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你照样住这儿，不光要当万元户的媳妇，还得当万元户儿子的妈。过不了多久就行了。”
“那行，我等你。不过大茂，你可把我傻姐夫得罪狠了。你不怕他找你麻烦？”
秦京茹脸上多了几分担忧。
许大茂嘴角一翘，满脸得意：“我怕他？他不找我，我还想找他呢。以前是打不过他，现在嘛——他敢动我一下试试？玩心眼？他有那玩意儿吗？有脑子也不至于被你姐和易忠海耍得团团转。”
秦京茹连连点头：“也是！幸好当年我跟了你。要不咱俩哪天去把证领了吧？我现在心里又全是你了，孩子什么的，无所谓。”
许大茂语气一软，带着深情：“不行。我得先把病治好，给你一个完整的男人。到时候，我重新把你娶进门。负过你一次，这次不想再负你。京茹，你明白吗？”
秦京茹眼眶泛红：“大茂，你真的是好人。我这就去做饭，今晚咱俩喝点，庆祝一下。”
另一边，贾家。
傻柱红着眼睛回了屋。给许大茂钱他倒不怎么心疼，可跪在许大茂面前，那是他一辈子的耻辱。
“许大茂，老子这辈子饶不了你。”
易忠海骂了一句：“柱子，你还想胡来？这回的教训还不够？你再进去，谁救你？我的钱全让你败光了。”
协议一签，钱一到手，易忠海觉得自己又能在傻柱面前摆谱了，跟以前一样端着长辈的架子教训人。
傻柱低着头：“一大爷，我难受啊。我在许大茂面前从没丢过这么大的脸，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你呀！”
易忠海叹气，“现在你还敢打他？动脑子，你玩得过他？他跟老许一个德性，坏得流脓。听我的，老老实实上班，好好过日子，别的事算了。”
秦淮茹也劝：“对，柱子，听一大爷的。好好上班，咱还欠着一大爷的钱，不能再出岔子了。”
贾张氏跟着唠叨：“傻柱，你看看你，快五十的人了，还这么冲动。那是整整一万块啊！要是不赔给许大茂，咱日子得成啥样？听妈的，好好上班，多赚钱，棒梗还等着成家呢。”
小当插嘴：“傻爸，你听听我妈的。一下子花了这么多钱，我都心疼。要是给我当嫁妆多好。你可得努力赚钱，我在婆家有没有地位，全看你了。”
傻柱皱着眉：“行行行，你们都对，是我错了。我以后好好上班，行了吧？”
见他脸色不好，大家也不再说话，各自散了睡觉。
贾家的孩子和贾张氏早就搬去了刘海中家的房子住，刘海中这回也重新搭上了贾家的伙。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准时去了饭店。进了后厨，他没理会周围人打量的眼神，挽起袖子就干起活来。
老板一进门，傻柱还在后厨忙得热火朝天。
他身上扛着贾家全家的指望，外头还欠了一屁股债，不拼命干活不行。
“何雨柱，你过来一趟，我跟你说个事。”
老板进了后厨，刚听人说他回来了，一分钟都没等，直接找上了他。
“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傻柱笑眯眯地问。
“拿着，这是你这段日子的工钱。”
老板递过来一沓钱。
“哟，老板您怎么知道我最近手头紧？还主动给我提前支工资，太讲究了！”
傻柱接过钱，脸上笑开了花。
“何雨柱，你想什么呢？提前支工资？你真敢想。我这不用你了，你另找地方吧。我这儿可不敢留一个脾气火爆、爱动手、还有案底的厨子。”
老板摇了摇头。
说实话，他头一回见心这么大的人。
“不是，老板，那全是误会。我这不都回来了嘛？真要有什么问题，派出所能放过我？”
傻柱急了。
“这话还用我说透？我已经去派出所打听过了。你那点底细我不爱打听，怎么，还有话说？”
老板一脸嫌弃。
“行，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江湖再见。”
说完，傻柱扯下围裙和套袖，气呼呼地摔门走了。
“啧，这种人怎么还能活到现在？得感谢国家，感谢人民。”
老板看着傻柱的背影，摇了摇头。
出了饭馆，傻柱没敢回家。
他怕见到一家子的脸。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马华家门口。
自从被于莉开了之后，他就再没联系过徒弟。
连于莉当初说好给马华的工资，他也一分没给。
是没钱？还是没放在心上？反正到现在，人影没见过，钱更是没影。
“伯母，马华在家吗？”
一进门，傻柱看见马华他妈，直接问。
马母一瞧是他，心里还是有点气。
