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提前登陆三体世界 > 第22章 联齐灭楚后胜操盘,王翦挂帅项燕末路!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2章 联齐灭楚后胜操盘,王翦挂帅项燕末路!

秦王政十年,冬末。寿春城外二十里,楚军大营。

营地破烂得让项燕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竹寨墙缝隙大得能钻进一条狗,营帐补丁摞补丁,在冬雨里滴滴答答漏水,像一群患了重感冒的落汤鸡。营门口两个岗哨靠着栅栏打瞌睡,手里的长矛锈迹斑斑,矛尖上还挂着几片发黄菜叶,不知道是扎过什么,还是干脆拿来晾菜。整个大营弥漫着发霉稻草混着药渣的味道,闻起来不像军营,倒像废弃三年的草药铺。

项燕的脸色比冬日天空还阴沉。

三年了。楚国跟齐国那场被四大家族硬拱起来的“秋季抗秦联合军演”,打了整整三年,把自己打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三万精锐折在睢水两岸,剩下的老弱残兵连弓都拉不满,光吃军饷不干活。屈氏、景氏互相甩锅,昭氏趁机抄底地产,赚得盆满钵满。至于楚王负刍,那位“cEo”大人如今连朝会都不怎么开了,据宫里内线说,他最近迷上炼丹,天天在后宫跟方士烧炉子,说要炼出长生不老丹,好等秦军打来时吃了跑路。

项燕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在给楚国打工,而是在给一个大型行为艺术项目当保安队长。

“将军!”一个浑身泥泞的斥候狂奔进营,鞋都跑掉一只,光脚踩在冰凉泥地里,“前方急报!秦军动了!”

项燕猛地转身:“说清楚!”

“秦将王翦,率军十万,从大梁出发,沿颍水南下!先锋已过陈郡!打的是‘大秦征南大元帅王’的旗号!”

十万。王翦。南征。

三组词像三把铁锤,一锤锤砸在项燕胸口。

他快步回到帅帐,冲到沙盘前,一袖子扫开灰尘,死死盯住颍水一线。颍水自陈郡、汝阴而下,入淮河。秦军若沿颍水南下,半个月便可兵临淮河;渡淮之后,就是一马平川的淮南平原,寿春无险可守。

“备马!立刻去寿春王宫!我要见大王!”

副将小声道:“将军,大王正在炼丹,说任何人不得打扰……”

“炼丹?炼他娘的丹!”项燕一脚踢翻兵器架,青铜戈、铁剑哗啦啦散了一地,“秦军都打到家门口了,他还炼丹!告诉他,要么出来见我,要么等秦军的红衣大炮把他连人带丹炉一起轰上天!”

副将吓得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项燕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今年五十九岁,在楚国这个“四大家族董事会”夹缝里当了大半辈子技术总监兼救火队长,早习惯了在烂摊子里找生路。可这一次,他真的看不到希望。

楚国对齐三年,已经把最后一滴血榨干。粮仓空了,淮北蝗灾,四大家族各扫门前雪,一粒粮都不肯往朝廷送。寿春粮价涨到一石八百钱,城里米铺门口排队的人脸上刻着四个字:等死。

军械库也空了。三年前打齐国,楚国攒了五年的青铜兵器消耗殆尽。铁矿又被秦国人卡了脖子,想造新兵器都没原料。如今楚军三分之一的人,手里拿的还是削尖竹竿。

兵员更空。精锐打光,壮丁抽干,剩下十五六岁的娃娃兵和四五十岁的老头子。项燕曾在校场看见一个少年连弓都拉不开,憋红了脸试了三次,最后哭了。项燕没有骂他,只拍了拍他的肩:“孩子,回家去吧。这仗,不该你来打。”

少年哭着说:“将军,我爹死了,我哥也死了。我要是不来,我家就没人了。”

项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年前,楚国还是带甲百万、地方五千里的南方霸主。三年后,楚国成了一只空壳螃蟹,外面看着挺大,掰开壳,里面全是空的。

秦军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动手,时机准得令人发指,像拳击手趁对手弯腰喘气时,一记上勾拳直奔下巴。

项燕的手指从颍水划到淮河,又从淮河划到寿春。他必须承认一个现实:正面决战,楚国没有胜算。燧发枪、拿破仑炮、蒸汽装甲列车,秦军的装备已经领先这个时代不止一层。楚军手里的青铜剑和竹竿,在燧发枪面前连炮灰都算不上。

但项燕最大的本事,就是在绝境里找出路。

他盯着淮南密密麻麻的水网和沼泽,眼睛渐渐亮了。楚国不是毫无优势。淮南河渠纵横,芦苇荡遍地,秦军的装甲列车和重炮在平原上所向披靡,可到了水网地带寸步难行。燧发枪在潮湿环境下故障率也会大幅上升。

若能把秦军拖进淮南沼泽,凭熟悉地形的楚军游击骚扰,切断补给,拖到雨季,等河水暴涨、道路泥泞,秦军的机械优势就会被沼泽吞掉。

这是唯一的机会。

“传令!”项燕直起身,声音恢复沉稳,“全军撤出陈郡,退守淮河南岸。烧掉颍水所有桥梁,征调淮南船只。坚壁清野,一粒粮、一头牲口都不留给秦军!”

