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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嗒。”
录音带停了。
“傻柱,就到这吧。翻来覆去就是你秦奶奶跟那个假爹那点破事,听着倒胃口。带子全给你,自己拿回去听。”
娄晓把磁带推过去。
他怕傻柱听完会炸,但这时候,他也不想动手。这人已经够惨了。
“录音机能给我吗?”
傻柱眼睛通红。
傻柱一听这话,立马急了:“那可不行,好几百块的东西呢!卖给你还差不多,你手里还有钱没?”
娄晓不紧不慢地回:“你拿了那么多钱还不知足?算我求你了还不行?”
“你可别求我,当初我求你那会儿你啥嘴脸,现在就啥嘴脸。咱们公平交易,明码标价,一分钱一分货。”
傻柱咬着牙说:“我就剩两百了。”
“那没戏。不过嘛,两百块我能卖你个消息。录音机你就别想了,找别人借去。”
娄晓轻飘飘地说。
“什么消息?”
“拿钱。”
娄晓捻了捻手指。
傻柱气得脸都绿了:“你真是好样的。”
他从兜里把最后两百块钱拍在桌上,甩给娄晓。
娄晓接过钱,慢悠悠地说:“彼此彼此,你也好不到哪去。无情无义的傻小子,色胚,舔狗。我告诉你吧,你爹当年走那事儿,是易忠海搞的鬼。那个白寡妇,也是易忠海玩剩下的。哎,你们父子俩啊,就是捡破烂的命。”
“什么?不可能!明明是何大清自己看上那寡妇的!”
傻柱吼了出来。
“得了,傻柱。你爹早晚得回来,到时候你一问就清楚了。快了,估计用不了多久。这会儿白寡妇那儿子也长大了,你爹的价值快榨干了。还好有你这么个备胎给他养老,不然非冻死在外头不可。”
傻柱怒火中烧:“他想得美!门儿都没有!”
“行了,收拾东西走吧。以后这些都是你的了。”
傻柱没辙,脱下外套,把桌上照片和录音带一股脑儿卷进衣服里,气冲冲地摔门走了。
看着傻柱抱着那堆东西跑出去,娄晓摇摇头问三胖:“你说,这回傻柱能跟秦奶奶分得了不?”
三胖想都没想:“这还用说?肯定翻脸啊!谁遇上这种事儿能忍?除非他是绿毛龟当上瘾了。”
“哎,我看未必。傻柱碰上秦奶奶,那就是老鼠见猫,乖得不行。”
娄晓感叹道。
“不能吧,娄董?这可是奇耻大辱。我赌他肯定翻脸。要不咱们打个赌?要是傻柱真翻了脸,你就给我家艳玲涨点工资。”
三胖嘿嘿笑着。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胳膊肘往外拐,你这是还没娶进门呢,就开始算计老东家了。行,赌就赌。要是你输了呢?”
娄晓眼里闪着玩味。
“我这不是想让她高兴高兴嘛。输?不可能的事儿。万一输了,我一个月不吃肉,给你省点钱。”
三胖自信满满。
傻柱觉得,除非他是个没种的软蛋,甘心当活王八,不然这事绝不能忍。可舔狗的心思,他压根儿琢磨不透。
“得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下午跟我规划一下四九城的地图,看看咱饭店怎么布局。咱还得接着开,多开几家,我要让咱的馆子遍布京城。”
另一边,傻柱从娄晓家出来,抱着那包衣服,一路小跑冲向街口的照相馆。他得找那师傅问问清楚,这些东西到底是真是假。
到了照相馆,傻柱一眼就瞅见上次帮忙看照片的师傅,赶紧上前:“师傅,这会儿忙不?”
师傅抬头:“忙啥呀,咋了,你要照相?”
“不照。还是上回那事。这回我拿来不少照片,您给瞧瞧,是不是假的?”
“哦?拿来我看看。”
“能找个没人的地儿不?”
师傅一听这话,再联想起上回的照片,心里立马明白了几分。他领着傻柱进了里屋。
一进屋,傻柱就把照片全递了过去。师傅接过手,一张一张翻看起来。
照片在师傅手里刷刷翻过,看得他浑身燥得慌,脸上都烧起了红晕,直到最后一张看完。
师傅压下那股子躁动,憋着笑问:“这照片里的人……是你媳妇?”
傻柱眼珠子通红,死死盯着他:“别管那些,你就说,这是不是真的?”
听傻柱这语气,师傅也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思,不过大概啥情况,他心里也有数了。“小兄弟,这种东西一般造不了假。照片里的人你肯定也认识,谁闲得没事干造假玩?除非这世上有一模一样的一对儿,专门配合着演,可技术上压根儿做不到。”
说着,师傅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算是安慰。“小兄弟,想开点吧。回去揍一顿,离了得了。这也太离谱了,还跟个老头子,话说……那是你爹?”
