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渡轮的汽笛在暖湿的海风里拖出悠长的调子,明黄色的皮卡刚停稳在丰缘的港口码头,杰尼龟就扒着车门蹦了下去,圆滚滚的脚掌踩在还沾着火山灰的暖沙上,冻了一路的小爪子瞬间浸进了带着凤凰花香气的热风里。港口的公告牌上贴着橙华道馆的冲浪赛事海报,旁边摆着几筐刚摘的树果,橙橙的甜香裹着咸咸的海风味,把神奥带出来的最后一点雪沫子都吹得没了影。

他们顺着沿海公路往橙华市开,路边的棕榈树叶子被风掀得哗哗响,暴鲤龙趴在皮卡的后斗里,半个身子探出来接迎面扑来的海浪碎末,龙鳞被晒得泛出暖蓝的光。半路在树荫下歇脚时,遇见了叼着树果的懒人翁,巴大蝶绕着它飞了两圈,撒出的鳞粉落在懒人翁怀里的树果上,瞬间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糖霜。

第一站的岩石道馆坐落在橙华郊外的火山岩坡上,整座场馆的外墙爬满了艳红色的凤凰花,馆主的大朝北鼻站在发烫的岩台上,甩出的岩石封锁在地面敲出冒着热气的浅坑。杰尼龟踩着滑溜溜的岩面旋身,急冻光束裹着海水的咸意撞上去,把飞过来的岩块冻成了带着海草纹路的冰雕,对战结束后馆主塞给他们满满一兜刚从火山岩缝里掏出来的火之树果,咬开的瞬间滚烫的甜汁顺着舌尖漫开,连杰尼龟棉兜里揣了一路的黑曜石都被烘得暖融融的。

往釜炎道馆去的盘山路上,路边的岩浆池冒着淡蓝色的热气,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硫磺香。他们在半山腰撞见了被热气流困住的煤炭龟,巴大蝶抖落鳞粉织出凉丝丝的风带,领着小家伙顺着风一步步走回道馆的温泉边。釜炎道馆的擂台是整块冷却的火山岩凿出来的,踩上去能看见岩层里封着几万年前的远古火山碎屑,对战打到最酣时,烈焰猴踩着发烫的岩面腾空甩出大字爆炎,和馆主的喷火驼撞出漫天金红色的火星,落在场边的仙人掌上,裹着刺尖开出了小小的橙红色花团。

之后的道馆行一路踩着滚烫的岩印往前延伸:在紫堇市的电系道馆里,悬浮在半空中的擂台随着每一道电流轻轻震颤,暴鲤龙借着龙舞的劲力腾空甩尾,把飞扑过来的雷电兽的电流稳稳卸在半空中;在茵郁市的飞行道馆里,道馆外的防风林飘着漫天的热带花瓣,巴大蝶的催眠鳞粉撒在风里,把漫天飞的彩蝶都染成了淡金色的星点;最后抵达琉璃道馆的水下场馆时,隔着巨大的钢化玻璃能看见远处游过的古空棘鱼,杰尼龟潜到水里和馆主的盖欧卡小崽比拼水泡泡,赢了之后抱着馆主送的珊瑚摆件,笑得圆脸上的晒痕都舒展开。

攒齐八枚丰缘徽章往彩幽大会赶的那天,整座联盟都裹在凤凰花的花雨里。总决赛的擂台建在火山脚下的露天熔岩场,脚下冷却的岩面能倒映出整片澄澈的火烧云,最后和对手的裂空座对战时,林叶掌心的钥石和暴鲤龙身上的进化石同时发烫,mega进化的蓝光裹着水汽炸开,它甩尾掀起来的巨浪在半空凝成横贯擂台的水桥,龙尾扫出的冰蓝龙波和裂空座的绿色龙波撞在一起,炸开的水雾顺着山风往山脚飘,连半山腰的热泉湖上都落满了细碎的闪光水花。