他顿了顿,冷笑道:“再通知屈氏、景氏、昭氏,若楚国宗庙还想多撑几天,就把地窖里的粮和私兵交出来。告诉他们,秦军打来第一件事就是查抄贵族田产。他们不交给朝廷,就会变成秦军战利品。”

副将领命而去。项燕走出帅帐,望着南方灰蒙蒙的天空,吐出一口白气。

他知道,这可能是自己这辈子最后一仗。

但他没有退路。

楚国,也没有退路了。

与此同时,齐国,临淄。

相国府暖阁内炭火正旺,黄酒在小炉上咕嘟冒气。后胜裹着貂皮大氅,捧着刚从咸阳传来的密信,笑得比捡了十两金子还灿烂。

密信是姜云亲笔写的:秦军即将伐楚,请齐国配合,从东面攻打楚国泗上之地,牵制楚军东线。事成之后,泗上归齐,齐楚边境商路关税,秦齐五五分成。

后胜咂咂嘴,心说姜国师做人就是厚道,明明是让齐国帮忙打配合,还说得像齐国占了大便宜。

他提笔写了一个字:可。

后胜做秦国“内线”已经八年。从赵国灭亡那年起,他便通过商路与黑冰台建立联系。八年来,他出卖六国情报,操纵齐国朝政,为秦国扫平无数障碍。作为回报,姜云送来的金银财宝,足够买下半个临淄城。

后胜从不觉得自己在卖国。在他看来,齐国这艘破船迟早要沉,与其跟着淹死,不如提前找好下家。秦国给钱爽快,又不要求他公开倒戈,只需关键时刻“带带节奏”,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

至于齐王建?那位老哥天天在宫里听《韶乐》,偶尔问一句“秦军打到哪了”,听说秦军在南边打楚国,便放心继续听音乐。后胜甚至觉得,哪天秦军打到临淄城下,齐王建也会问:“秦军是来跟寡人做生意的吗?”

后胜拍了拍手,心腹田甲走进暖阁。

“老田啊,有个大买卖,要不要一起干?”

田甲忙拱手:“后相请讲。”

“秦国要打楚国。咱们齐国作为战略合作伙伴,配合一下,从东边给楚国施压。等楚国灭了,泗上归咱们。”

田甲眼睛一亮,又迟疑道:“可齐国四十多年没打过仗,国库那点存粮撑不起大战啊。”

“谁说我要打大战?”后胜笑得像偷到鸡的狐狸,“咱们不出兵,咱们出告示。”

“出告示?”

“对。在齐楚边境贴满告示,说齐王响应秦王号召,发兵伐楚,号召楚国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让楚国人以为齐国真要打过去,他们就得分兵防东线。王翦那边自然更好打。”

田甲恍然大悟:“高!不出兵,不花钱,几张告示就牵制楚国兵力。后相这招空手套白狼,绝了!”

后胜一脸正气:“这不叫空手套白狼,这叫战略威慑。兵书上说,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懂不懂?”

田甲连连点头:“懂!后相高瞻远瞩!”

两人举杯对饮,笑声回荡。

随后,后胜给齐王建写奏疏,将“趁火打劫”包装成“为国雪耻”,将“抱秦国大腿”包装成“战略自主”。齐王建看完果然点头:“后相说得对!楚国三年前打我们,现在秦国人帮我们打回去,这是天意!”

于是,齐楚边境一夜之间贴满“齐王发兵十万,征讨暴楚”的告示,声势浩大。可仔细看,齐国边境军营里连一队像样士兵都没有,只有几个老兵在门口晒太阳,旁边摆几面褪色旗帜,算是完成了“驻军”任务。

但楚国人不知道。

楚国东线守将见战书贴得到处都是,吓得魂飞魄散,连夜向寿春求援:“齐国大举进攻!至少十万大军!速派援军!”

楚王负刍正忙着炼丹,挥手道:“让屈氏出兵,挡住齐人!”

屈定收到命令当场骂娘:“我屈氏私兵三年前就打光了!拿什么出?拿我的老脸去挡箭吗?”

