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飘在电脑前面看了一阵。“不能出千。出千被抓住很麻烦。但你们几个。一个能变形态。一个能化雾。一个能吞东西。一个能感知。只要不出千。用正常手段赢钱。没人管得了。”
魔王在旁边的电脑前面坐下来把手臂从身侧抬起来在胸前交叉着抱稳了。“正常手段。怎么赢。”
“骰子。扑克。这些都有规律。我能算。加上你们几个的能力。能感知的感知。能变的变。只要配合好。赢钱不难。”柳飘飘把电脑从面前推开在椅子上靠了一阵。
丧彪在旁边的电脑前面坐着把手从身侧抽出来在裤兜里插稳了。“那什么时候走。”
“今天。先坐高铁到珠海。过关。晚上就能到澳门。在赌场里待一晚上。明天回来。”柳飘飘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探杆撑在地面上。
一群人在网吧里又待了一阵。柳飘飘把澳门的几个大赌场的位置和基本情况大致查了一遍，又查了查过关的流程和需要带的东西。然后她把电脑关掉从网吧里走了出去。
“走。去火车站。买票。”柳飘飘在网吧门口站定。
一群人从网吧门口往火车站的方向走了过去。火车站离商业街不远。走了大约两刻钟之后在一条偏宽的路面上看到了火车站的偏亮招牌。柳飘飘在售票大厅里站定把身份证的事想了一拍。没身份证。买不了高铁票。
“没身份证。买不了票。”她从售票大厅里退出来在门口站定。
魔君在门口蹲着把腰间的带子紧了紧。“那怎么办。”
“坐大巴。大巴不用身份证。但时间长。得坐一整天。”柳飘飘把探杆撑在地面上。“或者自己开车。空间里有车。但那个车太扎眼。不能开。”
丧彪在门口站着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身侧甩了甩。“大巴。那就大巴。”
“大巴。从这边到珠海。大概十二个小时。晚上走。明天早上到。到了之后再过关。”柳飘飘把探杆从地面上拿起来在售票大厅门口走了几步。“去汽车站。买票。”
一群人从火车站往汽车站的方向走了过去。汽车站在火车站的东侧。走了大约两刻钟之后在一条偏宽的路面上看到了汽车站的偏亮招牌。柳飘飘在售票窗口前面站定。“到珠海。最近的一班。”
售票窗口里面的售票员把时刻表从电脑上调出来看了一阵。“下午四点。到珠海。十二个小时。票价二百八。要几张。”
“五张。”柳飘飘把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的现金抽了十四张一百的放在窗口里。
售票员把现金收进去把五张车票从窗口里推出来。“四点发车。二号检票口。”
柳飘飘把车票从窗口里拿起来分给了身后几个人。魔君把车票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阵。“这上面写的什么。”
“车票。上面有发车时间。检票口。座位号。”柳飘飘把车票收进了空间仓库里在汽车站大厅里站定。“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四点上车。”
一群人在汽车站旁边的小饭馆里坐下来吃了一顿简单的午饭。柳
飘飘把面条从碗里挑起来吃了几口把碗放下。“到了澳门之后。你们几个得换个样子。不能穿成这样。太扎眼。赌场里的人都穿得规规矩矩的。你们几个得换身像样的衣裳。”
魔君把面条从碗里挑起来吃了几口把碗放下。“像样的衣裳。哪来的衣裳。”
“到了澳门再买。先凑合着穿。别太扎眼就行。”柳飘飘把碗里最后一口面条吃完把碗放在桌上。“还有。赌场里不能带狮子。狮子得留在珠海。找个地方待着。等我们回来。”
魔王把碗里的面条吃完把碗放在桌上。“那狮子怎么办。”
“找个偏一点的地方。让狮子待着。留点吃的。明天回来接它。”柳飘飘从饭馆里走出去在汽车站门口站定。“四点上车。还有一阵。先找个地方歇着。”
柳飘飘在汽车站大厅的椅子上坐了一阵，把从网吧里抄下来的过关流程又看了一遍。越看越觉得不对。过关要港澳通行证。
要身份证。要提前签注。她手里这帮人连身份证都没有。大巴能到珠海，到了珠海也过不了关。
“正规路子走不通。过关要通行证。要身份证。要签注。咱们一样都没有。”她把那张纸从手里叠起来收进了空间仓库里。
丧彪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身侧甩了甩。“要不。我先飞过去。”