裁判举起胜负牌的瞬间,山边的热风忽然软了下来,金闪闪的夕阳从云缝里漏下来,把整个岩面都镀成了暖橘色。捧着丰缘联盟的熔岩奖杯坐回皮卡的货斗上,他们啃着刚烤好的火山岩烤红薯,后视镜上挂的双重徽章串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赵凡翻地图的指尖沾着点凤凰花的花瓣,下一页合众的森林标记已经画了好几个小树苗,导航里提前下好了合众的林间公路离线包,连皮卡的轮胎都提前换成了适合泥泞林地的防滑胎。

引擎轰的一声抖落车身的花瓣,明黄色的皮卡顺着沿海公路往下开,身后的岩印顺着风慢慢被新落的花瓣盖上,巴大蝶追着飞起来的彩蝶往前飘,杰尼龟趴在窗边哈气,在玻璃上画出歪歪扭扭的大树小图案。没有哪座火山能拦住车轮的轨迹,等车开到山脚港口时,风里已经隐隐裹着来自合众的、混着青草和大针蜂蜜的清香气,下一段迎着林间晨雾、踩着松软落叶的冒险,正贴着潮湿的古树树干,朝着他们挥着手。

渡轮破开薄雾漫绕的海面时,软乎乎的桐树叶顺着风擦过皮卡的车窗,刚踩上合众的陆地,裹着松针与晨露的风就蹭过耳尖,杰尼龟把半颗没吃完的火之树果塞进背壳的小夹层里,扒着车门颠颠跑向路边晃着触角探路的虫宝可梦,圆滚滚的脚掌踩在厚层腐叶上,陷出一个个软乎乎的小浅坑。

第一站他们赶往三曜市的道馆,整座场馆藏在连片的葡萄园深处,木质的门廊爬满了翠绿的葡萄藤,风一吹就飘来成熟果子的蜜香。三位馆主刚递出冰爽的葡萄汁,场地上就钻出冒着力气的花椰猴。对战时巴大蝶抖开覆着晨露的鳞翼,撒出的催眠粉裹着葡萄甜香漫开,把花椰猴的飞叶快刀轻轻缠成了飘在半空的绿绒团。对战结束后馆主塞了满满三串紫得透亮的葡萄,杰尼龟攥在爪子里啃得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连背壳上都沾了颗淡紫色的果肉。

往立涌市去的沿江公路旁,连片的工业区攀着青藤,废弃的铁皮厂房顶停着叼着螺丝钉的小磁怪。他们在暴雨里撞见了浑身湿答答躲在垃圾桶边的臭泥,杰尼龟对着它喷了道温温的水流冲掉脏污,巴大蝶的鳞粉在它身上裹出层干爽的保护膜,一路引着它回到能源厂恒温的巢穴里。立涌道馆的擂台是块铺满复古霓虹的金属台,踩上去能看见板底流转的旧时光影像,对战到最酣时,烈焰猴借着台边聚光灯的热意旋身,甩出的火焰拳和馆主的火爆兽撞出漫天金橙色的光粒,落在场边的狗尾草上,把草穗烤得泛出暖融融的焦甜香。

之后的道馆旅途踩着软绒绒的落叶一路延伸:在飞云市的虫系道馆里,悬空的蛛丝擂台随着每阵风轻轻晃荡,巴大蝶贴着透亮的蛛丝旋飞,甩出的银色旋风把赫拉克勒斯的角力劲稳稳卸在半空中;在雷文市的电系道馆里,悬浮的电车擂台擦着风窜出细碎电光,暴鲤龙甩尾扫出裹着水汽的浪流,把场地里窜来的十万伏特兜成了半透明的光罩;在雪花市的冰道馆里,覆着薄冰的林间擂台漏下碎金似的日光,杰尼龟踩着冰面滑步旋出冻风,和馆主的双倍多多冰撞出漫天细闪的冰粒,落在道馆外的枯枝上,裹着新芽凝出小小的冰晶花苞;最后抵达石英山麓的岩石道馆时,隔着崖边的薄雾能看见远处山巅积雪的轮廓,烈焰猴攀着岩壁和馆主的战槌龙比拼力道,赢了之后抱着馆主赠的琥珀原石,掌心里的暖热把化石里封存的远古虫影映得清晰透亮。

