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软得像。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再晚让人看见不好。”
何大清催她走。
“爸,家里好长时间没沾荤腥了,您这些菜我能带回去不?反正您也不差这一口。”
“拿,全拿走。”
何大清摆摆手。
心里头早骂开了:“ ** 是个吸血鬼,连这点剩菜都不放过,狠成这样。傻柱能剩块头盖骨都算他命大。”
“好嘞,谢谢爸!”
秦淮茹道了声谢,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桌子。
没一会儿工夫,桌面就被扫得干干净净。她端着一个大盆子,扭着腰往家走。
到家的时候,一家人已经吃完了饭。贾张氏一瞧秦淮茹脸蛋红扑扑的,还端回一盆菜,立马就明白儿媳妇得手了。
“淮茹,何大清那老东西答应帮咱们了?”
贾张氏眼睛一亮,赶紧追问:“借了多少?”
秦淮茹挤了挤眼,压低声音说:“还没到手呢,他说身上没现钱,明天银行开了再去取。”
“到底多少?”
“反正够咱家宽裕一阵子了。”
秦淮茹冲婆婆挤挤眼,示意一大爷还在旁边,话不好说透。
她又招呼道:“妈,你们吃好了没?要不我再添点?”
贾张氏转头一看桌上的菜,嗓门立刻拔高:“哎哟喂,你看看何大清这老东西,一个人糟蹋这么多好东西!棒梗,快来!”
棒梗早盯上那几盘子菜了,一听招呼,抄起筷子就往嘴里扒。
“奶奶,真香,您也吃。”
秦淮茹朝易忠海笑了笑:“一大爷,要不您也来点?”
易忠海点点头:“给我拨点到碗里就行,别弄太多。下午还要一起吃饭,老刘最近怨气不小,再这么各吃各的,怕真得散伙。”
秦淮茹笑着应下来:“行,今天咱开开荤,下午我去割点肉回来。”
一大家子围着桌子,吃得热火朝天。
另一边,娄晓跟着娄半城在饭店请李处吃饭。
吃到一半,她去洗手间。路过一个包厢时,她无意扫了一眼,一眼瞧见个大光头正跟一群人胡吹海侃,身边坐着个女人不停地替他满酒。
“李怀德?尤凤霞?”
娄晓心里犯起嘀咕。
从洗手间出来,她叫住一个服务员。
女服务员一脸兴奋:“娄董,您找我?”
“那边天府号包厢的客人你看到了?”
“看到了。”
“等下你想办法把里面那个女人带到办公室来,就说我找她,告诉她我认识她,她叫尤凤霞。记住了?”
服务员愣了一下:“啊……好吧。”
语气里带着点失落。本来以为娄董找自己有什么好事,结果是要她去带别的女人。
“要是办成了,我奖你一个月工资。去等着吧,注意别让包厢里其他人知道。”
“好的娄董,保证给您办好!”
服务员顿时开心起来,小跑着走了。
娄晓回到包间跟娄半城打了声招呼,说自己有事要先走一步,就去了办公室等着。
等了将近一个钟头,服务员领着一个满脸不解的女人推门进来。
“尤姐,这位是我们娄总。”
服务员开口介绍。
尤凤霞皱起眉:“你找我?咱俩好像不认识吧?”
娄晓没接她的话,转头对服务员说:“你先去忙,跟你们店长讲一声,这月给他多加一个月工资。”
服务员一听,乐得不行,走出去时顺手把门带上了。
尤凤霞心里更纳闷了,但看对面这小子年纪不大,也没啥好怕的。
“你认识我?”
她又问了一遍。
“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猜的。来,坐下聊。”
娄晓指了指沙发。
“你先说清楚,找我到底什么事?没事我可走了,忙着呢。”
尤凤霞语气有点不耐烦。
“刚才你在跟李怀德吃饭,对吧?”
尤凤霞一愣:“你跟李怀德认识?”
“不光认识,我还知道你是他养的女人。”
娄晓笑了笑。
“你到底是什么人?”
“听说过娄家吗?”
“以前那个大资本家?”
“对。”
“你是娄家的人?难怪了。你是不是一直在盯着老李?你想报复他?”
尤凤霞声音拔高了几分。
娄家的事,李怀德跟她提过,还吹过牛说就算娄家回来了,也拿他没办法。
“不全是。我没盯着李怀德,但报复是肯定的。他差点把我娄家整得家破人亡。”
“那你找 ** 嘛?你明知道我跟老李的关系,跟我说这些,不怕我去告密?”
