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2

孩子那份我另备了。”

这动作,这话,搁他们之间原本不该有。

贾大炮上辈子在花丛里打滚惯了,撩姑娘顺手得跟喝水似的,压根没觉得哪不对劲。

可秦淮茹是实打实这个年代的女人。

脸一红,觉着自家大叔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浑身不自在,慌忙应了声“哎”

,攥着糖就跑了出去,接着搓她的棒子面饽饽。

灶台前,她嚼着嘴里的牛轧糖,自己嘟囔了一句:“真甜。”

屋里,贾大炮没闲着。

刚才秦淮茹进来,嘴上说别惯孩子,话里话外其实是在心疼钱。

也是,这年头谁家不缺嘴,哪有闲钱买糖吃?

可他们老贾家不该过成这样。

两口子都挣钱,养六张嘴绰绰有余。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一个人工资养五口人,不也活得好好的?

那他家怎么过得跟勒紧裤腰带似的?

贾大炮琢磨明白了——这家里全靠他四级钳工那五十二块八撑着。

至于秦淮茹的男人贾东旭,每月三十三块工资一分不给家里不说,还得从家里倒拿十块出去潇洒。

这事儿不对劲。

他想干嘛?自己攒小金库要干什么?秦淮茹咋不管?以前自己这个当叔叔的,怎么就由着他?

以前的事先放一边,往后不能再惯着。

贾大炮定了主意——这个便宜侄儿,得好好捋捋。

傍晚,院里上班的爷们儿陆续往回走。

贾东旭跟院里一大爷易中海并肩聊着天进了院子,热络得很。

说到易中海,得提一嘴——这位在院里说一不二。

外头是厂里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工资。

里头是院里管事一大爷,道德天尊,院里大大小小的事他说了算。

“东旭,回去代我跟你叔叔问个好。”

贾大炮抬眼瞅了瞅贾东旭,脸上堆着笑。

“东旭,过来,叔有几句话想跟你掰扯掰扯。”

“得了得了,回头再说吧。

一大爷那边饭都备好了,我先过去了。”

贾东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就往外走。

贾大炮嘴张了张,愣是没发出声来。

他这才琢磨过味儿来——自己这个侄子,跟易中海走得那叫一个近。

天天晚上往人家屋里钻,一块儿喝酒吃菜。

他每个月那点工资,多半都拎着酒肉去了别人家。

秦淮茹那边做的饭,也只够四个人吃。

白菜炖豆腐,搭配硬得能砸死狗的棒子面饽饽。

她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码事,压根儿没给贾东旭留饭。

几个小孩儿坐桌前,也没人问爹怎么不回来吃。

倒是小贾梗冒出一句:“爷爷,你还有牛轧糖吗?”

家里这气氛,怎么瞧怎么不对劲。

就好像贾东旭是个借宿的客人。

贾大炮心里头翻腾开了。

他觉得自己该把这一家子给拧过来,让贾东旭搞清楚,谁才是他掏心窝子该花的钱、该疼的人。

可等他晚上喝完酒回来,人直接趴在炕头就不动弹了,酒气熏天,话都说不利索。

秦淮茹倒也没嫌弃,上前给他掖了掖被子,转头就安排孩子们睡觉。

那年代谁家有电视?连个收音机都算稀罕物件。

天一黑,家家户户都躺下。

秦淮茹把位置排好:

贾东旭挨着炕头睡,接着是小贾梗、小当、还在襁褓里的小槐花,然后是秦淮茹自己,最后才是贾大炮,一个人缩在炕尾。

这排法,怎么看怎么别扭。

当媳妇的不挨自个儿男人睡,反倒挨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男人?

明眼人一瞅就知道有问题。

可贾大炮忽然记起来了——这睡法,还是贾东旭自己当初定的。

贾大炮睡不着。

隔壁奶孩子的动静,隔着帘子听得一清二楚。

就这破帘子,窟窿比巴掌还大,长短连炕沿都盖不住。

贾大炮躺在这边,秦淮茹那边的动静全落在眼里。

这安排就没安好心。

他翻了个身,炕硬得硌骨头。

以往这时候,他该去城中村找相好的,给自家兄弟找点乐子。

现在躺这儿,生物钟哪能说改就改?

月光照进来,帘子那头的女人背对着他。

被子又薄又破,想给孩子裹严实,自己后背就得露着。

这便宜侄子,真是捡了个宝。

贾大炮咂咂嘴。

这身段,换他天天搂着都嫌不够,哪舍得一头一个地躺?

肚子突然热起来。

热气从丹田往下窜,越烧越烫。

贾大炮心里咯噔一下——这感觉太熟了,不就是那蓝色药丸的劲儿?

可他没吃那玩意儿啊!

妈的,准是那颗用一个月寿命换来的药,这时候发作了。

没错。

那加大增粗丸进了胃,开始化开。

丹田像烧了把火,疼得他闷哼出声。

“哎哟……哎哟……”

“大叔?大叔你咋了?”

