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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第八道光 > 第462章 散步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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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日西斜,金橘色的碎光穿透山间层层枝叶,洋洋洒洒落满整条老街的青石板路。

整条深山老街褪去了午间的微凉静谧,被落日柔光裹得暖意融融。

青灰斑驳的老旧墙身沉淀着岁月的质感,蜿蜒曲折的石板路缝隙里藏着细碎青苔,家家户户屋檐下悬挂的红辣椒串、金黄玉米穗随风轻轻晃荡,质朴浓郁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人烟稀松,车马绝迹,只有山野晚风簌簌穿巷,将之前城市里那份如影随形的窥视感,尽数隔绝在外。

贺峻霖最先迈开步子,踩着光影错落的石板路轻轻往前蹦了两步,宽松的衣摆被晚风掀起,整个人松弛得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侧过头看向身侧并肩慢行的严浩翔,眉眼弯成柔软的弧度,“终于能正大光明摸鱼闲逛了,我今天一下午捏泥巴,脑子彻底放空,这种不用提心吊胆的感觉,实在太舒服。”

严浩翔双手随意揣在裤兜里,步履慢悠悠的,褪去了平日在外时刻留意周遭的戒备,眉眼柔和恬淡,他抬眸望向远处层层叠叠铺展的青山,绿意浓郁通透,在落日下泛着温柔的光泽,“捏半天手酸吧,我看你一直在那儿搓来搓去。”

贺峻霖晃了晃胳膊,任由晚风扫过袖口,脸上满是感慨,“何止手酸,肩膀都僵了。之前在那边,走到哪里都要留意四周,神经一直绷死,稍微松懈一点都不行。今天这样什么都不想、纯发呆闲逛,真的太奢侈了。”

走在身侧的宋亚轩闻言浅浅笑开,眉眼温顺柔和,他抬手轻轻拂过耳边被风吹乱的碎发,目光落向天边慢慢晕开的晚霞,“我刚刚捏泥的时候就觉得特别安心,手上有事情慢慢做,不用时刻留意周围动静,就是贺峻霖你那只兔子,耳朵歪得快贴脑袋上了。”

贺峻霖转头瞪他一眼,嘴上不服气地反驳,“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捏的那个小圆球,扁得跟被人坐过一样。”

刘耀文迈着松弛的步子跟在一旁,低头瞥了眼自己指尖淡淡的泥印,忍不住摩挲了两下,一脸无奈又好笑的模样,“我刚才太投入了,死命跟我的泥塑造型较劲,结果手上全是泥,洗了半天都没洗干净,现在抬手全是土腥味。”

张真源看着他略显懊恼的模样,唇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慢悠悠侧过身子,“谁让你非要逞能,师傅都说新手随便捏捏就好,你非要挑战高难度立体造型,最后还把边角捏歪了,得不偿失吧。”

刘耀文立刻抬眼反驳,少年气十足的不服输,“我那不是逞能,难得亲手做一次纪念品,肯定想做得好看点啊!总不能随便捏个丑东西糊弄自己吧?我那是随性设计,属于艺术不对称!”

一旁的谢亦辞听着几人的闲谈,眼底漾开浅浅笑意,视线落在刘耀文还带着泥渍的手上,“说白了就是手不稳,还硬找借口。”

旁边几人瞬间低低笑作一团,晚风都裹挟着少年们鲜活热闹的气息。

刘耀文转头看向谢亦辞,佯装委屈巴巴,肩膀微微垮下来,“辞哥怎么也拆我台!你自己捏的还不是简简单单,一点难度都没有!”

谢亦辞神态从容,目光望向街边老旧的屋舍,“稳中求胜,总比某些人捏完直接塌方要强。”

丁程鑫走在人群外侧,看着伙伴们打打闹闹的鲜活模样,眼底盛满温柔,抬手轻轻摆了摆,“好了好了,别互相打击了,都是第一次玩,做成什么样都是心意。”

马嘉祺缓步走在人群中央,那份时时刻刻提防周遭的戒备感彻底消散,周身气场松弛又温和,他不用时刻留意有没有陌生的视线,只需要安静跟着队伍慢行,静静看着身边肆意打闹的同伴,唇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确实,难得有这么彻底放松的机会。我看你们下午坐在店里,一个个安安静静的,格外投入。”

贺峻霖立马转头看向马嘉祺,眼里满是好奇,脚步微微往他那边靠过去,“马哥,你下午捏的到底是什么啊?我偷偷瞄了好几眼,看着特别规整,该不会又是强迫症产物吧。”

马嘉祺温和浅笑,双手随意垂在身侧,“就是一个简单的小陶杯,没什么复杂造型,就慢慢修了修边缘,随便捏的。”