这师父，好好的铁饭碗不要，非撺掇自己儿子辞职。幸好儿子后来又回去了，虽说不是铁饭碗，好歹收入还行。
“华子他师父啊，华子上班去了，不在家。你找他有事？”
马母说。
“嗨，没什么大事。就是过来看看他好不好，找到工作了没。要是没有，我给他介绍一个。”
傻柱随口扯了个谎。
“你可别乱介绍。我家华子现在干得好好的，可不能再像上回那样，工钱没拿到人就被开了。”
马母赶紧拦住。
马母那一句话，把傻柱臊得不行，脸上 ** 辣的。他摸了摸口袋，最终还是把今天刚结的工资掏了出来，递过去。
“阿姨，这是马华的工资，我忘了给，今天顺路过来送一趟。”
马母接过钱，脸上倒是笑得和善：“那敢情好，我就收下了。”
傻柱又试探着问：“阿姨，马华现在在哪儿上班？”
“还在老厂里。有人把轧钢厂的食堂盘下来了，他在那边干。我跟你讲，你可别又把华子往别处叫。钱多钱少我不在乎，我只想他踏踏实实的。”
马母话说得挺实在。
傻柱点点头：“不会的，我找他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轧钢厂的方向走。心里打的主意很简单——去看看有没有机会在这边混口饭吃。
到了厂门口，傻柱习惯性地想往里闯，却被一个年轻保安拦住了。
“喂，你谁啊？这儿不能乱进。”
年轻人喝了一声。
傻柱笑了笑：“哦，我以前也是这厂的，来找个人。”
说完又要往里走。
这一下，保安室里又出来好几个人，把他围住。带头的一个呵斥道：“同志，你懂不懂规矩？这是你能随便进的地方？先去登记，叫人来带。”
傻柱脸色一沉：“你们科长呢？我跟他熟得很，喊他过来。”
话音刚落下，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咱们的何主任吗？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
来人正是张科长。
傻柱一见是他，立马换上笑脸：“嘿，老张，是你啊。你瞧瞧，这些小崽子不让我进，你给说句话，我进去找马华。”
张科长摇摇头：“何主任，不是我老张不给你面子。现在规矩改了，你登记一下，我让人去喊马华出来接你。没人接，进不去。”
“这么严？”
傻柱有点不信，“连我也不行？”
“不行。谁来了都不好使，我可不想被扣工资。”
张科长态度很坚决。
傻柱没办法，只好老老实实登了记。张科长朝旁边一个保安努努嘴：“去，叫马华出来一趟。”
趁着等人的功夫，张科长聊了起来：“何主任，现在在哪儿发财？听说你一个月两千块，厉害啊！兄弟我可羡慕得很。”
傻柱咧嘴一笑：“呵呵，就那点，当厨子的，靠手艺吃饭呗。这玩意儿，你羡慕不来。”
其实张科长早就听说了傻柱的事。这帮老同事都在一个片区混，谁家放个屁，第二天全知道了。
“行行行，还是何主任有本事。”
张科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改天我找你喝一顿，你可得请客。”
“一定，一定。”
傻柱嘴上应着，心里却在骂：请个屁，我现在兜里一分钱都没剩，以后也不会剩。
“师父，您怎么来了？”
马华抬头看见傻柱，愣了一下，“张科长，这是我师父，能让他进去不？”
“行，不过人是你领的，出了事你负责。来，签个字。”
签好字，马华领着傻柱往食堂走。
傻柱边走边打量四周：“马华，厂里变化真不小啊。你看那堵墙，以前糊得乱七八糟的标语，现在铲得多干净。”
“师父，变化大着呢！您现在随便转转，保准找不到以前那些老地方了。”
马华笑着说。
傻柱皱皱眉：“我说马华，你怎么又跑这儿来了？他们还要你？”
“我不算厂里的人，我是承包食堂那老板手底下的工人。”
马华解释。
“谁包的食堂？我认识不？”
傻柱追问。
“师父，这里面有个小老板您认识，大老板您不认识。您猜猜看？”
马华卖了个关子。
“谁啊？”
“以前咱们食堂的！”
马华提醒。
傻柱想了半天：“嘿，我咋不知道我手底下还有这号人物？别打哑谜了，快说，猜不着。”
“是刘岚。她找了个表姐一起承包的，她表姐有钱。”
马华说。
傻柱酸溜溜地咂咂嘴：“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刘岚都成老板了。稀奇，真稀奇。”
“师父，您是来找活的？”
马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