秦淮茹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着急。

老贾被这么一问,脸皮子挂不住,支吾半天编了个借口,说自己腿抽筋。

“腿疼啊?是抽了吗?我给你揉揉?”

“别,不用,我忍忍就好!”

那股火烧火燎的疼劲儿早就散了,换了一肚子邪火往上窜。

这会儿他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儿,哪敢让秦淮茹碰自己?

可这女人心也太实诚了,他都说了不用,她非掀帘子凑过来,上手就摸他那条伤腿。

“哎哟喂!我说了不用!”

贾大炮心里苦,她那只小手一碰,他肚子里的火苗子就跟浇了油似的,蹭蹭往上冒。

他往旁边躲,秦淮茹跟着往前凑。

手一滑——

“咦?叔,您这腿可真细溜。”

“别……”

“别啥别啊!我给您好好揉揉!”

这女人犟得很,贾大炮还能咋提醒她?

她揉错地方了啊!

“叔!您甭跟我客气,应该的!腿好点儿没?”

贾大炮看着身边这满脸关切的俏媳妇,心里一横,得,随你吧!

“我轻点儿揉,不疼!”

秦淮茹笑得好看,身上就一件大背心,声音软乎乎的。

月光照在她脸上, ** 嫩、亮堂堂的,老贾真想一把扑过去。

可炕头上还躺着个碍事的。

真是活菩萨,天大的好人。

秦淮茹借着月光瞧见他脑门上全是汗,手没停,又探过去摸他额头:

“呀!这么烫!叔,你是不是生病了?东旭!东旭!”

这小媳妇咋不懂事呢,这时候喊什么人啊?该揉揉该按按!

贾大炮想拦已经晚了。

炕头那头的贾东旭被吵醒,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

“大半夜的叫啥?还让不让人睡了?”

“叔发高烧了,你快来看看!”

秦淮茹一起身,老贾心里顿时空落落的。

“看啥看,柜里有安乃近,给他塞两片,又死不了!别烦老子睡觉!”

几句话就把贾东旭对这便宜叔叔的冷淡态度摆了个明明白白。

老贾不管原先这叔侄俩啥关系,光冲他现在这态度,就忍不了。

他火气上头,抓起枕头狠狠甩过去,啪地砸在贾东旭脑袋上。

“你个兔崽子,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还不如养块叉烧……”

“叔!你烦不烦啊!我困着呢!”

“你困成那样,就撒手不管我死活?成,往后老子挣的每一分钱,只管淮茹他们娘四个,你一分都别想碰!”

贾大炮逮着机会,把憋了很久的火全倒了出来。

这俩人,以前估摸着就攒了不少疙瘩。

贾东旭冷哼一声:“不管拉倒,我自己挣钱自己花。”

说完拽起被子,往脑袋上一蒙,直接缩成个王八样。

贾大炮站边上骂得再凶,他也死活不露头。

“大叔!大叔!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秦淮茹也不知道该怎么圆场,只好坐回去,一边给贾大炮捏腿,一边软声劝。

“淮茹啊,我这腿不疼了,你躺下歇着吧。”

老贾没说假话,腿确实没先前那股劲儿了。

加上这么一闹腾,她那手揉在腿上,也再没了别的滋味。

“大叔,要不我给您拿两片安乃近?”

“不用,我就是腿热得发烫,又不是烧起来,这会儿早没事了。”

“我再摸摸……嗯,好像真不烫了?那您也早点睡。”

秦淮茹还是有点不放心,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确认不是发高烧,才重新躺回去。

有这么个晚辈细心到这份上,还有什么好挑的。

再瞅瞅炕角那个缩成一团的玩意儿,养他有什么用?还不如养块叉烧。

不过,这一通折腾下来,贾大炮心里那股邪火,总算泄了个干净。

他悄悄掀开被子角,低头一瞧,当场愣住。

加大增粗丸,真特么名不虚传。

药效实打实的,贾大炮也真成了人如其名。

这么一想,那超级融合系统倒也没他想的那么废物。

就比如这药,搁后世科技再发达,也造不出这种神效来。

看来,这玩意儿以后得好好琢磨琢磨,用好了,说不定能让自己的日子彻底翻个样。

贾大炮脑子里转着这些念头。

第二天大清早,贾大炮还没来得及骂人,贾东旭就已经夹着尾巴跑了,说要在外面吃早饭。

这位爷拍拍屁股就走,一家子的活儿全甩给秦淮茹,连自己盖的被子都没叠。

“狗东西!造孽的东西!”

贾大炮冲着门口吼。

贾东旭还不忘回头怼一句:“狗东西也是你养的。”

“你还敢顶嘴?”

“怎么,就许你骂,不许我还口?”

“你还敢跟你叔呛声?畜生!”

“畜生也是你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