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区往南的街面上,柳飘飘在一家挂着“xx珠宝鉴定中心”招牌的铺面门口停下来。铺面不大,玻璃柜台里摆着几块偏旧的玉石标本和一排偏小的检测仪器。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体型偏瘦、戴着细框眼镜的年轻男人,正低着头拿放大镜看一块偏小的石头。
“老板。鉴定矿石。”柳飘飘把从皮革里取出来的一小块偏白偏亮的矿石从空间仓库里摸出来放在柜台上。
那年轻男人把放大镜从石头上移开放下来,抬头看了一眼柜台上那块矿石,把眼镜从鼻梁上推了推。“矿石。什么矿。”
“不知道。所以才来鉴定。”柳飘飘在柜台前面站定。
那年轻男人把矿石从柜台上拿起来对着柜台上的台灯照了一阵,又把放大镜从桌面上拿起来凑在矿石表面看了一阵。看了大约半分多钟之后他把放大镜从矿石表面移开把矿石放回柜台上。“折射率偏高。表面光泽偏亮。但没见过这种材质的。你还有别的吗。多拿几块我看看。”
柳飘飘从空间仓库里又摸出三块偏白偏亮的矿石在柜台上放成一排。那年轻男人把三块矿石逐一拿起来对着台灯照了一遍又把放大镜凑在每一块表面看了一阵。他把第三块放回柜台上在抽屉里翻了一阵摸出一个偏小的手持仪器在矿石表面扫了一下。仪器屏幕上跳出一行偏亮的数字。他盯着数字看了一阵把仪器放回抽屉里。
“这东西。不是常见的矿石。成分里有一种没在常见矿物数据库里收录的物质。可能是某种稀有金属的氧化物。也可能是某种人工合成的材料。但看表面光泽和内部结构。不像是人造的。像是天然形成的。”他把眼镜从鼻梁上推了推。
柳飘飘在柜台前面站定。“那这东西。值钱吗。”
“不好说。稀有金属的氧化物。如果有市场的话。价格不低。但得看买家。也得看纯度。”那年轻男人把矿石在手里翻了一下。“你这几块。纯度不低。比普通的稀有金属矿石纯度高。但没在市场上见过这种东西。不好定价。”
“那去哪能找到愿意收的买家。”
“这个。不好说。普通珠宝店不会收这种东西。得找专门做稀有金属生意的。或者做材料研究的。xx市那边有个偏大的材料市场。那边有做稀有金属的。可以去问问。”他把矿石从手里放回柜台上。
柳飘飘把矿石从柜台上逐一收进了空间仓库里。“行。谢谢。”她从鉴定中心门口走出来在街面上站定。
魔君在门口站着把腰间的带子紧了紧。“他说不好定价。但纯度不低。那这东西。能卖钱。”
“能。但得找对买家。普通珠宝店不收。得找专门做稀有金属的。xx市那边有个材料市场。”柳飘飘把探杆撑在地面上。“先回去。明天去xx市那边看看。”
一群人在街面上走了一段往旅社的方向走了回去。第二天早上柳飘飘带着队伍从旅社出来坐大巴往xx市的方向走了过去。大巴从城区的路面往东开了大约两个钟头在xx市的汽车站停下来。材料市场在汽车站东侧。走了大约十几分钟之后在一条偏宽的路面上看到了偏大的、像是某种专业市场一样的建筑。建筑门口挂着偏亮的招牌。招牌上写着“xx稀有金属材料市场”。市场里面有一排排偏密的铺面。铺面门口摆着持续的、偏旧的、像是各种金属材料一样的东西。有偏亮的金属锭。有偏暗的金属块。有偏沉的金属板。有偏轻的金属粉。每一家铺面门口都有持续的、偏亮的、像是各种标牌一样的东西从门框上挂出来。标牌上写着各种金属的名字和规格。
柳飘飘在市场里走了一段在一家偏大的、门口摆着持续金属锭的铺面门口停下来。铺面里面坐着一个体型偏壮的中年男人,正拿着一张偏旧的报纸在看。他把报纸从面前放下来朝着门口看了一阵。“买材料。”
“卖材料。稀有的。偏白偏亮的。不知道叫什么。鉴定中心说成分里有稀有金属的氧化物。但没在常见数据库里收录。”柳飘飘在铺面门口站定。
那中年男人把报纸从面前放下来在柜台上放稳了。“没在数据库里收录。那是新东西。拿来看看。”他把手从柜台上伸出来。
柳飘飘从空间仓库里摸出一块偏白偏亮的矿石在柜台上放稳了。那中年男人把矿石从柜台上拿起来对着铺面门口的光线照了一阵,又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偏大的、像是某种检测仪一样的东西在矿石表面扫了一下。仪器屏幕上跳出一行偏亮的数字。他盯着数字看了一阵把仪器放回柜台下面。
“这东西。成分里有一种偏稀有的金属氧化物。市面上不常见。但也不是完全没人要。做特殊合金的。做精密仪器的。可能会收。”他把矿石在手里翻了一下。“你这有多少。”
