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你干嘛?环一摘我就跑来找你了!”
秦淮茹凑近了些,“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真怀不上,你可别怪我。这回是真拿掉了,不信你去医院查。”
“那还磨蹭什么?赶紧的!这种机会可不多。”
“瞧你这猴急样。”
秦淮茹嗔怪地拍了他一下,“还是你好,傻柱那莽夫就知道蛮干,一点都不懂疼人。”
折腾完,两人麻利地套上衣服。
秦淮茹心里冷笑:“老色鬼,老娘勾勾手指头就摆平了。”
“淮茹,你快走吧,天快亮了,叫人撞见就麻烦了。”
易忠海压低嗓门,“往后咱去外头,这儿憋屈,老怕被人撞见。”
“急什么?天还早呢,我还有事跟你说。”
秦淮茹不乐意了。
“什么事?”
“你这样凑合着过能行?一个人开火多费事。”
秦淮茹换了副笑脸,“我跟柱子说好了,晚上咱俩一块儿去请你,你配合着点就行,饭还得大伙儿一块吃。”
“也是,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自己做饭确实麻烦。这么多年了,哪干过这活啊。”
易忠海叹口气,“淮茹,难为你还惦记着我。”
“不过忠海,我们一大家子挤一块儿实在不像话,孩子们都大了,你看怎么办?”
秦淮茹终于说到正题。
“能怎么办?要么买要么租。我哪还有房子?那间叫何大清讹走了。”
“买?租?哪来的钱?家里啃了好久的素菜了,棒梗他们都瘦了一圈。”
秦淮茹压低声音,“你这屋够大,中间砌道墙隔两间,小当他们住一间,你和棒梗挤一间。再不行你住我们那儿,我跟柱子睡隔间。我们那屋实在太小了,隔不了。”
“这不好吧?”
易忠海迟疑。
“忠海,我是真没辙了。”
秦淮茹眼眶泛红,“你看看我们家,连摆饭桌的地方都快没了。你就委屈委屈呗,等挣了钱再买一间。求你了行不行?”
易中海叹了口气:“行吧,晚上你带柱子过来聊聊,让他看看这些年我为你家操了多少心,别回头又怪我霸着你们那点抚养费不放。”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秦淮茹笑着说,“那我先走啦,忠海,手头方便的话先给点钱,医生说了我身子得好好补补。再说家里老老小小也好久没沾荤腥了,你看……”
“哎,我也没剩多少了,你工资还没发?”
易中海皱起眉头。
自从娄晓娥回来,他攒了大半辈子的养老金就跟流水似的往外淌。
要不是退休工资还凑合,他真得急眼。
“我哪来的工资?就那点底薪,搞不好哪天就把我炒了。”
秦淮茹开始卖惨,“你赶紧的,先给我一百块,晚上你不也得吃嘛?”
“五十,不能再多了,我自己也紧巴巴的。”
易中海磨蹭半天,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递过去。
秦淮茹接过钱,悄悄溜回贾家。
另一边,王建军上了一整晚夜班,总算回了家。
自从上次那档子事之后,领导就老让他值夜班,局里的正事基本不让他沾手。
他本来想着跟娄晓娥搞好关系,让她帮忙找局长说句话,把他调回原来的岗位。
可谁让自己娶了个分不清里外的蠢婆娘,一个劲儿在背后拆台,他能有什么办法?
“回来了?”
何雨水正给儿子擦脸,“怎么老是你上夜班?桌上给你留了热粥,喝点吧。我先送孩子上学去。”
“还不是因为你,全是你惹出来的好事。”
王建 ** 气上来了。
“王建军,你别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
何雨水也不甘示弱,“从上次回来你就给我甩脸子,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你到底想怎样?”
自从四合院那趟回来,王建军就没给她好脸色看,动不动就发飙。
“砰——”
王建军一巴掌把桌上的粥碗和菜碟全扫到地上。
“何雨水,你真是个没脑子的货,这日子没法过了。咱俩好好谈谈,实在不行就散伙。老子在局里天天受窝囊气,这日子真没奔头了。”
他吼着。
“不过就不过,你说我怎么了?你说啊,我到底错哪了?”
何雨水也扯着嗓子骂回去。
“哇——”
两个孩子吓哭了。
“妈,你们别吵了行不行?”
儿子东东抽抽搭搭地喊。
“滚回屋里去,今天不上学了,我跟你妈有事要谈。”
王建军一声暴喝。
东东吓得赶紧拉着妹妹躲进房间。
“王建军,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冲孩子发什么火?有本事你冲我来!”
