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姚似乎有所感应,回头看了一眼,但百里炤已经消失不见,犹如隐卫一般,待在独属于他的空间里。
入夜,黎姚在洗漱,她晚饭时才夸奖过的几人,在客厅里打成一片。
他们想要争夺今晚的侍寝位置,为此大打出手,什么兄弟情分、互帮互助情谊,全都抛之脑后,谁也不让谁。
总之,只要不打脸,生死自负。
燕裴屿没有参加,因为他晚上还要加班处理工作,不想因此打扰黎姚休息,但他其实也很想让她陪自己的。
眼不见心不烦,他只好先回房间里去。
不用说,胜出的肯定是凤栖雾。
他揉揉肩膀,犹如一只斗胜公鸡一般,昂首挺胸,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眼神中,飞快的溜进黎姚房间。
嘭!
门落锁,谁也不许打扰。
“雌主,我来了~”
“来什么?”黎姚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一下子就撞在他若隐若现的结实胸肌上,差点脚底打滑。
还好凤栖雾眼疾手快,及时将她拉住。
“雌主,当心,当心!”
“??”黎姚拿毛巾抽了他两下,语气嗔怪,“要不是你突然冲过来,我会摔倒吗?
罪魁祸首还好意思说。”
凤栖雾摸摸鼻尖,一阵幽香扑面而来,他心里沸腾,浅浅地吸了口气后,拿过毛巾给她擦头发,“雌主,我又不是故意的。”
“嗯?您的头发怎么短了这么多?”
之前都快到腰部了啊,现在怎么才过肩胛骨。
“在前线懒得打理长头发,所以就剪短了一些。
不好看吗?”黎姚甩了甩背后的头发,依旧飘逸柔顺。
“好看。”凤栖雾眨眨眼,轻手轻脚给她擦干,再涂抹上养护精油,“要是雌主带我去前线,就不用操心这些问题了。
肯定是百里炤没有照顾好你。
他一点也不会照顾人。”
黎姚坐在他腿上,勾出他下巴,端详了一下他依旧绝色的脸庞,“怎么感觉你像是醋瓶子成精了?”
凤栖雾额角一动,轻哼一声,嘟囔道,“本来就是嘛。”
百里炤是厉害,可他无论再厉害,都是雄性,都是雌主的兽夫,他本就该以照顾雌主为主。
前线生活简朴,雌主眼看着比去的时候要瘦不少。
肯定是百里炤没有照顾好雌主。
他都想揍百里炤一顿了。
“不至于。”黎姚轻啄他唇角,“我有手有脚,可以照顾自己的。”
凤栖雾皱了皱下鼻尖,周身酸味更甚,“你就这么喜欢他?”
黎姚微怔,轻敛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喜欢吗?谈不上吧。
在前线的时候,她也是真的忙,也没安抚过百里炤几次,只是偶尔想要宣泄情绪的时候,才让他陪自己。
她想,要不是百里炤身材好,就他那技术,简直一言难尽。
头发擦干了,黎姚拉着他上床,似笑非笑道,“好了,别管他了,让我闻闻醋味酸不酸....”
她吃腻了单一菜品,还是尝尝她家老凤凰的味道吧。
凤栖雾眼神一变,微微勾唇,朝她扑来,“雌主,千万不要怜惜我....”
短暂的休息了三天,黎姚又开始上班了。
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处理之前凯里圣斯投降的贵族。
根据燕裴屿让人统计的数目,凯里圣斯的贵族后代加起来一共有一个多亿,犯下严重罪行的贵族,已经由燕裴屿做主,审判庭公开审判后,判处死刑。
审判过程全程公开,但实在谈不上公平。
雄性贵族一律处死,雌性贵族被统一流放到中央星附近的一座星球,让她们自己耕种、采摘,几乎是自生自灭状态,一辈子都别想被释放。
她们耕种出来的成果,要是有多余的,就会被星球上的看守护卫拿去卖掉,换成星币,弥补她们之前伤害过的民众家庭。
但目前来看,没把自己饿死就不错了。
剩下的大部分贵族,虽然没有杀过人,但罪名累累,不是强占土地资源就是贩卖奴隶、勾结星盗、肆意伤人、吃霸王餐、强抢已婚雌性等等。
细数罪名的话,三天三夜都数不完。
主要是他们人数太多,如果全部处死的话,对凯里圣斯的人口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另外这些人都是高阶异能者,能力出众,全都处死了,未免有些浪费。
黎姚拿到这份报告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椅背,脑中缓缓思索起来,“轻易饶过他们是不可能的。
这样。
让他们上交三分之二的资产,能够取得受害者原谅的话,罪名就可以减轻。
但是,也要流放到荒星或者矿场、林区去,无偿劳动,弥补从前的过失。
罪名重的,就无偿劳动一百年,罪名轻的,酌情减少。”
“要是他们不同意的话?”燕裴屿站在黎姚身边,穿着白色西装,颇有几分专属秘书的感觉。
“不同意?那就去死呗。”黎姚把资料往桌上一放,拉过燕裴屿的大掌,确定百里炤这会儿不在办公室后,才对他道,“你知不知道百里炤怎么回事,居然....”
他敢说,自己都不好意思复述。
“嗯?”燕裴屿疑惑,俯下身来,满眼不解。
黎姚缓了口气,淡淡道,“你好好教育教育百里炤,让他非礼勿视,知道吗?”
燕裴屿眼神一闪,额角青筋蹦了蹦,“....没问题。”
“你从前跟百里炤很熟?”黎姚看着他,站起来搂住他的肩膀,在他唇角印下一吻。
燕裴屿当即反客为主,霸道的吻铺天盖地,长驱直入,“...不算很熟。
只是我帮过他两次,唔...姚姚....好香....
别提那家伙了....”
他抱起黎姚,放在桌上,顺着她的腰往上游走,“两个多月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想我?”黎姚眼尾上挑,睥睨着他,风情流转,言语却有些狎昵,手指扯过他的衣襟,“还是想我安抚你.....”
“想你!”燕裴屿异常坚定,吻住她上扬的朱唇,声声呢喃入骨,“想你在我身边....”
无关其他。
黎姚耳尖酥麻,忽见他将自己的手摁在胸前,“你听,我可不会撒谎。”
他永远都是雌主忠诚的附庸。
黎姚心情愉悦,干柴烈火燃烧,跟他吻得难舍难分。
只是到底顾忌场地和身份。
黎姚挑逗了他一会儿,就将他推开,给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好了,回家再说,现在可是上班时间。
还要处理很多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