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精心策划的博弈中,苏晨与沈婧的关系早已超越了简单的上下级,更像是一种在危险边缘反复试探的疯狂共生。作为远舟投资的掌舵人之一,沈婧在公司向来是端庄高雅、不容侵犯的女神形象,可唯有苏晨知道,在这副冷艳的皮囊下,藏着一颗因为丈夫背叛而变得极度空虚且渴望报复的心。开机仪式结束后的这两天,两人的关系如同被浇了汽油的烈火,在谢致远远在京城的这段真空期里,烧得昏天黑地。
此刻,在沈婧与谢致远那座极尽奢华的半山别墅内,阳光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凌乱的被褥上。沈婧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却又充满禁忌美感的姿势跪伏在真皮床垫上,纤细的手指正用力攥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谢致远”三个字。由于《平凡的荣耀》正式开拍,作为名义上的董事长,谢致远于情于理都要打个长途电话过问一番。
“我……我之前不是在机场送你时就说过了吗?我会全权代表你参加仪式的。开机现场很热闹,媒体反馈也很好,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你不用操心。”沈婧极力压抑着由于身后苏晨的频繁动作而带起的粗重呼吸,声音虽然平稳,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紧绷感。
电话那头的谢致远显然没察觉到异样,语气中带着几分虚伪的关怀:“老婆,我看你声音有点哑,是不是之前那个老毛病又犯了?我离开魔都那天你就说不舒服,现在好点没?”
“好……好多了。我现在正按照私人教练的指导在家练高阶瑜伽,出了不少汗,心肺功能正在恢复。你呢?京城那边还没谈完吗?”沈婧感觉到身后那个臭弟弟故意使坏加大了力度,她羞恼地咬住嘴唇,整个人如秋风中的落叶般颤抖不止。
“唉,别提了。对方那个合伙人临时变卦,几个关键条款还得磨。我估计还得在京城多待个三五天,不能立刻回魔都陪你了。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得常去公司坐镇,盯着那几个不安分的股东,别让他们趁我不在搞什么小动作。”谢致远叮嘱道。
沈婧侧过头,有些幽怨地剐了一眼正一脸坏笑的苏晨,随后对着手机冷笑一声:“谢致远,你跟我说实话,真的是因为谈判不顺?还是京城的狐狸精勾住了你的魂儿让你舍不得撒手?你要是敢骗我,你知道后果。”
“瞧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吗?你要是不信,随时查我岗。行了,不打扰你练瑜伽了,注意身体,挂了啊。”
随着电话盲音响起,沈婧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枕头里。与此同时,在京城某顶级行政套房内,谢致远志得意满地放下了手机,顺手揽住了身旁正娇笑着凑过来的谢美蓝。
“那只母老虎查岗呢,被我三言两语打发了。美蓝,接下来的几天,魔都那边没我什么事儿,咱们可以好好‘切磋’一下了。”谢致远眼神中闪烁着老狐狸般的精光。
谢美蓝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红酒杯,一边似笑非笑道:“谢董,你刚才说你老婆在练瑜伽?我看她刚才在电话里那动静,可不像是简单的体能锻炼。我有个姐妹也是瑜伽狂热者,练久了气息绵长得很,怎么沈总刚才听着倒像是个初学者,喘得那么厉害?”
谢致远脸色微微一沉,随即摆了摆手:“沈婧那人我最了解,古板得很,除了事业就是那点养生爱好。她要是真有那胆子给我戴绿帽子,我谢字倒着写。行了,少提她败兴,咱们去吃饭,想吃什么随便点。”
魔都,别墅。
苏晨从浴室里将洗得白里透红的沈婧横抱了出来,轻轻放在欧式大床上。沈婧此刻像是一只餍足却又疲惫不堪的波斯猫,懒洋洋地推开苏晨:“行了,别腻歪了。你下午赶紧回公司盯着,我得补个觉。昨晚被你折腾到凌晨,刚才又来这么一出,我这把老骨头迟早要散在你手里。”
“姐,你正当年呢,什么老骨头,分明是极品。那你中午想吃点什么?我让人送过来。”苏晨在那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吃不下了,现在只想跟床死磕。保姆下午就要回来了,你赶紧撤。记住了,在公司继续扮演你的得力干将,别让那些人看出猫腻。”沈婧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苏晨笑着离开别墅,心中却在盘算着更大的布局。沈婧现在对他已经产生了极强的生理与心理依赖,这无疑是他掌握远舟投资最关键的一环。在赶往公司的路上,他意外接到了钟小艾的告别电话。海茵财富的跨境调查暂时告一段落,由于涉及到更高层级的博弈,钟小艾需要带着初步成果回京复命,剩下的清算工作将移交给魔都本地部门。
“姐,走得这么急?我还没来得及给你办个欢送会呢。”苏晨打趣道。
“算了吧,小苏。姐这次是跟老公一起走的,行李都托运了,来不及见你了。”钟小艾在电话那头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几分长辈式的叮嘱,“虽然你这孩子聪明,但我得提醒你,别在那些成熟女人身上陷得太深。比如那个黎小田,她背景复杂且离过婚,年纪也比你大不少,玩玩可以,别动真格的。你要是哪天来京城,记得找姐,姐给你介绍几个正经名门闺秀。”
“得嘞,姐你一路顺风,到家报平安。”苏晨笑呵呵地挂断电话。他能想象到此刻在机场,侯亮平一定正像个模范丈夫一样帮钟小艾拎着包,却全然不知自己的老婆私下里对苏晨这个“臭弟弟”有多关照。
当苏晨的车驶入远舟投资的地下停车场时,一个略显猥琐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林平。林湘的那个赌徒父亲。
苏晨停好车,推门而出的瞬间,林平被吓得直接缩到了柱子后面。
“皮又痒了?还是上次那顿‘筋骨松压’没做够,今天特意来找我续费?”苏晨冷笑着逼近。
“苏……苏晨!你别动手!文明社会,你不能老是暴力解决问题!”林平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胸口,脸色煞白,“我是来找林湘的,那死丫头把手机关了,我这急等着米下锅呢。我是她亲爹,要点养老钱不过分吧?”
