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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大炮领秦淮茹逛公园,那是真觉得脸上有光。
秦淮茹这人,不论脸蛋还是身材,搁这片儿地界上,能排进前三。
俗话讲,身边有个漂亮女人,走路都得仰着下巴。
碰上个半熟不熟的老人家打听一句:“老贾,这谁啊?长得真俊!”
他就仰着脑袋,口气带点显摆:“我家那亲戚的媳妇,怕我一个人出来闷得慌,非跟着来。
你看看,多会疼人。”
“嗯,是挺疼人。
好,你们逛吧。”
这些人当面肯定是满嘴好话,又是羡慕又是捧。
可一转背,那就是另一副嘴脸了。
鼻子哼一声,嘴角撇一下,再啐口唾沫,什么话都往外蹦:
“谁家正经人带别人媳妇出来逛?说的好听,不就是自己养的 ** ?稀奇了,这老东西也不害臊……”
这些话贾大炮是听不见的。
要是让他听见,就他那暴脾气,非得跟人干一架不可。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容易招人闲话的事儿,还真怪不着他。
他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毕竟他岁数虽然大,可跟这年代的人,思想上隔着一层厚墙。
至于秦淮茹,她心里其实清楚,按她跟贾大炮这关系,俩人一块出门确实不太合适。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愿意跟着。
像是待在贾大炮边上,才觉得踏实。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股劲儿从哪来的。
大概是这人最近变化太大了吧。
以前那个老爱跟贾东旭一块欺负她、拿捏她的坏叔叔,居然开始护着她了,有时候还有点宠她。
这让她怎么不觉得欢喜?
就说以前,她要是敢丢下贾东旭一个人跑出来,非被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叔叔骂得狗血淋头。
可现在,她问:
“大叔,我把东旭扔家里自己跑出来,你不会怪我吧?”
“怪啥?有啥好怪的?他当他是老天爷啊,说啥就是啥?你不乐意的事,就别搭理他!”
贾大炮眼珠子一瞪,这话听着就让人舒坦。
秦淮茹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嘴角一翘,笑着说:
“叔!你最近可真不一样了!”
“不一样?是好了还是坏了?”
贾大炮挠挠头,等着听下文。
“当然好了!以前你老向着东旭说话,现在净向着我,这不就是好了?”
“以前是我脑子进水了。
你在家里吃苦受累的,我胳膊肘还往外拐,向着那个吃里扒外的兔崽子,那不是傻子才干的事?”
“咯咯!哪有这么说自个儿的!”
秦淮茹被逗得笑出声,之前那点闷气一下子散了大半。
俩人就这么边走边聊,有一句没一句的。
走了没多远,贾大炮忽然竖起一根手指,往前面指了指:
“嘘!淮茹,你猜那俩人啥关系?”
秦淮茹顺着方向一看,前面走着两个人,一老一少,胳膊挽着胳膊。
老的,头发花白,背有点驼,瞧着少说五六十了。
少的,是个白净的小媳妇,模样一般,但身段还成,看着顶多三十出头。
看他们那亲热劲儿,秦淮茹第一反应就是父女俩。
可贾大炮听完,摇了摇头:
“我赌他俩不是父女,你敢不敢信?”
“人家手挽着手呢,不是父女,难不成还是两口子?”
秦淮茹说出了自己的理由,又猜了一个。
贾大炮还是摇头:
“我也赌不是两口子。”
“那你说,不是父女也不是夫妻,能是啥?”
“我猜啊,他俩关系可不一般——是公公和儿媳妇!”
这话一出口,跟扔了颗 ** 似的。
秦淮茹听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手也跟着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公公跟儿媳妇哪能这么亲?”
“那咱俩打个赌咋样?你猜对了,我给你五块钱。
你要是猜错了……”
“哎呦!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拿不出钱来!”
秦淮茹一听到五块钱,脸就垮了。
贾大炮不慌不忙,没钱不要紧,换个赌注不就行了:
“成,不要你钱。
你要是输了,帮我办件小事就行。”
“啥小事?”
“现在还没想好,以后再说。
对了,这赌你打不打?人快走了,咱俩跟不跟?”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贾大炮余光一扫,看见前头那对男女挽着手,拐进旁边的小树林。
“这赌咱打定了!赶紧跟上。”
秦淮茹压低嗓子,嘴角压不住笑,“不过叔,我脸皮薄,一会儿得您开口问——他俩到底啥关系。”
她心里早有盘算,五块钱稳赚不赔。
“成,包我身上。”
商量好谁去搭话,两人一前一后,摸进了林子。
可进去之后,人却没影了。
秦淮茹皱眉,嘀咕了一句:“跑哪儿去了?怎么不见了?”
