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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错愕,对着众人高呼:
“一大爷?怎么是您?”“您跟贾张氏……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易中海面色铁青,死死盯着刘海中身后那黑压压的人群。
不用猜都知道,这场闹剧是精心策划的局。
目的就是毁了他。
床上,贾张氏见外人涌入,尖叫一声,慌乱地扯过床单裹住身体,浑身发抖。
刘海中连连叹气,满脸痛心疾首:
“一大爷,我真没想到您是这种人。”“一大妈对您一片痴心,您怎能如此辜负她?”“若早知是您,我绝不会大张旗鼓喊人来,而是私下劝您回头。”易中海眼神阴鸷,冷声道:
“少装蒜,刘海中。”“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我身败名裂。”“既然被你抓个正着,我无话可说。”刘海中摇摇头,故作惋惜:
“伤风败俗,真是伤风败俗。”随即,他转头吩咐许大茂:
“去请一大妈过来,这种事,她有权知道。”许大茂应声点头,临走前目光却忍不住在贾张氏身上打转。
尽管对方已过四十,但那白皙的肌肤和丰腴的身段,依旧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心里暗想:
“要是年轻十几岁,这可是极品 啊!”许大茂脚底抹油,离了贾家院门便撒丫子狂奔。
这一路跑得虎虎生风,嗓门更是扯到了最大,生怕四合院里谁没听见动静。
“出大事啦!一大爷跟贾张氏在屋里闹出乱子了!”路过棒梗家厨房时,正炒菜的一柱听到这喊声,手里的锅铲差点没拿稳。
他探出头,脸色铁青地吼道:
“许大茂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满嘴跑火车,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许大茂连头都没回,背影都快跑出残影了,声音却飘了回来:
“骂谁呢?你自己去贾家看看!那俩老东西现在还在床上光着身子纠缠呢!”这话像一道惊雷,直接把傻柱的天灵盖给掀翻了。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根本不信这是真的。
为了证实真伪,他连灶台上正咕嘟冒泡的菜都顾不上管,火苗舔着锅底都不在乎,转身就往贾家冲。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走神不要紧,灶台里的火窜出来,点燃了墙角堆着的干柴。
浓烟瞬间升腾,整个厨房差点被烧成灰烬。
当然,这都是后话。
傻柱一边跑一边咬牙切齿:
“许大茂,要是让我发现你是造谣,我今天非得扒了你的皮!”在他心里,易中海的地位比天还高,那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
秦淮茹也是,同样不容 。
如今有人敢污蔑易中海道德败坏,傻柱哪能忍得住?
怒火中烧的他,脚下生风,直奔贾家大院而去。
……
与此同时,许大茂已经杀到了娄晓娥家门口——不对,是刘海中的老婆家。
门还没进,喊声就先传进去了:
“一大妈!出事了!一大爷和贾张氏搞到一起去了!”正在纳鞋底的大妈手一抖,针线盒都打翻了。
她吓得魂飞魄散,随即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冲到门口,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街:
“许大茂你找死是不是?敢编排你家一大爷?信不信我告诉中海抽你!”许大茂一脸正经,甚至带着几分痛心疾首:
“大妈您快去看看啊!千真万确!那俩人还在被窝里滚着呢,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羞死人呐!”大妈浑身一颤,看着许大茂那张写满“我没骗你”的脸,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直觉告诉她,这事恐怕是真的。
恐惧混合着愤怒,让她顾不得多想,抬腿就往贾家跑。
嘴里还恨恨地念叨:
“贾张氏!你要是敢毁了我家的清净,跟我拼了!”等到大妈气喘吁吁地赶到贾家时,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院子里里外外挤满了人,探头探脑往里看。
更让大妈心凉的是,周围邻居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戏谑和怜悯。
那一刻,大妈的心脏狂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难道……许大茂说的都是真的?
恐惧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几十年跟易中海相处的画面。
虽然也有拌嘴吵架的时候,但更多的是相濡以沫的温暖。
怎么会变成这样?
贾张氏卧室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这一举动,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易中海那张老脸上。
一大妈站在门口,浑身像是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她看着屋内的景象,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眼前这一幕,荒谬得让她想笑,却又哭不出来。
那个平日里道貌岸然、慈眉善目的易中海。
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而旁边裹着床单、满脸得意的,竟是贾张氏。
这就是她守了一辈子的丈夫?