师傅这番话,彻底打碎了傻柱心里最后那点侥幸。其实听录音那会儿,他就觉着这事 ** 不离十是真的。别人造假,能知道他们当年那些破事儿?
“师傅,谢您给鉴定。今儿个我没带钱,改天我专门过来给您。”
傻柱说完,把照片收了起来。
“没事没事,我也没费啥劲儿。小兄弟,节哀顺变。”
师傅看着傻柱,眼里带着点可怜。
“那……再见。”
傻柱拿上照片,转身就往外跑,直奔四合院。
“易忠海!易忠海!老子宰了你!你个 ** !我秦姐也是你能碰的?奸夫 ** !老子弄死你们!”
傻柱一路走一路嘀咕,嘴皮子就没停过,脚下扬起的灰能呛死人。
到了院门口,他攥紧拳头,直接往里闯。
“哟,傻柱,正好找你呢。”
阎阜贵拦住他,塞了张红帖子过来,“明儿我办寿,这可是头一回,你一定要来,礼金可不能少。”
“滚远点,不然弄死你。”
傻柱一甩手,把阎阜贵推了个趔趄。
阎阜贵差点摔倒,嘴都气歪了:“你个缺德玩意儿,疯了是吧?连你三大爷都敢推?”
傻柱没吭声,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
阎阜贵喉咙一紧,硬是把到嘴边的骂人话咽了回去。这疯子,今天真不对劲。
傻柱没再理他,径直走到易忠海家门口,扯着嗓子吼:“易忠海,你个老东西,滚出来受死!”
屋里正午睡的易忠海被这一嗓子激怒了,骂骂咧咧地翻身起来:“这傻柱吃 ** 了?敢这么喊老子全名?”
他一脸不耐烦地拉开门,结果对上一双血红的眼睛。
“柱子,你这是跟谁学的规矩?说话没大没小,还——”
易忠海话没说完。
“砰!”
傻柱照着他眼眶就是一拳,打得又快又狠。
“规矩你娘个头!老不死的畜生,老子今天废了你!”
拳头雨点一样砸下来。易忠海连躲都来不及,“砰”
“啪”
的声音混着惨叫,一声接一声。
打着打着,惨叫越来越弱。
“柱子!你住手!真要闹出人命吗?”
阎阜贵在后面扯着嗓子喊,“快来人啊!傻柱要杀一大爷了!”
喊声一起,院里那些退休的、没活的、在家歇着的,全涌了出来。
“柱子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阎阜贵一边拦一边劝,“这可是你一大爷啊,他对你多好你不知道?”
“哈哈哈哈,对我好?”
傻柱笑得瘆人,“是对我真好,好得没话说——好到我媳妇跟他钻地窖!”
阎阜贵愣了:“柱子你瞎说什么?这话可不敢乱讲!”
“阎老西,少在这儿装好人!”
傻柱疯了一样吼,“全院就我一个傻子,你们全知道,全他妈知道!”
傻柱手里的照片甩出去,洒了一地。
贾张氏脸色变了,赶紧上前拉着他胳膊:“柱子,听妈说,你先把老易放开,这事儿肯定有误会!你是不是让那个小 ** 给忽悠了?”
“忽悠你妈!”
傻柱啐了一口,“自己看!”
照片散得到处都是。
周围看热闹的也顾不上傻柱那副要吃人的样子了,一个个弯腰捡起来,盯着瞅。
“ ** ,还真有这事儿?”
“秦寡妇这身材……”
“老易啊老易,我就说你俩不清不楚的,这下让人堵被窝了吧!”
刘海中举着照片笑出了声。
“一大爷藏得可真深,怪不得傻柱要动手呢!”
贾张氏急了:“放下!都给我放下!那是假的,全是那个小畜生造的谣!我家淮茹不是那种人!”
她心里门儿清——这事儿是真的。可她不能认,这一认,贾家就彻底完了。棒梗还没娶媳妇呢。
没一个人搭理她。
大伙儿拿着照片翻来覆去地看,秦淮茹那身段,易忠海那胆子,看得津津有味。
刘海中嘴一撇:“老嫂子,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真行。假的?你说说,照片上哪个是假的?老易假的,还是你家儿媳妇假的?”
“刘海中你个死胖子,少在这煽风 ** !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不就是没当上一大爷,心里不痛快吗?”
贾张氏破口大骂。
“贾张氏,你个老不死的!你儿媳妇都让人睡了你还护着,你对得起你死了的儿子吗?哪天你到了底下,看你儿子不扒了你的皮!”
“哎哟喂,别吵了!”
阎阜贵急得跺脚,“这都要出人命了,你们几个小伙子倒是上去拉一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