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你这次立大功了,有了一台先进的冶金炉,就会有更多的同款冶金炉。”政委转头对李建军说道。
你要是能去鹰酱看看就更好了,再去岛国弄点什么回来,日子有盼头了。
李建军和他眼神交流,秦首长真想给他们一人一巴掌。你们相面呢?不管多正直的人,遇到李建军只是时间问题。
“你们够了,老关,别被他带偏了,不要眼皮子浅。”秦首长提提醒老伙计。
“穷怕了,早点追赶上列强,早日,跟他们对等的打一场。出出这口恶气。”政委不为所动。
秦首长也看向李建军,当年就有这个梦想,这是一代人的共同理想,难怪老伙计动心。
“我先休息一阵子?”李建军也有想法。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你还是安心的训练部队吧,马上就会有三千多人给你送来。”
“人数有点多,现在都要达到两千人了,再来三千人,妥妥的加强团啊。”李建军也为难,人多事儿也多呀。
“没办法呀,这是上级的命令啊,还要派炮兵专家和电讯专家过来,辅助你训练新兵。”秦首长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倒是养得起,来就来吧,对军功在身的兄弟们也有个交代。”李建军同意了。
现有的战士们,最少也能混个班长,后勤战士就没办法了。但是,津贴不能少,人家有军功在身的。
就连炊事兵,放下菜刀一样冲锋陷阵,哪次战斗都没落下。
兵力多一些,等到南岳挑起战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们推平了得了。
李建军忍不住笑起来,他一笑,首长就瞪他。其余的人习惯性的捂着嘴,都要形成固定模式了。
“边防部队越壮大,国家越安全呐!”李建军严肃的说道。首长看他一眼,就因为这,你能笑的那么灿烂?
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真想掰开你的脑袋,让我看清楚点。
“首长,你就放心吧,有五千人的部队在手,阿三哥的左脚迈过边境线,我剁他左脚,他右脚迈过来……”
“我剁他右脚,敢打响第一枪,我们屠他全境。”李子恒替他爹说完了。
李建军看着站在大腿旁的儿子,有志气!你爹都没敢屠人家全境,你居然有这想法。儿子可以呀?
李建军把他抱起来亲一口,这儿子真长脸。
众人看着他们父子,统一世界不会太遥远了。也就一两代人的事儿。
“我在三天之内,给你调集建筑材料,加快建设新兵营房吧。”秦首长不跟他们父子畅谈天下了。
跟李家爷们儿没法聊天,起个头,就是征战天下。
“是,保证完成任务。”李子恒敬个军礼,替老爹当团长了。
“哈哈哈……臭小子,建军后继有人了。”首长们调侃他们父子。
接下来的日子,战士们顶着冒烟雪,给他们送建材。
李建军他们,开始搭建营房,温热带四季如春,不受外界影响。
人多,活计熟练,一排排小二楼成型,李建军看向二楼,集合的时候,住二楼的吃点亏呀。
不管了,战争来临的时候,不能因为你住在二楼,就赶不上大部队集合。
营地越建越大,三号四号兵站要连接上了,这次直接修建十一个营,以营为单位落户。
原来的连长、副连长、指导员,集体提升。班级干部提升到排,顺次向上提升。
原来的老战士,满足正副班长的空缺,新兵如期而至。
“集合,立正……”
新兵分配完营房,紧接着就进去训练环节,李建军成了后勤保障,战士们抬着桶装灵泉水,做后勤保障。
希望这群新兵早点儿形成战斗力,小半年的训练,让他们脱胎换骨。
不知不觉进入七十年代了,李建军日常工作,除了检查各营的训练,就是去边境线走一圈。
部队配备了一些车辆,这是他申请过来的吉普车,也有夜间生出来的毛熊车。空间里只留了三辆新车。
李建军正在看着杜伟这个营训练,一辆轿车开过来了。
“哥,冯副师长叫你。”十五岁卓玛开着车来了,目前,她是李建军的警卫员。
“他来干什么?要三胎呀?”李建军问卓玛,卓玛笑出声。
“人家是来看嫂子的,人家追上你了,也有第二个孩子了,你不着急?”卓玛问李建军。
“我着什么急呀,家里有一儿一女了。他也才有第二个儿子。这不是跑赛越快越好。”李建军替冯胜利高兴,损失一个儿子,又有了两个活爹。
“哥,你坐后面,罗列把妹妹抱车上来了,拉副驾驶上了。刚清洗完还没干呢。”卓玛这个警卫员特别负责。
“这群臭小子,调皮捣蛋欠揍。”李建军都不敢回家,全团组建家庭的两百多对。躺在床上哭的孩子,太多了,在地上爬行还有三十多个。
大一些的围着他转,看到他的身影,就围过来,知道他兜里有糖。
吉普车回到三号兵站,这里成了家属院,成家的都住在这里。
“建军,你看看我小儿子。世海,这是你建军叔叔,没有他就……”
“停,没有我也有他。”李建军怕他再说出虎狼之词,赶紧叫停。
“争取,再要一个儿子,我家单传六七代了,终于,一杆双棒了。”
“种玉米呢?你也没毛病了,愿意生,可劲!”李建军为他加油,为他呐喊!就怕累死你。
“你听说了么?秦首长要调走了。”冯胜利告诉李建军。
“什么?他老人家要调到哪里去?”李建军慌了,这老头对他最好了。
“升官了,应该是回四九城。”冯胜利也不是太清楚。
“谁接管他的位置?”李建军真担心换来一个不好相与的。
“应该是参谋长马明山。他的资历最老,两位副军长资历不够。能力也稍逊一筹。”冯胜利思索一下,做出猜测。
“不能外调么?”李建军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笃定,会原地拔葱。
“秦首长已经请示过了,怕外调主官和你尿不到一个壶里。你又是个没老没少的货。呵呵……”
“哦,我得找马参谋长要点啥,他借了我的光。”李建军心花怒放。
“你最好别张嘴,现在不是火候,他会来找你谈话的。”冯胜利笑眯眯的看着李建军。
李建军也笑的很开心,他看了一会儿,说话了:“你老儿子,把你的衣服尿湿了。看他尿了,我没敢说话。”
“哎呦,李建军你这混蛋,就看着他尿完?一套衣服都得换了。臭儿子呦!”这老家伙,还是舍不得打儿子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