王命不可违,他只好把最后五千老弱残兵派往东线。这五千人一半白发,一半未成年,武器不是竹竿就是砍柴刀。

就这样,楚国东线被几张告示牵制住了五千宝贵兵力。

而西线,王翦的十万大军,已经兵临淮河。

秦王政十一年,正月。淮河北岸,秦军大营。

王翦站在了望塔上,手持姜云“魔改”的单筒望远镜,观察南岸楚军防线。身后秦营连绵数里,营帐整齐,旗帜猎猎,炊烟与肉汤香气升起,蒸汽装甲列车轰鸣着将弹药补给源源不断送往前线。

南岸,项燕沿淮布下一道防线。烽火台、壕沟、鹿砦、水栅、暗桩、小型土石棱堡,虽是低配版,却章法严密。

王翦放下望远镜:“项燕确实有两下子。正面强攻,代价不会小。”

副将问:“那绕过去?”

“绕不过去。适合大军渡河的渡口,都被他堵住了。不破防线,十万大军和重装备过不了河。”王翦顿了顿,“但他有三个弱点:没钱,没粮,没人。”

他伸出三根手指:“楚国打了三年齐国,国库已空。项燕这条防线看似严密,实际撑不了多久。一个月后,楚军要么饿着肚子打仗,要么退守寿春。”

副将问:“那咱们干等?”

“谁说要等?”王翦冷笑,“传令,全军连营三十里,日夜不停炮击南岸。拿破仑炮、红衣大炮全部拉上来。不用瞄准,往人多的地方打。我要让项燕每天晚上都睡不了一个囫囵觉。”

当天傍晚,淮河北岸升起一排排黑烟。三百余门火炮一字排开,炮声震动两岸。

第一轮齐射,南岸楚军阵地便炸了锅。开花弹凌空爆炸,铁片如死神镰刀,将帐篷、栅栏和人体碎片一同抛上天空。烽火台被炸塌,壕沟被填平,鹿砦炸成碎片。楚军士兵抱头躲在战壕里瑟瑟发抖,有人哭喊,有人尿裤子,也有人丢下武器逃跑。项燕的督战队砍了三个逃兵,才勉强稳住阵脚。

炮击持续整整一夜。

一炮接一炮,一波接一波,没有间歇。楚军以为结束,刚探头喘气,下一轮齐射又至。秦军炮手三班轮换,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轰击。用王翦的话说:“咱们别的没有,就是炮弹多。让项燕看看,什么叫炮弹自由。”

第一夜,楚军伤亡两千余人。第二夜,又伤亡一千五。第三夜,楚军开始集体失眠。一闭眼,炮声就在耳边炸响。有人明明听见炮击停了,还抱头大喊:“炮来了!炮来了!”

第四天清晨,项燕看着那些眼眶深陷、精神恍惚的士兵,心中涌起深深无力。他知道王翦在用炮弹换楚军士气,而这笔买卖,秦军稳赚不赔。

可他不能退。一退,寿春便直接暴露在秦军炮口下。

这时斥候跌跌撞撞跑来:“将军,不好了!秦军在东边二十里的柳林渡口搭起五座浮桥,先锋已经过河!”

项燕脸色瞬间煞白。

柳林渡口是淮河最窄处,两岸柳林茂密,便于隐藏工兵。他当然布了守军,可连续四天炮击已让守军士气和注意力降到冰点,秦军趁夜搭桥,等发现时已经晚了。

“调骑兵去柳林渡口!把秦军赶进河里!”

可楚军骑兵赶到时,只见五座浮桥横跨淮河,秦军铁甲步兵源源不断过河,桥头堡已经建立,前沿还架着姜云新弄出的“转管机枪”。

楚军骑兵冲锋,迎接他们的是铺天盖地的弹雨。

“哒哒哒”的声音第一次在淮河南岸响起,连续、急促,如同撕布。骑兵冲到一半便被打成筛子,战马嘶鸣,人体翻滚,鲜血染红河岸。后方楚军见状,魂飞魄散,掉头就跑。

一个人跑,带动十个人;十个人跑,带动整条防线。

柳林渡口失守,淮河防线崩溃。

项燕收到消息后沉默许久,最终沙哑下令:“全军撤出淮河防线,退守寿春。坚壁清野,城外房屋、粮仓、水井,全部烧掉填平。准备巷战。”

副将浑身一震:“将军,真要打到那一步吗?”

项燕没有回答,只望向寿春方向。那里,楚国宗庙还在,楚王还在炼丹,四大家族还在争权夺利。

但楚国,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秦王政十一年,二月中。寿春城下。

十万秦军将楚都围得水泄不通。王翦没有急着攻城,他在等城中粮尽,等士气崩溃,等项燕自己走出来。

项燕显然做好了巷战准备。城墙上布满床弩、投石机,城内房屋被拆,砖石木料运上城墙,街道设路障和陷阱,水井也被改造,以防秦军投毒。

但这些准备在秦军攻城炮群前显得苍白。

十二门二十四磅重型攻城炮架在城外,每门需十二头牛拖拽,射程两里,足以轰塌三米厚城墙。

王翦只说了两个字:“开炮。”

十二门攻城炮同时轰鸣,大地震颤。第一轮齐射,实心炮弹砸中城墙,碎石飞溅;第二轮,墙体裂开;第三轮,裂缝扩大;第四轮,寿春西城墙轰然坍塌,露出十丈豁口。

城内哭喊声四起。

“冲!”

