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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美烟花公司。许幻山和苏晨通完电话,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什么了不得的活力,搓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步,嘴里还念叨着“有救了有救了”。这时林有有推门进来了。她的步子有些虚浮,走路时双腿不自觉地收着,像是肌肉还残留着某种剧烈的记忆,每迈一步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意味。不过沉浸在喜悦中的许幻山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他的眼睛亮得发光,满脑子都是远舟投资松了口的好消息。

“有有,苏晨帮我解决了!远舟那边同意先支付定金,不用担心高额的违约金了。”许幻山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

“嗯,这是好事儿。”林有有应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些。她看着许幻山那张因为狂喜而微微泛红的脸,心里头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眼前这个男人高兴得像个孩子,而自己为了他这份高兴做了什么,他这辈子大概都不会知道。

“是啊,明天咱们一起请苏晨吃个饭。我虽然和顾佳离婚了,但我和小苏是远房亲戚,不能影响我们的关系。”许幻山说得理所当然,完全没注意到林有有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好。”林有有低低地应了一声,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她心里清楚,这顿饭她躲不掉。那个叫苏晨的男人,身上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你明知道里头可能有危险,还是忍不住想探头去看。

许幻山已经掏出手机,忙不迭地给苏晨拨了过去,约明天吃饭的时间。林有有站在一旁,听着他电话里热络的语气,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有些发慌。

苏晨挂掉许幻山的电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这事儿能这么顺利解决,还多亏了林有有主动献身的那一遭。他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想着得赶紧处理完手头的事儿去赴令仪的约。刚起身准备出门,黎小田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连门都没敲。

“小晨晨,你这是要去哪儿啊?”黎小田双手叉腰,眼神里带着一丝质问,像只领地被人侵犯了的小母狮。

“小田姐,我答应了令仪姐,等处理完许幻山这事儿就去找她吃饭呢。”苏晨无奈地笑了笑。

“哼,你倒是挺忙的啊,左一个姐右一个姐的。我这个闺蜜被你给吃了吧?哼,令仪这浪蹄子,给我戴绿帽子。我问你,是我重要,还是她重要?”黎小田赌气说道,红唇微微噘起,眼波里翻涌着半真半假的醋意。

苏晨走上前,拉着黎小田的手哄道:“小田姐,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在我心里那肯定重要啊。只是令仪姐那边我已经答应了,不好爽约。”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陪我啊?你看看你,最近都冷落我了。”黎小田撅着嘴,像个委屈的小女孩,身子往他身上靠了靠,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等我把这段时间的事儿忙完,一定好好陪你,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好不好?”苏晨温柔地说道,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这还差不多。你要是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黎小田轻轻捶了苏晨一下,那力道跟挠痒痒似的,眼里的怨气倒是消了大半。

苏晨笑着点点头,正准备再次出门,沈婧又出现了。这女人的出现总是那么恰到好处,像算准了时间似的。她施施然走过来,目光在苏晨和黎小田之间转了一圈,然后落在苏晨脸上:“小苏,你这火急火燎的是要去哪儿啊?”

“婧姐,我约了令仪姐吃饭,这事儿你也知道的。”苏晨解释道。

“哦,这样啊。那你处理许幻山这事儿还挺上心的。不过你可得把握好分寸,别因为这些事儿影响了自己的生活,一定要确保宽限期到了之后,他能把钱打过来。”沈婧语重心长地说着,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只有苏晨才能读懂的深意。

“婧姐,我心里有数。这许幻山怎么说也是我远房大哥,能帮一把是一把,而且也没损害公司利益。”苏晨说道。

“那就好。不过你和那些女人的事儿,也别太混乱了,别到时候惹出什么麻烦来。”沈婧提醒道,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黎小田。

“苏经理,听到了没有,沈董的话要放在心上。”黎小田立刻接口,神色间带着点狐假虎威的得意。

苏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两个女人一唱一和的,也不知道是谁跟谁较劲呢。他脸上堆着笑:“你们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好不容易摆脱了沈婧和黎小田的追问,苏晨赶紧开车去和令仪见面。到了餐厅,令仪已经在那儿等着了。她穿着一身优雅得体的长裙,头发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端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像一幅静美的画。窗外霓虹闪烁,室内暖光柔和,她整个人都笼在一层温润的光晕里。

