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你......”
袁城印象中的林苏,成熟、稳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那台上那疯丫头是谁?
“袁知州,我只能说马屎还有两面光。”
玄真子随时不忘踩林苏两脚。
“......她知道你们背后这么说她的吗?”
“我们明着也这么说。”
“......”
“她脸皮比靖北关的城墙还厚!”
“......”
林苏:强者,从不惧舆论风雨!
【
秦姑娘,
如果没有你,朔风将永远停在地狱。
如果没有你,几万百姓将永远是奴隶。
如果没有你,孩子生下来就是牛马,老了死了没人记得姓名......
是你,把百姓从鬼变回了人。
】
台上,群众代表阿良声泪俱下,几乎是嘶吼着哭喊出来的。
词虽然是林苏写的,但却是每一个百姓的肺腑之言!
秦安站在人群中央,脸上笑意绵绵,眼底却隐约泛着光。
要是希望基地的百姓们也能等到雨过天晴的那一天就好了。
【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有你是我们的福气!
接下来,让我代表祝最优秀强大的领路人秦安姑娘,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
秦母诞,秦母诞----
从这一刻起,她真的成了所有人的“母亲”。
【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贺你生辰快乐~~~】
闹腾了一整天,终于到了尾声。
林苏大气磅礴,坚定昂扬的声音响起。
【
亲爱的家人朋友们,伴随着歌声,我们欢聚在朔风城下,共同见证了一个难忘的时刻。
.....
感谢秦姑娘,感谢每一位为这一天付出的人。
感谢每一位从苦难中走出来的——你们自己。
今夜之后,愿大家:
身体安康,阖家幸福,日子红火,万事如意。
从今夜起,咱们天天都是好日子。
朔风的父老乡亲们、兄弟姐妹们——
新的一天,已经到来。
新的生活,扬帆起航!
明年此时,朔风城,秦母诞,再相聚!
】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无论天涯和海角~】
“秦姑娘!秦姑娘!秦姑娘!”
“朔风!朔风!朔风!”
“靖州!靖州!靖州!”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台下已经哭成一团了!
袁城第一次来,他从没想过这种所谓的面子工程效果会有这么好!
想一想,可能无数年后,这些百姓老去,依然会记着这个夜晚,那些笑容泪水,那被鼓舞的心跳以及活下去的勇气。
更恐怖的是,以后秦安要是揭竿而起,这些人恐怕会拼了命的将她推上去!
敢问,在这个年代,6万死士能做什么事?
答案是----任何事!
那种骨子里的认可和凝聚力,比所谓的“君权神授”更实在,更可怕!
更何况,这个群体还在不断变大。
朔风、河西四城秩序渐复,秦家军全线接管边境。
祁陵天险在侧,守边不过四两拨千斤。
但在这之前----
开春了,漠北王庭的粮草队来了!
秦安嘴角一牵,露出了邪魅狷狂的反派笑容。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抢了再说!”
开春第一波粮草,占了全年消耗的4成左右,来了3000多号人。
匈奴没想过朔风会失手,所以大部分人都是民夫。
护卫骑兵不到千人,状态也非常松弛。
离着百里远,斥候很容易就拿到了消息。
活畜上万头、战马3000匹,粮食、肉干、茶叶、盐、铁器数都数不清。
看得窝里的家人们眼睛瞪得溜圆。
“是我的,都是我的,是我们秦姑娘的!”
队伍到达朔风城外,一切都很正常。
城门大开,炊烟袅袅,然后,漫天箭矢迎面而来。
连个招呼都没打,热了个身后,轻松吞下这一波物资。
“可惜,这波人回不去,后面大概率不能再守株待兔了。”
“差不多得了,也不能捡一辈子的漏吧。”
光这几个城池的库存就够朔风吃个三年的了。
另一边,参加庆典的人陆续回家了。
大家对外的态度出奇的默契---
你不问,我不说,你一问,我惊讶!
靖州经不起查,能拖多久拖多久吧!
大家都想着要多给家里一点时间,多攒点家底。
好像之前是为了生活,现在心中多了一束名叫“理想”的火苗。
靖远大营迎来了一波新的客人。
“公爹!”
“爹爹!”
“若兰,雪儿。”
岳家除了岳北生还在金陵当人质,其他人全部低调的转移到靖州了。
儿媳宁若兰,家是五品小官之女。
但夫家是顶级武将,见过的世面也不少。
她本以为,举家迁移是担心朝堂动乱,皇子夺嫡,牵连岳家。
可当她到达靖州之后,脑子彻底懵了!
“这是......靖州?”
腹中胎儿已经8个月了,岳云苍没让她多做停留,第二天就将她送去了靖宁。
她不清楚,为什么要将她送到一个更偏远贫困的乡下?
直到她到达了靖宁。
“这是......靖宁?”
她脑子嗡的一下,突然领悟了举家搬迁的意义!
如果富起来的是一小撮人或者一两股势力,那只能被称之为黑马!
但这是一片土地,突然全方位的突飞猛进!
岳家不是要避祸,而是已经悄然加入,开始在暗地搅弄风云了!
“宁姑娘,我家就在斜对面,有事可以随时找我。”
“最后这段时间,还要劳烦柳大夫多操心了。”
公爹将她送来也是多一重保障。
因为靖宁有全大庆最顶尖的女科医疗资源。
“柳大夫,来了个孕妇,被马车撞了!周大夫让你一起去会诊。”
正说着话的柳拂衣脸色骤变。
“我不和你说了!”
“你忙你忙,嫂嫂有我照顾。”
丢下一句话,转身大步往外冲。
边走边挽袖子,嘴里的话像蹦豆子一样又急又快:
“撞哪儿了?人还清醒吗?见红了没有?”
话音没落,一群医者就不见了,只留那扇粗布门帘在身后晃荡。
“嫂嫂,这里好神奇啊!”
“嗯。”
没有慌乱,没有推诿,只有专业、紧张有序和独当一面!
和男子并没有什么不同!
而这样的女子,在这靖州,特别是靖宁比比皆是!
“靖宁的女子好厉害啊!”
“是啊。”
“我也能变成这样吗?”
小姑娘转过头来,眼睛亮亮的,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那双里面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是好奇,是羡慕,是向往,是“我也想要成为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