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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震惊!村里的傻子她登基了! > 第311章 往事暗沉不可追,来日之路光明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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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往事暗沉不可追,来日之路光明灿烂

有些大世家例如邱家、赵家跟着靖宁,已改用“用工制”。

小门小户的闻到风声也跟着改了口,账面上叫长工,签的是雇工契,私下里还是那一套。

但毕竟几千年沿下来的老传统了,这四个字有多重,大家心里都清楚。

反对的声音并不大。

不是不想反对,而是这几年大家都知道,靖州的上层,极其强势!

想要做什么根本不会问下面的意见。

你要么走,要么改,或者等着秦家军的刀落下来。

可那些曾经的底层人,特别是刚回来的奴隶们,压根没想到靖州会做到这一步。

人群中,一名青年走到了桌案前,鼓起勇气说:

“我想去靖宁看看,靖宁缺人吗?”

实在是救了他的秦家军口中说了太多靖宁了,他没有家了,就想去看看所谓的桃花源,到底长什么样!

徐冲点点头,问道:

“姓名?”

青年憋得脸通红,最后挤出一句:

“我……不知道我叫什么。”

他不是故意为难,是真不知道。

五岁被卖,一路辗转到漠北,倒过七手,换过四个矿场......

每个主人给他起一个名字,阿牛、石头、狗剩、十三号......

后来连“叫什么都行”的资格都没了,只剩一个编号,烫在胳膊上,烙在册子上。

没人问他叫什么,因为他不配拥有名字。

“那你想叫什么?”

“???”

青年愣住了。

“从今天起,你想叫什么?”

“......这也可以吗?”

他真没想过,自己给自己一个名字。

突然这么问,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

但......

他大着胆子问:

“我......能和秦姑娘姓吗?”

“嘶!”

众人惊了,秦姑娘那是什么人物,真敢开口啊!

没想到的是,徐冲都没犹豫,直接笃定的回道:

“可以啊。”

“!真的可以?”

“奴隶都没有了,大家都是一样的,秦姑娘应该会很高兴,老秦家被发扬光大了!”

青年哇的一下哭出了声。

“那叫什么?”

青年擦了擦眼泪。

“您能给我起一个名字吗?”

徐冲好歹是个文化人,想了想,郑重的开口道:

“往事暗沉不可追,来日之路光明灿烂,就取个熹字吧。”

“秦熹,秦熹,好,就叫这个!”

青年看着手中那盖了红印的崭新的户籍册。

那上面,不再是谁家的奴隶,不是无名氏,是他们自己的名字---秦熹!

百姓眼睁睁看着一个奴隶成为了一个活在光明下的普通人!

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只是一个两个的,冲着那告示跪了下来。

徐冲急忙跳开,口中大喊:

“没有奴隶了,见任何人都不用跪。”

人群中有人突兀的问:

“那秦姑娘呢?”

徐冲愣了一瞬,挠着后脑勺笑着说:

“我也想跪来着,但秦姑娘会生气的。”

“哈哈哈哈哈哈!”

人群里终于有了笑声,笑中带泪。

这是让他们从奴隶主的耗材变成人的第一步。

第二条:破枷。

【女子能顶半边天:即日起,女子单独立户合法!】

女子们看着那几个字,听着衙役们的解释,第一时间就溃不成军了。

眼泪来得猝不及防。不是小声啜泣,是压抑了太久的、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哭声。像是一辈子没落过的雨,终于在这一刻倾盆而下。

她们中很多人,在战乱中已经失去了所有家人。

如果没有这一条,她们的日子会怎么过?

被塞给某个远房亲戚,被随便嫁个什么人,或者被卖,从这一家挪到那一家,不过是从一个附属品变成另一个附属品。

命运从来不握在自己手里。

“女户”二字,重于泰山。

这意味着,从今天起,她们不再需要依靠娘家和夫家,可以自成一家、独当一面。

她们不再是“某氏”,张家的女儿、李家的媳妇、王家的寡妇。

她们是她们自己。

从此以后,她们可以有自己独立的户籍、房子、田地和财产。

再进一步,是不是也可以读书、从商、从军、从政?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束光,照进了一个从来不敢想象的未来。

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的枷锁第一次被打得粉粉碎!

而动作快的人,已经抢占先机,成为受益者了。

姜窈回到靖州后,马不停蹄的进了靖州医馆,跟着柳拂衣当起了学徒。

对普通人来说,学医不仅不体面还是条苦路。

但对她而言,却是开启了全新的人生。

能在那种地方活下来的人,身上都带着一股狠劲,学东西快,扛得住压,更懂得什么叫“机会只此一次”。

好几次丑时已过,整条街都睡了,她的房间还亮着灯。

周延鹤和柳拂衣轮流劝她:

“书是读不完的,病人也看不完,总要保重身体。”

她平静的说:

“我想把失去的时间补回来。”

还有半句,她没说出口----

这是她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

她心里非常清楚,一个女人要有一间自己的屋子、一门安身立命的手艺、一条不用依附任何人也能走下去的路,究竟有多难。

多少同她一般的女子,连这个门朝哪边开都看不见。

现在门开了,她不敢合眼。

医馆里的病人,大多是从前赤勒的奴隶。

身上带着旧伤、老病、残疾的。

他们见到姜窈,眼神格外不同。

不是对着一个小学徒,而是对着一个从同一个泥坑里爬出来的人。

姜窈替他们把脉,上药,耐心地听他们讲那些说不出口的疼。

她要学得更多,更快,这样才能帮到更多的人。

帮那些同她一样,差点被这个世界丢弃的人。

而另一边,小琴进了秦家军。

这三个月,她早上练、中午练,晚上还要读书认字,一刻也不肯闲着。

但这点苦算什么苦!

军营跟奴隶所比?那根本没法比。

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她没当过官老爷,不知道官老爷过的是什么日子。

但以她在靖州长大那点有限的见识来看,就算是当年的官老爷,怕是也很难顿顿吃肉吧。

而她现在,顿顿都有。

好消息是,她长肌肉了。

胳膊硬邦邦的,大腿也粗了一圈,走路都带风。

上次新兵拉练,她拿了第二名。

对抗训练,第五名。

有个高高瘦瘦的新兵,差点没被她当场打哭。

那一刻,是真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