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想了想，确实没听说许大茂说话不算数过，这才松了口：“好，奶奶就信你这一回。先给你们办正事，那盘菜给我留着，我回来再吃。”
说完，贾张氏扭着她那肥胖的屁股，一路小跑朝四合院奔去。脸上挂满了笑，心里美滋滋地嘀咕：“太好了！我这一下子就快成万元户了，嘿嘿嘿！”
进了家门，秦淮茹正在厨房忙活午饭。贾张氏钻进屋里，掀开床边的木箱子，从底下掏出户口本，飞快地塞进怀里。
刚出门，正好撞上端着菜回来的秦淮茹。
“妈，您早上跑哪儿去了？这都快吃饭了，您又要出去？”
“嗯，有点事要办。午饭别给我留了，你们多吃点。”
说完，贾张氏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茹冲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呸！老不死的，又出去偷吃！一辈子了，也没见给家里干过啥好事。”
到了饭店，贾张氏还没坐下，小当就迎上来问：“奶奶，拿到了吗？”
“那当然！ ** 是啥人？给！”
贾张氏掏出户口本，递到槐花手里，又叮嘱道：“别忘了答应我的事，以后多带 ** 出来享享福。这回奶奶可是帮了你们大忙了！”
小当随口应付：“您放心吧奶奶，以后我肯定常带您来吃。”
贾张氏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拍拍小当的手：“好好好，有你这么个孙女，可真是我的福气！”
这时候，她心里早把棒梗抛到九霄云外了——还是小当好啊！
许大茂插嘴说：“奶奶，您先吃着，我跟小当去领证了。”
“哎！乖孙女婿，去吧去吧！奶奶再吃点儿。”
说完，贾张氏扭头又埋头猛吃起来。
街道办事处的婚姻登记窗口前，工作人员瞅着面前这对男女，心里的嘀咕全写在了脸上：上次来了个贾姓小姑娘嫁给老头子，这回又是贾家的姑娘嫁给大叔，真够邪门的。
等翻开户口本一看，工作人员恍然大悟——好家伙，竟然是一家人。得，这热闹不出所料。她也没多废话，利索地盖了章递出结婚证。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又像做贼似的回了四合院。
贾张氏晚一步到家，挺着肚子一路走三步喘两下，撑得够呛。她一进屋，秦淮茹立马闻到了一股油腻的肉味，再瞅她那副模样，就知道在外面没少吃。
“妈，您这是上哪下馆子去了？花了多少钱？咱家这几天啃咸菜馒头，您也不知道带点回来。”
秦淮茹嘴上嘟囔着，心里不太痛快。
“别人请客，我好意思打包？”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扶我进去躺躺，实在撑得慌。”
秦淮茹只好搀着婆婆往里走，嘴里的疑问却没停：“谁这么大方请您吃肉？我怎么不知道您还有这种交情？”
“谁？当然是咱孙女婿请的！”
贾张氏拍着肚子，一脸得意，“那可是一顿好的，香得很。”
“孙女婿？傻柱？”
秦淮茹一愣，“他能请您？”
“呸！傻柱那狗脾气能这么干？”
贾张氏呸了一口，“是小当的对象，咱自家人。”
秦淮茹一听急了，声音拔高：“小当什么时候谈的对象？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再说请吃饭怎么不叫我当妈的，反而叫您？小当，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屋里正收拾东西的小当，耳朵一直竖着呢，被点名后，只好磨磨蹭蹭地走出来。她站在贾张氏身后，冲奶奶使了个眼色，意思再明白不过：全靠您了奶奶，能不能弄到彩礼钱就看这一回。
贾张氏一拍大腿，拿出了当家主母的派头：“秦淮茹你别管这些。小当是贾家的孙女，不是秦家的闺女，她的婚事我做主。我见过那小伙子，瞧着还行，这事我同意了。”
贾张氏瞥了眼秦淮茹：“我说淮茹，不是不让你管，可这吃饭的事你总不能落下吧？对了，那小伙子是谁啊？老家哪儿的？彩礼谈妥了没？”
“彩礼我要了三千块，不算过分吧？”
贾张氏得意地撒了个谎。
“三千？那他家里条件肯定不差啊！小当，你对象是哪里人？他爸妈是干什么的？”
秦淮茹来了精神。
小当被问得不自在，只能扯了扯贾张氏的衣角，低着头一声不吭。
“淮茹啊，那小伙子你也认识，许大茂。”
贾张氏说得不大自在。
“啥？许大茂？妈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能同意这个？许大茂多大了？小当才多大？再说了，他可是绝户！你这是把小当往火坑里推啊！这事不行，我死活不同意！”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
