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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震惊!村里的傻子她登基了! > 第384章 落锚岛海上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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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穆清本想着捡漏到一条人脉的,正好借此拉近和燕家的关系。

如今,他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自己什么玩意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这是个什么大场面,他还坐着,还敢夹菜?!

小堂妹到底什么人啊?

九皇子为什么是那个态度!

作为皇子,陈昱对于局势的把控可以说十分清醒。

从能力上来说,靖宁沈家、靖州邱家、金陵李家包括海沙商会,都很强。

秦安手上技术匠人无数,燕家并不是不可替代的。

从关系上来说,他是借着娇娇的关系才得了秦安一分信任,说难听点,就是外戚!

再说背景,就皇子身份这一条就足够对方忌惮的了!

怎么可能比得上沈疏影这手握军工的天子近臣呢!

所以这座次,一点毛病都没有。

沈听松两人如坐针毡,战战兢兢的吃完了这一顿饭。

拉关系什么的,他真没那么大福气!

等离开的时候,元穆清一脸的便秘:

“这就是你要给我介绍的姑娘?”

“......”

“ 你真看得起我啊!”

“......”

他也没心情再游江南了,第二天一早就回了杭城。

沈家大宅,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沉默。

“听松?听松?”

沈听松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杯凉透的茶,目光发直,鞋上还沾着燕归楼前的泥。

这孩子平时回家不是眉飞色舞就是骂骂咧咧,从没像今天这样,好像人坐在这,魂飘在外面。

沈峰走过去,伸手晃了晃:

“出什么事了吗?”

沈听松猛地回过神,转头看了看父亲,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他灌了口凉茶,挤出一句:

“我见到堂妹了。”

“?哪个堂妹?”

“西北沈从叔叔家那位。”

那位......说话都带上了小心。

“在哪?”

“泉江,燕归楼。”

“她来做什么?沈从也来了?”

“堂叔没来,她就一个人。”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

“呸!不是一个人,她和燕家人在一起。”

“?哪个燕家?”

沈听松的思绪还陷在恍惚和惊恐中,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喃喃道:

“江南燕家啊!燕家大少爷燕卓亲自出门迎的她,后来九皇子和玄真子道长也来了,就是那位瑞王殿下,然后小堂妹坐在了主位上......”

“这孩子,你在说梦话吧?”

“我就坐她旁边,屁股都不敢挪一下,全程说话颠三倒四,拿筷子去夹酒壶,吃错了辣椒都不敢吐出来.......”

“呜呜呜呜呜,我不活了我!”

这一声低嚎,带着羞愤欲死的崩溃......

“......”

“爹,真的,都是真的!你记得我上次去西北的事吗?”

“嗯,你说岳将军给那姑娘派了护卫,所以你就打道回府了。”

“.......”

沈峰一直以为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但如今看,岳云苍、燕家、九皇子、瑞王,凤凰无宝不落......

沈峰的目光紧锁在沈听松脸上,试图从那些断断续续的描述里,扒出真正有用的信息。

“吃饭的时候,聊的是什么?”

沈疏影如今呈现出来的状态十分不正常。

沈峰需要知道,到底是因为她这个人还是她手上握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如果是因为人,那最大的可能性:入后宫?

但如果不是----

沈听松想了想,他们确实聊了几句。

“好像是与工坊开矿有关的事,都是堂妹在安排,其他人在听,道长和九殿下偶尔给些建议......”

“.......但最终还要听她点头。”

“!!!!!!”

沈峰越琢磨越不对劲。

“靖宁,靖州.......”

“父亲,堂妹她......”

沈峰得到了一些消息,如今的沈疏影不像受制于人,反而有些,高高在上......

她该不会搅合到靖州那摊子事里去了吧!

第三步:通血脉,连点成线。

燕家手上最大的底牌,是船运。

但商运和军运是两码事,跑丝绸茶叶的船,拉不了火药和兵刃。

沈疏影就是为这个来的。

“鲁叔,图纸是我画的,但我在西北长大,没真正上过船。具体怎么造、怎么改,得您来把关。”

“姑娘折煞我了。”

鲁家造船上百年,阅人无数。

天纵奇才不是没见过,但一个深闺女子,能把船研究得如此透彻......

不是看不起女子,而是这个时代,没有几个女子能有机会接触外面的世界,更何况是成长到这般高度了!

沈疏影让人抬了三个大箱子进来。

箱盖一开,满屋人都凑了过来:

不是金银,却是比金银更宝贵无数倍的东西。

《造船通史》、《古船图谱》、《造船与航海》、《水师战例集录》……

还有几卷她手绘的册子,翻开一看----

沙船、福船、广船、鸟船,每一种的船型剖面、尺寸、材料、比例、角度,标注得密密麻麻、巨细靡遗。

开始的那些还算好,越往后翻,鲁海川越翻越心惊!

很多船,别说见了,做梦都不敢那么想。

最恐怖的是最后这个“小小”的剧透----

“蒸汽动力,无需风帆亦可逆流而行......”

这已经不是设计的事了。

而是把船的根都给换了:从风和水,变成了火和汽。

最底层的能源动力发生了根本性变化!

鲁海川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都在抖:

“……把水烧开就能推着船走?”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唯有沈姑娘轻松又笃定。

“能啊。”

而且,快了。

这是人能想出来、造出来的东西?

鲁海川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平时只认自家祖传手艺的老船工,一个个掏出小本子埋头狂记,比学徒还上心。

他忽然就明白了,靖州为什么能成。

不止是因为有人会画图。

是因为画图的人,愿意把图摊开给所有人看。

比鲁家藏了一辈子、东瀛秘不示人的技艺还要先进无数倍的东西,就这样大大方方摊在桌面上!

她不怕你学会,只怕你学不会。

此时此刻,脑子里那些守了大半辈子的规矩和成见逐渐崩塌。

新世界的大门似乎朝他打开了一个缝隙.......

而想到身后那个僵死的大庆朝,再看看眼前如火朝天的船坞,心想:

确实,该变一变了。

鲁海川把那卷蒸汽船的图纸小心卷好,抱在怀里,斩钉截铁:

“姑娘放心,我豁出命也给它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