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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段声音和那张照片,只要一安静下来,那些画面就自个儿往外蹦。

“买买买,你就知道买!你哪来的钱?再说了,那小畜生住在院里,我们能安生吗?我看他就是回来 ** 的,就是记恨当年咱们没帮他妈。不然他那么有钱,干嘛窝在这破地方?”

易忠海越说越来气。

“那有啥办法呢?只要咱不去惹他,他总不能把咱怎么着吧。”

傻柱叹了口气。

他也想叫娄晓滚蛋,可问题是——文的武的都不行,还能怎么着?

何雨柱刚迈进贾家的门槛,屋里头正热闹着。

老太太带着儿媳妇、孙子们围桌坐着,有说有笑。

“哟,您几位还没歇着呢?”

何雨柱随口问了一句。

贾张氏端着长辈的架子,慢悠悠开了口:“傻柱,刚才咱们在商量棒梗办喜事的事。你来得正好,当爹的怎么也得表个态。”

“哦,棒梗要娶媳妇了?这么快?”

“嘿,你这是当爹该说的话吗?难道不想早点抱上孙子?我还想早点抱上重孙呢!要是能见着 ** ,我这一辈子就算圆满了,到地下见老贾和东旭也算有个交代。”

贾张氏说着说着,脸上全是得意。

她这辈子最自豪的事,就是硬生生拖住秦淮茹没改嫁,最后把何雨柱招进门,给贾家当了倒插门女婿。如今只要棒梗一成家,再添个重孙,她这辈子就彻底值了。

“想啊,怎么能不想?儿子娶媳妇我高兴还来不及。”

何雨柱顺着话头应和。

“这还差不多。傻柱,你也看到了,棒梗马上要办事,家里那间大房子你得想法子解决。易忠海那屋太小了,我孙子住那儿委屈得慌,再说我贾家也丢不起这个人。”

贾张氏语气不带商量,像是在下命令。

“妈,这事包在我身上,肯定给您办妥。我正琢磨着呢,要实在不行就掏钱买,买一间比我现在住的那个还大的。”

“这还差不多。那你可得上心点。对了,现在小年轻结婚都讲究什么冰箱、彩电、洗衣机,你给棒梗也配上,这才像咱们贾家办喜事的样子。”

贾张氏又补了一句。

“买,都买,一样不落。”

傻柱满口答应。

看他这么痛快,贾张氏心里舒坦了:“你还有别的事没?没事赶紧想办法去,我们得歇了。”

“妈,我想跟淮茹说点事。你们先睡。棒梗,今晚你跟你一爷爷挤一宿,我跟你妈去那间收拾好的屋里聊点正事,可能得晚点。”

傻柱有点不好意思。

棒梗脸一下就沉了。

大房子没了,他唯一能宽慰自己的,就是傻柱总算不跟他妈睡一块儿了。

每次一想到那头蠢猪在自己妈身上折腾,他就替死去的爸憋屈。

要不是为了房子、票子、还有那份工作,他死也不会让这头猪碰他妈一下。

“傻爸,我睡觉轻。一爷爷打呼噜跟打雷似的,我跟他睡不踏实。”

棒梗回道。

“这……棒梗,就委屈你一宿,就一宿。我跟你妈聊的是你结婚的房子,这可是大事。”

傻柱眼巴巴地看着他。

秦淮茹一看傻柱这眼神,心里就明白了。她也有些日子没那事了,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心里也痒痒。

“棒梗,听话。我跟你傻爸商量你结婚的事,就一晚,你凑合凑合。”

秦淮茹帮着劝。

贾张氏心里冷笑:小浪蹄子,憋不住了吧。

但她也不拦着。她不浪,哪来的钱?哪来的房?

“棒梗,听 ** 。结婚是大事,让他们好好合计合计,给你办得体体面面的。”

“行吧,奶奶。但就一晚啊,说好了就一晚。”

棒梗老大不乐意。

“得嘞,还是我儿子懂事。走吧淮茹,咱们过去说。”

傻柱急不可耐。

说完拉着秦淮茹就出了门。

“瞧你那德行,急什么,孩子们在后面看着呢。”

到了易忠海隔壁那间屋,傻柱压了压心头的火,问:“淮茹,你说,我对你咋样?”

