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不知道,我盼个儿子盼了多少年?傻柱等这一天等得头发都快白了。你看看许大茂最近多嘚瑟,全院的人都围着他转,要是我也有儿子,非得让他抬不起头来。”
傻柱咧着嘴笑。
“行行行,你俩较劲这么多年,也不嫌累,又不是有啥深仇大恨的。”
槐花白了他一眼。
“别说了,咱们赶紧去,媳妇你慢点走。”
说完,傻柱小心翼翼地扶着槐花出了门。
到了医院,把情况一说,大夫简单问了几句,就让傻柱带着槐花去抽血化验。
等了好一阵子,大夫拿着结果说:“这位当父亲的,恭喜你,你女儿确实怀孕了。”
傻柱一听,脸当场就拉了下来,心里骂:“你眼睛瞎啊?那是我媳妇,是我媳妇!”
大夫见他脸色不对,纳闷地问:“你这同志咋还不高兴呢?是不是闺女没结婚就怀上了,所以……”
“胡说八道,那是我老婆。”
傻柱没好气地说。
“哟,对不住对不住,是我搞错了。不过你这长得是真显老,还是你们两口子岁数差得大啊?”
大夫一边道歉一边打听。
“是差着岁数,咋了,不行啊?”
傻柱满脸不痛快。
“行行行,没人说不行,我就是好奇,再给你赔个不是还不成?不过得恭喜你,老来得子啊。”
大夫笑嘻嘻地说。
“啥?你说是儿子?”
傻柱一下子来了精神,刚才那点不痛快全没了。
医生摊了摊手:“我这哪知道啊,就是查出你媳妇怀了,又没说是男是女。”
现在这社会啊,嘴上喊着男女平等,骨子里还是老一套。
什么只生一个好,希望是儿子,少生优生,头胎儿子,这些话都能编成顺口溜在街上念。
“那你刚才说啥老来得子,白让我高兴一场。”
傻柱一脸不乐意。
“得得得,说错了,恭喜你老来得娃行了吧。喏,这是安胎的方子,抓回去好好照顾你媳妇。”
医生把药方递过来。
“成。”
傻柱接过方子,扶着槐花去缴费拿药。
折腾完,俩人骑着摩托往回开。
半道上,槐花突然开口:“柱子哥,你是不是不待见闺女?我要生个丫头,你会不会不高兴?”
“那倒不会,不过吧,我确实更喜欢小子。这哪个男的不想要儿子啊。”
傻柱随口答道。
“我还以为只要是我生的,你都会喜欢呢。”
槐花声音蔫了。
“别多想,我觉得是儿子的可能性大。你说是不是?”
傻柱嘿嘿笑着。
“但愿吧。”
没多会儿,俩人就到了院里。
一进大门,迎面碰上许大茂,身后还跟着一群人,那殷勤劲儿看得傻柱直皱眉。
“许大茂,我媳妇怀上了,我马上要有儿子了!眼红不?钱多管啥用,没儿子等于白扯,你说对吧?”
“槐花怀孕了?唬谁呢?”
许大茂一脸不信。
“嘿,还不信?医院开的单据在这呢,看见没,安胎药!知道什么是安胎药不?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明白,你又没当过爹。媳妇走,回家给你熬药去。”
傻柱得意洋洋。
“傻柱,你别得意得太早!你肯定生不出儿子,就算生出来也缺胳膊少腿!”
许大茂咬着牙骂道。
“呵,我犯得着跟你生气?你啊,连个瘸的都生不出来。李莲英同志,你说是不是?哈哈哈……”
傻柱笑得大声。
“傻柱,老子跟你没完!你等着,有你哭的时候!”
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
“得,不跟你扯了,爷回去熬药喽。”
傻柱大笑着扶槐花往里走,留下许大茂在原地直跺脚。
回到家,傻柱忙活着炖药。等把药弄好,他交代道:“槐花,你在家待着,我得去趟厂里。眼瞅着也快晌午了,我过去瞅一眼,顺便带点菜回来。”
“柱子哥,我也想去厂里。才两个月,不打紧的。”
槐花说。
“得了,你老老实实歇着。养好身子要紧,咱家又不差那俩钱。再说你去了也没活干,这些事我一人就成。回头让我爸找娄晓,给你办个长假。”
傻柱应道。
“这样能行吗?怕是不妥吧。”
槐花有些犹豫。
“你放宽心,包在我身上。就算请不下来假,你也先歇着。等孩子生了再去上班,家里现在真的不缺吃的。”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那成,我在家看电视。你赶紧去上班,别耽误了。”
……
当天,槐花怀上的消息就在大院里传开了。这事儿主要得归功于许大茂,他觉得秦淮茹知道后肯定要抓住机会,继续缠着傻柱。只有把傻柱再推回贾家那摊烂泥里,他心里才痛快。
果不其然,晚上贾家就议论开了。
“爸,你听说了没?槐花有身子了。我觉得这是靠近她的好机会,她们小年轻头一胎,啥经验没有。这时候我凑上去,机会大得很。”
秦淮茹说得头头是道。
“你从哪听来的?准不准?怎么这么快?槐花是年轻,可傻柱岁数不小了。”
易忠海话里泛着酸。
“爸,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只要身体硬朗,六十岁让老婆怀孕也不稀奇。傻柱还不到五十呢。”
秦淮茹分析道。
“哦,这么说倒也可能。谁告诉你的?”