“十几块。大小差不多。”
“十几块。成色一致吗。”
“一致。同一批收的。”
那中年男人把矿石放回柜台上在柜台后面想了一拍。“这样。我按克收。一克两百。你这几块。我称一下。”他把矿石放在柜台上的一台偏小的电子秤上称了一下。“这块。十五克。两千四。你要是十几块都这个重量。大概三万六。我一起收了。”
柳飘飘在柜台前面站了一拍。三万六。她把手从柜台上收回来在身侧垂着。“三万六。少了点。这些东西纯度不低。稀有金属的氧化物。市面上不常见。你转手卖出去不止这个价。”
那中年男人把眼镜从鼻梁上推了推。“三万六已经算高了。这种东西市面上不常见。但也不好出手。我收回来也得找买家。压货的风险我担着。”
柳飘飘在柜台前面站了两拍。“三万六。行。但得加一点。四万。一起收了。”
那中年男人在柜台后面想了一拍。“四万。行。但你得把十几块都拿来。我一起称。”
柳飘飘把十几块矿石从空间仓库里逐一取出来在柜台上摆成一排。那中年男人把矿石逐一放在电子秤上称了一遍在一张偏旧的纸上记下了每块的重量。“一共二百零三克。按四万算。凑个整。”他从柜台下面的抽屉里数了几沓现金出来在柜台上码好推过去。
柳飘飘把现金从柜台上逐一收进了空间仓库里把探杆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握在手里。“谢谢老板。”
那中年男人把矿石从柜台上收进柜台下面的抽屉里在柜台后面重新坐下来拿起报纸。“下次有好的再拿来。”
一群人在铺面门口站定。魔君在铺面门口站着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身侧甩了甩。“四万。比在澳门赢的少多了。”
“四万。够花一阵了。但不够干大事。”柳飘飘从铺面门口往市场的方向走了几步在市场门口站定。“这矿石。偏白偏亮。稀有金属的氧化物。市面上不常见。但也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东西。就是值点钱。但值不了大钱。”她把探杆撑在地面上。“还是得找回去的路。找空间裂缝。找顾烨。找剩下的孩子。”
丧彪在市场门口站着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身侧甩了甩。“那怎么找。”
“先回去。把澳门赢的钱和这四万加起来。够花一阵了。然后慢慢找。空间裂缝。应该在山里。或者在偏荒的地方。这地方偏荒的地方不少。慢慢找。”柳飘飘从市场门口往汽车站的方向走了几步。
从材料市场出来之后柳飘飘在市场门口站了一阵。魔君丧彪玄鳞魔王从铺面门口跟上来在市场门口站定。
“四万加澳门那些。够花一阵了。但不能坐吃山空。还是得找空间裂缝。这地方偏荒的地方不少。山里。废矿。旧隧道。这些地方可能有空间裂缝。”她把探杆撑在地面上朝着路面的方向看了一阵。
丧彪在市场门口站着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身侧甩了甩。“空间裂缝。怎么找。肉眼看不见。”
“肉眼看不见。但能感应。我之前在魔界那些空间里待过。空间不稳定的地方会有偏冷的、偏沉的气流。或者偏亮的、偏暗的光。或者偏异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拉过的痕迹。这些都能当线索。”柳飘飘从材料市场门口往汽车站的方向走了几步。
一群人在汽车站坐大巴回了旅社。当天晚上柳飘飘在旅社房间里把从旧货店收的木板和从废墟里收的皮革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在桌面上摆开。
魔君在桌边坐着把腰间的带子松了松。丧彪在椅子旁边站着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身侧甩了甩。玄鳞在椅子旁边站定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魔王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下来把手臂从身前放下来在身侧甩了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