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复活后杀疯了 > 第476章 釜底抽薪?这招够狠!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76章 釜底抽薪?这招够狠!

朱元璋听朱雄英这么一说,肩膀顿时松了下来,紧绷的眉宇也舒展开了几分。

嘴角微微上扬,竟浮起一丝久违的笑意,还带着点讨巧的温软,目光温温地落在朱雄英脸上。

显然,这小子当下的决断,正中他心坎儿上。

“老爷子,怀西勋贵我已清了一遍——可那些士族呢?他们胃口比淮西那帮人更刁、更狠!王有为算贪得最凶的,一口气吞下千两白银,可跟士族比起来,不过是一瓢水泼进海里!”

“您猜怎么着?那帮官老爷,多的刮走三十万,少的也捞了一万整!全是白花花的现银,今儿抄没出来的赃款,单是银锭就堆了整整一百二十四斤!”

话音刚落,朱元璋心里便已雪亮——

朱雄英这不是私斗,是立规;不是泄愤,是开刀。

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全为朝廷根基着想。

赏罚的门坎,他一脚踹开了;

贪墨的黑账,他一笔笔翻到底;

无论淮西勋贵、世家大族,还是骑墙观望的中立派,一个都没漏。

零敲碎打攒了这么久,这才不慌不忙登殿来见。

要知道,当年陆三友挪用三千两就被押赴菜市口斩首示众——

如今牵出的士族案底,赃银直逼百万之巨,何止是惊雷!

“皇爷爷,我还压着没报呢——那些古董字画、珍玩玉器、宴饮挥霍、婢妾赏赐……林林总总加起来,远不止这个数。寻常人家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笔钱,偏他们手到擒来!”

“淮西那边我已料理干净,剩下的士族,自然该由皇爷爷亲自出手。这事儿,总没差吧?”

朱元璋喉头一滚,硬生生把那口闷气咽了下去。

朱雄英这一招,不出手则罢,一动便是雷霆万钧,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纵是他坐镇天下三十年,此刻也不得不颔首应允。

——毕竟,他最恨的,从来就是这群蛀空江山的蠹虫;

——更明白,朱雄英要的,不是权,是公道。

既然要肃清,就得一碗水端平。

这下,朝堂上那些锦袍玉带的老爷们,可真要坐不住了。

“你一下揪出这么多人,万一激起风浪,怕是收不住场啊……这事,是不是还得再掂量掂量?”

“毕竟积弊如山,非一日所成。若真闹出大乱子,恐成塌天之祸!”

朱元璋声音低沉,却没了往日的斩钉截铁,反倒透着三分无奈、七分权衡。

他只能耐着性子,同朱雄英推敲后续。

——毕竟,铁证在朱雄英手里攥着,人证物证俱全。

他若不点头,这局棋,连开局都难。

“我听说方孝儒放出来了;听说有人正拟弹劾折子;还听说……有人已备好了鸩酒,只等我哪日‘暴病而亡’。”

“皇爷爷,他们既敢暗箭伤人,我就明刀亮剑——我不信,您真能眼睁睁看着我死?”

“若您真存了这份心,那孙儿只好去慈宁宫,找皇奶奶讨个公道了。”

朱雄英语调轻缓,字字清晰,像小锤子敲在青砖地上,不响,却震得人心口发紧。

这话听着是撒娇,实则是叩问;

表面是委屈,骨子里却是摊牌。

朱元璋没应声,只静静望着他。

仿佛第一次看清:眼前这少年,已不是那个躲在屏风后偷听政事的小娃娃;

也不是只会背《论语》、捧茶敬酒的乖孙。

他是真正长成了,且锋芒初露,直指人心。

空气骤然凝滞,连烛火都似不敢跳动。

朱元璋身上那股久居庙堂、生杀予夺的威压,无声漫开,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

四周宫人早吓得面如土色,扑通跪倒一片,额头紧贴金砖,连大气都不敢匀。

二虎几次张嘴欲言,可对上朱元璋扫来的目光,喉咙一紧,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皇爷爷,我年纪小,记性却好。这一回,只是给他们提个醒。若还有下回……”

“我不保证,他们还能活着数完自己家的铜钱。”

“我不容谁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样——他们,还不配。”

话音未落,朱标一头撞进殿来,袍角带风,额角沁汗。

刚跨过门槛,朱雄英鼻尖一凛,便觉空气里浮着股压人的沉滞。

他身形微侧,一把将朱雄英护在身后。

“爹,都是些孩子气的混话!那小子嘴上没把门,我虽不知他胡吣了什么,但回去定让他吃顿板子!”

“您消消气,他才多大点年纪?犯不着为一句童言动肝火!”

朱标话音未落,眼风已朝二虎扫去。

二虎却像聋了似的,垂手立在一旁,眼皮都不抬一下。

“哈哈哈!”

“好!釜底抽薪,这招够狠——不愧是咱朱家的种!这事,就交你办了!”

“可咱得问一句:你真要学玄武门?对你亲弟弟,下得去手?”

朱雄英指尖按着眉心,听罢朱元璋这话,长长吁出一口气。

“猛虎尚且不噬幼崽,我怎会对自己弟弟动刀……”

“可那些人借着他名头横行霸道,不敲打敲打,怕是要骑到天上去!”

话音刚落,朱元璋默然颔首,喉结上下一滚。

“你这小兔崽子,又跟你爷爷嚼什么舌根?丑话说前头——再不长记性,仔细你屁股开花!”

“就不能省点心?非要把天都搅得乌烟瘴气,连累一大家子跟着你喘不过气来!”

朱标厉声喝道。

朱元璋斜睨他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冷嗤:

“行啊,你有你儿子一半的胆气,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被几本账册绊住脚!”

“芝麻大的事都能让你手忙脚乱,若不是你儿子兜底,你早被拖进泥坑里起不来!”

他大步上前,手掌重重揉了揉朱雄英的发顶,又拍了两下后脑勺。

“那笔银子,务必落进国库——眼下户部正揭不开锅!”

“原以为你埋了几手伏笔,没想到一记‘借势打势’,倒把咱老爷子给镇住了。真是个鬼机灵!”

朱雄英静默听着,脸上既无得意,也无谦恭,只像做了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皇爷爷若无旁的吩咐,孙儿告退。”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离去。

御书房内,朱元璋与朱标的争执声隐隐追出门外。

朱雄英步出皇城,仰头望了眼灰蒙蒙的天,重重吐纳一番,钻进马车,边揉着太阳穴边对车夫道:

“去京畿大营,找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