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可别小瞧傻柱。以前那是因为他信咱们,才没动脑子。您看看许大茂,那么精明的人,哪次不是被傻柱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他有了戒心,就没那么好糊弄了。我看,我还是当着他的面,把那环摘了吧。”
“那怎么行?万一怀上了呢!你那么能生。”
“嗨,难道就那一种法子吗?反正我也不指望再生了。大不了我多吃点药,彻底断干净就行了。”
“淮茹啊,这么折腾自己身子哪行?你真是我们贾家的好儿媳,我替东旭谢谢你。多好的媳妇儿,我们贾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妈,这都是我该做的。不过您跟我说说何大清呗?现在易忠海那房子让他坑走一间,钱也赔了六千。您瞅瞅他那排场,多少徒弟孝敬。要是能把何大清拉拢过来,咱日子不更轻松吗?傻柱现在还没找到活儿干呢。”
秦淮茹打着算盘说。
“哎哟,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茬!要真能把何大清弄过来,那日子该多美啊!不过何大清这人吧……跟傻柱一个德行,**好色,就是比傻柱精多了,也浑多了。他是真敢上手的主儿。”
贾张氏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点不自在。
当年老贾走了之后,她也打过何大清的主意,可人家压根儿看不上她。她还想过使仙人跳,结果被何大清狠揍了一顿。
那顿揍,到现在想起来还疼。
“好色好啊,好色好办。先让傻柱去套套近乎。”
秦淮茹眼睛一亮。
“儿啊,别怪娘守不住你这个浪媳妇。可你也得明白,没这浪媳妇,咱贾家哪来的风光?”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那高兴劲儿,心里默默念叨着。
“你看着办吧淮茹,我不拦你。不过你得记着家里这几个孩子,还有我这个老太婆。那个小畜生那边还算计不?”
“妈,慢慢来呗。哼,他娄家的东西,早晚都是我们棒梗的。只要他们还惦记傻柱,就跑不出我手心。”
秦淮茹说得很有底气。
“成,我全力配合你。”
——
易忠海家门口。
“棒梗,小当,你们这是干嘛呢?”
秦京茹走过来问。
“搬家啊,把东西搬回家去。小姨,以后我们全家就挤一间屋了。你还跟我们一起住不?”
小当说。
“不对啊,这不是住得好好的嘛,咋回事?”
“小姨,这事儿说来话长……”
小当把院子里发生的事跟秦京茹讲了一遍。
“我这不就晚回来一会儿吗,就出这么大的事儿?傻姐夫他爸回来了?还把一大爷的房子给占了?天哪,小当你掐我一下,让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秦京茹一脸震惊。
“得了吧小姨,咱们都是倒霉的,你可别在这儿看热闹。来吧,一起搬东西。”
几个人把东西搬回了贾家。
“姐,你跟傻柱真要掰了?那我是不是又有机会了?”
“死丫头你瞎说什么呢!那是你姐夫,说话也不动动脑子。”
贾张氏啐了一口。
“姐,我跟你开玩笑呢,傻子我才看不上。”
秦京茹嘻嘻哈哈凑过来问:“咱们今晚这么多人挤一间?”
秦淮茹白了她一眼:“你要是不乐意,睡外头去。”
“那傻姐夫呢?”
“出去了,今晚估计不着家。先凑合一宿吧。”
“别别别,男女有别,这多不合适。我去许大茂那边瞅瞅。”
秦京茹说完转身就往许大茂家跑。
贾张氏盯着她背影啐了一口:“什么东西!离了婚还往那跑,没良心的玩意儿,不能同甘共苦!”
许大茂家门前,秦京茹拍着门喊:“大茂!在家没?是我,秦京茹!”
吱嘎一声,门开了。
许大茂探出脑袋,咧嘴笑了:“哟呵,这不是我前妻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谁说前妻落难不能找前夫了?对吧,前夫大人?”
秦京茹笑得眉眼弯弯。
“嘿,你这一脸穷酸样,啥事?”
“你前妻我这不是走投无路了吗,没地方落脚。你不是有两间房嘛,匀我一间?”
许大茂摇头:“一间行,隔壁不行。堆满了破烂,收拾不了。”
“那咋整?咱俩睡一个屋?”
“你不会动我吧?”
“放心,各睡各的。你睡客厅。”
许大茂纳闷了,“不是,你在贾家不是住得好好的吗?”
“信你才怪!不过无所谓,反正老娘不跟你复婚。”
秦京茹压低嗓音,“我告诉你,咱院里出大事了。”
她把自己打听来的消息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说得跟亲眼看见似的。
许大茂听完直拍大腿:“ ** !这么大的场子我错过了?你说我琢磨个什么生意啊!错失笑话傻柱的机会了!不过秦淮茹真够狠的!”
