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次也不能给太多。现在这年头，是肉就有人排队抢，一次拿太多出来，估计会引起苗砚清的怀疑。
才接触几次，也不知道苗砚清可靠不？
送完猪蹄，回家告诉老妈：晚上去同学家里玩，明天下午才回来。
忙乎完，曹平安又蹬上自行车，打算继续去招待所找那个疯婆娘。
虽然那婆娘疯了点，可那滋味——没得说。就俩字：带劲。
曹平安路过烤鸭店，想起早上徐海蓉给自己领回来的预支费用，那个信封装了不少，于是就买了一只烤鸭，计划带去给那个疯婆娘吃。
回到招待所，发现多余了——
那婆娘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房间里，房间的桌子上还摆放了四菜一汤，热气腾腾的。
“快来，我一口都没吃，就等你回来呢。”
曾绮年看见曹平安回来，像个小媳妇迎接丈夫下班一样，给他拿拖鞋，替他脱外套，动作自然得跟做了多少年似的。
“还以为你会饿，我还打包回来一份烤鸭。”曹平安把烤鸭往桌上一放。
“谢谢你的爱心。”曾绮年给他介绍道，
“这个房间是二商局的长包房，你以后来这儿，到饭点就让楼下服务员送餐，都记在房费里。”
“这么远，没你，我可不来这儿。”曹平安坐下。
“好，以后我陪你来。我回头在你们厂子附近开个长包房，你没事去那儿休息。”曾绮年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你能随便开房间？这个不是要介绍信的？”曹平安有点疑惑。
“姐姐好歹也是粮食局的科级干部，怎么会连这点权都没有？”
曾绮年说着用手点点曹平安的头，嗔怪道。
“那我以后就跟着姐姐享福了。”曹平安笑嘻嘻的。
“你对姐一份好，姐对你一百份好。无论单位、家里、床头，姐都把你伺候得妥妥帖帖，保证你满意。”
曾绮年说得认真，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那我可就等着享受了啊。”曹平安嘴上说着温馨的话，
心里想的是：妥帖个屁，中午我可是听见了，你要把谁送去东北，估计是你原来老相好的吧。
这女人，嘴上说得好听，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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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曹平安出了招待所，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这一天一夜，自己过得真是过于精彩了——
前半截那是酣畅淋漓、解压爽透，跟坐过山车似的；
后半截是生不如死，太折磨，跟拉磨的驴似的。
不过看到曾绮年迈着八字步离开，又有点得意——
小样，那也是自己的成果。曾绮年已经没法合拢腿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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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门口，阎埠贵没在浇花，而是站在门口，来个人都上去看看对方兜里拿的啥东西，东家讨个蒜，西家顺根葱。
总之他家的葱姜蒜都不用自个儿花钱买，全是顺来的。
“三大爷，别看我，我这兜比脸都干净。”曹平安打了个招呼。
“不是看你兜，是看你这个人。感觉你变了，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阎埠贵上下打量他，跟看稀罕物件似的。
“我哪里不一样了？”
曹平安心里一咯噔——
男孩和男人差距这么明显的吗？一眼就能看出来？
“说不出来，就是感觉不一样了。”阎埠贵摇摇头，自己也说不上来。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生病了。回见了您，三大爷。”曹平安赶紧岔开话题，快步往里走。
刚走两步，钱家门帘掀开。
“曹家兄弟，早上需要的肉数量算好了，恁没在，俺家大壮就给曹叔了。”大壮媳妇探出头来。
“嫂子，你直接叫我安子就成，院子里都这么叫，也显得亲近。回头我一定按时间把肉弄来，你放心。”
“谢谢恁了。”大壮媳妇笑着缩回去了。
曹平安摆摆手，朝中院走去。
“安子，你买新衣服了？”秦淮茹今天下午居然没去医院？站在自家门口，手里端着盆。
“哦，去同学那里玩，他妈在供销社上班，就给打招呼，便宜买了一件。”曹平安随口编了个理由。
“那……安子，你以后是不是就不用姐给你做衣服了？”
秦淮茹满脸的失望，眼神都暗了几分。
“咋可能？我哪有那么多钱？偶尔买一件料子好的装装脸面，其他都还是得麻烦秦姐呢。”曹平安赶紧解释。
“哎，不麻烦不麻烦，你随时来找姐。”秦淮茹又开心地笑了起来，眉眼都舒展开了。
曹平安没说什么就回屋了，但心里想的是：
秦淮茹怕是有什么难处了。不然不会这么在意。
往常她过得清苦，但还算淡然，今天感觉有点反常，跟丢了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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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曹老妈和曹老爸居然都不在家。刚好。他就开始从空间里往外搬运东西。
白面、大米给瓮里倒满。看看挂在屋顶的篮子，把肉蛋禽全分类放一些——
不是不想放多，主要怕坏了，这年头没冰箱。然后什么白糖、红糖、蜂蜜，什么大料花椒之类，也全部放满，瓶瓶罐罐摆了一排。
突然曹平安觉得：系统每天给的物资，好像只够保证自己日常生活。
然后再一些其他的，比如书、技能这些，好像是为了让自己更好地体验生活。
那给老子橡胶套干啥？是不是我接触到的这些人里面，谁有疾病？
先不管那么多，至少曾绮年应该没有——
曾绮年只有荷尔蒙的气味，没有其他的异味，闻着还挺好闻的。
曹平安看看时间，都两点了，不见父母和小妹回来。
就打算先睡个午觉。
昨晚都没有休息好，每次中间间隔睡一会儿，就又开始奋战，好像要把自己两辈子几十年的亏欠都找补回来一样。
主要是曾绮年很配合，稍微一碰她，她立马回应，跟通了电似的，整个人都滋润起来。
哎，原来只是羡慕曹操，现在是理解曹操。我曹，这才分开不到一个小时，咋就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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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俯视着自己，盯着看。
睁开眼。我曹，吓了一大跳——近在咫尺有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