“嘘——”
贾大炮竖起手指头,“我大概知道他们藏哪儿了。”
他目光锁定远处一丛矮灌木。
那丛枝叶抖得不对劲,一看就是有人窝在里头。
“估计是谁要解手吧。”
贾大炮压低嗓子,“咱再凑近点,等人出来我就上去问。”
“行。”
两人放轻脚步,挑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停下,怕惊着人。
可站了一小会儿,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更没人出来。
贾大炮忍不住低声问:“你说他俩会不会从别处溜了?”
“不会,这片林子就公园这一个出口。”
秦淮茹摇头,“可能是解大手,才磨蹭这么久。”
话音才落,草丛里又窸窸窣窣响了一声。
贾大炮耳朵一竖:“像是还在里头。
要不……再靠近点?”
“行。”
秦淮茹这会儿满脑子好奇心,没多想就点了头。
两人猫着腰,脚尖儿着地,一步步往前蹭。
终于挨到近处,人影看见了,话也听清了。
一个男声:“小翠儿,硌得慌不?”
女声回他:“不碍事,底下垫了两件衣裳,软乎着呢。”
就这两句,关系还定不了。
可眼前那画面,冲击力太大了。
秦淮茹当场愣住了,眼珠子瞪得溜圆,整个人钉在原地。
贾大炮一看不好,赶紧拽了她一把。
这丫头片子差点暴露了。
小媳妇这才回过神,脸一红,脑袋一低,猫下腰躲起来。
两人又蹲在边上听了几耳朵,脸热心跳,浑身不自在。
秦淮茹先撑不住了,悄没声地往后撤,一路退到公园小路上,跟贾大炮对了一眼。
四目一对,又都红着脸别开头,谁都不敢多看谁。
贾大炮一拍大腿,满脸懊恼:“唉,都赖我!非得打什么赌!”
“不怪您,我自己也想跟来的。”
秦淮茹心里清楚,撞上这种场面,怨天怨地怨不得别人,只能怪那两个字——好奇。
可她哪知道,这事要是往深里追究,还真就得算在贾大炮头上。
贾大炮为什么挨骂?就因为他耍了个滑头。
这老小子早就摸清了两人的底细。
半路上听见老汉喊那女子“儿媳妇”
,他心里就门儿清了。
设下这个 ** 根本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们俩非跟进去看看,纯粹是为了拆穿这老 ** 早就知道的事儿。
谁知道林子里撞见那场面,谁都没料到会这么劲爆。
秦淮茹站在贾大炮跟前,脸红到脖子根,低着头不吭声,一双手绞在一起,半天没缓过劲来。
贾大炮先开了口:“淮茹啊,说不定这局算你赢。
那俩人没准真是夫妻,女的嫁完儿子又嫁老子,所以称呼才没改过来。”
他说了个可能性,而且概率极低。
眼下那两人的关系也找不着证据了。
秦淮茹没接话,可心里已经认定那就是公公跟儿媳妇。
但她尴尬的不光是这个,更主要的是——她跟大叔出来遛弯,撞见这档子事,换谁谁不别扭?
她不想再聊了,越聊越尴尬。
赶紧转移话题:“叔,咱回吧?该给孩子做饭了,槐花还得 ** 。”
“对对对!”
俩人一块儿往回走。
跟来的时候一样,贾大炮照样贫嘴逗乐,一路上有说有笑。
可谁都没再提林子里那茬。
到家后,秦淮茹进屋喂孩子。
贾大炮没跟着,一个人留在厨房转悠。
扫了一圈发现不对劲——家里像是遭了贼。
新买的大米少了不少,白面也少了,连猪肉都缺了半斤多。
他心里差不多有数了,但还是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淮茹,东旭不在家?”
“大爷爷,我爸不在!他去一爷爷家吃饭了!”
答话的是小棒梗。
“操!这吃里扒外的东西!”
“咋了叔?”
秦淮茹喂完孩子,一边系扣子一边推门出来,听见贾大炮一个人在厨房骂街。
“咋了? ** 贾东旭,又偷咱家东西!你看看米,看看面,还有肉,全让这兔崽子叼走了!”
贾大炮骂得狠,可句句都像是在骂自己。
秦淮茹心里也烦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可贾大炮那骂法,自损八百伤敌一千,听着实在忍不住。
“叔!你别这么骂东旭行不?”
“咋?你还向着他?”
“不是,叔,你细想过没?你张嘴一个杂种,闭嘴一个狗崽子,那你自己算啥?”
“我?”
贾大炮一愣,脸瞬间铁青,手里的火叉子摔在地上,“ ** ,这混账东西连老子都骂进去了,我非揍死他不可!”
说完捡起火钩子就往外冲,要去易中海家找那畜生算账。
结果还没迈出门槛,秦淮茹一把拽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