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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霍格沃茨:不只是神奇动物专家 > 第4章 穿高跟鞋的跟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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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基多的街道被夕阳拉出长长的影子。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我的老朋友迪克在阿拉梅达公园的古天文台等着我们呢。”纽特紧了紧风衣,逆着人流向前走去。

独立广场正沉浸在一场麻瓜摇滚音乐会中。

大教堂和主教宅邸的石墙反射着轰鸣的鼓点,广场上挤满了穿着笔挺西装的绅士和裹着粗糙羊毛毯的印第安人,现代与原始在震耳欲聋的节奏中强行揉捏在一起。

弗莱走在人群边缘,急促的鼓点让他不自觉地躁动起来。

他不由得低声哼唱着前世记忆里才有的旋律:“每当浪潮来临的时候,你会不会伤心……”

“那是中文吗?”赫敏歪过头,棕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你很喜欢中国文化?”

弗莱自知有些得意忘形,他生怕被赫敏挖掘出更多信息,连忙收敛了笑意:“对,那里有很多……很有趣的东西。远比我们要去的雨林深沉得多。”

纽特在前面带路,头也不回地补充道:

“中国确实很棒。

我曾在那些连绵的山林里见过一些魔力非常内敛的生物。

我以前养过一只驺吾,就像一只巨大的猫,长着五彩的长尾巴。

在那片土地上,每一个人都可能是真正的魔法大师。”

三人拐进了一条狭窄的老城区小巷,夕阳吝啬地收回了最后一抹余晖。

弗莱的脚步突兀地顿住。

他侧耳倾听,眉头紧锁,紧接着鼻翼轻微扇动。

纽特也停下了脚步,平静的叮嘱了一句:

“弗莱,这里是麻瓜老城区,别用魔法。那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赫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耳边刮过一阵劲风。

弗莱猛地转身,沉重的紫衫木魔杖此刻被他像握短棍一样攥在手里。

跨步、压重心、拧身,一记毫无章法的横扫,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打了出去!

“砰!”

魔杖撞击肉体的闷响响起。

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的女人出现在黑影中。

她凹凸有致的身段散发着成熟的魅力,旗袍开衩处露出健美紧致的大腿。

虽然她用手臂精准地格挡住了这一击,但那股怪力还是让她直不起腰。

弗莱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单手掐住脖颈,蛮横地将她整个人摁在了苔痕斑驳的石墙上。

“哟,功夫不咋样,力量是够给力的。”女人毫无惧色的说道。

纽特没有动用魔杖,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麻瓜手电筒。

在这片排斥魔力的土地上,有时候连光明都是罪过,但是手电筒不在其列。

强光直接打在女人的脸上。

那是一张典型的东亚美人的脸,丹凤眼、柳叶眉,蜜色的皮肤透着些野性和英气。

弗莱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即使是身份不明,他也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真正的美女,更要命的是她身上的气味,让他有一种毁灭性的征服欲。

“你在跟踪我们?”弗莱的声音压得很低。

赫敏不动声色地走上前,利落地从女人的腰上扯下了一根插着许多飞刀的腰带。

“你在说什么?咳……”女人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有些滑稽的无辜表情,“这位强壮的先生,我只是在散步,这也犯法吗?”

“散步?”弗莱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单手将她提得双脚离地。“从独立广场到委内瑞拉街,你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响声一直没停过。更重要的是……”

他凑近女人的颈部,嗅了嗅:“你身上有一种当地很少用到的香气。”

笑容突然在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绽放。

“我只是看见各位也是巫师,想问个路。圣多明哥教堂怎么走?至于香气?你说的是檀香?用这个的人多了去了,日本人、韩国人、东南亚人,大家都用这个。”

弗莱盯着她那双挑衅的眼睛,扼住纤细脖颈的大手不由自主的收紧。

这漂亮女人要是再敢搪塞,他不介意拧断她的喉咙。

但纽特伸手按住了弗莱的肩膀,缓缓摇了摇头:“圣多明各教堂?从这里走下去,第一个路口左拐。那里的钟声能洗去你身上的血腥气,很适合你这种人。”

弗莱松开手,女人轻巧地落在地上,优雅地整理了一下皱皱巴巴的旗袍,对着三人微微欠身,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在手电光下一闪而过。

“谢谢各位。后会有期。”

“你的腰带。”赫敏冷冷地递过去。

“送给那位红头发的强壮小哥做纪念了。”女人意味深长地看了弗莱一眼,转身离去。

盯着女人摇曳的臀部消失在巷尾,弗莱才皱着眉头说道:“她是冲我们来的,什么来路?”