魔君在旁边的椅子上蹲着把腰间的带子紧了紧。“我陪你。”
柳飘飘把头部朝着丧彪和魔君的方向各转了一下。“飞过去。你飞过去能干什么。到了澳门没身份没证件。赌场门口都有安检。进去之前要查证件。你飞过去连赌场的门都进不去。”
魔王蹲在椅子旁边没接话。他的目光落在候车大厅门口。
门口有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孩正攥着一个甜筒从门口走过去。小孩一手攥着甜筒一手牵着旁边大人的手，舔一口走两步再舔一口。
甜筒上的奶油在日光里泛着一层持续的、偏亮的凉意。魔王的目光跟着那个甜筒从门口移到候车大厅中央再移到候车大厅角落。
他在持续的观察中从椅子旁边缓慢站起来把手臂从身侧抬起来在身前比划了一下。
“那个看起来好好吃。”
柳飘飘顺着魔王的目光看了一阵。甜筒。她有好多年没吃过甜筒了。她看了一眼候车大厅门口的便利店。便利店门口挂着一排持续的、偏亮的招牌。冰柜从便利店门口往候车大厅的方向延伸着。
“买。”柳飘飘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便利店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群人在便利店里站定。柳飘飘在冰柜前面蹲下来把冰柜门从柜面上拉开朝着冰柜里面看了一阵。
冰柜里面有持续的、偏亮的、像是各种口味的甜筒和冰淇淋。
她把冰柜里的甜筒和冰淇淋一盒一盒地往外拿在柜台上码整齐了。巧克力味的。草莓味的。香草味的。抹茶味的。芒果味的。
她码了大约三四盒之后又把冰柜里剩下的甜筒和冰淇淋全拿了出来在柜台上码成了一大堆。
便利店店员是一个体型偏瘦的年轻男人。他在柜台后面站了一阵之后把身体从柜台后面探出来朝着柜台上那一大堆甜筒和冰淇淋看了一阵。“这么多。你吃得完吗。”
“我们人多。准备做活动。”柳飘飘把柜台上的甜筒和冰淇淋一盒一盒地数了一遍。
那店员把扫码枪从柜台上拿起来一盒一盒地扫码。“活动。什么活动。”
“户外活动。给参加的人发冰淇淋。一人一盒。发完为止。”柳飘飘把数好的甜筒和冰淇淋在柜台上码成了两堆。
那店员把最后一盒扫码之后把扫码枪放下来在收银机上按了几下。“三十二盒。一共四百八。”
柳飘飘从空间仓库里把现金取出来数了四百八放在柜台上。那店员把现金收进去在收银机上按了几下把收银条从柜台下面推出来。“要袋子吗。”
“要。两个大袋子。”柳飘飘把收银条从柜台上拿起来收进了空间仓库里。
那店员从柜台下面抽出两个偏大的塑料袋把甜筒和冰淇淋一盒一盒地装进了袋子里。柳飘飘把两个袋子从柜台上拎起来分给了身后几个人。
一群人在便利店门口站定各自从袋子里拿了一盒甜筒或者冰淇淋。柳飘飘从袋子里拿了一盒巧克力味的甜筒把包装拆开咬了一口。
甜筒的奶油在嘴里化开的时候带着一股持续的、偏凉的、像是被浓缩过的甜。她站在便利店门口把甜筒几口吃完把包装纸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魔君从袋子里拿了一盒香草味的冰淇淋把包装拆开咬了一口。“这个比之前那些果子甜。”他把冰淇淋几口吃完把包装纸扔进了垃圾桶里。
丧彪从袋子里拿了一盒草莓味的冰淇淋把包装拆开咬了一口。“这个凉。比果子凉。”
魔王从袋子里拿了一盒巧克力味的甜筒把包装拆开咬了一口。“这个比刚才那个小孩吃的还好吃。”他把甜筒几口吃完把包装纸扔进了垃圾桶里。
玄鳞从袋子里拿了一盒抹茶味的冰淇淋把包装拆开咬了一口。“这个有点苦。但苦完之后是甜的。”
柳飘飘把袋子里剩下的甜筒和冰淇淋逐一收进了空间仓库里。她在便利店门口站定把手从袋子里收回来在身侧甩了甩。“剩下的收着。路上吃。”
丧彪在便利店门口站着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身侧甩了甩。“你那空间里的东西。随便拿出来不都能卖成现金吗。”他把头部朝着柳飘飘的方向偏了一下。
柳飘飘把头部朝着丧彪的方向转了一下。“那可是我给孩子的老婆本。怎么能随便花呢。”
玄鳞在便利店门口站定把抹茶味的冰淇淋最后一口吃完把包装纸扔进了垃圾桶里。“你真抠。”
“你们没穷过。不懂没钱的困难。在这里没有钱。寸步难行。”柳飘飘在便利店门口蹲下来把探杆撑在地面上。