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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西游:我这个截教余孽只想活命 > 第263章 余尽授神通,鼍洁寻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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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余尽授神通,鼍洁寻厨娘

且说余尽将客栈上下打理妥当,又在外头转了转,确认这十字坡前后数十里皆无人烟,对鼍洁与蝎子精道:“如今客栈有了,招牌也挂了,只差几样东西。”

鼍洁问道:“师父还缺什么?”

余尽道,“这客栈总得有个掌柜,有个伙计,有个招呼客人的,我这便变化一番,你们也跟着学。”

说罢将身一摇,万化真形施展开来,一阵清光闪过,已化作一个年约四旬的中年掌柜模样,头戴一顶半旧不新的青布方巾,身着灰褐色粗布长衫,嘴角挂着几分市侩笑意。

鼍洁见状,也摇身一变,化作一个粗壮汉子,膀大腰圆,皮肤黝黑,穿着一身短打褐衣,只是那双眼睛还带着几分龙族的桀骜,看上去像个有脾气的伙计。

蝎子精黑芙蓉见二人都变了模样,也不甘落后,

将身一扭,化作一个妖艳美人。她这张脸倒是俏丽,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嘴,身段更是玲珑有致。

可余尽只看了一眼便皱起了眉头,“你这副模样不行,那猴子有火眼金睛,你这点变化一眼能瞧出不对。”

蝎子精撇了撇嘴,“那师父说该如何?”

余尽沉吟片刻,道:“也罢,我便将万化真形传授于你。你且听好了。”

当下他便在这客栈大堂之中,将万化真形的口诀与心法娓娓道来。

那法门源自上清一脉,讲究以神驭形,以道化气,变化万物而不失其真。

余尽开口不过几句,忽地隐约感觉到一股极为细微的波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暗中窥视着此处。

他将神识猛然放大,朝四面八方铺展开去,扫过方圆百里。

可神识扫过之处,只是一些低级小妖小怪,连人形都化不全,根本没有什么厉害的人物。

余尽收回神识,心中却仍有一丝疑虑挥之不去。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太过真切,不像是错觉。

可若真有这般厉害的人物能在他的神识搜索下隐匿无踪,那对方的修为至少也是大罗金仙层级,甚至更高。

他暂时将这份疑虑压在心底,面上不动声色,只是不再以口述的方式传法,而是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蝎子精眉心之处。

指尖一点清光亮起,将万化真形口诀直接以神念烙印的方式传入她的灵台识海。

蝎子精浑身一颤,闭目凝神片刻,依着那法门重新变化。

这一次,她身上那缕妖气被彻底收敛,又摇身一转,化作了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妇人,面容端庄中带着几分精明干练,虽不算绝色,却自有一股亲和力。

余尽这才点了点头。又替他们调整了几处细节,确保二人的变化都天衣无缝之后,方才满意地点点头。

余尽环顾客栈大堂,桌椅板凳锅碗瓢盆都已齐备,却总觉得少了什么,他想了想,忽然一拍脑门,“这偌大的客栈,没人做饭怎么行?”

鼍洁道:“师父说的是。那我这便去附近寻一寻,看有没有愿意来客栈帮工的村民。”

余尽点头应允。

鼍洁出了客栈,驾起一道寻常云光往西而去。

他在空中飞了约莫十来里,果然望见一个小村落,不过七八户人家,房屋低矮破旧。

他按落云头,化作那粗壮伙计的模样,走进村中打听。敲了几户人家的门,都没人应,好容易在村尾寻着一户人家,一个身着粗布衣裙的妇人正蹲在灶台前烧火。

那妇人看上去三十来岁,虽穿得寒酸,却收拾得干净利索,袖口和衣领虽旧,却没有一丝污渍。

鼍洁便上去敲门。

那妇人听得院门响动,抬头看见一个膀大腰圆的陌生壮汉站在门口,登时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将手中的烧火棍挡在身前,声音带着几分戒备:“你...你是何人?来此作何?我家中丈夫刚出去,待会便回来了。”

鼍洁见她家中陈设简陋,一个面黄肌瘦的孩子缩在门后怯生生地探出头来,旁边还坐着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衣衫褴褛,显然日子过得颇为艰难。

他连忙摆手道:“大嫂莫怕。我不是歹人。十里外新开了家客栈,我是那里的伙计,掌柜的让我来附近寻一个会做饭的人。不知大嫂可会些庖厨手艺?”