“是个中国巫师,只有中国巫师才会带这种飞刀。喏,这还有个中国结。”纽特熄指着赫敏手里的腰带说道。

“不过暂时不知道她为谁效力。我们走吧,别瞎想。我的人生信条是担心只会让你多受一份罪。我们要动作快点,迪克的独木舟可不等人。”

纽特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赫敏用手指挑着那条腰带,仰着头看着弗莱:“她很漂亮是不是?有些人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弗莱劈手抢过腰带,塞进双肩包里:“我只是在提防她可能的反击,这才叫专业。”

“专业人士,麻烦把你的口水收一收。另外,你小心点,她这几把飞刀上有魔力反应……”

赫敏话还没说完,弗莱拉着她快步跟上纽特:“爷爷,后面有人来了,最少六个。”

“很正常,不要慌。第三塞勒姆的猎魔师的鼻子比猎犬还灵。不过我们刚才没用魔法,他们定位没那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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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天文台前,迪克正蹲在一处阴影里检查他的座驾。

“你们总算到了。头一次见面,你一定就是弗莱,我叫迪克,莫比·迪克,名字是我很喜欢的一本小说的标题。

我是个向导,也是你爷爷的朋友,负责带你们到已知世界的尽头。”

他开心的拍着自己的船。

“看,这是我的新船,用你爷爷上次给我的工钱加上一点积蓄买的。怎么样,一整棵西里尔松木做的,速度和载重量的完美平衡。”

弗莱仔细观察着那艘船,船身上布满了细密的纹饰,美洲豹与蟒蛇的图案在暗处若隐若现,船体边缘还点缀着一些新鲜的、带着泥土芬芳的蔓藤。

“遇到个不长眼的尾巴。”纽特利落地翻身上船,“走吧,离开这里。动作快点,没大事。”

“都上来,红头发的小子,你个子大,坐后面压舱。小姑娘坐前面。”迪克吩咐道。“动作快点。”

三人刚刚坐定,身后就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

几根裹着红光的弩箭撕开了静谧的夜幕。

第三塞勒姆的除魔师们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从天文台的断壁残垣后暴起。

“障碍重重(Impedimenta)!”赫敏反应很快,魔咒准确的击中了一名冲在最前面的壮汉,将他重重地弹回了阴影里。

弩箭笃地一声打在船舷上,冒出一股黑烟,空气中传来一阵臭鸡蛋味,纽特立刻提醒大家:

“小心,弩箭上是箭毒蛙的毒液粉末,万一被划伤了,十天半个月都动用不了魔力了!”

他手里的魔杖在半空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一面近乎透明的魔法盾牌瞬间成型,几只弩箭撞在盾牌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叮当声,随即无力地偏转开去。

“想玩?那就飞一会儿吧!”弗莱低吼一声,流畅的挥动魔杖,最后向上一抖。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wingardium Leviosa)!”

两名刚冲到近前的猎魔师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哼,衣服像是被无形的巨钩勾住了,双脚离地,直挺挺地被吊到了半空中,只能在风中无助地胡乱蹬腿。

纽特大喝一声:“快,迪克,我们走!”

迪克没有掏出魔杖,只是用宽大的手掌在船身的美洲豹图案上拍了三下,嘴里念诵着低沉、短促的字节。

独木舟发出一阵轻微的震颤,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地面。

它轻巧地拨开晚雾,像是在一条看不见的冰道上滑行,顺着山坡的坡度向山下雨林上浓厚地水汽掠去。

几道红光擦着船底无力的飞过。

除魔师们在古天文台跳着脚,发出无奈的咒骂声。

赫敏紧紧抓着船舷,她的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错过了什么。

纽特说道:

“这就是我要教你们的第一课。

魔法不仅仅是魔杖尖端的咒语。

那种方式太死板,太西欧了。

在这片雨林里,魔法在魔药里,在炼金道具里,甚至就在这艘独木舟的纹路里。

永远不要把自己局限在教科书上。

世界上,有很多魔法的体现形式,非洲人能用音乐施展魔法,吉普赛喜欢用水晶球……”

弗莱坐在最后面,他没有听纽特的唠叨,而是无意识拿出那条腰带把玩着,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女人挑衅的眼神。

腰带上内侧有一个凹刻的汉字:“九”。

弗莱能感觉到,这不是他和那个女人的最后一次见面。

不,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