“姐,不好意思来晚了。”苏晨笑着走到令仪身边。

“没事儿,我也刚到一会儿。处理完许幻山的事儿了?”令仪关切地问道,目光在他脸上细细地描摹了一圈,确认他神色如常才放下心来。

“处理好了,其他股东都同意了方案,许幻山也答应尽快准备定金。”苏晨坐下来说道。

“那就好。你这事儿办得还挺漂亮的,既帮了许幻山,又没让公司利益受损。”令仪赞许地说道,眼里含着笑意。

“这还不是多亏了姐你提醒我,让我在公司利益和私人关系之间找平衡。”苏晨笑着说道,随手给她添了杯茶。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十分融洽。令仪今晚的状态出奇地好,话比平日里多了不少,笑起来的时候眼波流转,顾盼生辉。苏晨看得心痒,正盘算着吃完饭后找个什么理由跟她回家,令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什么事儿?”令仪的语气有些冷淡。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令仪的眉头越皱越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事儿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姐,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苏晨关切地问道。

“公司有点小问题,同行在业务上搞小动作,截胡了我们一个案子,案值不小。”令仪无奈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那姐你先回去处理吧,截胡必须干死。不过你别太累着自己了。”苏晨体贴道。

“嗯。这生意场上就是这样,总是会有各种麻烦事儿。你先吃着,我处理完尽快联系你。”令仪起身准备离开。

“姐,我送你吧。”苏晨也跟着站了起来。

“不用了,你好好吃饭。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令仪说完,匆匆离开了餐厅。她的背影依然挺直,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节奏果决有力,可苏晨还是从她加快的步频里读出了焦虑。

苏晨看着令仪离去的背影,心中很是感慨。难怪之前这姐姐没男人呢。一来职业太忙了,二来也是职业见惯了人间的丑陋,对找男人没兴趣了。不过好在,自己激活了她,不然令仪一辈子还真有可能打光棍啊。一念及此,苏晨觉得自己很伟大,拯救了大龄剩女啊,这功德簿上怎么也得记上一笔。

他正恬不知耻地夸奖自己时,许幻山来电了。

“小苏啊,太感谢你了。定金我已经准备好了,过两天就给你们公司打过去。”许幻山在电话里激动地说道。

“山哥,客气了。这事儿能解决就好。”苏晨笑着问道。

“对了,明天你可一定要来啊,请你吃饭,你可不能爽约。”许幻山说道。

“行,山哥,我肯定去。到时候咱们好好聚聚。”苏晨答应道。

一个人用完餐,苏晨也没等来令仪的电话,看来还没忙完。他给令仪发了条微信,让她忙完早点休息,不用管自己。然后他便驱车回了滨江小区。周末在朱锁锁家,昨天又在令仪家,都没回小区,今天该回去看看了。尤其是刚搬进滨江公寓的陈南星和许红豆,也不知道她们住在那里习不习惯。

滨江公寓。陈南星和许红豆住的公寓里,两个女人从凉茶店回来后就累得瘫软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店里虽然没有大刀阔斧的装修,但室内软装也是辛苦活,这阵子连轴转,和江浩坤的未婚妻甘敬一起忙活,都没空喘息。

“红豆,我不想做饭了,要不咱们吃泡面吧?”陈南星有气无力地道,整个人像一滩化开的果冻。

“哼,活该,让你省钱。说了找几个人一起干,你倒好,非要我们亲自上阵。”许红豆吐槽完后,又道,“泡面我可不吃,我都吃吐了。叫外卖吧。”

“外卖不干净呀,上次吃了都拉肚子了。”陈南星皱了皱鼻子。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许红豆道。

“我可不要。之前我就在鬼门关走过一次了,虽然是乌龙,但我可不想因为食材问题得病。”陈南星一脸认真。

“呵,还挺惜命。既然这么惜命,要不把你男朋友苏晨叫过来,让他帮我们做饭?”

“不好吧,小苏很忙的。不是刚帮你姐姐解决了那对难缠的公公婆婆?”

“这倒是啊。说起来,我姐欠他人情,我姐欠人情,不就是我欠人情嘛。”

“你欠个屁啊,咱们开凉茶,你又没要她的钱。”

“你是不是傻?要没要钱和有没有主动给是两回事儿。我姐私下给我打了两百万,我给还回去了。”

“我去,你怎么没和我说?”

“哼,我什么都要告诉你?”

“废话,我找男人我都和你说了,你却不和我说?”

闺蜜两人斗嘴的时候,指纹锁自带的门铃声突然响起。两人愣了一下,然后许红豆过去开门,打开门一看,发现是苏晨。他斜倚在门框上,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像只找到猎物洞口的狐狸。

“苏晨,你怎么来了?”许红豆诧异地道。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是你们房东,房东来看看美丽漂亮的女房客,不是应该的?要是有机会再一亲芳泽,那就更好了。”苏晨道。

“你真不要脸,小心我告诉南星。”许红豆瞪了他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

“不用告诉我,我都听到了。红豆,小苏真的不错,活好多金,还宠人。咱们闺蜜就应该共享,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你好好考虑一下。”陈南星说着,已经从沙发上爬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进了苏晨怀里。