攒齐八枚合众徽章赶往桧垣大会的那天,整座山麓都裹着漫山遍野的桐花雪。总决赛的擂台建在古树环绕的林间空地,脚下青草地铺着细碎的落瓣,还浸着晨露的凉润。最后和对手的酋雷姆对垒时,林叶掌心的钥石与暴鲤龙身上的进化石同时发烫,mega进化的蓝光裹着林间雾气炸开,它甩尾掀出的浪流在半空凝成横跨两棵古树的水桥,龙尾扫出的冰蓝龙波和酋雷姆的冰焰巨龙撞在一处,炸开的水雾裹着桐花瓣往四下飘,连远处山坳的湖畔都落满了沾着水汽的莹白花瓣。

裁判举起胜负牌的瞬间,林间的薄雾忽然散了,金闪闪的日光从叶隙漏下来,把整片草地都铺成晃动的碎金。捧着合众联盟的翠玉奖杯坐回皮卡的货斗上,他们啃着刚从林间采下的蜂蜜烤红薯,后视镜挂着的三重徽章串被晒得暖融融的。赵凡翻地图的指尖沾了片桐花瓣,下一页卡洛斯的水晶雪原标记上已经画了好几枚小冰晶,导航里提前下好了卡洛斯的花海公路离线包,连皮卡的轮胎都换成了适配霜冻山路的防滑纹款。

引擎嗡鸣着抖落车顶的桐花,明黄色的皮卡顺着林间小路往前开,身后的车辙印很快被新落的花瓣悄悄盖住,巴大蝶追着穿林的光斑往远处飞,杰尼龟趴在窗边哈气,在玻璃上画出歪歪扭扭的水晶小城堡。没有哪片密林能拦住车轮的轨迹,等车开到山脚港口时,风里已经隐约裹着来自卡洛斯的、混着薰衣草与冰川凉韵的气息,下一段漫过紫色花浪、踩过莹白冰原的冒险,正顺着飘向天际的风,朝着他们遥遥挥手。

渡轮刚靠上卡洛斯的海岸,漫山遍野的薰衣草香就顺着风撞进车窗,杰尼龟举着半串没吃完的紫葡萄蹦下车,圆滚滚的脚掌踩在混着薰衣草花瓣的细沙上,沾了满爪子淡紫色的香屑。港口的公告牌贴着遥香道馆的花海挑战赛海报,旁边摆着几筐刚冰镇好的甜桃,冰爽的桃香混着冰川融水的清冽气,把合众带出来的最后一点桐花雾霭都吹得散了形。

他们顺着沿着河谷延伸的花海公路往前开,路两侧铺到天际的紫花随风翻涌成浪,巴大蝶从车窗飞出去,翅膀沾着细碎的薰衣草花粉,飞过时在风里拖出一道淡金色的亮痕。半路在花田边歇脚时,撞见了抱着花蜜团晃悠的妙喵,烈焰猴递过去一小块蜂蜜烤红薯,小家伙叼着蜜团蹭了蹭它的手背,耳尖的绒毛上沾的亮粉簌簌往下掉,在红薯块上撒出层闪着光的糖霜。

第一站的遥香道馆藏在连片的薰衣草花田深处,整座场馆的石墙爬满了粉紫色的花藤,馆主的掘地兔站在铺满花瓣的岩台上,甩出的岩石封锁裹着细碎的花粒砸下来。杰尼龟踩着松软的花田土旋身,急冻光束裹着冰爽的水汽撞上去,把飞过来的岩块冻成了嵌着薰衣草花瓣的半透明冰雕。对战结束后馆主塞给他们满满一兜刚从冰川脚下摘的冰凉粉树果,咬开的瞬间清甜的汁水顺着舌尖漫开,连杰尼龟背壳里揣了一路的琥珀原石,都浸上了淡幽幽的花香。