那妇人还没来得及答话,屋内便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阿芸,外头是何人?”

妇人回头朝屋内道:“娘,是个过路的,说是来找帮工的。”

话音未落,一个老妇人便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从屋内走了出来。

她头发全白,满脸皱纹,一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鼍洁一番,见他虽生得粗壮,面生的却和善,方才放下几分戒心,问道:“你是何处来的?”

鼍洁答道:“大娘,俺在十里之外新开的客栈做工嘞,正缺个掌勺的厨娘。一月三两银子。”

“三两银子?!”那老妇人浑浊的眼中登时放出光来,但思考片刻,语气中满是怀疑,“你莫不是来逗弄我老婆子?十里之外那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过路的人都少,何时冒出来个客栈?”

鼍洁道:“就是这几日才盖起来的。这工钱也是掌柜的亲自定的,说只要手艺好,价钱好商量。老人家若是不信,自可随我去看看,路也不远,不过一个时辰的脚程。”

老妇人将信将疑,与屋内自家老头子嘀咕了一阵。

那老头子披了件打满补丁的旧外衣,说道:“我随你去瞧。老婆子腿脚不好,在家等着便是。”

当下便跟着鼍洁往村外走去。

三人沿着山间小路行了约莫一个时辰,眼前便现出了那座客栈的全貌。

老头子望着那客栈,愣了好半晌,揉了揉眼睛,喃喃道:“怪事,怪事。这地方我以前打柴时常路过,从没见过有什么客栈。怎的忽然就冒出来一座?

鼍洁也不解释,只是笑着将两人引入大堂。

余尽早已听得动静,从那柜台后头转了出来,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拱手道:“敝姓白,是这十字坡客栈的掌柜。这位老人家如何称呼?”

那老头子见余尽说话和气,心中稍安,连忙拱手道:“不敢当,小老儿姓杨,是前头村子的人。这位伙计说掌柜的寻厨娘,小老儿便带我家媳妇来瞧瞧。”

余尽招呼二人落座,方才开口问道:“杨老丈家中的媳妇可会些厨艺?”

那老丈忙道:“我家那儿媳曾在郡上大户人家当过厨娘,烧得一手好菜。只是后来嫁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便辞了工在家。如今天灾不断,家中几亩薄田收成不好,我那儿子前些日子又去了外县做短工,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她若能得掌柜的收留,也是一桩造化。”

余尽笑着点头:“极好,极好。敢问大嫂何时可以上工?”

那杨许氏跟着公公一道来的,一路上都低着头不敢说话,此刻见这掌柜说话和气,客栈看着也正经,心中的戒备消了几分,方才鼓起勇气问道:“掌柜的,那每月三两银子的工钱,可是当真?”

“自然是当真。”余尽笑道,“每月月初按时发放,绝不拖欠。包吃不包住,每日辰时上工,酉时散工,若有客人在便多做几个菜,若无客人你自管歇着便是。”

那杨许氏与老公公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三两银子在这荒僻山村可不是小数目,足够一户人家吃喝大半年的开销了,而且还包上一顿吃喝。

老公公拉着儿媳便要给余尽磕头,余尽连忙扶住,道:“不必如此。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你们凭手艺吃饭,我凭银子雇人,若方便的话,明日便可来上工。”

当下两人便满心欢喜的回去了。

次日一大早,那杨许氏便带着个小男孩来到了客栈。那孩子约莫七八岁年纪,面黄肌瘦,一看便是长期吃不饱饭的模样,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躲在他母亲身后,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着客栈里的一切。

杨许氏满脸歉意地对余尽道:“掌柜的见谅,我这孩子年幼无人照看,实在没法子才带在身边。他平日很乖的,就在后院待着,绝不会打扰客人们。”

余尽弯下腰来,从桌上拿了个果子递给那孩子,温和地笑了笑:“当然可以。正好这客栈里人少,多一个孩子也添些活力。你只管在后院玩耍便是。”

那孩子怯怯地接过果子,看了看母亲,见母亲点了点头,方才咬了一小口,嘴角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杨许氏感激不尽地连连道谢,又对余尽深深鞠了一躬,便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她推开厨房门一看,登时愣住了,灶台上一字排开,各色瓜果蔬菜堆得像座小山,有她认得的白菜萝卜,也有她叫不上名字的珍稀菌菇,还有些她从未见过的水灵灵的绿叶菜。灶台旁边还挂着几只刚打回来的野兔和山鸡,肉色鲜嫩,一看便是刚猎不久的。

