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灭国了!灭国了!国了!了!了!了~~~
东瀛虽然来的晚,但走得早啊!
谁能想到,那个人口不足千万,却凭着遮天蔽日的战船、横扫四海的水师,还有那凶残狠辣的作风,称霸东海,让周边列国闻风丧胆的东瀛,就这么没了!
此时,东瀛的使官吉村信二还住在金陵的鸿胪寺。
他并非常驻金陵。
这么多年,他只在一种时候来----领诏书、接岁币、收粮草、点奴隶、押物资。
每一次,他都来得理直气壮、颐指气使。
可这一次,他接到的是三份噩耗----
冥岛没了!
七城之屠!
国亡了!
他这个使臣还在,可他的国,没了。
四国之战,变三国了!
一个海上霸主,从历史里被生生抹掉了。
按理说,东南海被秦家军控制,辽东那头Npc燕王闭口不言,那这儿个消息是怎么传回来的呢?
是高丽!
高丽上下,沸腾了。
睡在枕边一百多年的侵略者,没了。
沿海的百姓,再不怕劫掠了。夜里能睡个整觉,也不用省吃俭用给倭寇攒岁币了。
帮着秦家军清扫东瀛,还带回了不少金银。
高丽军说不要,储城却道:
“受害者都有份,就当补偿那些死去的冤魂了。”
还解救了被困在各地的高丽百姓,超过三万人。
普天同庆。
阵亡将士优加抚恤,受害百姓各予补偿,免三年赋税,免徭役,大赦天下,死囚减等,狱中轻犯尽释......
高丽王发出诏令:
【愿与大秦永结盟好,世为唇齿!】
对,高丽是第一个在国书之上明目张胆尊称“大秦”的!
高丽沿海面向东海的方向,立着一座玉碑,上刻着八个字:
【秦军东来,高丽再生!】
高丽的战船、商船、渔船上无一例外都挂了那黑底黄字的“秦”字旗。
别问,问就是----东瀛灭国了!
高丽人去到哪就宣传到哪,消息就是这么传开的!
整个金陵,朝中死寂一片,但舆论却已经开始沸腾了。
“打起来了!真的打起来了!”
“哪里,东瀛吗?”
“不止,四面八方都打起来了!”
“漠北!西凉!东瀛!全都在打!”
“漠北出兵锁龙关!秦家军已经去援助了!”
“靖北关和白城也开战了!”
“西北边境线,至少上百万的兵力在作战!”
“不止,江南水师投了!整个澜州都归于靖州了!”
“我听金陵的渔民说,前段日子,看到中央水师的船出海,和江南水师开战了!”
“???什么时候的事?”
“有一段日子了。”
“结果呢?”
“澜州改姓秦了,你说结果呢?”
“我的天哪!!”
“天皇亡了,将军战死,东瀛灭国了!”
“号外号外,东瀛被秦家军灭国了!”
“!!!!!!!!”
这话一出,整个金陵的空气就像被抽空了一般!
谁能想到,四国打一个靖州,第一个出局的,居然是东瀛!
庆隆帝好不容易振作起来,但并没有什么帮助。
能出的招都已经出了,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安一口口吞掉这天下。
“给我找人,所有人,全都给我上前线去!”
“不行,给我联系辽东那个逆子,让他回来护驾,若能胜,既往不咎!”
燕王:您拨打的电话正忙,请稍后再拨......
陈棣装起了鸵鸟,不知道,不同意,不拒绝,不回信......
辽东曾经的三个选项,继续蛰伏,自立为王或是趁势投靠一方......
再次排除一个A选项。
庆隆帝并没有死心。
招兵,把能送的兵力都往前线送。
九岁的半大孩子都抓了壮丁。抓了村里抓县里,抓了县里开始抓城里……
明州、洛水、蜀州……除了金陵的禁军和金吾卫,几乎大庆所有的兵力都往一线调派。
剩下的,只能指望西凉和漠北能创造一些奇迹了。
西凉、漠北:隆啊!救命!
“陛下,金陵……”
平阳侯抓住重点了。
东南西北都在开战,可最重要的秦安却没有露面,猜猜她如今在哪里?
“金陵”二字说出口,所有人,特别是王公贵族们,毛骨悚然......
改朝换代,新朝要立威,要绝后患,头一刀砍的就是前朝龙子龙孙。
这已经不是权力的问题了,性命都未必保得住。
更难的是,中原已经被战火包围了,无路可逃了!
庆隆帝一声暴喝,几乎将整个金陵的天空掀翻:
“把平阳守军调过来,加固城防!”
他红着眼,一连串旨意砸下来:
“金陵九门,今日起全部封死,只留水门运粮!”
“金吾卫昼夜巡街,凡聚众私议者,斩!”
“城中十以上、六十以下男子,全部编入民壮,上墙守城!”
“武库打开,弓弩、火油、滚石,全部分发到位!”
“粮仓封存,由禁军接管,敢哄抢者,满门抄斩!”
“传旨,金陵城内所有王公勋贵,家丁、护院、门客,一律充军守城,不得藏匿!”
“再把前线将领的家眷,全给朕‘请’进金陵,好生安置。”
说是安置,实为人质。
“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阴沉下来。
“派人去前线,就说朕愿割靖州现辖的土地给秦安,封她为王,世袭罔替,让她名正言顺,她也不想日后,天下人都叫她反贼吧!”
秦安:别叫我反贼,我是革命者!
“派人联系老九,想办法让他劝降江南水军、岭南水军和靖海军,让秦家军内部窝里斗,一旦事成,这个皇位就是他的。”
这话朝臣们都听不下去了,陈昱早年过的什么日子,外界不是不知道。
外家只是商人,没有根基。
在宫里,没人护着,也没人拿他当回事。
没有培养,没有职务,没有亲情。
成年后就早早出宫开府,大半的岁月都在泉江的外家度过。
估计朝中没多少人把他当皇子,他自己也没把自己当回事.
母亲死得还蹊跷......
父子之间,谈不上感情。
不结仇,就不错了。
你这会和他说这个,又不是三岁孩童,有人信吗?
陈昱:莫挨老子!
太子:当着我的面,干嘛呢?
庆隆帝根本没精力安抚他:
“继续联系燕王!让他带辽东军前来金陵护驾,一旦事成,朕封他当太子,这个皇位就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