这就是她视如己出的“家人”?
记忆回溯到几年前。
那时易中海还总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东旭是我徒弟,照顾他们是应该的。”一大妈当时还劝过他,偏心太过,容易招恨。
易中海却笑得意味深长,说这是为了养老送终。
如今看来,这哪是养儿防老。
这分明是早就埋下的祸根,是 的温床!
每一步走向卧室的路,都像是在走钢丝。
七八米的距离,一大妈觉得比走完这一生还要漫长。
每靠近一步,心就凉一分。
直到迈进门槛,看清了那一幕。
巨大的羞辱感瞬间涌上心头,淹没了理智。
“易中海……你……”一句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她气得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怎么可能呢?
那个疼爱她的老头子,竟然跟贾家那婆娘搞在了一起。
还是在这个家里,在她眼皮子底下。
贾张氏似乎并不害怕。
反而借着床单遮掩身体的姿态,昂起下巴。
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哟,一大妈来了?”贾张氏声音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吓坏了吧?”“实话告诉你,我跟易中海是真心相好。”“你看看你自己,要模样没模样,要身材没身材。”“拿什么跟我比?我贾张氏哪里配不上他?”这话音刚落,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之前的愧疚和歉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恼羞成怒的狰狞。
“老嫂子,闭嘴!”他低吼一声,试图挽回最后一点尊严。
可贾张氏显然还没玩够。
这种被抓现行的场面,反倒成了她炫耀的资本。
“我不让说,我就偏要说!”贾张氏根本不把易中海的威胁放在眼里。
她盯着僵立在一旁的一大妈,眼神轻蔑。
“一大妈,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一大爷对咱们家这么好?”“因为贾东旭的身份……”话未说完,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舌头捏碎。
贾张氏双眼暴突,脸憋得紫红。
双手胡乱抓着易中海的手臂,拼命挣扎。
“我说够了!听见没有!”易中海咆哮着,声音里透着绝望后的疯狂。
这不仅是警告,更是崩溃的边缘。
一旦那个秘密说出口,他们两个,谁都别想活。
贾张氏感觉呼吸困难,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
求生本能让她疯狂点头。
眼神里满是哀求,生怕下一秒就被掐死。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打破了屋内令人窒息的僵局。
“易中海,放开她吧。”一大妈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充满怒火的眼睛,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流下来。
“后面的话,不用她说,我也已经猜到了。”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老嫂子,你是不是想揭底?其实……贾东旭根本就不是贾家的骨肉,而是你的野种!”这话像颗深水 ,瞬间炸翻了四合院。
空气凝固了一秒,紧接着,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起。
“我的天!贾东旭姓易?”“难怪易中海那老狐狸对贾家护犊子似的,原来那是他亲儿子!这账算得,真够狠的。”“以后别叫贾东旭了,得改口叫易东旭。
还有傻柱和棒梗,见了面也得规矩点,喊一声易大爷或者易少爷。”“哎哟,这事儿闹的,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角落里,刘海中听得两眼发直,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抽去了脊梁骨。
易中海不是守活寡的老绝户?
贾东旭身上流着的是他的血?
这两个事实像两把锤子,狠狠砸在刘海中天灵盖上,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另一边,易中海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五官扭曲在一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羞耻感如火烧般蔓延全身,他甚至懒得去遮掩 的身体。
既然脸面已经碎了一地,遮不遮又有什么区别?
他随手抄起床头的木棍,手指颤抖着指向围观的人群,声音嘶哑而凶狠:
“都给老子闭嘴!谁再敢嚼舌根,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断你们的腿!”吼声虽大,却透着一股色厉内荏的虚弱。
随着这一嗓子,周围的嘈杂声确实小了几分。
毕竟,“一大爷”这个头衔还在,哪怕烂透了,那点残存的余威还能镇住场子片刻。
然而,易中海下一秒的动作,彻底击碎了最后的尊严。
他眼眶通红,蓄满泪水,扑通一声跪在大妈面前。
膝盖磕在地上的闷响,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颤。
“老伴儿……是我错了。”“我知道现在道歉晚了,可要是连句对不起都不说,我这辈子都睡不安稳。”说着,他双手抱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凄惨,试图唤起旧情。
但站在床边的秦淮如,神情平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