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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重生1997,校花求我别撩 > 第99章 五百块悬赏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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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操。

三千多人站在操场上,各班排好队。

国旗升完,校长刚下台,李深上去了。

他没拿话筒,就站那儿,对着底下喊了一嗓子。

“老师们,同学们,我是高三五班李深。

最近传我那些话,我今天一块儿回了。”

全场静下来。

“第一,考试分数。

我考多少分自己知道,谁不信找校长查卷子,用不着跟我这废话。”

底下有人交头接耳。

“第二。”

李深顿了一下,“说我骚扰女生、偷看换衣服那些屁话,我没干过。

谁再传,我就报警。

到时候开除还是拘留,自己兜着。”

他说完这句,声音冷了。

“第三。”

李深从兜里掏出一沓钱,举起来。

五百块。

新票子,在早上太阳底下扎眼。

“谁有造谣的证据,听好了,是真证据,不是听谁说的,拿来给我。

核实一个,我给五百。”

哗——

操场炸了。

“五百?!”

“我靠!”

“三个月工资!”

前几排的踮脚往台上瞅,后头的往前挤,各班班主任赶紧喊“别动”,但喊不住,议论声跟开锅似的。

李深把钱揣回去。

“举报人我保密。

完了。”

他转身下台,头都没回。

操场上人声嗡嗡嗡,跟一群蜜蜂炸了窝。

“五百块真的假的?”

“李深家不是农村的吗?哪来这么多钱?”

“你傻啊?人家竞赛奖金就八千!”

“我要是知道谁造的谣就好了……”

“你他妈不是天天跟着传吗?”

“我闭嘴还不行……”

人群里,赵天龙脸白得跟纸似的。

他攥着拳头,手心里全是汗。

旁边马屁京腿肚子转筋,站都站不稳,扶着前面同学肩膀。

“龙哥……五百……五百啊……”

赵天龙猛地扭头瞪他。

“你敢?”

马屁京低下头,没说话。

眼神往一边飘。

操场上的人陆续散了,但议论没散。

五百块悬赏的事跟长了腿似的,半天工夫传遍全校。

同学联合签名信出现在副镇长周大海的办公桌上,是在那天下午。

周大海看一遍,哼一声随手扔进抽屉。

直到儿子周明轩晚上回家吃饭,饭桌上旁敲侧击问“爸,我们班那事儿学校处理没”,周大海听完站起走进书房。

第二天,镇中学办公室接到副镇长打来的“询问电话”:“有群众反映你们学校考试有猫腻,要妥善处理,别让家长寒了心。”

第三天,分管教育的副镇长亲自发函,白纸黑字要求“核实情况,维护考试公信力”。

第四天行政会上,周大海相熟的副校长把话递到台面上:“八十七个学生签名,这事压着不合适。

学生情绪需要安抚,建议慎重处理。”

第五天,县教育局内部简报发了篇不点名文章,《警惕“造神运动”对教育公平的伤害》。

文章没提李深,但“某乡镇中学”、“短期内成绩异常飙升”这些词,谁看谁懂。

校长室。

烟雾浓得呛人。

童明德面前摊着三样东西:联名信原件、教育局询问函、王美娟的调查结论。

结论上白纸黑字写着“经查,李深考试过程无作弊迹象,解题思路独特但步骤完整”。

副校长叹气,把烟头按进烟灰缸:

“老童,八十七个签名,不是小数目。

家长那边我快压不住了。”

副教导主任接话:“关键是周副镇长那边……他儿子牵的头,意思明摆着。

咱们要是不给个说法,年底考核……”

童明德掐灭烟,又点上一根:“李深的卷子我看了,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他用了三种解法。

我问过数学组长,那思路大学才教,但他每一步推导都符合高中知识框架,逻辑严丝合缝。

这怎么作弊?提前背答案?出题老师自己都想不到这解法。”

“可学生不信。”

副校长摊手,“他们就要李深自证清白。”

王美娟插嘴:“校长,那小子上次早操会上说得多硬气,‘我问心无愧,凭什么自证’。

您让他自证,他真能干出退学的事。”

童明德看她:“要不王主任,你再去谈谈?”

王美娟蹭地站起来,捂肚子:“哎哟,中午食堂那肥肉……校长我肚子疼,你们先开着。”

说完不等回应,抱着肚子就窜出门。

副校长傻眼:“这……”

童明德看向副校长。

副校长连忙摆手:“别看我,我跟李深不熟。

要不找白老师?找张老师?”

童明德沉默半晌,站起身:“行了,我亲自去。”

五班正在上自习。

李深埋头写物理竞赛题,笔尖刷刷刷。

重生回来小半年,他已经习惯用刷题填满脑子。

想太多前世的破事儿,容易上火。

门被推开,童明德探进半个身子:“李深,出来一下。”

全班抬头。

李深愣了下,放下笔走出去。

走廊里,童明德背着手,脸上堆着笑。

李深一看这笑就知道没好事。

上辈子在厂里,厂长要找你谈心的笑,都长这样。

“听说你开了个卤货店?”童明德开口。

李深点头:“周末弄点,补贴家用。”

“生意咋样?”

“还行。”

童明德拍拍他肩膀:“好好干。

对了,微机室你用着方便不?有困难直接说,我给你解决。”

李深盯着他看了几秒:“童校长,您有话直说。

我这人笨,绕弯子听不懂。”

童明德干咳两声,把笑收起来:“是这样。

你期中考试考了全校五十名,进步太快,有些同学有想法。

本来这事学校内部能消化,但一班的周明轩牵头写了联名信,捅到上面去了。

周副镇长、县教育局都来过问,学校得给个说法。”

李深没吭声。

“我的意思是……”童明德斟酌着,“让你重考一次,自证清白。

我个人不赞同这做法,但你也知道,上面压着,学校难做。

我来问问你意见。

你要是不同意,我硬顶回去,大不了这校长不干了。”

李深笑了:“校长,您这话说的。

我要真不同意,您能不干?

您干不干校长关我啥事,我顶多退学。”

童明德噎住。

李深看着这老头一脸为难,想起上辈子自己在厂里被诬陷拿回扣,厂长也是这副表情,最后让他写检查,写就没事了。

他当时写了,后来所有人都觉得他真拿了。

自证清白这玩意,本身就是笑话。

可童明德这老头,起码还亲自来问一句。

李深吸口气:“校长,我最烦自证。

但我给您面子,不重考,我挑战。”

“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