尤凤霞眼神闪烁。
“不怕。我看得出来,尤姐是个明白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娄氏现在什么体量,你可以自己去打听。我开出来的条件,你应该不会拒绝。”
娄晓语气笃定。
尤凤霞一听这话,屁股一沉坐下了。她这人向来利益优先,不然也不会跟李怀德搅在一起。
“行,娄总说说看,我能替你办什么事?丑话说在前头,太难的事 ** 不了,犯法的事我也不碰。我就是个弱女子,跟在老李后面混口饭吃。”
“我让你做的事,你肯定做得了。李怀德是不是开了家贸易公司?”
“没跑儿!”
“你们平常是不是也偷摸倒腾点俏货?”
“哪有的事儿,绝对没有。”
尤凤霞赶紧摆手。
这罪名可轻可重,她 ** 也不能认。万一被揪住,那就是掉脑袋的勾当。要不是清楚李怀德后台硬,她连碰都不敢碰一下。
“得了,咱也别绕弯子。你认不认都那么回事儿。眼下你们那点小生意,金额不大,有李怀德兜着,出不了大乱子。”
娄晓慢悠悠地说。
“你……到底知道多少?”
尤凤霞瞪圆了眼。
“呵,电视机、录音机,你们没少折腾吧?走的是海关的路子,对不对?”
娄晓追问。
“这个我真不清楚,我就是个跑腿的秘书。”
尤凤霞连忙摇头。
“我还晓得你们货源不稳当,弄不来多少,花样也少。可这些对我来说,根本不叫事儿。我能给你牵线搭桥,找新的货源。你想想,我们娄家在香江才是正经买卖,这边四九城的生意,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娄晓说道。
“你这是要害死老李?”
尤凤霞眯起眼。
她脑子转得快,一下子看穿了娄晓的用心。
“聪明。我就是要你把这些货源引荐给李怀德,让他放开手脚进货,狠命捞钱。把盘子做大,做到连他那些关系都罩不住他。”
娄晓一字一句地说。
“毒,真够毒的。你们这些资本家,心真黑。可我有什么好处?我又怎么保证能干干净净脱身?”
尤凤霞琢磨了一下,开口问道。
“你的好处大了。第一,李怀德有钱了,你自然能捞得更多。第二,我这里也能给你钱。至于后路,我来替你摆平,到时候送你跑路去香江,我来安排。再说了,你又没直接参与太深,不过是个情妇,责任能有多大?”
娄晓笑着说。
“你能给我多少?”
尤凤霞追问。
“十万。”
听见这个数,尤凤霞心里直打鼓,觉得像在做梦。
“真的假的?什么时候兑现?”
她咽了口唾沫。
“等事情差不多收网的时候。”
“我怎么信你?万一你耍我?”
“这么着吧,我先给你两万,再替你办好香江的入境手续。到了那边,我还能给你安排份工作。这诚意,够足了吧?”
娄晓说道。
尤凤霞脸上挂着笑,回了一句:“没问题,不过我得先见到东西才动手。”
娄晓点点头说:“这好办,你留个地址,我回头让人去找你。”
“成,我现在就写。”
尤凤霞麻利地掏出笔记本,刷刷几笔写了个地址,递给娄晓。
“行,合作愉快。还有件小事,想请你帮个忙。”
尤凤霞一愣:“什么事?”
娄晓笑了笑,语气随意:“以后你可能会碰上个叫许大茂的,那人是李怀德以前的手下。他要是找你拿货,你就给他点利润,让他使劲儿拿。到时候你把拿货的时间和地点告诉我就行。”
尤凤霞眨眨眼:“你还能掐会算啊?这人我可不认识,他要是不来呢?”
“遇不上就算了,我说的是可能,你没听明白?”
“成,小事一桩。还有事儿没?我肚子不舒服才溜出来见你的,李怀德还在公司等着呢。”
尤凤霞催了一句。
“走吧,记住咱们的约定。别骗我,不然你会知道后果的。”
娄晓语气轻描淡写,但话里有话。
尤凤霞拍着胸脯:“放心吧,我尤凤霞虽不是什么善茬,但说话还是算数的。娄董,走了。”
说完,她急匆匆出了办公室。今天这惊喜太大了,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再查查底细。
之所以第一次见面就答应娄晓,是因为她一直信一句话:富贵险中求。
尤凤霞一走,娄晓就叫上娄一,准备回四合院。昨天三胖提过,唐艳玲快生了,作为三胖的老板,他觉得该去看看。
进了院子,娄晓先往后院走。
唐艳玲接过娄一手里的东西,笑着道谢:“娄董太客气了,还专门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