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无语的摇了摇头,没再看开始发抖的孙铭,而是把屁股一抬,坐到了旁边的办公桌上,自顾自的点了根烟。
足足过了两三分钟,消化完了信息的孙铭,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对何雨柱开口道:“何,何主任,我,我不知道是你来了,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何雨柱打断了孙铭的话,冷笑道:“要不然你就不会这么嚣张了是吧?!”
“我。我没有,何主任,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行,我再给你个机会,你好好的把你的意思给我说一遍。如果说通了、说顺了、说的合情合理,让我满意了,那我就放你一马,怎么样?!”
“这。。。”
孙铭顿时傻眼了,这让他怎么说啊?!
刚刚自己那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可全都让何雨柱给瞧见了!
这会儿再找补已经来不及了好不好!
但是刚刚何雨柱可是让人事科、Gw会跟自己老子过来了,但凡他孙铭在他们来之前解决不了这件事,他跟他们全家都得玩完。
妈的!
真他喵的倒霉!
也都怪自己太大意,虽然知道食堂有个主任,没资历没背景可以随意拿捏,但他么的怎么就忘了那个家伙姓马,叫马华,还是个副主任呢?!
都怪于海棠那个臭娘们儿,要不是她,自己就不会上头,自己不上头就不会记错人,不会记错人,就不会惹上眼前这个煞星!
唉!该怎么狡辩呢?!
要不,卖卖可怜,装一个深情人设试试?看看能不能蒙混过去?!
想到这里,孙铭在深吸一口气的同时,酝酿了几分情绪,一脸苦相的看着何雨柱开口道:
“何,何主任,我,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冒犯你的,而是,而是见你一直没错于科长办公室出来,心里的醋坛子被打翻,这才过来当着于科长的面儿耍耍威风,抖抖架子,仅,仅此而已。”
“哦?!”何雨柱闻言一口烟圈吐出,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是吗?!你说你是因为吃醋才过来耍威风的?”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孙铭连连点头,生怕何雨柱不相信他的话,赶紧补充道:“何主任,我,我喜欢于科长很久了,但是她对我一直是若即若离的,让我苦恼的很!
直到今天,才想着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让她对我刮目相看,谁知道,谁知道会变成这样,不过何主任你放心,我孙铭可是个有知识有文化的人,从来没干过什么仗势欺人,恃强凌弱的事情!”
嚯!
瞧瞧孙铭这话说的,有前因又有后果的,再加上他那张信誓旦旦的脸,咱老何差点就信了!
不过可惜的是,他最后那句“有知识,有文化”还是出卖了他!
一个连认错都要自诩文化人的家伙,恐怕真实的嘴脸连虚伪的伪君子都不如!
“呵呵,果然是文化人呐,说话就是不一样,一套一套的,但是。。。。”
何雨柱的话略一停顿,孙铭紧张地攥住了拳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嘴,等着听他说出接下来的话。
“但是吧,你说的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啊?!我何某人就是个厨子,你这个文化人说的那什么‘仗势欺人、恃强凌弱’之类的,太深奥了,我听不懂啊!”
听,听不懂?!
千算万算,千想万想,孙铭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的嘴里蹦出了一句听不懂!
嘶~!
奶奶的!自己怎么把他是个厨子这茬儿给忘了呢?!
他听不懂,这,这可怎么办?!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心急如焚的孙铭一狠心一跺脚,硬着头皮咬着牙开口道:
“何,何主任,那个,我喜欢于科长,想和她在一起,这你听得懂吧?!”
“这个啊,这个我懂。”
“我,我看你长时间待在于科长办公室,所以吃醋了,这个你也懂吧?!”
“吃醋?!醋酸溜溜的,你吃它干啥?!”
“吃?!”孙铭先是一愣,然后赶紧摇了摇头,无奈的解释道:“何主任,我没吃醋,呃,不对,不对,我是吃醋了,但不是吃的说的那个醋,是我,是我看你待在于科长办公室心里难受,不舒服那种吃醋。”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是看我待在于科长办公室心里不舒服,然后才过来对我吆五喝六的是吧?!”
孙铭见何雨柱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道:“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何主任!”
“呵呵,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情种啊?!”
“没有,没有,我,我就是喜欢于科长而已。”
“喜欢?!喜欢一个人,就拿另外一个无辜的人的工作和饭碗,当你小子展现实力的垫脚石对吧?!”
“不是,不是!何主任,我没这个意思,我,我就是吓唬吓唬你,没有真的想这么做的意思!”
“吓唬吓唬?!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真的没这个意思!我发誓,何主任!我发誓行不行?!”
“发誓?!怎么发誓?!你拿什么发誓?!”
“我,我孙铭对天发誓!如果我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下辈子被阎王爷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对天发誓?!
下辈子?!
阎王爷?!
孙铭这个家伙是不是没长脑子啊?!
现在正是p四旧,破迷信最激烈的时候,他竟然用这一套说辞来发誓?!
这家伙真是连贾张氏都不如啊!
贾张氏那老太婆虽然没什么脑子,但自从起风之后,她可从来没再召唤过老贾半句儿!
别说召唤老贾了,就连家里供着的老贾小贾的牌位和遗照都给撤了!
不过嘛,既然眼前孙铭这个傻小子又把小辫子递过到了手上,那咱老何可不会放过!
就在此时,出去的于海棠阴沉着脸走了回来,“何主任,人已经通知到了,正在来的路上!最多五分钟,人事科科长跟Gw会主席就到!”
说着话,于海棠看了一眼孙铭,然后继续说道:“至于孙铭同志的父亲,那位区副厂长,现在有工作要处理,说是抽不开身,让我们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