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棒梗,是这小子。”
阎阜贵往娄晓那边一指。
“三大爷,您这是闲得慌吧?我何雨柱就算没亲生的,不还有棒梗这个养子吗?您找个要饭的来恶心我?”
傻柱脸一沉,恶狠狠地盯着阎阜贵。
“傻柱,你别不识好歹。你仔细瞅瞅这孩子,看完了再跟我说话。”
阎阜贵不慌不忙地回了一句。
傻柱将信将疑,走到娄晓跟前,上下打量了一圈,嘴里念叨着:“我瞧瞧,我瞧瞧你给我找来个啥……”
话说到一半,他整个人愣住了。
像,太像了,简直跟他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觉得自己跟做梦似的。
“孩子,你是来找我的?”
傻柱声音都变了调。
“嗯。”
“你叫啥名?为啥来找我?”
傻柱弯下腰,双手扶着娄晓的肩膀,轻声问。
“我叫何晓。我妈是娄晓娥。她说我一出生就让我姓何,名字里用了个晓字。”
娄晓照着事先编好的话回答。
“晓娥?我跟晓娥的孩子?我当爹了?我居然有儿子了?”
傻柱自言自语,整个人愣在原地。
愣了老半天,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他心里有数,这绝对是他亲儿子,跑不了。长得太像了,假不了。
“许大茂!许大茂!你赶紧滚出来!快看看我儿子!我跟娄晓娥的儿子!”
傻柱扯着嗓子兴奋地喊。
这么多年了,他终于能在许大茂面前挺直腰杆了。
院子里的人都围了过来。秦淮茹正在厨房里头忙着,听见喊声,也慌慌张张地跑出来。
易忠海和刘海中两口子刚才还在易家聊天,听见动静,也都跟着跑出来看热闹。
“许大茂!你给我滚过来!睁大眼睛看看,这是我跟娄晓娥的儿子!”
傻柱嗓门更大了。
人群里头,许大茂正琢磨着晚上吃点啥,傻柱冷不丁冲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许大茂被叫得一愣,脚下没停,皱着眉头问:“什么意思就你儿子了?人在哪呢?我瞅瞅?”
说着,他拿眼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想看看傻柱嘴里说的那个“儿子”
到底在哪儿。
“傻柱,你倒是说啊,你儿子在哪儿?”
许大茂找了一圈没见着人影,才咧着嘴乐了。
“你眼睛长屁股上了?这不就在这儿?”
傻柱一把拽过娄晓,把人往前一推。
“他?我儿子?哈哈哈,这不是个要饭的吗?笑掉大牙了,你是想儿子想疯了吧?”
许大茂瞟了一眼,嘴一撇,满脸不屑。
他压根没正眼瞧娄晓,随口就损上了。
“许大茂,你把你那双狗眼给我睁大了,好好看看!咱俩一个院里长大的,我小时候长啥样你还能忘了?”
傻柱脸上挂着得意,声音里全是挑衅。
许大茂听完,又眯起眼盯了娄晓好一会儿。
“看就看,我还就不信——”
后半句话还没出口,许大茂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太像了,像得让他连嘴硬都硬不起来。
傻柱看许大茂愣了神,嘴一咧,冲他说道:“许大茂,这回看清楚了吧?你说,到底谁是绝户?谁才是没种的?”
“傻柱,你别美!长得像就了不起了?天底下长相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全都是你儿子?省省吧你。”
许大茂嘴上一点都不服软。
他可不能认,认了不就等于被傻柱踩在脚底下了?
“许大茂,我发现你这人真没劲,明明心里清楚还非得嘴硬。这是我跟娄晓娥的儿子,证据摆在这儿,你还想赖?你就是个绝户,认命吧。”
傻柱笑得很大声,满院子都能听见。
“傻柱,我告诉你,那不是你儿子。”
许大茂还是咬牙坚持,可心里已经默认了。
傻柱懒得再跟他掰扯,转头把娄晓往身边拉了拉,弯腰说道:“儿子,来,叫爸爸。”
“爸爸。”
娄晓心里别扭得不行,可戏还得演下去,不叫不行。
“听见没有?我有儿子了!许大茂,你就好好羡慕我吧!哈哈哈……”
傻柱又扯开嗓子大笑起来。
“许大茂,你别不信,我看着这小子就是傻柱的种,像,真像!你要还不信,把傻柱小时候的照片翻出来比比,保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时候,刘海中才慢悠悠走过来,脸上挂着笑,嘴里的话却像一巴掌拍在许大茂脸上。
傻柱刚才仔细端详了半天,越看越觉得这孩子就是自己亲生的,没跑儿。
“二大爷,还是您眼神毒啊!这都能认出来。走,儿子,爹领你下馆子去,你爹我可是大厨,手艺绝了!”