苏晨一把攥住林平的衣领,眼神冷冽如刀:“林湘现在在剧组封闭拍摄,那是她翻身的关键。你要是敢去片场闹事,坏了我的项目,我就不是打你一顿那么简单了。给你五千块,拿着滚蛋,这个月要是再敢在公司门口露头,我就把你送到缅北去‘深造’。”
林平拿了钱,虽然心里憋屈,但看着苏晨那充满戾气的眼神,愣是一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地消失在停车场出口。
回到办公室,苏晨发现乔英子正大刺刺地坐在他的老板椅上,纤细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划过,大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最近如虹的牛市行情。她刚刚结束了在《平凡的荣耀》中的客串戏份,整个人显得格外轻松。
“苏晨哥哥,你可算回来了。你看这几支半导体股票,咱们要是早点全仓杀进去,现在的收益恐怕都能在黄浦江边再买两套房了。为什么要投给晶晶姐搞那个费时费力的电视剧呀?”英子仰着小脸,有些不满地哼哼道。
苏晨走过去,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在白皙的脸蛋上轻啄了一口:“傻丫头,股市那是投机,影视投资那是资源和人脉的深度布局。晶晶姐现在的热度,就是咱们以后最稳固的流量池。怎么,觉得债主妈妈的钱没花在刀刃上?”
“哼,知道我是债主还对我动手动脚。”英子傲娇地白了他一眼,却并没推开。
就在两人腻歪的时候,王漫妮的电话如同催命符般打了进来。苏晨看着屏幕,眉头微皱,王漫妮这种女人,如果不彻底征服,就会像牛皮糖一样黏着你。他当着英子的面大方地接通,语气冷淡得出奇:“找我什么事?正在开会,长话短说。”
英子看到苏晨对别的女人这么不耐烦,心里那点小醋意瞬间烟消云散。
电话那头的王漫妮显然被这冷冰冰的态度噎了一下,语气委屈巴巴的:“苏晨,你别老是对我这么凶嘛。我是替樊姐传话的。樊姐昨天把股市里的钱提了一大半,落袋为安了,可今天一看还在涨,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今晚她想在公寓亲自下厨请你吃饭,其实就是想找你讨教一下接下来的走势,我也帮她邀请了你,你不能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苏晨看向英子,英子有些小得意地抬了抬下巴,微微点头表示准许。
“行吧,晚上我看时间过去。还有别的事吗?”苏晨问道。
“有……我在几个富婆客户群里看到,蒋南孙的爸爸蒋鹏飞最近带头重仓了一支名为‘泰达半导体’的新股,说是内部消息,必翻三倍。樊姐本来也想跟投,但我拿不准,想问问你的意见。”
苏晨的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蒋鹏飞那个老顽固,果然还是走上了绝路。这种庄家拉高出货的杀猪盘,一旦崩盘,蒋家那最后一点虚假繁荣将彻底灰飞烟灭。
“如果你不想下半辈子回老家种地,就离那支股票远点。蒋鹏飞那是嫌命长,想跳楼没人拦着他,你别跟着去垫背。”苏晨冷冷地交代了一句,随后挂断了电话。
英子凑过来,看着手机上蒋鹏飞发在朋友圈的“战报截图”,叹了口气:“蒋家在魔都好歹也算名门,要是这波暴雷,蒋南孙恐怕真的要从云端跌进泥潭了。”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贪欲买单。”苏晨点燃一支烟,目光投向落地窗外的金融中心,“而我,只会是在废墟上重建规则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