三千神机营燧发枪手排成散兵线,向缺口推进。身后是工兵与重装步兵。

就在秦军将要涌入城中时,一支楚军骑兵突然从街道杀出,堵住缺口。为首老将白发苍苍,身披重甲,手持丈八长槊,正是项燕。

他身后不过五百骑,却是项氏最后的子弟兵,楚国仅存的精锐。他们已被时代淘汰,可眼中的决绝悲壮,仍足以让任何对手动容。

“楚国将士!随我杀敌!”项燕大喝,“愿我楚国宗庙不灭,愿我大楚天长日久!”

他一马当先,长槊刺穿一名秦军燧发枪手胸膛,又甩飞尸体砸倒两人。

“将军威武!”楚军骑兵齐声呐喊。

秦军很快调整阵型。前排单膝跪地,举枪瞄准。

“放!”

白烟升起,项燕身边三骑应声落马。

第二轮、第三轮齐射接连响起,楚军骑兵如撞上礁石的浪花,壮烈,却无法撼动分毫。五百人,三百人,一百人,三十人。

项燕终于冲到秦军阵前,一槊刺穿秦军校尉喉咙,又横扫打翻两名枪手。但他面前,是三千燧发枪手,以及源源不断涌入城中的秦军重步兵。

他知道,结束了。

城墙废墟上,秦军阵列分开,一名身穿黑色玄甲的老将缓缓策马而出。

王翦。两个白发老将,终于在寿春废墟前相见。

“项将军,”王翦平静道,“久仰了。”

项燕苦笑:“王翦,你这一仗打得好。淮河浮桥、连续炮击、切断粮道、心理施压,老夫用兵四十年,没见过比这更精准的战法。”

“将军谬赞。我只是执行国师的战略部署。”

“姜云……”项燕眼神复杂,“那个妖人,到底从哪里来?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对不对?”

王翦沉默,没有回答。

片刻后,他道:“寿春已破,楚国已亡。您是值得尊敬的对手。若愿降秦,我可向秦王保荐,封侯保族。”

项燕看着他,沉默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释然,又疲惫。

“王将军,好意老夫心领。但老夫是楚国人。十六岁从军起,便发誓此生绝不降秦。”

他缓缓举起长槊,望向南方,眼中有眷恋,也有诀别。

老夫这辈子,打过齐人,打过秦人。赢过,也输过。风光过,也落魄过。够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至少这把老骨头,可以自己选埋在哪里。”

他回头看向仅存的二十余名项氏子弟兵,用尽力气喊道:

“楚国的儿郎们,可有胆量,跟老夫最后一次冲锋?”

“有!”

二十余人的呐喊,竟在炮火间震天动地。

项燕大笑,调转马头,朝城中王宫方向冲去,不是逃跑,而是向仍在飘扬的楚国九凤旗发起最后一次冲锋。

秦军举枪。

“不要开枪。”王翦抬手制止。

副将不解:“将军,放虎归山……”

“那不是虎。”王翦摇头,“那是最后一头楚国的老狼。让他死在自家旗帜下吧。”

项燕带着最后二十余骑,冲过前沿封锁,一路驰骋到王宫广场。广场上,九头凤鸟旗仍在风中飘扬。

项燕翻身下马,走到旗杆前,单膝跪地。他左臂已失去知觉,鲜血顺着手指滴在青石板上。

“大王……老臣……尽力了。”

他抬头望着九凤旗,浑浊泪水滚落脸颊。随后,他站起身,拔出佩剑,横在颈前。

“楚国的列祖列宗,项燕来陪你们了!”

剑光划过。

鲜血溅上旗杆。

楚国最后的名将,用自己的方式结束了一生。

秦王政十一年,二月十七日。

寿春城破。

楚国,亡。

消息传到咸阳时,姜云正在国师府与荆轲下棋。

听完黑冰台密使汇报,姜云手中的白子悬在半空,停了片刻。

“项燕……自刎了?”

“是。在王宫广场,楚国旗帜之下。王翦将军说,项燕临死前还在喊楚国万岁。”

姜云沉默片刻,轻轻落子。

“一代名将,死得其所。”

语气里有敬意,也有惋惜。

对面的荆轲捏着棋子,抬头问:“下一个,轮到谁了?”

姜云看着棋盘,淡淡一笑。

“齐国。”

他拈起一枚黑子,落在天元。

“后胜那边,也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