往遥香市后山去的盘山公路旁,冰川融水汇成的溪流叮咚淌过碎石滩,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冷松香。他们在雪坡边撞见了被薄冰困住的迷你冰,巴大蝶抖落鳞粉织出裹着暖香的风带,领着小家伙顺着风一步步走到道馆的恒温温室边。遥香道馆的擂台是整块千年冰川凿出来的,踩上去能看见冰层里封着几万年前的远古花粉,对战打到最酣时,烈焰猴踩着冰面腾空甩出大字爆炎,和馆主的火焰鸡撞出漫天金红色的火星,落在场边的雪兔花瓣上,裹着白瓣开出了小小的暖橙色花团。

之后的道馆旅途踩着沾着花香的冰痕一路延伸:在白檀市的虫系道馆里,挂满荧光蛛网的凉丝丝擂台随着每阵风轻轻震颤,巴大蝶借着香风旋身,甩出的银色旋风把守护神器的碧粉蝶的蝶舞劲稳稳卸在半空中;在遥香市的岩石道馆里,嵌着水晶碎光的岩石擂台漏下冰川折射的彩光,暴鲤龙借着龙舞的劲力腾空甩尾,把大岩蛇砸下来的落石劲兜成了裹着花粒的水幕;在娑罗市的格斗道馆里,铺着防滑软垫的武馆擂台飘着淡淡的木香,烈焰猴踩着软垫旋身出拳,把馆主的摔跤鹰的飞踢力道稳稳接下;最后抵达映雪道馆的冰雪场馆时,隔着巨大的落地冰窗能看见远处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杰尼龟潜进场馆里的冰池和馆主的冰精灵比拼冻水泡泡,赢了之后抱着馆主送的冰晶摆件,圆脸上的冻红晒痕都浸上了冷丝丝的甜意。

攒齐八枚卡洛斯徽章往密阿雷大会赶的那天,整座联盟都裹在漫山遍野的花雪雨里。总决赛的擂台建在水晶山谷的露天平台上,脚下透明的水晶台能倒映出整片流转的极光碎影,最后和对手的超级喷火龙x对战时,林叶掌心的钥石和暴鲤龙身上的进化石同时发烫,mega进化的蓝光裹着冰川水汽炸开,它甩尾掀起来的巨浪在半空凝成横贯整座平台的水桥,龙尾扫出的冰蓝龙波和喷火龙的烈焰冲击波撞在一起,炸开的水雾裹着薰衣草花瓣往四下飘,连远处山谷里的恒温花田都落满了沾着碎冰的紫花瓣。

裁判举起胜负牌的瞬间,山谷的风忽然软了下来,金闪闪的夕阳从云缝里漏下来,把整座水晶台都镀成了暖橘色。捧着卡洛斯联盟的水晶奖杯坐回皮卡的货斗上,他们啃着刚用冰川冰块镇好的桃肉冰沙,后视镜挂着的四重徽章串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赵凡翻地图的指尖沾着片淡紫色的薰衣草花瓣,下一页阿罗拉的热带海岛标记上已经画了好几个小太阳图案,导航里提前下好了阿罗拉的环岛海滨公路离线包,连皮卡的轮胎都换成了适配细软沙滩的宽面防滑款。

引擎嗡的一声抖落车身的花瓣,明黄色的皮卡顺着河谷公路往下开,身后的车辙印顺着风慢慢被新落的花瓣盖上,巴大蝶追着飞起来的彩蝶往前飘,杰尼龟趴在窗边哈气,在玻璃上画出歪歪扭扭的椰子树小图案。没有哪座雪山能拦住车轮的轨迹,等车开到山脚港口时,风里已经隐隐裹着来自阿罗拉的、混着椰香与海盐的暖润气息,下一段踩着晒得发烫的白沙滩、浸着咸咸海风的冒险,正裹着飘到天际的海浪泡沫,朝着他们遥遥挥手。

