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这一款产品,单金陵一个地方,一个月就为李家带来了2万两的收益。
李家人看着店铺的营收一愣一愣的。
“除了盐税,没见过什么东西这么挣钱的。”
“肥皂、琉璃、镜子...海沙商会,点石成金啊!”
另一边,李昭蓉邀请金陵各家贵女举办了以四艺为主体的赏花宴。
烧香、点茶、挂画、插花......
宴会之上,气氛融洽,宾主尽欢。
“李家妹妹,姐姐我冒昧问一下,你这口脂可是李家的时新款式?”
说到口脂,大庆就一个颜色--红!
至于是什么红,每批货品根据原料的成色、匠人的手感都会略有不同。
所以,颜色和质地都没有太多选择。
但李昭临今天的口脂,一眼就能看出不同来了。
像春天的花朵一样的清新淡雅,带着点粉色调,似乎还有点亮晶晶的......
贵女们看来不自觉眼睛一亮。
李昭蓉:终于到正题了!
“这是兄长从靖州带回来的。”
靖州府?大西北的还有这新鲜玩意?
“一从梅粉褪残妆,涂抹新红上海棠,这口脂颜色名唤春棠眠。”
“?颜色还有名字?”
“好名字啊,衬得妹妹今天煞是娇嫩。”
(参考文献:《甄嬛传》原文:粉色娇嫩,你如今几岁?)
“谢谢姐姐夸奖,我正想分享给姐妹们呢。”
你来我往的,话题就打开了。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这是正红色系的胭脂髓,重要场合用端庄持重。”
“梅子金黄杏子肥,麦花雪白菜花稀。这是橘色调的醉金缕,肤色偏黄调的可以用这个......”
“哇!妹妹这花样可真多,文采也好!”
“原来口脂还要搭配肤色啊?”
“嗯,搭配对了,气色好,还能显得皮肤白皙,妹妹我出生商人世家,别的不懂,但这些时鲜货上略有研究。”
看她这么谦虚,贵女们就更有好感了。
“今天这么高兴,就当小礼物就送给大家了。”
“苏姐姐,春棠眠适合你!”
“张姑娘,你用橘色最好看!”
“杨家妹妹,你看看这个!”
.......
大庆女子是不能从商主事的。
像靖宁那样的,更是世所罕见。
李家虽然疼爱李昭蓉,但她的未来,多半是嫁入高门大户,荣辱皆寄予他人。
但自从去了靖宁,她看到了秦安、林苏、小金子......
甚至是包装车间那个絮絮叨叨但手脚利索的六婶......
她才知道,世界真的好大好大。
内心好像被种下了一颗种子,一日日生长,等待破土而出。
她没有和任何人吐露内心的变化。
只是默默换了个角色,不再把自己当李家嫡女,父亲的乖女儿,哥哥的好妹妹.....
她开始有策略的参加各种聚会。
“这小镜子也是从西北来的,我家铺子里有卖。”
“这是玫瑰香露,目前就这一款,但兄长说未来还有有别的香味......”
“这是沐发水,着水搓揉后有白色泡沫,洗得很干净!”
终于,在她不懈努力下--
“蓉儿妹妹,能帮我们带一些吗?”
“......”
李昭蓉面有难色,但思索再三。
“我有的不多,既然姐妹们都开口了,我找兄长问问,但从西北过来,少则一月,需要各位等候一段时日。”
小半年又过去了,白湖镇这个能容纳万人的小城镇终于迎来了城墙封关。
乌兰看着10米高的城墙,粮仓里堆得尖尖的粮食、闪着寒光的刀剑棍棒......
没什么东西比物理屏障更有安全感的。
现在这条件,匈奴就算把白湖镇围上两个月,都可以正常生活。
难怪大庆人喜欢建城池。
庆幸的是,两拨人相处得意外的好。
大庆人谦虚、懂分寸,会照顾人还喜欢孩子。
她听大庆人说过“君子远庖厨”,以为大庆男子都不做饭的。
但顾清川把人排好班组,顺着来。
好吃不好吃另说,但你得做。
军营里,哪有那么多讲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的任务只是养马、驯马。
时间久了就发现不对了。
秦安想让她做的,其实是训练骑兵!
顾清川一天三趟的请教。
到最后,直接就说,让她给出个训练计划。
等到后来,处得更熟一点了。
小将军直接蹬鼻子上脸了。
“你是不是也得好好认认字!”
“???”
“你可是白湖镇镇长啊!
“我是吗?什么时候的事?”
顾清川:刚刚。
“见过哪个当官的不识字的吗?”
乌兰:没见过!但你们最早不是这么说的!
你们说我只是养马驯马来着。
但......都这样了。
练吧练吧!
骑兵训练,和普通兵种完全不同。
首先,人马合一,练的是本能。
“马不是坐骑,而是战友......”
“无鞍骑乘、越障、涉水、马上平衡是基础中的基础.....”
“列队!楔形阵前进!”
第二,骑射劈刺,练的是平衡。
在颠簸的马背上,要能熟练使用各种功能,长矛、马刀、弓箭......
同时还需要与其他骑兵或步兵进行战术配合......
第三,旗号角声,练的是“条件反射”
要能在嘈杂的战场上接收指挥信号......
每日如此,周而复始,直至将复杂的协同作战化为战场上的杀戮本能。
买马的事,乌兰也从未放下。
今天的哑市,乌兰依然在万众瞩目中带着几车货出现了。
“浩特,来拿你的货!”
“其其格,这是你的!”
“乌兰,还有我们敕勒川部的!”
“有的,都带了。”
她的货不仅品质好,价格还便宜。
也不会看人下菜碟,不熟就乱喊价。
或者看抢得人多了,就趁机加价。
于是,她和其他几个小部落都建立了良好的贸易关系。
“郁督来了吗?”
“月氏啊,没看到人啊。”
乌兰一直等到太阳快落山了,月氏出现了。
远远的,一眼就看到了郁督身上的伤。
“?你们这是怎么了?”
“出了点事。”
出了大事。
一伙骑兵趁着黑夜袭击了月氏驻地。
一番措手不及之下,伤亡不小。
郁督本不想来了。
但经过这一战,物资急需补充。
特别是盐和兵器!
所以他这次是带着任务来的。
“我要铁器!马匹或黄金珠宝你要什么?”
“都行。”
想到驻地那群伤员,他又多嘴问了一句。
“有伤药吗?”
本来只是随嘴一问,没想到对面居然沉默了。
“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