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对这种东西天生没抵抗力,宋倩、童文洁、乔英子三个人全看傻了,眼神都直了。
谭恒倒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是不停按快门,拍那些稀奇古怪的光影。
没多久,太阳完全升起来了。暖洋洋的光落在身上,连心情都跟着亮了不少。
天亮就是新一天的开端。
四个人看完日出,溜回帐篷里好好补了个觉。
到了早上九点多,他们才开始收东西,准备下山。
这一趟出来,让平时绷得紧紧的乔英子彻底放松了一回。她心里还有点舍不得。
她坐在副驾,扭头看宋倩:“妈,这次出来玩真好,以后还能不能再来?”
宋倩还没来得及接话,后排的童文洁先开了腔。
“我说,往后大家有空就多出来露露营,真不赖。”
“看看景、吃吃好料,日子慢下来,心情自然就顺了。”
童文洁话音一落,宋倩笑着点了头。
这一趟走下来,她跟童文洁一个赛一个的满意。
不过,她俩满意的点,跟乔英子压根不是一回事。
乔英子一看老妈那笑脸,心里就乐开了花。
平时学习压得人喘不过气,整个人一直绷着。
现在能缓口气,她恨不得多待几天。
“下次换个地方扎营,我来安排。”
谭恒瞅着三个女人都笑得开心,也跟着插了一句。
“行啊!”
车里三个女声叠在一起,笑声炸了锅。
路虎揽胜停在一家饭馆门口。
四个人随便吃了顿午饭,又接着赶路。
没过多久,就到了下午要去的地儿——帝都蒙山森林公园。
这地方在帝都西边,是个4A级景区。
四个人从停车场出来,一块抬头看不远处的西蒙山。
这座山一百来米高,搁帝都这地势,已经算挺高的了。
买了票进门,头一眼就看见一排排香樟树。
树被修得齐齐整整,顶着一颗颗大“蘑菇头”。
红丝带在风里来回飘着。
“这就是有名的祈福树吧?”
“我也想挂一条上去!”
乔英子一跑到香樟树底下,就开始蹦跶着喊。
“行,咱们都挂。”
反正这周末都玩到这地步了,宋倩也没理由拦着。
几个人走到卖丝带的摊子前,掏出钱买了四条。
一人写了句心里话,然后把丝带递给边上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拿专门的家伙,把丝带挂到香樟树的高枝上。
“倩儿,你刚写了啥呀?”
童文洁挽着宋倩的胳膊,眨眨眼,凑过来问。
“没啥,就写了点祝福的话。”
宋倩一脸老实地说。
“哦?”
“就没写点跟小恒有关的?”
童文洁笑着逗她。
“写了啊,好像你没写似的。我刚可看见了,你写的……”
宋倩话还没说完,就被童文洁白了一眼。
“哈哈哈,你也有害羞的时候?”
宋倩笑得直不起腰。
“妈,你笑什么呀?”
走在前头的乔英子听见笑声,回头问了一句。
“没啥,你们先往上爬吧,我俩慢慢走。”
宋倩站在台阶下,望着女儿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西山顶上有座废弃的天文台,是上世纪的建筑。里头搁着一台四十厘米口径的双筒折反射望远镜,当年搁整个京城都算得上顶尖货。这台仪器撑着几代天文学家熬了无数个黑夜,拍下过成堆的珍贵星图。乔英子骨子里就是个天文迷,一进那个门,眼珠子恨不能黏在镜筒上。谭恒、宋倩、童文洁三个没什么兴趣,索性坐到旁边的石凳上拉扯闲话。
几个人在外头疯了两天一夜,直到天色暗下来,才晃回书香雅苑。
“总算到家了,这趟玩得真带劲!”乔英子下车的时候抻了个懒腰,嘴上硬撑,身上那点劲早就耗光了。可她脸上的笑藏不住,谁都看得出这丫头心里头爽快得很。
“妈,那我先上去啦!”乔英子瞟见宋倩和童文洁明显有话要说,很识趣地抬脚就走。谭恒本来也想跟上去,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件事,脚步立马刹住。
“文洁阿姨,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要给那个老流氓雷蒙德点颜色看看?”谭恒一提这茬,童文洁脸上立刻黑了下来。她巴不得老天爷劈道雷,直接把那**轰成渣。可惜现实没那么痛快。
“打算什么时候动手?”童文洁想起谭恒之前放的话,嗓门一下拔高了。
“就今晚。我查过,今晚下手最稳。”
谭恒挑了挑眉,嘴角挂着笑。
童文洁更好奇了,这小子到底是打哪儿摸清的门道。
“你俩神神秘秘嘀咕啥呢?”宋倩也凑过来,耳朵恨不得贴上去。
“宋倩阿姨,这事跟你也有关系。我打算今晚就干,保证让雷蒙德这辈子翻不了身!”谭恒解释了几句,脸上笑意没断。
“今晚?我还说今晚给你们做顿好的补补呢。”
宋倩虽然对收拾渣男挺上心,可一想到闺女这两天嘴巴没沾好菜,多少有点心疼。
“倩儿,小恒好不容易打听来的消息,今晚是动手的最好时机。咱非得弄死那畜生,免得他再去祸害别人。”
一提雷蒙德的名字,童文洁牙根子就咬得咯吱响。
“要想动作快点,之前那个计划不变,不过我还得再找个帮手。”
谭恒压低声音,只让身旁两个女人听得真切。
“加快?找谁帮忙?”
宋倩和童文洁同时瞪圆了眼,恨不得立刻把那个人薅出来。
“雷蒙德家里那位,可是地地道道的母夜叉。”
谭恒嘴角微微一翘。
他看过原剧,心里跟明镜似的——雷蒙德能混到今天的位置,全靠老婆那边的背景。要是让他老婆晓得他在外面乱来,那场面,想想都够热闹。
更何况,按原来的剧情线,今晚小金就会自己送上门去。
这简直是老天爷递过来的刀。
宋倩和童文洁愣了一瞬,正要追问,谭恒又开了口。
宋倩眼睛一亮:“这主意够狠,一石二鸟!”
可她马上皱起眉头:“可怎么保证能逮到现场?”
童文洁也跟着犯愁,觉得谭恒说得太轻松。
雷蒙德又不傻,啥时候干那事儿,谁能算得准?
“放心,准能行。”
“不过文洁姨,你得帮我搞到雷蒙德老婆的手机号。”
童文洁心里虽有点嘀咕,可还是拍着胸脯应了:“小恒,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准能给她弄来。”
说完她就给公司人事部打电话,又托了几个人的关系,没多会儿就把雷蒙德老婆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万事俱备。
谭恒掏出手机,编了条短信,用匿名号码发出去。
内容写得明明白白——雷蒙德在公司怎么**女员工,小金今晚几点几分要到哪个酒店哪个房间。
该干的都干了,接下来就等着看戏。
另一边。
雷蒙德老婆看到短信,眉头皱得死死的。
她跟丈夫的感情本来就不咋地,可这不代表她能忍他在外面瞎搞。
越想越气,回想这几天雷蒙德那些不对劲的举动,火气一股股往上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