“柱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你对我当然好啊。要不是你这些年一直陪着、帮衬着,我这日子早过不下去了。”

她心里犯嘀咕。今天傻柱有点怪,怎么突然提这个?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你心里有数就行。淮茹,你给我句实话——你到底有没有背着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傻柱低着头,压根不敢去瞧秦淮茹的脸。他知道只要一对上那双眼睛,自己就什么话都问不出口了。

“柱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淮茹脸上写满了惊讶,“是不是又有人在背后嚼舌根了?我跟你说,那些全是瞎编的。是不是许大茂那张嘴又没把门?你可不能信他的啊!他自己跟京茹离了婚,就看不得咱俩好,变着法儿想拆散咱们。他什么德行,你不是不知道!”

“不是许大茂。”

傻柱使劲吸了口气,硬逼着自己抬起头来,“我就是……看见了一些不该看的,也听见了一些不该听的。我就想让你当着我面,认认真真说一句——你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难道说上回跟一大爷钻地窖的事让他撞见了?不对啊,这段日子我跟一大爷压根没进过地窖。

她心里翻了个个儿,脸上却已经挂上了泪珠子。

“柱子,咱俩这么多年过来了,你还不清楚我是什么人?我对你掏心掏肺的,你今天居然这么怀疑我……我、我不活了……”

她说着说着就呜呜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抹眼泪。

傻柱一看她哭了,顿时慌了神:“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别哭啊!我就随口问问,随口问问,又没说真怎么着你了!”

秦淮茹心里冷笑:小样儿,还治不了你?

可她嘴上没停,继续哭诉:“柱子,你是不是想找借口跟我离,好去找娄晓娥?你要是真这么想的,你直说,我成全你。反正她给你生了儿子,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呜呜呜……”

“淮茹,别说了!”

傻柱赶紧服软,“是我错,是我不好,我不问了,行了吧?”

秦淮茹见火候差不多了,收了哭声,抹了把脸:“你说说,到底在哪儿看见了什么?又听见了什么?”

傻柱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是娄晓……她给我看了张照片,上面有你跟一个男的。她手上还有段录音。”

“照片?”

秦淮茹急声追问,“照片里的人真是我?那男的是谁?肯定是假的!”

“照片上确实是你。但那男的脸被她撕掉了,看不清是谁。”

傻柱老实答道。

秦淮茹心里微微一松。

“柱子,娄晓娥这是明摆着想抹黑我,好让咱俩离了婚,她就能再跟你过日子。你可千万不能上她的当。”

“我知道。所以我这不就是来问你了嘛。”

“柱子哥,你听我说就对了,别信外头那些闲话。我这颗心,从头到尾都是你的。要是我先遇上你,铁定头一个嫁给你,谁都不带考虑的。”

秦淮茹眼神里透着情意,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虽说傻柱年纪大了些,长得也一般,可他手里有钱啊,光冲这点就够她上心的了。

“淮茹,我看那些照片八成是假的。现在这年头,技术多厉害啊,说不定就跟你说的一样,娄晓那丫头就是想挑拨咱俩,好逼我离婚,回头跟她妈一块儿过。”

傻柱说得特别自信。

被他秦姐这么一开导,他心里越发觉得自己没错。自己这么优秀,娄晓娥还惦记着呢,不然她搞这些幺蛾子干啥?

“可不是嘛,这母女俩可真有两下子,这种招儿都想得出来。不过柱子哥,你要是真想跟她过,你尽管说,我绝不拦着。这么多年了,是我拖累了你,也没给你留个一儿半女,我这心里头,难受啊。”

秦淮茹说得特别“大度”

“瞎说什么呢!不可能的,我就稀罕你这个人。你人好,心善,又温柔,棒梗他们就是我的亲生骨肉。往后这话,你再说我可跟你急。”

傻柱说得特别真诚。

“柱子哥,可这样一来,你们老何家可就断后了,你真不在意?”

秦淮茹试探着问了一句。

“没啥大不了的,这事儿有人操心着呢。雨水不是生了一儿一女嘛,老何家也算后继有人了。再说了,咱俩不是还有机会吗?你那么能生,保不齐哪天就有了呢。”

傻柱说着,手就不老实起来,开始在她身上摸摸索索。

“柱子哥,有你在我身边,真好。谢谢你这么体谅我,我也没啥能报答你的,就剩下这身子了。”

秦淮茹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媚。

两个人你情我愿,很快就在床上折腾了起来。

屋里头,动静越来越大,那声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听得人心里发痒。

隔壁屋里的易忠海正准备睡觉,一听到这动静,气得直咬牙。

“操,我还说傻柱跑哪儿去了呢,原来又去找淮茹了。妈的,失算了,真 ** 难受。要不是为了养老,哪能便宜这傻子。”

易忠海越想越窝火。

棒梗躺在隔壁,拿被子蒙住了脑袋,想挡住那些声音。他也不好受,心里憋闷,身体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