“你不同意也没用，晚了，他俩已经领了证，你拦不住。”
贾张氏语气淡淡的。
“你们哪来的户口本？”
秦淮茹说着就下意识往自己藏户口本的地方扫了一眼。
“别找了，我给的。我也没办法，许大茂找上我的时候，小当已经失了身子。我这不也是为了咱家挽回点损失？反正都那样了，多要点彩礼才是正事。我大孙子还等着钱结婚呢！”
贾张氏说得理直气壮。
“什么？小当，你是要气死妈啊？一个两个都不把自己当回事？呜呜呜……我这以后怎么跟你们爸交代啊？”
秦淮茹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哭得撕心裂肺。
“行了行了，别哭了。我儿子那边我自会去解释，你不用操心。”
贾张氏摆摆手。
“那……那彩礼给了吗？”
秦淮茹边哭边问。
“谈好了，等他们这单生意做完就给我。到时候我赶紧给我大孙子张罗媳妇，是吧棒梗？”
贾张氏朝棒梗挤挤眼。
“奶奶，还是您对我好，就您一直惦记着我的婚事。”
棒梗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妈，你们可别让许大茂给骗了！哪有先办事后给彩礼的？”
秦淮茹皱着眉头。
“他敢！他要是耍花样，我就点了他房子。不，不能点，他要敢不给，就把房子赔给我大孙子结婚用。放心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最近确实在凑钱进货。咱做家长的也得体谅一下不是？”
贾张氏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行吧……哎，我这命咋就这么苦呢？两个闺女都这样……”
秦淮茹说着又抹起了眼泪。
贾张氏撇嘴：“哭啥哭，老大不小的了，有啥不满足的？岁数虽然大了点，可人家条件摆在那儿呢，你就偷着乐吧。”
前院，许大茂刚要出门撒尿，正撞见傻柱回来。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当傻柱的姐夫，他整个人都飘了，咧嘴笑：“傻柱，哥们也要结婚了，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牛不牛？这都第三个了，哈哈！”
傻柱斜眼看他：“许大茂，就你？还黄花大闺女？这话说出去谁信？你绝户的名声都传遍天了，哪个瞎了眼的能嫁给你？”
“不信？那咱打个赌，要是我真娶了黄花大闺女，你跪下磕头叫爷？”
许大茂挑眉。
傻柱哼了一声：“你蒙谁呢？随便找个女人说她是黄花大闺女，我也没法查啊，总不能我替你入洞房吧？”
“放心，我肯定让你自个儿心服口服。就问你敢不敢？算了，你也就是个没种的，哪像我许大茂。”
许大茂开始激他。
傻柱一瞪眼：“许大茂，别跟我玩这套。今儿个我还真就跟你赌了！但你必须给我证明清楚，不然我不认账。”
“成，我许大茂办事向来敞亮。输，让你输得明白，赢，也赢得漂亮。傻柱，等着给我磕头叫爷吧！”
说完，许大茂大笑着冲出屋撒尿，心里美得不行：“傻柱，老子这回是你姐夫了，哈哈！”
晚上，贾家屋里又挤满了一屋子人。大伙儿正商量小当的婚事。
事情已经板上钉钉，秦淮茹再怎么不甘心也没辙。好在许大茂答应了一大笔彩礼，有了这笔钱，棒梗的婚事也能提上日程了。
易中海皱眉：“小秦，你说小当跟许大茂已经把证领了？”
秦淮茹满脸憋屈：“可不是嘛，我防来防去，就没防住我妈。是她把户口本给小当的。”
她说着，不满地瞪了贾张氏一眼。
贾张氏也不心虚：“淮茹啊，这事儿你可别怪我。小当跟许大茂都那样了，身子都给了人家，不如就顺水推舟呗。”
易中海盯着贾张氏：“你呀，一天到晚就惦记那俩钱。那钱呢？”
贾张氏不慌不忙：“做完这笔买卖就给，跑不了。许大茂房子就在这儿，他能飞上天去？”
“唉，随她去吧。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傻柱和许大茂那两个 ** 。”
易忠海一脸酸溜溜地说。
“爸，事情都这样了，咱们赶紧商量婚事吧。小当，你去叫许大茂过来，谈谈什么时候办婚礼，不能让他拖着。”
秦淮茹转头吩咐小当。
“不用商量，大茂哥说随时都能办，越快越好。”
小当回答。
“那就后天吧。咱家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不用特意挑日子。不过小当，你可得记着咱家，那笔生意做完，钱必须马上拿回来。”
秦淮茹叮嘱道。
“对了，小当，你跟我女婿说一声，摆酒席剩下的菜全归咱家。”
贾张氏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