这些东西自是余尽让鼍洁连夜去山里打的野味,又以壬癸水精兑了寻常水浇灌客栈后头一小块菜地,一夜之间便催生出了满园的瓜果蔬菜。

那壬癸水精对余尽而言不过是寻常之物,可用在凡人菜地里,便是胜过世间一切仙家肥料,种出来的菜个个水灵饱满,咬一口都是清甜的汁水。

杨许氏看着这些食材,原本对这家荒野客栈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能拿出这么多新鲜食材的,总不会是黑店。

她当即将那孩子安顿在厨房角落里的小板凳上,自己撸起袖子,便开始生火做饭。

这杨许氏果然有一手好厨艺。不过半个时辰工夫,灶台上便摆出了五六道菜,香气四溢。

余尽尝了一口,心中暗暗称赞,这手艺虽比不上前世的星级饭店,却也足有一流酒楼掌勺的水准了,难怪当年能在郡上大户人家当厨娘。

他当即将杨许氏唤来,一边问她拿手菜是什么,一边书写菜牌,而后标上菜价。

杨许氏也识得些字,悄悄的看了那菜牌一眼,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那上头最便宜的一道菜,价格也是郡上最好的大酒楼的五六倍。

至于那些肉食,更是定到了寻常酒楼十倍以上的价钱。

“掌柜的...”杨许氏急得脸都红了,指着那菜牌道,“这价格是不是写错了?这荒郊野外的,便是寻常价钱也未必有客人来,这般贵的菜,谁会来吃啊?”

余尽笑道:“无妨。你只管做便是。反正这荒山野岭的,来一个客人便赚一个,没人来你也不亏,工钱照发。”

杨许氏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看着余尽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心中暗暗摇头,只觉得这位余掌柜行事怪异至极,在这荒郊野岭开客栈便罢了,还把菜价定得这般离谱,怕是过不了几个月便要关门大吉。

可转念一想,那三两银子的月钱是实打实的,包吃不包住,还能把儿子带来一起吃饭,这样的差事比在郡上大户人家做厨娘还好。

她便是再替掌柜的着急,也犯不着跟银子过不去。当下便应了声是,自己回厨房忙活去了。

此后数日,这十字坡客栈便算正式开了张。只是地处荒山野岭,生意着实是没个着落。

余尽倒也乐得清闲。日常指点两个弟子修行,一面参悟那大周天星斗大阵。

此阵乃是上古妖庭的护界大阵,需炼制三百六十五杆大周天星辰幡,对应周天三百六十五颗主星,以太阳星与太阴星为阵眼,引周天星斗之力灌入阵中,其威力远胜他如今掌握的小周天星斗大阵不知多少倍。

如今他手头材料也不少,得了不少斗母赏赐,赵公明也给他留了不少东西在定海珠,便正可以用来炼齐三百六十五杆星辰幡。

这几日他先试着炼了几杆阵旗,熟悉周天星斗之力的运转规律,为日后炼制大周天星辰幡做准备。

鼍洁与蝎子精也不敢打扰他,各自在大堂中打坐修行,偶尔帮杨许氏劈柴担水,权当打发时间。

杨许氏带着那小儿子每日在厨房里忙活,虽说没客人来,却也闲不住。她见后院的菜长得太快,便摘了些做了腌菜,又将这些活计分了轻重缓急,把厨房里里外外擦得一尘不染。

她的儿子小虎倒是在客栈里混熟了,先是黏着杨许氏在厨房里转,后来胆子大了,便跑到大堂里找“伙计叔叔”和“芙蓉娘子”玩耍,整日在客栈里跑来跑去,倒真给这座荒野客栈增添了几分生气。

这日傍晚,小虎跑累了,趴在鼍洁腿上睡着了。

杨许氏从厨房里出来,轻手轻脚地将儿子抱回后院的小床上,又轻手轻脚地退出来,继续收拾厨房。

她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越来越觉得这家客栈古怪,掌柜的从不催工,伙计从不抱怨,老板娘从不唠嗑,每个人都和和气气的,像是根本不指望这客栈赚钱似的。

但她也不是多嘴的人。每月三两银子的工钱,能喂饱儿子,不用看人脸色,这样的日子可比以前松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