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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震惊!村里的傻子她登基了! > 第11章 好大的官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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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说铁妞给的吧,那后面怎么解释?

关键秦安挺不喜欢麻烦的。

把她供出去,她会不会生气啊。

他灵机一动,找了一个绝佳的背锅侠。

“沈小姐给的。”

沈疏影:.......

“嚯!不愧是沈小姐啊!”

“沈小姐大德啊!”

“沈家果然底蕴深厚啊,随便漏这么一点,就能给村里改善生活的。”

“那也得亏金妞铁妞和沈小姐关系好啊!”

秦家宝赶紧接茬。

“对对对,那两孩子真的很好!”

“这也是应该的,说到底,老四也是为了村里,不是他去,也得有别人,照顾小辈是族里的责任。”

虽然不能解释得很清楚,但至少要给人记个功劳。

豆芽菜最牛的地方就在于,即使到了冬天,只要有火塘火炕,收成是不会停的。

这几乎成了靖宁县冬日的一大奇观了--居然有新鲜蔬菜卖!

日常卖10文钱的,冬日能卖到20文。

有了沈家庇护,这一门生意做得好还做得稳。

这个冬日,大家心里暖暖的。

这些事瞒得住族老们,却逃不过早就在暗中观察的秦三。

村里豆芽菜都是村长带人统一往城里卖的,但唯独金妞和铁妞,她俩的是自己带着进城的,量不多,除了集市,大都卖给了沈家。

如果说起豆芽菜的出处,村长都一大把年纪了,要有路子或脑子无中生有,早该有了。

既然所有的变化都是从铁妞开始的,那有没有可能方子就是从她手里流出来的。

如果更早前,说一个傻子会捂豆芽菜,他肯定是不信的。

但他看到那人,那双眼睛,似乎,一切皆有可能。

冬雪消融,春天的脚步近了。

“什么?!”

“顾将军!”

“流放到咱们这?”

“确定吗?”

“对,去秦家村!”

“!!!!”

“流放队伍下午就到。”

消息传得很快,整个靖州沸沸扬扬。

特别是沸点中心的靖宁县和秦家村。

从听到风声到现在,秦家宝已经叹了不知道多少口气了。

最终,只得到县太爷的一句话:

“该怎么办就怎么吧!”

靖宁庙小,这种事烫手山芋真的没接过。

但如果从私心的角度来说,秦家宝打死也不敢相信顾家有不臣之心。

横戈镇朔方,山隘即吾乡。

肝胆照烽火,死生护国疆。

顾家军,流了多少血汗,顾横山,又为大庆边疆守了多少年的和平。

甚至把自己儿子的命都永远留在在西境......

镇国公这个称号背后都是顾家军的尸骨堆砌起来的。

顾家几十年的家底都搭进了镇西关的一草一木里.....

结党营私、贪污受贿,哎......

冬春交界之际,远天铅云低垂,风如刀割。

远方的囚车是视野里唯一的动静。

它碾碎凝霜,吱呀作响,是这阴郁天地间,唯一的声响。

来了.......

靖远常驻人口超过5万,往日里,叫卖声、车铃声、嬉闹声能掀翻整条街市,如今却像被一张无形的巨口吞没了,静得令人心慌。

囚车的吱呀声传遍整条街道,它碾碎凝霜,仿佛是这阴郁天地间唯一的声响。

暗处一双双眼睛,盯着囚车上的人......

终于,囚车穿过县城,往县衙方向而去。

“真的来了!”

“造孽啊!”

“顾将军忠君爱国,守护大庆30年,都落得这个田地!天要亡我大庆啊!”

“找死吗?什么话敢乱说!”

“我说的不对吗?关中连年天灾,水灾、旱灾、虫灾,没准就是上天示警!”

“我的天爷啊!能不能小声点!”

.......

流放队伍从金陵出发,一路经过20多个城池,百姓们虽未明言,但心中愤愤不平,舆论已经呈沸腾之势。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流放已经是这一次兵行险招能得到的最好结果了。

庆隆帝虽然没有多少治国的才华,但他懂人心......

顾横山不止要活着,短期内还要活的好好的。

只要人还在眼皮子底下,顾家,依然在股掌之间。

秦家村,村长带着族老早早就在村口等着了。

远远看着顾家三人,拖着脚上的铁镣在冻土或沙地上刮擦前行,褴褛的衣裳上浸满了旅途的风霜、血污与尘土,眼神空洞.......

秦家宝内心震撼纠结,但面上却不能表露出任何不对。

“各位官爷辛苦了,不如先到祠堂后面的场院用点茶点稍事休息吧。”

“哎,先把正事办了!”

领头的官差严肃的说。

文书交接和验明正身的手续已经在县衙办过了。

“行,各位随我来。”

一群人一路经过村庄,往村尾而去。

长生河边,距离秦安家不远处,是一座废弃的民居。

那座土屋像被遗弃的骸骨,孤零零悬在村外荒坡上。

墙体崩裂,屋顶塌陷,残垣断壁间,唯剩一扇蛀空的门在风中吱呀作响......

官差看了看环境,多叮嘱了几句。

“流犯曾是有功之人,该修缮修缮。”

上面交代了,命还是要保一保的。

“嗯嗯,您说的是。”

他接过官差手里的文书,按下指印。

“人,我村收到了,今后由我们看管,请陛下和县太爷放心。”

“好。”

官差边走,边听里面秦家宝严厉的声音传来:

“到了这,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也得卧着!要守着村里的规矩!”

“记住你们的‘罪身’!若敢惹事!这西北的风沙大,埋个把流犯,连个响动都听不见!”

村里人:村长你好大的官威啊......

“永固,官爷说了,陛下念着旧情,不能过分苛待,这屋子该修修,还有简单的物拾,该补的补......”

“好嘞。”

他不清楚上面对顾家人到底什么态度,但既然你说了皇恩浩荡,我就当你真的皇恩浩荡,借坡下驴还不会么!

千里流放路,吞噬了顾家三十多口人。

走到终点时,只剩下满头霜雪的顾横山,眼神空茫的前“少将军”顾清川以及自那日后再未开口说话的六岁女童顾清许了。

等所有人都走后,顾清川振作了精神。

“许许,我们收拾一下。”

爷爷精神已经垮了,妹妹不能说话,现在的顾家只能靠他撑下去了。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这个村屋虽然破败,但正房、两个侧房、小厨房加上后院一样不少,修缮一下还能住人。

曾经的镇西关,条件也好不到哪去。

多年的军营生活让他能很快接受这样艰苦的环境,只是苦了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