“所以啊,你也不想我跟傻柱睡一屋吧?”
秦京茹眨眨眼。
“那必须不可能!你自个儿收拾客厅,我得去打听打听,不然今晚睡不着。”
许大茂抓了点东西就奔阎阜贵家去了。
一夜过去。
隔天早上,秦淮茹满脸愁容地伺候完一家老小早饭,正准备出门。
刚跨出门槛,就看见傻柱蹲在四合院门口。
满脸黑眼圈,整个人颓得不像样。
“柱子!你就在这儿蹲了一宿?”
秦淮茹瞬间换了张脸,心疼得不行,伸手去捂傻柱冰冷的脸颊。
“快进屋说话,你这是要心疼死我吗?”
傻柱一把推开她:“你起开!”
“哥,你别这么作践自己行不行?你这不是往我心窝子上捅刀吗?”
秦淮茹拽着傻柱的胳膊,眼泪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走,回家,咱回家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着都行,骂我打我认了。可你别这么折腾自己啊!”
傻柱甩开她的手,声音发哑:“秦姐,我就问你一句话。”
他盯着秦淮茹的眼睛,一字一顿:“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没人知道他心里头多想要一个孩子。那是他做梦都盼的事。
可现在他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个傻子,被人算计得死死的。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哥,外边冷,进屋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一个字都不瞒你。”
傻柱心揪得生疼。
这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看她哭成这样,他恨不得立马把人搂怀里。
可不行。
他必须听一句实话。哪怕这实话能把他扎死,他也要听。
最后秦淮茹拽着他,一点点把人拉进了贾家。
一进门秦淮茹就冲屋里喊:“槐花,快给你傻爸倒杯热水!你傻爸快冻透了!”
槐花应声就去忙活。
贾张氏也赶紧凑过来,扯着嗓子喊:“哎哟喂,柱子你这是干啥呢!你这不让妈心疼死吗?快过来坐,我给你拿被子去!”
几个人手忙脚乱,又是倒水又是拿被子。
傻柱这火气,硬生生被折腾消了三分。他端着茶缸子暖手,手指还在发抖。
秦淮茹看这架势,心里就有数了。
“槐花,出去给你傻爸买点猪头肉。快去,你傻爸昨晚都没吃东西。”
“对对对,快去快去!”
贾张氏跟着喊。
槐花小声嘀咕:“我没钱。”
贾张氏立马撩起衣服,从里头掏出三块钱塞她手里:“拿着,奶奶给你!”
等槐花出了门,“扑通”
一声,贾张氏直接跪地上了。
“柱子,妈给你认错!这事全是妈的不是!”
她“砰砰砰”
磕了三个响头。
“以前我总怕你俩有了孩子,淮茹就不待见棒梗他们了。是我逼她上的环!”
贾张氏眼圈都红了:“是我鬼迷心窍了,我对不起你!这些年你对三个孩子什么样,我都看在眼里。是妈小心眼,是我错了!”
她说着又要磕头。
“这事儿跟淮茹没关系,真是妈的主意!你要怪就怪我,要打要骂冲我来!”
傻柱赶紧伸手:“婶子你起来,我受不起。”
这一声“婶子”
,把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吓了一跳。
贾张氏脸色一白——连“妈”
都不叫了?
秦淮茹急得眼泪又要掉:“哥,你还是不肯原谅?连妈都不肯叫了?”
“行,那我去死。我死了你就消气了。”
贾张氏一把抓起旁边的菜刀,直接往自己脖子上比划。
“柱子,妈这就走,妈拿命还你,以后没人挡着你俩要孩子了。你答应我,照顾好棒梗他们还有淮茹,我真走了,这回真不骗你!”
“妈,别这样,别!柱子是个明白人,他会想通的,您这样让我怎么做人啊!妈!”
“淮茹啊!妈对不住你们娘儿几个,妈该死!你就让我死了吧,柱子心里那口气也就顺了。你们俩走到今天多不容易啊!撒手,快撒手,让我走!”
两个女人一唱一和,演得跟真似的,还不时偷瞄傻柱的反应。
看傻柱一点表示都没有,贾张氏急了。
“好你个没良心的傻柱,真要我死啊?”
她又转向秦淮茹:“淮茹,你去,把环取了,妈不管了。你想生就生吧,柱子这人厚道,就算有了亲生的,也不会亏待棒梗他们。去取吧,赶紧的。”
秦淮茹立刻接话:“妈,我这就去!我一定给柱子生个大胖小子,算报答他了。”
“真的?”
这一声“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