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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震惊!村里的傻子她登基了! > 第371章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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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啊!

“以姑娘的能力和这等神兵利器,贵妾之位信手拈来,侧妃之位也指日可待。”

秦安此时已经不光是皱眉头, 简直痛苦面具。

什么玩意?

老子搞枪炮,是为了给你大庆洗地的,谁去你后院过家家?

她懒得再听他得吧得吧,转头对着身边的阿松问:

“送的什么货?”

高琅眼睛一亮,以为秦安被打动了,要继续交易呢。

“百名女子、五百奴隶还有粮食兵器若干。”

秦安杀人,向来讲究罪证确凿、名正言顺,不能因为嘴皮子得罪了自己就滥杀无辜。

贩卖人口啊,这个雷踩得结结实实的。

高琅还等着对方放人,等进一步谈判、增进了解后推进合作。

结果秦安云淡风轻地吐出几个字:

“月莹,处理掉。”

“???”

高琅愣住了。

“!!!!!”

他眼见月莹抽出闪着寒光的琴弦,脑子里“嗡”的一声,猛地喊出来:

“太子殿下坐镇金陵,手握十万禁军!未来的大庆之主!姑娘就算再厉害,毕竟不是正统,手上这几千兵力要面对整个大庆……可要想清楚了!”

秦安看着他,像看一个死人。

那目光没什么情绪,却比刀还冷。

“你知道我是谁吗?”

高琅呆愣愣的盯着她,想要从记忆中找出这一号人物。

是谁!到底是谁!

大庆朝中就算再厉害的女子,毕竟也不在前朝!

能打下鬼怒的,更是遍寻不获了!

不对!

他终于把注意力转到秦安身后那几人身上。

“???”

“!!!”

“九……九殿下?”

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信邪地又看了一眼。

没看错。

九殿下!

为什么?九殿下怎么会和这女子在一起?

难不成……他才是背后之人?

不。

气氛不对。

这女子明显才是主子。

那……她是谁?

居然能让一国皇子唯命是从?

他又看向另一个人。

“……顾!清!川!”

一个绝对不该出现在东海之上的人!

此时,高琅的声音已经变调了。

“你!你到底是谁?”

“靖州,秦安。”

“!!!!!”

秦安。

这个名字,何等陌生,又是何等熟悉。

他听说过的。

那些传言,那些来自北境的只言片语!

他以为不过是民间的夸大其词!

难不成,竟是真的?

靖州之主?!

拥有这等神兵利器,难怪能打下那么大片土地。

高琅脑子里“轰”的一声!

所有的谋算在这一刻全部碎裂,拼成了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眼前的这个人,是要和陈家争天下的。

怎么可能会看上太子府的后院那一亩三分地?

她看上的……应该是太子的项上人头吧。

恐惧彻底漫上来。

那是面对绝对强者、面对即将降临的死亡、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恐惧。

他膝盖一软,声音骤然拔高,语无伦次:

“秦姑娘!你不能......我有证据!我有太子的罪证!我知道平阳侯的秘密!别杀我!求!”

琴弦一闪。

声音戛然而止。

月莹舒坦了,报仇进度上升10%!

耿升看得心惊。

秦安不在乎证据,不在乎公道......

她压根没把对方放在眼里,她不需要任何人认可,她不是棋盘上的棋子,而是制定规则的执棋者!

说实话,耿升和镇海营能来这一趟,理由很简单----仁义。

还秦安救命之恩,救百姓于水火之义。

他原以为这更多的是一次志同道合的帮忙。

帮完了可能就要分道扬镳了。

可现在……

他看着秦安的背影,像一把破开迷雾的刀。

对方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他有必要重新掂量:

自己以及镇海营未来到底该何去何从......

“秦姑娘,金元浩说的地方,有发现!”

乌兰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含着一团火。

秦安穿过焦土,停在丛林南边的洞口前。

空气里飘着一股腐烂的甜味,混着海风的咸腥,说不出的恶心。

“姑娘,带上面罩。”

乌兰递过面罩,秦安看了她一眼,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火光探进去,照亮了整个山洞空间。

木笼、铁链、干涸的黑血......

角落里蜷着几个瘦脱了相的人,身上长满溃烂的疮疤,手指残缺,眼睛浑浊。

旁边是陶罐、竹筒、画着人体解剖的图纸,还有几只肚皮鼓胀的死老鼠。

秦安用纱布捻起一张,凑到火光前。

她看不懂上面的文字。

但冰冷线条勾勒出的,不是医术,是酷刑。

方正的字迹,掩盖不住背后血腥的罪恶......

片刻过后,秦安吐出两个字:

“麻风。”

她顿了顿,声音发紧。

“他们在拿活人试毒。”

不是治病,是做武器。

麻风,在这个年代,是不治之症。

感染之后不会马上死,但会慢慢溃烂、畸形、发臭,被所有人当成怪物驱逐。

一个病人在街上走一天,能吓破半个城的胆。

不用一兵一卒,就可以让城池自己烂掉。

山洞里,死寂一片。

黑暗深处,一个低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哀求,像是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

“杀......了我吧。”

“......”

声音逐渐变轻,最终连呼吸都消失了。

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众人的心头像压了一块大石,没人开口。

连火把燃烧的噼啪声都显得刺耳。

半晌,阿松哑着嗓子说:

“姑娘,金元浩说,这里的很多病人和工具都已经搬到另一个岛上了。”

“......”

也就是说,东瀛人手底下,这样的地狱还不止一个。

秦安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火把光还在身后晃动,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的影子却深深的烙印在心里。

愤怒像暗火一样压着,烧得胸口发紧。

她不反感战争。

战争是有规则、有目的、有底线的力量碰撞。

刀对刀,枪对枪,各为其主,哪怕血流成河,那也是痛快。

在末世的逻辑里,人口是最宝贵的资源。

每一个活着的人,都可能是劳动力、是兵源、是文明的种子。

而东瀛人却在拿这些种子喂老鼠。

在把瘟疫做成武器,对准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这不是战争。

是对生命本身的蔑视和践踏。

是对人性底线的亵渎!

她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有些账,必须现在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