宋亚轩立刻举手附和,眉眼弯弯,脚步轻快地往前挪了半步,“我就说!马哥做东西永远这么细致,边角修得平平整整,对比我们一堆歪瓜裂枣,差距直接拉满。”

严浩翔微微点头,目光回想方才木架上的泥坯,神色认真,“这点确实,杯口一点起伏都没有。”

刘耀文满脸羡慕,长长叹了一口气,“我真的学不来,我手就是不听话,捏圆的会变扁,捏方的会变歪,属实手残党。”

张真源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耐心平和,“那是你性子太急,捏泥巴最磨耐心了,心急根本做不好。你做什么都追求快,偏偏这个慢工出细活,肯定拿捏不住。”

刘耀文皱起眉,轻轻撞了一下张真源胳膊,“你说得倒是轻松,那你捏的怎么样,别光说我。”

张真源轻咳一声,眼神微微飘向别处,“呃……我的那个底座,稍微有点倾斜。”

几人瞬间哄笑出声。

几人边走边唠,细碎的闲谈声温柔散落风里,不喧闹、不嘈杂,刚刚好填满老街的静谧。

街巷两旁的老屋安静伫立,斑驳墙面藏着经年风雨的痕迹,没有精致的装修,却有着独属于山野村落的质朴温柔。

偶尔有本地老人坐在自家门槛边晒太阳,看见一群朝气蓬勃的少年路过,只是温和笑笑,不打扰、不张望。

几只慵懒的土狗蜷在路边暖阳里,听见脚步声也只是慵懒地抬抬眼皮,随即继续埋头酣睡,慵懒又温顺。

贺峻霖看着眼前慢悠悠的乡间景致,视线扫过一排排屋檐下挂着的农作物,忍不住感慨出声,“我真的太爱这种感觉了,没有到处跟着的人,安安静静的,烟火气十足又不吵闹。之前在那边,走到哪里都躲不开视线,只有这里,时间是慢慢的。”

丁程鑫缓缓开口,目光温柔掠过街巷草木老屋,“环境不一样,心境也不一样。住在这种地方,不用时时刻刻紧绷着,每天睁眼就是青山绿树,晚风落日,太治愈了。”

几人慢悠悠穿行街巷,聊着下午手作的趣事,偶尔互相调侃打趣,步履从容,身心舒展。

绕过正街的拐角,远离零星的住户人家,眼前视野骤然开阔。

巷尾尽头衔接一片开阔平缓的山野坡地,大片野草肆意蓬勃生长,层层叠叠的绿意铺成一张柔软厚实的天然绿毯,顺着平缓的地势温柔起伏。

西垂的落日稳稳悬在远山边际,漫天霞光肆意铺展,暖橘、浅粉、柔金的色调层层晕染,将连绵的山峦、成片的草地、远处的林海尽数染成温柔的暮色。

远山轮廓柔和朦胧,深浅错落的绿意层层堆叠,嵌着落日鎏金的镶边,安静悠远,像一幅静置世间的温柔油画。

眼前绝美开阔的景致瞬间攫住所有人的目光,几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静静驻足在坡边,沉醉在山野落日的温柔光景里。

贺峻霖下意识往前快走两步,站在坡边张开双臂,晚风瞬间灌满衣袖,他微微闭眼感受片刻,再睁眼时眼底盛满星光,语气满是雀跃满足,“天呐,也太好看了吧!这绝对是我今年看过最好看的落日!”

宋亚轩站在他身侧,仰头望着渐变温柔的晚霞,“山里的晚霞真的不一样,颜色特别干净,这点倒是没法吐槽。”

严浩翔抬眸望向无边天际,目光沉静柔和,“没有高楼遮挡,落日是完整的,视野确实够开阔。”

刘耀文望着眼前无边山野与漫天霞光,少年眉眼舒展,“之前总被各种事情绊住,还要提防外面的人,很少有机会停下来好好看一次落日。”

张真源轻轻点头,语气温和通透,“精神一直绷久了就容易疲惫,偶尔这样停下来放空,看看风景、吹吹晚风,是最好的解压方式。”

马嘉祺静静伫立,目光扫过漫天暮色,又落回身边嬉笑闲谈的同伴身上,心底安稳又温暖,“我们之前一直处在被紧盯的状态,很少有机会拥有这样完全属于自己的时刻。这次逃出来,算是好好补上了。”

谢亦辞立在侧边,任由晚风拂乱额前碎发,鼻尖萦绕着草木与残剩的陶泥淡香。方才出逃时的紧张惊险已经慢慢褪去,那份时时刻刻提防跟踪的压迫感彻底消散,心底澄澈又平静。

短暂的静谧过后,少年们的热闹再次漫开。

贺峻霖侧头看向众人,兴致勃勃地晃了晃手,“我们在这儿多待一会儿吧!反正不用赶时间,不用急着回去,好好吹吹风!”

