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瘫在塌上的施曼云,把她往里面推了推,又把北掉了个,这头刚才吐脏了。
她和曾绮年一样,也是个。。。
哎!给她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
正要去洗漱,门被敲响了。
施曼云听到敲门声,眼皮动了动,挣扎着想爬起来。
手臂撑了一下,又软塌塌地陷了回去。
最后干脆把脸往珍头里一埋,爱谁谁吧,老娘就摆烂了,这会儿就是下刀子,老娘都不带动弹的。
曹平安用浴巾裹住下身,走去开门。
“秦姐有事?”
秦淮茹一抬头,看见曹平安光着上身站在那里。
走廊里的光线从他背后打过来,勾勒出肩膀和胸膛的轮廓
——就是刚才在光里看见的那道背影。
她的目光从锁骨滑到胸口,再到腹肌,再到浴巾系着的那条线。
秦淮茹恍惚了一下,抬起手,指尖差点就摸上了那片厚重的胸肌。
还好理智没走。她在舌尖上轻轻咬了一口,把手收了回来。
“冷不冷?光个身子。”她听见自己声音有点飘。
“不冷,有暖气,还觉得热呢。”曹平安笑得和煦,“找我有事?”
“哦——我来问问,咱们那内裤……洗不洗?”话一出口,秦淮茹差点伸手抽自己嘴巴子。
自己说的都是啥?本来想问的是“咱们什么时候走,我的衣裳敢不敢洗”。
可刚才脑子一短路,舌头就不听使唤了。还好曹平安没往别处想。
“洗吧。今晚估计走不了了,那边说要今晚大醉一场。咱们明天一早走。”曹平安笑着说,神色坦荡得很。
“那你的呢?拿来我帮你一块儿洗了吧。”
既然已经把“咱们的内裤”说出口了,秦淮茹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接。
“我的都洗过了。下回秦姐帮我洗。”
“成。那我先回屋睡会儿,一会儿人来了喊我。”
在门口说完,没等曹平安回复,秦淮茹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逃。
因为她跟曹平安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下滑。
秦淮茹自己都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明明那里裹着浴巾呢,什么也看不见,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想往那个地方瞄。
回到房间,她靠在门板上,闭眼狠狠骂了自己一句:秦淮茹啊秦淮茹,你孩子都两个了,你往哪儿看呢?
———
曹平安简单洗漱了一下又回到卧室,走到床头坐下。
施曼云还是趴在那里,像是怎么也缓不过劲儿来。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头发。
指腹顺着头发向下顺去,慢慢府上她的脖颈,顺着脊椎弧度慢慢滑着,力道轻得像在用羽毛笔描一条看不见的线。
不是在按摩,是在梳——梳的不是头发,是绷紧的神经,是残余的情绪。
施曼云觉得这样好舒坦。像打通任督经脉,也像飘在云端的风筝,忽然找到了那根牵线的主人。
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跟着手指的游走起伏,指到哪儿,气就顺到哪儿。
忽然鼙谷一紧,像是要接住什么东西,浑身又微微惆蹙了一下,打个寒颤。
“我……马上,好。”施曼云把脸埋在枕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意思很明白——让曹平安继续轻抚头发脊椎,别休歇。
忽然,那两条白玉交茬了一下,猛地泵直,然后全体一松,彻底松懈下来,任由曹平安的手指在脊椎上来回舒缓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曹平安看着她的反应,有点好笑。
心里嘀咕了一句:你这种女人,怕是没几个男人接受得了。我都走开半天了,你姗姗来迟。哪个男人能接受这种总是迟到的伴侣?
过了大概10分钟。
施曼云才慢慢转过头来,微微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漾着柔情蜜意,像是要把眼前这个男孩整个儿融进去。
只听她缓缓说道:“我有89斤,你能抱动我吗?”
“可以。我在车间一个人能抱起150斤的工件。”曹平安答得一本正经。
“刚才出了太多汗,我想去洗个澡。”
“你都没出力,也出汗吗?”曹平安嘴贫了一句,人已经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施曼云刚想开口反驳,看见他人都走了,便把话咽了回去。
心说:再缓会儿,等攒够了精神头,再跟他好好掰扯一番。
片刻,卫生间里传来淋浴的水声。
又片刻,曹平安走回来,二话不说,双手一抄,把她整个人环了起来,大步走了进去。
施曼云心里气恼,想骂他,又没有气力。
你先说一声“我去给你调水温”会怎样吗?
一声不吭就走,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不想搭理我了呢。
洗完之后,曹平安又耐心地用干净浴巾把她的头发裹好,把她平平整整地放到床上。
施曼云就这么任由他摆弄,心里暖暖绵绵的,心里却冒出一个念头:他好像跟别人不太一样。
施曼云侧躺在床上,歪着头。
曹平安斜倚在床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轻声问了一句:“我能抽烟吗?”
施曼云没有回答。
她慢慢爬起身来,先瞥了一眼床头的烟——好小子,居然是特供。
然后她蠕动着身子凑过去,伸手抽出一根,塞进曹平安嘴里。又拿起火柴,划燃了,慢慢送到烟头跟前。
曹平安深深吸了一口。
这是除了曾绮年之外,第二个为他点烟的女人。
火柴梗扔进烟灰缸里,滋地冒了一缕青烟就灭了。
施曼云顺势趴在曹平安的肚子上,手指在他的腹肌纹理间来回游走,一下一下,懒洋洋的。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静谧。偶尔只有曹平安抽烟时烟丝燃烧的细微声响。
抽完烟,他把烟头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
“抱抱我。”施曼云这才出声。
从说洗澡到现在,大概四十分钟过去了。
没人知道这段时间里,施曼云的脑子里到底转过了多少东西。
曹平安把她轻轻拥进怀里。
施曼云正想说“用力抱我”,还没开口,就感觉曹平安的双臂已经在发力了
——越收越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好了,我上不来气了。”施曼云轻声说,嗓子里还带着点沙哑。
曹平安松了些力道,低头在她额头上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