渡轮破开缀着碎金的海面慢慢靠岸时,裹挟着椰香的热风先一步裹住了全车人,杰尼龟举着半块没啃完的冰沙蹦下踏板,圆脚掌踩进暖融融的白细沙里,陷出一串圆滚滚的小沙窝,掌心里沾的碎冰粒很快就被晒成了带着海盐味的小水珠。港口的棕榈树下摆着刚剖好的冰镇椰子,淡青色的壳上凝着细密的凉雾,旁边立着阿罗拉诸岛巡礼的彩色指引牌,牌角沾着几星亮晶晶的椰壳碎,风一吹就飘来椰肉混着鸡蛋果的甜香气,把从卡洛斯带过来的最后一点冰川凉意都吹得融融化开。

他们开着皮卡顺着环岛海滨公路往前兜,湛蓝的海浪挨着公路拍起细碎的白浪,巴大蝶抖开沾着海盐雾气的鳞翼,贴着浪尖低飞,翅尖扫过跃出海面的小鲨鱼的背鳍,在风里拖出一道泛着水光的银痕。半路把车停在椰林边歇脚时,撞见了抱着大椰果晃悠的椰蛋树,杰尼龟递过去半块攒了一路的冰凉粉树果,它慢悠悠晃着枝叶接过去,叶片尖抖落几颗圆滚滚的椰奶珠,落在杰尼龟的背壳上,凉丝丝的甜香顺着壳缝漫开。

第一站的美乐美乐岛的试炼藏在连片的热带果园深处,漫山遍野的热带果树垂着沉甸甸的果实,门口的椰林里挂着串串穿成串的缤纷果干。试炼的场地上,守关的霸主串串狗摇着尾巴甩出裹着椰香的火焰牙,烈焰猴踩着晒得暖乎乎的草皮旋身,甩出的火焰拳裹着烈日的热浪迎上去,两道暖橙色的焰光撞在一起,炸出漫天带着焦甜椰香的火星,落在场边的菠萝叶上,把叶尖晒得泛出暖融融的金亮色。通关后队长塞给他们满满一兜刚摘下来的澳芒,咬开的瞬间蜜色的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连杰尼龟藏在背壳里的冰晶摆件,都浸上了浓得化不开的热带果香气。

往阿卡拉岛去的轮渡甲板上,咸湿的海风卷着木槿花的花瓣飘过来,空气里混着火山硫磺的暖烘烘气息。他们在熔岩步道边撞见了被滚烫岩块困住的小岩浆虫,巴大蝶抖落鳞粉织出裹着凉椰香的风罩,兜着小家伙顺着风一步步走到海边的凉泉边。阿卡拉岛的火山试炼台是整块冷却的火山岩凿出来的,踩上去还能感受到地底传上来的温温热意,对战打到最酣时,暴鲤龙裹着海水的浪流砸下来,和霸主蝶结萌虻甩出的能量球撞在一起,漫开的水汽裹着火山岩的细绒粒,在半空飘出星星点点的橙红色光粒,落在道馆外的凤凰花上,把艳红的花瓣浸上了细碎的光。

之后的诸岛巡礼沿着浸着海盐的暖香一路延伸:在乌拉乌拉岛的电系试炼里,铺着晒得发烫黑礁石的擂台边刮着带电的海风,杰尼龟踩着湿滑的礁石旋身,甩出的水枪裹着海浪的冲击力,把霸主电束木窜出来的十万伏特稳稳兜成了半透明的水色光罩;在波尼岛的冰砾试炼里,靠海的浮冰擂台浸着冰凉的海水,巴大蝶贴着冰面旋飞,甩出的银色旋风把霸主九尾冻过来的冻风缠成了飘在半空的雪绒团;最后抵达以太乐园的终极试炼台时,隔着落地玻璃能看见远处深海里游过的醒神浅蓝的弱丁鱼群,烈焰猴迎着暖融融的日光腾空甩出大字爆炎,和对手的卡璞?鸣鸣的闪电劲撞出漫天金亮的光星,赢了之后抱着岛主赠的特制椰壳徽章,掌心里的暖热把壳面上嵌的珍珠映得莹润透亮。

