旧立四新,扫除封建迷信,宣传新思想,跟旧社会的资本家作斗争!还有。。。。”
王建涛越说越起劲,足足说了有七八分钟,要不是何雨柱听的头都大了,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估计他还能说一两个小时不是问题!
“停停停,王建涛同志啊,那要是有人自诩为阳春白雪的文化人,瞧不起忙碌在一线食堂的工人,更是把他们称之为下里巴人泥腿子,你怎么看啊?”
“什么?!”
王建涛闻言立马就炸毛了!瞪着一双大牛眼,义愤填膺的吼道:“我操他大爷的!竟然还有这种封建思想的败类玩意儿!何厂长!那个家伙是谁?!
你把他的名字告诉我,我们Gw会一定用Sh主义的铁拳感化他!让他摒弃那种落后的封建糟粕思想,去拥抱全新的新思想,新人生!”
何雨柱勾着嘴角瞥了眼开始发抖的孙铭,并没有回王建涛的话,而是继续开口道:“对了建涛同志,还有件事我忘了说了,刚刚有人对着我对天发誓,说什么玉皇大帝,阎王爷,下辈子投胎之类的,你说这是不是封建迷信啊?!”
“是!当然是封建迷信!没想到在咱们轧钢厂,竟然还有封建迷信分子,何厂长,你告诉我这个人是谁,我们Gw会立刻就对他采取行动!一定还咱们轧钢厂一个风清气正的环境!”
“哈哈哈,好!建涛同志不愧是Gw会的负责人,这思想觉悟就是高!那人嘛,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
“何厂长!就是谁?!”
王建涛迫不及待的往前探了探身子,迫切的追问道,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名字,对他们Gw会的人来说,分明就是一场泼天大功啊!
“呐,就是你身后那位,被咱们厂的一个副厂长,强行借调过来的孙铭同志!”
身后?!
孙铭?!
王建涛猛地转过身,死死的盯向了身后的孙铭!
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大奖章一样!
“咕嘟!”被王建涛这么一盯,孙铭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紧张不已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摆着手结结巴巴的辩解道:“别,不是,王,王主席,我,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而且,咱们前天还一起吃饭喝酒来着,你,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