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第一本书,不敢说写得好,但是我会努力的,请大家放心。
我发现早期节奏不太好,但是我暂时还没时间来改。
任何批评都接受,但是请不要臆造剧情来攻击我。
保证无绿、无面具雷(男主的多个身份女主都是心知肚明,甚至是变装的一员的。)
男主入学第一年(二年级)打平斯内普,第三年(四年级)打平邓布利多,为什么有人说压战力……我不是很明白啊。)
1992年6月初,伦敦。
翻倒巷的烂泥味儿里混进了法兰西的香水味,这让弗莱·d·斯卡曼德头疼得更厉害了。
“哎呀~我说~命运~啊!”
他一边哼唱着这首即使在前世也算得上荒腔走板的调子,幻想着自己搞钱泡妹环游世界的美好未来,一边灵活地挤过阴暗的人群,随手将一个沉甸甸的黑布袋甩向一旁神色张皇的法国巫师。
“喏,接好了。你弄丢的玛达戈猫。”
弗莱用流利的法语说着,目光却越过对方的肩膀,直白地停留在博金博克门口一位身着露背黑纱的女巫身上。
“抓稳了,我只认钱不认人。要是再弄丢,你兜里剩下那点回巴黎的旅费可就不够请我第二次了。”
法国人死死攥住袋口,正要道谢,斜刺里的一声巨响撕裂了整条小巷的阴郁。
“弗莱!别谈你那该死的生意了!快过来,这混蛋疯了!”
巷子尽头的露天水池旁,四名成年巫师正围成一圈,魔杖尖端喷涌出的红色禁锢光束死死压在那头成年马型海怪身上。
然而,那头长满海草的庞然大物正陷入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它猛地一甩尾巴,巨浪夹杂着魔咒崩碎的火花,直接将两名巫师掀翻在地。
弗莱有些不耐烦地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看时间。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20分钟。
“五加隆,一口价。”弗莱的声音因为烦躁显得有些沙哑。
他是一个天生的巨龙阿尼马格斯,但是在昨天那个该死的雷雨夜,那头巨物几乎要从他的皮囊里挣脱出来。
他现在必须捏碎点什么,或者数数加隆,看看美女,才能压住那种毁天灭地的冲动。
“梅林的胡子啊!五加隆?你怎么不去抢古灵阁!”倒地的巫师怒吼道。
“那是现在的价格。”
弗莱冷漠地看着禁锢咒上的裂纹,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身边一位女巫被风吹起的裙摆。
“等它撞烂了你的池子顺便踩断你的肋骨的时候,就是十五加隆了。快点,你那破咒语坚持的时间还没我哼首歌长。”
商贩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咒骂,丢过来五个灿烂的金币。
弗莱随手接住,金币像有了生命一般在左手指间无声地高速翻滚,呈现出一道迷人的金色弧线。
“罗考曼达(Loandare)!”
他猛地跨步上前,魔杖尖端对准商贩手里的特制马笼头,手腕微沉,猛地点向马型水怪头顶。
笼头稳稳地扣在了海怪最敏感的鼻翼软骨上。
原本足以撞翻马车的巨兽猛地一僵,瞳孔中映射出弗莱那头火红的披肩长发。
它浑身肌肉剧烈战栗了一下,随即便软绵绵地趴在了水池边,温顺得像头被驯服的毛驴。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
“这就解决了?”
“那是什么咒语?听都没听说过。”
地上爬起来的护卫疑惑的看了弗莱一眼:“怪了,这畜生看你的眼神怎么像是在看一条赫布里底黑龙?”
弗莱哼了一声,在心里吐槽道:“本来就是一个放置咒把笼头套上的事,你们一群蠢蛋非得放着笼头不用去和它角力,活该这钱被我赚了。”
法国人在一旁盯着弗莱的魔杖感慨了一声:“哦,梅林的胡子,23.8英寸,紫衫木,带着自然的纹理,拧进去四重龙心弦,这是真正的凶器,是掌控生死的艺术品……”
弗莱扭头看了他一眼,活动了一下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个法国人很识趣地在变成沙包前滚开了,护卫也明智的闭上了嘴。
商贩在一旁心有余悸地嘀咕着:
“小弗莱,你处理畜生的本事简直和你爷爷一样天才,但你可比老纽特精明……
或者说油滑多了。
说真的,你今年十六了吧?去年怎么没去霍格沃茨?你这种天赋,他们怎么把你漏了?”