刘耀文立刻举手响应,浑身松弛,“赞同!今天彻底摆烂,什么都不想,就吹风看风景。”

宋亚轩眉眼弯弯,笑意温柔,“这种慢悠悠浪费时间的感觉,真的太舒服了。”

张真源笑着纠正,嘴角扬起浅浅弧度,“这不叫浪费时间,这叫享受生活,难得的清闲。”

刘耀文立马接话,故意打趣,“哟,张哥这话说得这么文艺,下午捏歪底座的时候怎么不说。”

张真源伸手虚虚拍他一下,哭笑不得,“能不能别提这件事了。”

几人随意散开,三三两两倚靠在坡边的矮草边,各自闲谈打闹,自在又肆意。

刘耀文凑到严浩翔身侧,脑袋微微倾斜,眼里满是好奇,“翔哥,你下午捏的到底是什么?我看轮廓弯弯的,该不会是一坨起伏的土堆吧。”

严浩翔瞥他一眼,语气淡淡,“照着远处山峦捏的,不懂就别乱讲。”

刘耀文顺着他的视线望向群山,端详片刻,态度稍微收敛,“噢,这么一看还真有点像,构思还可以。”

严浩翔被他前后反差逗得轻笑,眼底漾开浅浅温柔,“总算说句公道话。”

另一边,贺峻霖和宋亚轩凑在一起,低头聊着泥塑的趣事,笑声细碎清甜。

贺峻霖胳膊轻轻碰了碰宋亚轩的肩膀,“说真的,你捏泥的时候下手轻得离谱,生怕把泥吓着。”

宋亚轩笑着应声,视线仿佛还能回想方才揉泥的触感,“陶泥太软了,用力太重就变形了,只能慢慢修。不过讲真,你那只兔子,再歪一点直接躺平了。”

贺峻霖立刻不服气地辩解,下巴微微抬起来,“那是动态兔耳!故意捏歪的,显得灵动!专属艺术设计!”

两人对视一笑,晚风轻轻掠过肩头,温柔又鲜活。

丁程鑫和张真源并肩站着,看着眼前肆意打闹的同伴,轻声闲谈。

丁程鑫轻声感慨,目光望向远方连绵山林,“今天一天过得真的好慢,好踏实。之前总觉得周遭处处都是视线,在这里慢悠悠过完一整天,格外充实。”

张真源温和应声,呼吸着山间清冽的空气,“山里的节奏本来就慢。没有那些烦人的窥探,心定下来了,时间也就变得悠长温柔。”

马嘉祺缓步走到谢亦辞身边,两人并肩望着漫天暮色,氛围安静松弛,“之前大家精神一直绷得太紧,总是要留意周遭,很少有这样肆无忌惮放松打闹的时候。”

谢亦辞轻轻颔首,目光望向漫山的绿意,“所以山野最治愈人心,能让人卸下所有戒备,只做最纯粹的自己。”

晚风不停吹拂,整片草地绿浪轻轻起伏,簌簌声响连绵不绝。

远处山间偶尔传来几声悠远空灵的鸟鸣,衬得整片山野愈发静谧温柔。

落日缓缓下沉,霞光层层变幻,从炽烈的金橘色,慢慢过渡成温柔的粉橘、浅紫,漫天云霞温柔缱绻,美得动人心魄。

贺峻霖看着天色渐变,拿出手机对着漫天晚霞不停拍照,指尖在屏幕上点按,一边拍一边惊叹,“原片直出都超级好看!根本不用调色,山里的风景真的自带滤镜!”

刘耀文也跟着拿出手机,对准天边绚烂的暮色,“回去直接当壁纸,比手机里那些网图强多了。”

严浩翔、宋亚轩几人也纷纷抬手定格暮色风光,将这场独属于山野的温柔傍晚,好好留存下来。

一群少年就这般闲散伫立,无人催促,无人心急。

没有镜头,没有工作,没有尾随的窥探。

只有晚风、落日、青山、绿草,和朝夕相伴的彼此。

白日亲手造物的踏实治愈,晚风巡山的松弛惬意,同伴之间吵吵闹闹互损的鲜活,层层叠叠揉碎在暮色之中。

天色一点点暗下去,落日彻底沉进山的背后,天际残余一大片朦胧的霞色。

贺峻霖抬手望了望天色,转头朝向众人,“天色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小店那边,看看我们的泥坯,然后回民宿吃晚饭。”

刘耀文把手机揣回兜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走,回去看看我们一堆‘艺术品’。”

宋亚轩抿着嘴笑,“希望别过去一看,一半都塌掉了。”

张真源一边迈步往回走,一边调侃,“要塌估计最先塌的就是耀文那个不对称艺术摆件。”

刘耀文不服气地跟在后面追着争辩,一行人顺着来时的石板小路,说说笑笑折返老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