“还能有谁,三大妈呗。我今儿去洗衣服,听她们在那嚼舌根。我觉得错不了,傻柱屋里炖药的味道我隔着老远都闻到了。”
秦淮茹说。
“确实是个机会。你打算怎么办?”
易忠海问。
“嗨,还能咋办?我去照顾她呗。我是槐花的妈,他们小两口啥也不懂,我多去传传经验,顺着话头不就搭上话了?他们正缺个明白人,何大清能顶啥用?”
秦淮茹一脸自信。
“淮茹,我看你想得挺好,赶紧动起来。这日子真没法过了,你瞅瞅我瘦成啥样了,我大孙子也跟着瘦。再不把傻柱拉回来,咱家真撑不住了。”
贾张氏插嘴道。
“得了吧妈,哪顿饭亏着你了?菜里有点肉腥全让你挑走吃了,还好意思喊瘦。”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嗓门拉得老高:“我一个老太太,你们年轻人多照顾照顾怎么了?等我两眼一闭,这福气不早晚是你们的?你们日子长着呢,让着我这老东西也没错,对吧老易?”
易忠海摆摆手,懒得跟她掰扯:“得得得,你说了算,我们老贾家就得供着你,行了吧?现在说的是怎么把傻柱弄回来,你别打岔。”
贾张氏哼了一声,总算闭了嘴。
棒梗插嘴进来,语气急得很:“妈,你可得把傻柱给我拽回来!你看看我这亲事拖到什么时候了?我先跟你讲清楚,他那辆摩托车是我的,有了那玩意儿,媳妇还不是自己送上门?他那房子也得归我。”
秦淮茹赶紧点头:“行了行了,只要我把傻柱拿捏住了,啥都好说。妈活着不就是为你们吗?”
易忠海在边上指点着:“小秦,你明天就去找他搭话。我看槐花今天没去厂里,估计是柱子给她放了假。”
小当也跟着酸了一句:“在自己男人手底下干活就是舒坦,说歇就歇。槐花这是掉进蜜罐子里了。妈,你可一定得把槐花他们拉回来,这福气不能让她一个人全占了。”
秦淮茹瞥她一眼:“哟,你还嫉妒你妹子了?行,我尽力,你们也别闲着。”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贾家上下又把拉回傻柱一家的事重新敲定了一遍。
第二天中午,娄晓折回四合院,刚一进门,三胖就凑上来报信:“尤凤霞找你了,说有事商量,约好了中午在老地方饭店见。”
娄晓赶到包间时,尤凤霞早早就坐在那儿等着了。
一见娄晓推门进来,尤凤霞就急着开口:“娄董,您可算来了。这几个月的日子我真是一天比一天提心吊胆,走路都不敢大声。您到底什么时候动手?”
李怀德从她手里拿货的胃口越来越大,她心里没底,生怕再拖下去整个四九城的电器市场都要被他吃干抹净。
娄晓笑了笑,一脸不在乎:“慌什么?就那点货量,出不了大事。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他当建国以来最大的走私犯,到时候看谁能护得住他。对了,许大茂那边怎么样?我听说最近这小子可风光得很。”
尤凤霞稳了稳神,回道:“一切都在线。他最近从我这儿零零散散拿了不少货,但利润都不大。我跟他说了,一次搞大点,利润能有好几百。他眼红了,估计正四处凑钱呢。”
娄晓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先让他们赚到钱,尝到甜头,才肯下重注。到时候他们会砸锅卖铁,甚至去借钱、提前收货款。等他们尝够了甜头,那才好玩。再等一阵子,让他们再风光几天。”
尤凤霞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不安:“娄董,您可得抓紧点,我真怕出什么岔子。”
娄晓摆了摆手,笑容轻飘飘的:“你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就算真有事,也轮不到你扛第一波。放心,我不会让帮过我的人吃亏。你那份护照,我已经帮你办妥了。”
尤凤霞眼睛一亮,声音拔高了点:“真办好了?什么时候能到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