弗莱歪着头,绘声绘色地模仿起纽特那种古怪又温柔的语气:
“我的孙子,如果你想一辈子只听别人把斯卡曼德跟炸厕所的獾划等号,那就去霍格沃茨吧。可如果你更想骑着角驼兽横跨蒙古草原,跟中国的火球龙讨论孵蛋心得……那就把通知书折成纸船,让它顺着多瑙河漂走。世界比一座城堡大得多。”
“行吧,你们斯卡曼德家族从来都不是正常的那一批。”商贩不耐烦地耸了耸肩。“不过,现在魔法部真是疯了,十五岁才准入学,还得提前九年接受什么魔法约束性训练,哪像我们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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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釜酒吧门口。
阳光虽然依旧吝啬,但弗莱已经懒洋洋地靠在了砖墙上。
头还是有些疼,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干,缓解魔力透支后的焦躁,他开始重操旧业。
“加隆换英镑,要伐?汇率好商量。”
弗莱对着每一个路过的、看起来像是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师低声暗示,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痞笑。
“弗莱,这种时候你还在玩这种把戏?魔法部正在严查这种私下的货币兑换,你要是进去了,纽特老师得去阿兹卡班捞你。”
一个利落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打断了他对一位红发女巫背影的“审视”。
弗莱收起金币,眯起眼看着眼前这个背着双肩包的棕发女孩。
“弗莱,你的眼睛要是再乱动,我就要告诉纽特老师了。”
赫敏·格兰杰出现在对角巷的入口。
弗莱早就发现这个世界线和他前世小说里不太一样。
魔法部规定,在霍格沃茨入学前,麻瓜出身的小巫师要在成熟巫师的指导下度过九年的“魔力约束期”。
而赫敏,运气很好,在传奇巫师纽特的教导下,她早已不是那个只会在图书馆翻书的女孩,身上多了些运动气息,甚至多了些飒爽。
虽然依旧爱管闲事,爱唠叨。
“噢,亲爱的赫敏。一年不见,你还是这副臭脾气。怎么?霍格沃茨不教小女巫怎么表现得像个淑女么?不过,既然你出现在这,是不是说明我们的大计划已经万事俱备了?”
“爸爸一定是疯了,他坚持要压上全部私房钱,说是相信斯卡曼德家的智慧。
如果你输了,弗莱,你就得去我家诊所洗一辈子的试管。”
赫敏递过一个信封,那是她托父亲格兰特先生买好的足球投注单:欧洲杯冠军,丹麦,赔率1:150。
弗莱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厚沓英镑,随手甩了甩:“喏,这是说好的一万英镑。只要那个丹麦童话成真,我就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
赫敏看着那沓多得离谱的英镑,没有去接:
“我去翻了整整一周的体育报纸,丹麦队甚至根本没进决赛圈,他们是临时顶替南斯拉夫进去的。
弗莱,你居然让我爸把钱压在一支在海滩度着假被临时拉回来踢球的队伍身上?”
“这就是预言的魅力,赫敏。”
弗莱凑近她,身上日益成熟的男子气息让赫敏下意识地红着脸后退了一步。
“想想去年吧,如果我不告诉你怎么对付那只巨怪,你现在可能还在校医院躺着。”
赫敏张了张嘴,没说话。
“再想想,”弗莱乘胜追击。“如果我不告诉你通过魔法石迷宫的那些办法,你们几个一年级的小毛头,真的以为能那么轻易地通过邓布利多和全校老师亲手布置的关卡?
这就是预言的力量,我能看到终点,而你只需要负责带我去终点。”
赫敏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以她对弗莱的了解,预言很可能是假的,但是去年万圣节的恐惧和魔法石迷宫的惊心动魄可是实打实的。
她猛地抬起头来从那一沓钱里抽出了一部分扔回弗莱怀里:
“别一次性全压上去。
我在学校花不了那么多钱,我帮你出一部分。
获利了咱俩平分,赔了……你慢慢再还我就是。
我可不想看着你破产去路边当乞丐,或者去干什么违法乱纪的勾当。”
弗莱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丝痞笑:
“如果你坚持的话,小管家婆。
既然我有你保底,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已经打算跟我绑定一辈子了?”
“闭嘴吧,我才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爸爸的私房钱!”赫敏瞪了他一眼,但语气却软了一些。“走吧,老师还在农场等着。”
“我们怎么走?”
“你骑扫帚带我啊。你不是有飞路粉眩晕症么?我在学校查了很多书都没找到这个病,我明年一定帮你查清楚这个病,一定有办法的。”
弗莱点了点头,翻身上了扫帚。
他当然没有什么飞路粉眩晕症,只是他他更乐意带着美丽地青梅竹马,在冷冽的高空飞行,至少在那里,没人的目光能比他更贪婪。
他当然也不会什么预言,口胡是穿越者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