傻柱咧嘴笑着,拉着娄晓就要往厂食堂走。他现在是食堂管事儿的,白吃白喝不心疼。
“柱子,你先等等!”
易忠海扯着嗓子喊住他。
“人还没认准呢,你急个什么劲儿?就不怕让人给糊弄了?”
易忠海盯着娄晓的脸看了半天,心里也信了 ** 分——这孩子的长相,跟傻柱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同时他也琢磨明白了聋老太临死前没说完的那半截话。
“老太太果然见过娄晓娥,这老东西,到死都不跟我说实话。”
易忠海在心里骂了一句。
但他不能让傻柱就这么认下这个儿子。
有了儿子,谁还管他老易的养老?
就算傻柱还愿意伺候,可多了个拖油瓶,伙食还能像现在这么好?
再说了,棒梗怎么办?小当和槐花怎么办?他那个贴心小宝贝怎么办?
说到底,还是秦淮茹和傻柱凑到一块儿最合适——秦淮茹会伺候人,傻柱能挣钱,这才是最好的养老搭配。
易忠海打定主意,不能由着事情这么发展。
“一大爷,您老眼昏花了吧?您瞅瞅这孩子,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不是我儿子还能是谁的?”
傻柱笑得合不拢嘴。
“柱子,你别瞎说,哪里像了?顶多是有那么一丁点儿像。别那么急着下结论,秦淮茹还在旁边看着呢!”
易忠海板着脸说。
“老易,你这就不对劲儿了啊。”
阎阜贵在旁边插了嘴。
“你自己没儿子,就不许傻柱有儿子?你没听见吗?这是傻柱跟人家娄晓娥生的。傻柱和娄晓娥那点事儿,你又不是不清楚。”
阎阜贵心里打着小算盘——他可不能让易忠海拦着傻柱认儿子,不然上哪儿看贾家鸡飞狗跳的好戏?
“老阎,没你的事儿,一边待着去。你是不是想让院里乱成一锅粥?”
易忠海瞪着眼睛呵斥道。
这时候,秦淮茹领着一帮孩子也围了过来。
她急得两眼死死盯着娄晓,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
可她没见过傻柱小时候长什么样,所以还拿不准。但一听阎阜贵说这是娄晓娥和傻柱的儿子,心里立马就慌了。
秦淮茹焦急地在人群里来回扫视,想找娄晓娥的影子,可找了半天也没看见人。
她稍稍松了口气,决定先按兵不动。
反正有她的老相好易忠海在这儿主持大局,她暂时忍得住。
要是这时候冲上去拦着傻柱认儿子,那她的人设可就崩了。
狗她多的是,自然会有人替她办好这事儿。
易忠海那话里带着威胁的味儿,阎阜贵心里头有点发虚,可嘴上还不肯认输:“我哪说错了?你看看老刘,他也瞅着像傻柱的种,就你一个人眼神不好使。”
“老易,有话好好说。这个我能打包票,铁定是傻柱的亲儿子,你不能让咱哥几个昧着良心说话吧?”
刘海中嘿嘿笑着接话。
“老刘,我又没说不让他认儿子。我就是让他冷静冷静,先弄清楚再说,别脑袋一热就往上扑。万一是假的呢?家里莫名其妙多张嘴吃饭,往后开销不得翻倍?”
易忠海话里有话,冲刘海中递了个眼神。
刘海中傻乎乎的没想太多,可他媳妇二大妈脑子灵光,赶紧扯了他一把:“老刘,老易说得在理,得先验明白了再说。这年头,到处都有乱认爹的。”
“成,那你们查吧,我看着就行。”
刘海中没辙,只能点头。
“一大爷,这真是我儿子,我认准了。你别在这儿搅和。眼瞅着到饭点了,我先带孩子去吃口热乎的。”
傻柱笑得跟朵花似的,满脸得意。
“柱子,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凡事得先弄个清清楚楚。这么多人盯着,你乱认儿子丢不丢人?名声还要不要了?”
易忠海板着脸,语气比刚才硬了几分。
“一大爷,我就纳闷了,我这名声怎么就不行了?我跟娄晓娥那是没办法,没领证而已。可这孩子我敢肯定是我的。你边上待着去,又不是你儿子——你知道我多想要个儿子吗?对,你没儿子,你不懂。”
傻柱大大咧咧地回了一句。
这话一出口,易忠海的脸色刷地沉了下来:“傻柱,你这张嘴真是没把门的!我那是关心你,让你先确认清楚,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
“对,我是没把门,可现在我有蛋了。你再混,也没蛋。”
傻柱气呼呼地顶回去。
他这会儿正美着呢,压了许大茂一头,浑身轻飘飘的,哪听得别人说娄晓不是他儿子的话。
“傻柱,你太 ** 了!我不管了,你爱咋整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