完成全部巡礼往阿罗拉联盟开赛的那天,整座竞技岛都飘着漫天空的木槿花花瓣。总决赛的擂台建在靠海的巨型透明穹顶下,脚下浸着浅水的大理石台能倒映出整片澄澈的蓝海。最后和对手的究极奈克洛兹玛对垒时,林叶掌心的Z纯晶和暴鲤龙身上的挂件同时亮起刺眼的金辉,亿万冲击波裹着整片海域的浪涛炸开,腾空的水龙卷着漫天的花影撞向对手,炸开的水雾裹着木槿花瓣往四下飘,连远处海面上跃过的马林鱼背上,都落了几片艳红的花瓣。

裁判举起胜负牌的瞬间,海面的风忽然裹着浪声吹过来,金闪闪的落日从海平线沉下去,把整片海面都铺成了晃荡的碎金。捧着阿罗拉联盟的珊瑚奖杯坐回皮卡的货斗上,他们啃着刚烤好的椰肉脆片,后视镜挂着的五串徽章串被落日晒得暖融融的。赵凡翻地图的指尖沾了片艳红的木槿花瓣,下一页神奥的雪原山谷标记上已经画了好几个小雪花图案,导航里提前下好了神奥的雪山公路离线包,连皮卡的轮胎都换成了适配积雪冰面的防滑钉纹款。

引擎嗡的一声抖落车身的海沙,明黄色的皮卡顺着环岛公路往港口开,身后的车辙印很快被涨上来的细浪悄悄抹平,巴大蝶追着往远洋飞的海鸥往前飘,杰尼龟趴在窗边哈气,在玻璃上画出歪歪扭扭的雪山小松树图案。没有哪片深海能拦住车轮的轨迹,等车开到港口登船时,风里已经隐隐裹着来自神奥的、混着冷松香与冰湖清韵的凉润气息,下一段踩着齐膝的厚软雪层、踏过冻得泛着银光的冰湖的冒险,正裹着飘向天际的雪雾,朝着他们遥遥挥手。

渡轮破开覆着薄冰的湖面缓缓靠岸时,裹着冷松香的雪风先一步卷过车窗,杰尼龟把脑袋从暖乎乎的龟壳里探出来,鼻尖蹭到细碎的雪粒,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圆滚滚的脚掌踩进深及脚踝的软雪,留下一串带着水痕的小脚印,掌心里攥的半块阿罗拉带回来的芒果干,很快就沾了层细薄的霜。港口的木牌上钉着神奥地区雪峰道馆的彩色指引图,旁边的木架上堆着刚从冰湖里捞出来的冻梨,果皮上凝着半透明的冰壳,咬开的瞬间蜜甜的汁水混着冰碴在舌尖散开,把从阿罗拉一路带过来的最后一点热带余温,都浸上了凉丝丝的雪意。

他们开着皮卡顺着沿湖的雪路往前驶,澄澈的冰面在日光下泛着碎钻似的光,巴大蝶把翅膀收在暖乎乎的绒毛里,趴在杰尼龟的龟壳上打盹,偶尔抖落一点鳞粉,落在车窗上就凝成细碎的小冰花。半路把车停在雪松林边歇脚时,撞见了抱着小松果晃悠的小卡比兽,烈焰猴递过去一块用保温袋揣了一路的蜂蜜烤红薯,小家伙叼着红薯蹭了蹭它的手背,绒毛上沾的松针簌簌往下掉,落在雪地上砸出几个小小的浅坑。

第一站的雪峰道馆藏在连片的云杉林深处,整座场馆的原木墙爬满了覆着薄雪的藤蔓,门口的空地上堆着半人高的冰雕宝可梦摆件。对战的冰岩擂台上,守馆的冰鬼护甩着裹着冰碴的冰冻之风撞过来,杰尼龟踩着滑溜溜的冰面旋身,借着激流特性爆发出全力,缩回壳里顺势轰出力道强劲的水炮,把飞过来的冰棱冻成了嵌着松针的半透明冰雕。对战结束后馆主塞给他们满满一兜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冰薯,咬开的瞬间粉糯的甜香顺着喉咙漫开,连杰尼龟藏在龟壳缝隙里的阿罗拉椰壳徽章,都浸上了淡幽幽的松木冷香。