“不要脸!”许红豆臊得慌,没搭理这对狗男女,转身去厨房弄吃的去了。她准备弄泡面,毕竟简单省事儿。许红豆在厨房里烧水拆包装,客厅里那对狗男女已经抱着吃起了嘴子,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许红豆又气又羞,这两个家伙,一点都不避讳自己了。脸皮怎么这么厚啊。她愤愤地把泡面桶摔在料理台上,力道大得差点把料包震飞。

“小苏,人家好饿呀。上次在沙溪古镇的时候,英子,笛子,方一凡都说你厨艺非凡,那你能不能今天给人家做顿饭呀?”陈南星和苏晨吃完嘴子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仰着脸提要求,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这点事儿,至于和我弯弯绕绕?好,我这就满足你。”苏晨捏了捏她的脸蛋,朝厨房走去。

来到厨房,苏晨伸手就把许红豆刚泡好的面扔进了垃圾桶。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

“苏晨!”许红豆炸毛了,杏眼圆瞪,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红豆姐,女人可不能生气,生气容易长皱纹,让衰老加剧。”苏晨一本正经道。

“哼,你要是饭菜做得不好吃,我和你没完!”许红豆气鼓鼓地道。

“做得好的话,你亲我一口呗?”苏晨嬉皮笑脸。

“你……”许红豆被堵得说不出话,脸颊绯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我做主,做得好吃,让红豆和你吃嘴子。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哪儿能让她白吃白喝呢。”陈南星倚在厨房门口,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陈南星,你个浪蹄子,你神经病呀!”许红豆扭头朝闺蜜吼。

“就这么定了。”陈南星不为所动,还朝苏晨抛了个媚眼。

苏晨挽起袖子开始忙活。他的厨艺确实精湛,刀工干净利落,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很快一道道精美的菜肴就出了锅。第一道是清蒸鲈鱼,鱼肉细嫩如雪,淋上热油激出的葱姜香气扑鼻而来;第二道是芦笋炒虾仁,翠绿的芦笋配着粉嫩的虾仁,色泽鲜亮;第三道是排骨萝卜汤,汤色清澈,香气浓郁,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陈南星和许红豆看得直流口水,时不时找借口去厨房转一圈,夹一筷子尝尝,美其名曰“监督质量”。

直到最后一道菜出锅,两人再也不伪装了,迅速开始布置菜肴,准备开席。许红豆去拿碗筷,陈南星则把餐桌擦得锃亮,摆好餐垫。苏晨把菜一道道端上来,满桌丰盛,色香味俱全。

“这么多菜,还这么丰盛,不喝酒可说不过去。我去取酒。”陈南星说完就跑去酒柜翻找。她取来一瓶红酒,给苏晨和许红豆都倒上了。深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晃荡,折射出暧昧的光。

“红豆,别急着吃呀,兑现承诺。”陈南星举着杯子催促道。

“神经病!”许红豆只当没听见,埋头吃菜,可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

“算了,我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先填饱肚子最重要。”苏晨大度地道。他给许红豆盛了碗汤,推到她面前。许红豆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相接的瞬间又飞快地移开,像被烫到了似的。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许红豆是易醉体质,这一点陈南星门儿清。两杯红酒下肚,许红豆的眼神就开始迷离了,说话也开始大舌头,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陈南星抓住机会,三言两语就把许红豆给套了进去。她说“红豆啊,你是不是应该兑现承诺了”“咱们做人要讲信用对不对”“小苏辛辛苦苦做了这么大一桌菜,你连亲一口都不肯,太伤人心了”。

许红豆迷迷糊糊地点头,又迷迷糊糊地被陈南星扶起来,然后稀里糊涂地就抱住了苏晨,粉嫩的唇瓣贴了上去。她的唇上还沾着红酒的香气,甜中带涩,温热柔软,像碾碎的花瓣。苏晨倒也没客气,一手揽住她的细腰,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那个浅尝辄止的吻加深了几分。许红豆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发颤,不知是醉意上涌还是别的什么。

陈南星目的达到后,嘿嘿直笑,立刻掏出手机录制视频。镜头里的画面香艳又唯美,她的闺蜜正被自己的男人吻得七荤八素,而她本人则在镜头后面笑得像个得逞的女流氓。

“南星姐,这不好吧?”苏晨抱着怀里的许红豆,一脸难为情地道。可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可一点都没松开。

“这可不怪你,是她主动的。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个时候怂了,你就别做男人了。”陈南星听得好笑。狗男人明明惦记自己闺蜜,恨不得早点要了她,现在还装模作样,太会演了。不过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男人,陈南星不介意自己做这个坏人。她要是不推这一把,以许红豆那又臭又硬的脾气,两人还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夜深了。三人后来又喝了不少,后来的事情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翌日中午。苏晨神清气爽地醒来后,看了一眼旁边的陈南星和许红豆,笑着下床去洗漱了。许红豆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像只睡熟的小鹿。陈南星也还沉浸在梦乡里,一条腿横在被子外面,睡相豪放。

