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大吐特吐的高准,又看了看那四只臭袜子,不禁有些讶然失笑。
两双臭袜子竟然把人给熏的吐成这样,真不知道李怀德跟宋大奎那四只臭脚丫子是怎么炼出来的!
高准这一吐,足足吐了有七八分钟,到最后,苦胆都给吐了出来。
这才堪堪缓过了一口气。
“吐完了吧?!吐完咱们就开始吧!”
“能不能把。。。”
“不能!要想早点儿摆脱你脖颈里那两只臭袜子,你就赶紧交代,否则。。。”
何雨柱的话到这戛然而止,高准却已经听了个明白,无奈之下,只能点头妥协。
时间匆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
一边吐一边交代的高准,终于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交代了一遍。
就在高准以为一切都结束,自己脖子里那两只臭袜子可以拿下来的时候,忽然,坐在审问桌后的何雨柱与李怀德二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知怎的,他们俩的笑容,让高准心中陡然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妈的!
这两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不会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吧?!
高准心中暗叫不好,一个劲的死死盯着何雨柱和李怀德两个人,生怕他们俩再干出点儿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来!
“老何,你说咱们这位高家主,交代的这些事情靠谱吗?!”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奸兔三窟!对吧老李,你说万一他偷偷留了一手,咱们也不知道啊!”
“老何,你瞅你那没文化的样,那叫狡兔三窟!”
“嗨,管它狡兔还是奸兔呢?反正都是坏兔子嘛,对咱们来说没什么区别!”
“哈哈哈,也对,不过这坏兔子爱留一手,还真是不好抓啊!”
“不好抓?那可咋办啊老李?!”
“打一顿呗!还能咋办?!让他接受接受 Sh 主义的铁拳教育!他就老实了!”
听着二人你来我往的对话,被牢牢铐在审问椅上的高准,肺都快被气炸了!
特么的!
他已经招供了!
这两个畜生王八蛋竟然还要对他动粗刑?!
那他刚刚招供的算什么?!
他被脖子上的臭袜子熏了一个多钟头又算什么?!
“你们两个畜生!不得好死的王八蛋!老子都已经招了,你们竟然,竟然还不放过我?!你们还是人吗?!”
被高准的怒骂声震得耳膜嗡嗡作响的何雨柱,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一边儿用小拇指抠着耳朵,一边儿慢悠悠的说道:
“你个老浑球强 J 女学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放过人家?
你为了让你儿子当上 Gw 会秘书长的位置,不惜买凶杀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放过人家?
这会儿你倒又想着让别人放过你了?你搁这儿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高准啊高准,这就叫善恶到头终有报!再者说了,我们可不是对你用粗刑,我们只是在求证你说的这些话的真假而已!”
“妈的!你们这群混蛋!老子说的都是真的!我连强J 杀人的事儿都说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哈哈哈,强J 杀人?你觉得这些我们查不到吗?!我们是怕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懂吗?!”
一句斩草除根,再配上何雨柱和李怀德两人脸上的阴冷笑容,瞬间让高准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直溜溜的冲到了天灵盖!
这俩人,真狠啊!
斩草除根,赶尽杀绝!
他们是一点儿活路都不给高家留啊!
一想到传承了几百年的高家家业,就要一朝葬送在自己手里,心如刀绞的高准,悲愤之余,更多的是不甘和怨恨!
要是高育民那个逆子不去南郊区惹事,要是高家没打算借姓李的这个轧钢厂书记的势,要是高家再低调一点,隐藏的更深一点,说不定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噗~”
一口鲜血喷出,彻底心灰意冷的高准,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黑,脖子一歪,晕死在了审讯椅上。
这一幕,倒是看得还想借着演戏吓唬高准的何雨柱二人,不禁面面相觑了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奶奶个丫丫个呸的,高准半打老头儿是不是血多的往外冒啊?!又吐了一口血?!这喵的也太夸张了吧?”何雨柱骂骂咧咧道。
“是啊,他这气性太小,心理素质太差,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高家掌门人的!
要是早知道他一个劲的吐血,我就拉着他去医院,先抽上两针管子再说了。”
“得了得了,既然这个货已经晕了,那今天就暂时先放过他一马!”
何雨柱对高准身旁的三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把高准抬走,然后又看向了整理文件的宋大奎。
“老宋,在拉来一个,咱们继续!”
“得嘞,”宋大奎应了一声,一边把文件往档案袋里塞,一边说道:“我这就去!”
接下来的四五个钟头,由于宋大奎拉来的人并不是什么高家主要成员,所以何雨柱也没像对付高准一样下功夫,而是把人拉过来,直接开始就给他们动手“按摩”。
不得不说,还是直接上手段来的省事儿,那家伙一个个的坚持不了五分钟,就全都招了。
要说美中不足的地方,可能就是被审讯的那些人管不住裤裆,短短 5 分钟就屎尿屁齐出,弄得好好的一间审讯室直接变成了茅坑。
不过让何雨柱有些意外的是,哪怕那些人屎尿屁齐出,审讯室里的味儿,竟然还没李怀德跟宋大奎俩人臭脚丫子上那四只臭袜子的味儿大。
等何雨柱审完最后一个,时间已经来到凌晨 3 点多钟了。
让经委局那三个小伙子把人拉走之后,何雨柱扬起胳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还不等他从桌上拿起烟塞进嘴里,就忽然听到宋大奎惊讶的惊呼声:
“卧槽!老何,怀德兄,高准那个老杂毛果然有隐瞒!他们高家在城南 42 号胡同还有一座院子,高准的供词上却压根儿就没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