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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震惊!村里的傻子她登基了! > 第304章 不是大庆,而是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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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不是大庆,而是靖州!

这下,沈文远不淡定了。

“你说真的?”

“真的。”

“没开玩笑?”

“这么大的事,我敢开玩笑吗?”

此时的沉默,震耳欲聋。

一个匈奴和一个奴隶,坐在一起,双双愣比!

这和他们认知中的大庆不一样啊!

“所以说,这一次......”

沈文远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但根本不敢相信,也不敢说出口。

“这一次,我们要送这二十五万八千多奴隶回赤勒城去。”

“呸!是百姓!二十五万八千多的百姓!”

“也不对,那里现在是靖州的地盘了,叫希望城。”

“......”

“一起送过去的还有数万牛羊和物资,以及一百万两战争赔款。”

“......”

“哎!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匈奴兵一脸的便秘。

好像去年,朔风的事没爆出来之前,匈奴还自认为是草原上最勇猛的民族。

喝着马奶酒,唱着征服的歌,觉得入主中原、称霸天下不过是迟早的事。

结果呢?

两场仗下来,形势发生了惊天逆转。

割地赔款的,变成了他们自己了。

“你们现在都是金疙瘩,得好好看着,万一在交割前出了事......”

那一个个奴隶都是有数的,如果少了几个.....

靖州那边一个不高兴......

他没敢往下说,但眼中的恐惧已经肉眼可见。

沈文远听着这样一段段匪夷所思、荒诞离奇的发言,脑子嗡嗡的。

“你真的真的确定吗?”

“没几天了,等回到希望城就知道了。”

沈文远整整呆愣了三天。

第三天的时候,收到风声的已经不止他一个人了。

“哥,你听说了吗?”

“你是想说咱们要回去的事吗?”

“!你知道了?”

“我知道了。”

两人大眼瞪着小眼,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

然后异口同声的问;

“真的吗?”

是啊,谁敢信啊!

他们这群奴隶,想过自己早晚会死。

差别只不过是累死、打死或者被折磨死的区别。

逃也是不现实的!

匈奴兵强马壮,草原辽阔无边,能逃到哪去!

就是没想过,有一天,匈奴会将他们主动送回去。

不对,严格来说,是有人把他们救回去的!

还有,匈奴反复提到一个词----靖州!

不是大庆,而是靖州!

说赤勒的时候也是,靖州希望城!

这很重要!

匈奴恐惧的不是整个大庆,而是靖州。

外面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果然,七天之后,在两万匈奴王军的护送之下,这二十万人从奴而堡出发,一路向南。

前后望不到头的队伍,像一条沉默的河流,缓缓流过漠北枯黄的草原。

匈奴兵在两翼押送,弓在鞘,刀在腰,没有人说话。

那些奴隶们,习惯了数十年如一日的低头、挨打、被驱赶,突然有人和你说,“你被救了,自由了”,反而更是手足无措。

那走不了路的,匈奴随行带了巫医,用马车拉着。

生怕一个弄不好,死路上了,那就更糟糕了。

靖州的刀还悬在头顶呢......

不是无话可说。

实在是对这突然两级反转的地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沈文远回头看了一眼奴儿堡的方向。

那座压了他十一年的牢笼,已经小成了一个黑点。

这辈子,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

他转过头,继续走。

耳边只有脚步声,车辙声和马匹偶尔的响鼻。

交割奴隶和岁币,漠北经历过很多次了。

但作为受降方,可以说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

这么大的事,必然需要一位身居高位而又稳得住的人。

但问题是,这是个遗臭万年的差事。

所以,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权利核心边缘人,专接脏活累活的右谷蠡王乌厉屈。

贵族出身,身份够,但与赫连骨并不亲近。

大冤种,就你了!

当然,乌厉屈敢接这活,漠北王庭的智囊团(草台班子,你一言,我一语)也是详细分析过的。

这一趟,不会有太大风险。

漠北已经卑微到这个程度了,大庆皇帝也欣然的接受了国书,再怎么样,靖州也会卖一个面子的。

只不过,这次交割,要约束好手下的人,姿态放低。

如果对方说了什么难听话,要忍住!

先把这一关过了。

以后该算账的、该复仇的,从长计议。

短时间内,漠北经不起折腾了。

接近三十万人,就这么沉默着,走了三天三夜。

另一边,靖州通往希望城这条路,数年来除了军队,可以说是杳无人烟。

但从半个月前开始,好家伙!简直好家伙!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那是迎风飞舞!

马车排成长龙,一路从靖州蜿蜒而来,草地都快给磨秃噜皮了。

甚至还有人提前一个月背着包袱和干粮,步行过来的。

“老乡,你也去希望城吗?”

“嗯,想去看看我家里人......还在不在。”

“我们车上有空位,上来坐吧。”

“我怕把你车坐脏喽,这10文钱够不够?”

“换了其他任何日子,这钱我都会收!但今天,别看不起人!赶紧上来!”

“好!”

“快到了吗?”

“快了!前面就是了!”

“这么多人?”

“怕是半个靖州都来人了。”

“不止,前面那个马车看到没?镇西州来的!还有后面那个是锁龙州的。”

苍河口,锁龙州一座沦陷多年的城池。

这个车队里的人,几乎都是当年从苍河口逃出来的。

听说靖州要交割奴隶和赔款,他们就聚到了一起。

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凑了这么个车队。

一是想亲眼看看匈奴的今天,二是想找找当年失散的亲人。

目的就这么单纯。

可这一路走来,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靖州,走得太快了。

快得让他们有些恍惚!

同样是边地,他们苍河口沦陷了,锁龙州还在苦苦挣扎,靖州却打到了匈奴的腹地。

他们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

不是嫉妒,也不是怨恨,就是酸,酸得厉害。

要是全天下都这样就好了!

“哎,受苦的不止是靖州百姓!”

“嗯嗯,边境线上大家都一样。”

“六婶,你也来了?”

婶子眼睛红了。

“匈奴交割啊,这日子,家里的老东西没等到,我替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