洗漱完后,苏晨没有叫醒她们,尤其是许红豆,怎么着也得给人留个面儿啊。他在厨房留了张字条,说自己有事出门了,冰箱里有做好的早餐,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然后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离开了。

“我掐死你!”苏晨前脚走,后脚许红豆就爆发了。她翻身坐在闺蜜身上,双手掐住陈南星的脖子,当然没用什么力气,但架势十足。

“红豆,喝酒误事啊,不怪我……”陈南星被掐得直翻白眼,一边笑一边求饶。

“都是你推波助澜,给我挖坑,还说不怪你?南星,姐要你命!”许红豆气得咬牙切齿,可脸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

“好吧,那你记得每年来我坟头看我,别忘了给我带酒。”陈南星配合地吐着舌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你个浪蹄子,故意刺挠我是吧?”许红豆被气笑了,松开手,翻身躺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越想越羞,越羞越想,最后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在陈南星和许红豆内讧的时候,苏晨已经赴约去了。许幻山订的餐厅在市中心一家颇有名气的本帮菜馆,苏晨到的时候,许幻山和林有有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林有有看到苏晨,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眼神也有些闪躲,像是被他的目光烫了一下。她今天穿了一条素净的连衣裙,妆容淡雅,整个人比上次见面时多了几分柔弱的味道。

“小苏,你可算来了。快坐快坐。”许幻山热情地招呼着,脸上的笑容堆得像朵绽开的菊花。

“山哥,不好意思来晚了。路上有点堵车。”苏晨坐了下来,朝林有有点了点头,那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却让她的呼吸乱了半拍。

“没事儿没事儿,咱们都是自己人。今天一定要好好喝几杯。”许幻山笑着说道。

几人坐下来开始点菜,许幻山点了不少好菜,还开了一瓶好酒。酒过三巡,许幻山再次起身感谢苏晨:“小苏,这次真的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帮忙,我这公司可就麻烦了。”

“山哥,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们是亲戚,而且这事儿也没那么难办。你以后好好把公司经营好就行。”苏晨说道。

这时,林有有也站起来,端着酒杯,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苏经理,上次是我不对,我敬你一杯,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我也没往心里去。大家以后好好相处就行。你要是和山哥走到一起,以后我不介意叫你一声嫂子。”苏晨说完,和林有有碰了碰杯,一饮而尽。林有有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仰头把酒喝完,坐下时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吃完饭,许幻山提议去唱歌,大家都表示赞同。一行人来到了KtV,开了一个大包厢。在KtV里,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唱歌、喝酒、聊天。许幻山很快喝得半醉,拿着话筒不撒手,一首接一首地唱着跑调的情歌。苏晨坐在角落里,看着新嫂子林有有在那儿唱歌。她穿着一件紧身的连衣裙,身材曲线毕露,灯光打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曼妙动人。她唱歌的时候,目光时不时地飘过来,像是黑暗中扑向灯火的飞蛾。

林有有唱完一首歌后,走到苏晨身边坐下。她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混着酒精的气息,像一种危险的催情剂。“苏经理,谢谢你帮幻山。”林有有轻声说道。

“嫂子,不用这么客气。这事儿换做谁都会帮忙的。”苏晨说道,语气不咸不淡。

“其实,那天在停车场……我不后悔。”林有有突然红着脸说道,声音低得几乎被音响盖过去,可苏晨还是听得一字不落。

苏晨心里一紧。我尼玛,许幻山这么没用的吗?只用了一次,就让她沉迷其中了?他看着林有有说道:“嫂子,那天的事儿就当是个意外吧。你现在和山哥好好过日子就行。”

“可是我……我控制不住自己。苏经理,你就像有一种魔力,让我无法自拔。”林有有大胆地说道,眼里的光热切得有些灼人。

“你还是忘掉吧。山哥也是一表人才,现在创业又成功了,这不是你想要的?”苏晨淡淡道。前脚撬走了顾佳,后脚总不能再把林有有给撬走吧?再说林有有这拜金女,自己只是想用一用,可不想撬过去自己养。她和顾佳没得比的。顾佳是珍馐,林有有顶多算道开胃小菜,吃过就过了,还打包带回家供着?他苏晨可没这么想不开。

林有有听出了他话里的拒绝之意,眼眶微微一红,但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起身,回到点歌台前。她点了一首老歌,坐在高脚凳上唱了起来,声音婉转,带着几分幽怨,像是唱给谁听的情书。苏晨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他心里清楚,这女人还不死心。不过没关系,他苏晨最擅长的,就是让不死心的人最后也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