往睿智湖去的盘山公路旁,冰川融水汇成的溪流在石缝里叮咚淌着,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冰莲香气。他们在湖岸的薄冰边撞见了被困在冰裂里的迷你龙,巴大蝶抖落带着暖意的鳞粉织出风带,裹着小家伙顺着化开的水痕慢慢游回湖中心的深水区。睿智湖的试炼台是整块万年冰芯凿出来的,踩上去能看见冰层里封着几万年前的远古植物种子,对战打到最酣时,烈焰猴踩着冰面腾空甩出大字爆炎,和湖中的暴鲤龙撞出漫天金红色的火星,落在场边的雪兔子身上,把软乎乎的白毛映得泛出暖融融的光。

之后的神奥旅途沿着覆着雪痕的冰路一路延伸:在钢铁市的矿场道馆里,铺着冷硬矿石的擂台边飘着金属的冷意,杰尼龟借着龟壳坚硬的防御接下大岩蛇的落石攻击,旋身轰出的水炮把飞溅的碎石都裹成了沉在地上的冰坨;在家缘市的幽灵道馆里,飘着淡紫色烛火的暗场擂台浮着细碎的萤火,巴大蝶旋身甩出的银色旋风把梦妖魔的诡异光团稳稳兜在半空中,风里的鳞粉落在光团上就凝成了细碎的冰粒;在水脉市的航道道馆里,浸着湖水的湿滑擂台边飘着水藻的清味,暴鲤龙借着龙舞的劲力腾空甩尾,把对手的海浪攻击兜成了裹着冰碴的水幕;最后抵达切锋市的冰之道馆时,隔着巨大的落地冰窗能看见远处雪峰上终年不化的积雪,杰尼龟潜进场馆的恒温冰池和馆主的冰帝王比拼水炮力道,赢了之后抱着馆主送的冰雕小海龟,圆脸上冻出来的两团红印,都浸上了凉丝丝的清甜。

攒齐八枚神奥徽章往铃兰大会赶的那天,整座竞技赛场都飘着细绒似的雪粒。总决赛的擂台建在覆着薄冰的露天平台上,脚下透明的冰面能倒映出整片流转的极光碎影,最后和对手的烈咬陆鲨对垒时,林叶掌心的钥石和暴鲤龙身上的进化石同时发烫,mega进化的蓝光裹着冰湖的水汽炸开,它甩尾掀起来的巨浪在半空凝成横贯整座平台的冰桥,龙尾扫出的冰蓝龙波和对手的流星群撞在一起,炸开的水雾裹着雪粒往四下飘,连远处赛场边的松树枝头,都落满了沾着碎冰的雪团。

裁判举起胜负牌的瞬间,山谷的风忽然软了下来,金闪闪的夕阳从云缝里漏下来,把整座冰台都镀成了暖橘色。捧着神奥联盟的冰晶奖杯坐回皮卡的货斗上,他们啃着刚用雪冰镇好的冻梨,后视镜挂着的六串徽章串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赵凡翻地图的指尖沾了片落下来的松针,下一页关都的青绿山野标记上已经画了好几个小蘑菇图案,导航里提前下好了关都的山间公路离线包,连皮卡的轮胎都换回了适配林间泥路的防滑越野款。

引擎嗡的一声抖落车身的积雪,明黄色的皮卡顺着沿湖公路往港口开,身后的车辙印很快被新落的细雪慢慢盖上,巴大蝶追着飞起来的雪绒花往前飘,杰尼龟趴在窗边哈气,在玻璃上画出歪歪扭扭的小木屋图案。没有哪座雪峰能拦住车轮的轨迹,等车开到山脚下的公路口时,风里已经隐隐裹着来自关都的、混着青草与野果的鲜活气息,下一段踩着沾着晨露的青草地、漫山遍野都是小野花的冒险,正裹着飘向天际的蒲公英绒团,朝着他们遥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