何雨水气得脸都白了。
“呵,我脑子有病?”
王建军冷笑一声,“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上贾家那个寡妇了?你要是看上了,我成全你,虽然这事说出去不好听,但我认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对秦姐有那种想法?她是我嫂子,我喜欢她怎么了?”
何雨水急了。
“嫂子?你不知道她在坑你哥?还有上环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为什么不告诉你哥?”
王建军的声音越来越大。
“何雨水,你还有良心吗?你连最亲的人都坑,我怕有一天你也会这么对我。我这个当警察的,看人不会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嫂子上环的事我根本不清楚,你宁可相信外人也不信你老婆?”
何雨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再说了,我哥那条件能找到媳妇就不错了,要不是嫂子,他就打光棍去吧!”
“行,何雨水,你在质疑我的判断。”
王建军脸色铁青。
“你以为我跟你哥一样好糊弄?那天你看秦寡妇的眼神,我全看在眼里。离婚吧,孩子一个都不能跟你走,我怕他们跟着你学坏了。”
“王建军!你……你 ** !我不会离的!”
何雨水哭出声来。
“这可由不得你。明天我就去民政局,孩子先送回我爸妈那儿。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自己好好想想,为了孩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想清楚了过来跟我说。”
说完,王建军一把拉开门,把何雨水推出门外。
“砰——”
门重重关上了。
“建军!开门!你不能这样!”
何雨水哭着砸门。
“砰砰砰!”
她一边哭,一边不停地拍打。
王建军进屋安抚了两个孩子,让他们自己在家写作业,然后和衣躺在小床上睡了。
快中午的时候,东东跑过来推他:“爸,爸,快起来,中午了,我跟妹妹饿了。”
“哦,中午了啊……”
王建军揉着眼睛坐起来。
“走吧,带你们出去吃。”
王建军带着几个孩子刚推开门,就看见何雨水坐在门口台阶上,整个人愣愣的。一见他出来,她立刻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建军,你终于出来了!孩子们肯定饿了,我这就去做饭。”
她说着就要往里走。
王建军没让路,话里带着刺:“何雨水,你还待在这儿?不去你那位好嫂子那儿诉诉苦?听说她家最近不好过。既然你跟她关系这么好,不如把工资也带过去,跟她们搭伙过日子得了。”
“怎么可能?我工资凭什么给她们?那我还花什么?”
何雨水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
王建军笑了笑,继续说:“这样吧,这房子我也不想住了。我带孩子回我爸妈那边去。听说他们那边人挤人,睡觉都翻不了身。棒梗到现在连婚房都没有,我看咱这房子给他当婚房正合适。你觉得怎么样?我是真心想帮他们一把。”
“建军,你说的是什么话!那我住哪儿?你哪儿也不能去,我不跟你离婚。”
何雨水的脸色变了。
她心里清楚,王建军说的每一句都是在拿话堵她。
王建军脸上的笑收了收:“何雨水,你这就不对了。你看看你傻哥,为了贾家连自己都能搭进去,觉悟多高。我一个公职人员,总不能连你傻哥都不如吧?那说不过去。”
“建军,你到底想说什么?”
“再说了,咱们孩子还小,暂时花不了什么钱。你把存款拿出来,给他们家救救急,让他们顿顿吃好的喝好的,这才符合你那位好嫂子家的排场。这种好事咱必须做。我也想明白了,婚不离了。以前是我觉悟不够,不知道帮别人,都是我的错。”
“建军你……”
“你什么你。我这觉悟还是太低,配不上你。所以我得改,得赶紧追上你的步子。单位最近来了个女同志,刚毕业,长得特别水灵。我觉得她跟棒梗正合适。就这种人才配得上你那位好嫂子养出来的好儿子。下午你去跟她说一声,我做媒,帮咱大外甥把婚事办了。行不行?”
“建军,你,你……”
何雨水瞪大眼睛,嘴唇发抖。
“别老是你啊我的。还有,咱大外甥也得找个好活儿。我觉得我这工作就挺合适。棒梗溜门 ** 的本事不是挺不错吗?下午我去跟局长说说,把他招进来。这叫以贼治贼。多好,你说是不是?”
“不,不,不……你别说了。”
“何雨水,你这觉悟还是不够啊。你看咱儿子快长大了,早点让他接我的班。到时候咱大外甥的孩子正好到了用钱的年纪,刚好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